第39章 上瘾
桑宝宝眼巴巴等着桑淼回来,可桑淼到家的第一时间,季宴白却拦住他没让他见。
桑宝宝仰头问:“爸爸为什么不让我见妈妈?”
“妈妈在休息,等她睡醒了我们再上去好不好?”季宴白说。
“妈妈怎么大白天还睡觉啊,她很累吗?”桑宝宝噘嘴问。
“嗯,很累。”季宴白说,“妈妈很辛苦要好好休息一下。”
“妈妈做了很多工作吗?”桑宝宝问。
工作没有,其他做了不少,季宴白想起了昨晚和飞机上,脸颊上难得溢出了淡淡的红。
他从未想过和她在一起是如此美好,她的娇喘,她的呻吟,哪怕是她的啼哭都叫他欲罢不能。
只能一次又一次深陷其中。
他也想过,初尝云雨,要克制,浅尝辄止便足矣,事实上,不是,尝过一次后便想尝第二次,第三次。
以至于很多次。
季宴白也很嗤鼻这样的自己,但没办法,他好像上瘾了一样,完全不知疲倦。
就好比此时,桑淼在卧室里补觉,他却没一点睡意,身上似乎有用不完的劲,想发泄,想……
他喉结慢滚,压下那抹悸动。
桑宝宝扯扯他衣摆,“爸爸,你能跟我去楼下打球吗?”
季宴白:“好。”
桑宝宝抱起球在前面走,季宴白在后面跟着,想起什么,对王婶说:“熬些参汤给太太喝。”
王婶点头,“好。”
父子俩在院子里玩了将近一个小时,桑宝宝玩累了,倚在季宴白腿上休息,拿着蓝色的小水壶喝水,嘬着吸管吞咽两下,问:“爸爸,你会跟妈妈离婚吗?”
小家伙这两天因为这件事很不开心,问过妈妈后还是不放心还要问问爸爸才行。
“嗯?什么离婚?”
“诗诗的爸爸妈妈在离婚,你和妈妈会离婚吗?”
季宴白现在恨不得长桑淼身上,哪里舍得跟她离婚,没经过那夜的云雨不可能,过了那夜更不可能。
他都没要够她,哪里会跟她离。
“不会。”
“真的吗?”桑宝宝闪烁着眸子问。
“真的。”季宴白用毛巾给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我和妈妈永远都不会离婚。”
“那爸爸也不会喜欢其他女人喽?”
“不会,只喜欢妈妈。”
“耶,爸爸妈妈不会离婚,好开心。”桑宝宝跳起来,“爸爸,拉钩。”
“拉钩。”季宴白伸出手。
桑宝宝这下就放心了,脸上都是笑,“爸爸,咱们再玩一会儿吧?”
季宴白摸摸他头,“好,再玩一会儿。”
一直到中午桑淼也没醒过来,季宴白照顾桑宝宝吃的饭,饭后两人去了老宅。
季老爷子正好有话对季宴白讲,让阿忠带着宝宝去玩,他们去了书房。
起初说的都是工作上的事,章家借钱的事老爷子也听说了,问季宴白打算怎么办?
季宴白说:“暂时没打算借,等以后看情况,不过章氏集团如今这样,怕是也撑不太久,后续我会考虑收购的事。”
这也是老太太的遗言之一,她不忍心一手创建的集团就这么毁了,希望季宴白能看到她面子上把公司收购。
有了季氏集团做依仗,章氏还能存活的长久些。
当然,章家其他人是反对的。
季宴白不急,他有足够的时间可以等,等着他们来求他。
季老爷子劝说:“怎么也是你妈那边的亲人,尽量和谐相处。”
季宴白浅浅应下,“好。”
工作谈完,说起了旁的事,季老爷子说:“你和淼淼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这事季宴白有想过,但一切都以桑淼为主,她说什么时候便什么时候。
“等我问过桑淼后看她什么意思。”
“你是男人,你得主动,”季老爷子说,“一个女人没名没分带着孩子三年,其中心酸不用说,单是想想都觉得可怜,你记得对她好点。”
“记住,季家没离婚这说。”
季宴白点点头,“嗯,我知道。”
季老爷子每次和他讲话都是态度非常好,但行动力一般,“别总是知道,记得去做。”
季宴白笑笑,安抚道:“好,做。”
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她把上次的烛光晚餐吃完,上次晚餐被打断没能进行下去,这次怎么也得吃完。
他没选在家里,而是选在京北最豪华的西餐厅,还包的场。
他还卖乖对季老爷子说:“让宝宝在您这住两天,等桑淼休息好了,我们再来接他。”
季老爷子正愁冷情呢,应下,“行,住吧。”
有冰激凌诱惑着,桑宝宝倒是也没太大的意见,“行,我跟太爷爷住,让妈妈好好休息。”
他心里其实是这么想的,妈妈休息好,妹妹才能快点来,他真的超想有个妹妹了。
齐远知道季宴白包场的事给他打来电话,调侃,“行啊季总,够浪漫的。”
季宴白头脑聪明,学习能力也超强,虽然之前没谈过恋爱,但架不住他好学。
齐远说的那些,包括他在网上学来的那些,实施后效果非常好。
季宴白:“总之比你强。”
齐远:“……”
“你可别忘了都是我教你的。”齐远说,“要没我你能追上吗?”
这话倒是也不全不对,季宴白道:“合作案通过了,明天过来签约。”
齐远卧槽一声,“季总可以呀。”
“是齐总厉害。”季宴白说,“上午九点,过时不候。”
“放心,一定准时到。”齐远吃了甜头,决定再多说一些,“你们没办婚礼,没仪式,只是单纯领了个证,桑淼虽然不说,但心里一定介意,你得好好哄哄。”
“怎么做?”
“送礼物呀。”齐远道,“女人都喜欢珠宝,你买最贵的给她。”
季宴白道:“除了这个其他的呢?”
“送房送车送钱。”齐远说,“总之能送什么就送什么。”
季宴白当即便有了主意,结束通话后,他给邢川打去电话,没多久,各个商场经理出现在门口,等着领导视察。
季宴白为了找到满意的戒指,几乎把珠宝行都转遍了,最后才选了一款,简约但不失奢华。
是出自G大师之手,价值八千万。
他想,桑淼应该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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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前,桑淼悠悠转醒,轻动了下腿,窸窣窣的酸胀感袭来,她又忙缩了回去。
之前交缠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她慢慢拉过被子盖住头,脸颊烫的惊人,没多久,她从被子中钻出来。
张着嘴微吐气。
气息还没平复,周温的电话打了进来,“宝贝,忙啥呢?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桑淼抿抿唇,“刚睡醒。”
“倒时差呀?”
“不算是。”
“怎么?累的?”
这话容易让人浮想联翩,桑淼猫儿似地嗯了一声。
周温在那端乐,“看来季总服务的很好呀,诶,一夜几次?”
桑淼性格属于偏内向的,不像周温大大咧咧什么都讲,她羞涩道:“还聊不聊,不聊我可挂了。”
“别别。”周温轻咳一声,“我还有话没讲呢。”
“你讲。”
“那个你要不要先喝杯水压压惊?”周温提议道。
“怎么还需要压惊了?”桑淼问,“到底什么事?”
“就是吧……”周温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别啰嗦,快讲。”桑淼催促。
“我昨晚和齐远睡了。”周温心一横说了出来。
“咳咳,你跟谁?”
“齐远。”
“……”
“不是,你俩不是假的吗?”桑淼问。
“是假的。”周温顿了下又道,“昨晚我俩都喝醉了,然后一起去了他的住处,然后就……”
“你懂得。”
“那你要怎么办?”桑淼对齐远的认知停留在季宴白发小,爱玩,爱闹,爱折腾,女朋友交过很多,但都没长的,大少爷对感情很玩的开。
“什么怎么办?”
“你们会交往吗?”
“不一定。”自从上次恋情告吹后,周温改变了想法,凭什么男人可以朝三暮四,女人就不行。
枷锁都是强加上的,男人能做的事女人照样能行,想通后一切事都不算事了。
“那你还跟他睡?”
“又没人规定睡了就一定要怎么样。”周温无所谓道,“只是一夜情而已。”
桑淼不太苟同周温的说法,提醒她,“小心别玩过火。”
“放心,也不看看我是谁。”周温说,“别人都能过火,但我不会。”
“有件事我需要提前告诉你,齐远可不是什么好男人。”
“知道,风流倜傥的齐大少爷嘛,懂。”
“他桃花债很多,好多女人爱而不得找他算账。”
“嗯,明白。”
“这样你还要跟他来往?”桑淼倚着床头问。
“只是来往,又不是交往。”周温盯着手上的指甲看了看,“他怎么样随他。”
“齐远呢?他什么想法?”
“一夜情而已。”
桑淼啧啧道:“明白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们也是绝配。”
“打住,我们可不配。”周温没忘记齐远的风评,“就只是玩玩。”
“谁玩谁?”
“当然是我玩他了。”
桑淼嗤鼻,“但愿以后你也能说的出这样的话。”
“对了,记得在我妈面前替我保密。”周温真的是超烦,“她最近逮着个男的就要我相亲。”
“她也是为你好。”
“但我不需要。”周温说,“最好永远都不要。”
父母的苦心孩子不理解,孩子的烦躁没办法向父母阐述,中国式家庭都是这样。
桑淼原生家庭也是一地鸡毛,没办法说教别人。
“反正你记得保护好自己。”
“彼此彼此,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周温爱开玩笑,通话结束前说:“宝贝我给你送了礼物。”
“什么礼物?”桑淼说完没多久,王婶捧着盒子上来,“太太,您的同城快递。”
桑淼打开手机免提,接过盒子,问:“什么呀这是?”
周温坏笑说:“好东西,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通话结束,桑淼弯着腰拆盒子,衣摆卷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半截酥腰,隐约还能看到上面的痕迹。
掐痕,吻痕都有。
颜色不重,淡淡的,但是很多,一大片。
不难想象他们的夜生活过得多火热。
季宴白回来,走进卧室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光影拂到女人身上,勾勒出她柔美的线条曲线。
衣摆卷到腰际,露出不盈一握的细腰,巴掌大般,上面的痕迹无声诉说着他的莽撞。
季宴白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轻些。
他悄悄走近,刚要说什么,哗啦一声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瓶瓶罐罐都有。
还有带包装的盒子。
有的滚到了季宴白脚边,贴着他拖鞋停下。
桑淼听到动静回过头,看看季宴白再看看地上的东西,想死的心都有了。 !!!!
下一秒,周温的微信进来。
【宝贝我够意思吧,知道你需要特意给你送过去。】
【满满一大盒,够你们用了。】
【别太感激我噢,嘻嘻。】
这个瞬间,桑淼想把自己给埋了。
她解释:“你别误会,不是你看到的这样,这些都不是我买的。”
不解释还好,解释完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季宴白弯腰捡起一瓶满满的润/滑/液,递到桑淼面前,“知道不是你买的。”
“嗯?”这次轮到桑淼惊讶了。
“你知道的,这个我们根本用不上。”他挑眉道。
桑淼:“……”
季宴白说之所以用不上是因为,在调情方面,他做的很到位,都是等她情绪高涨后才切入。
他们不需要涂抹任何东西都非常契合。
她完美包裹住他,严词合缝的。
桑淼看出他眼中的戏谑,哎呀一声,抢过润滑液,羞赧道:“你乱讲什么。”
“我哪里乱讲了。”做过后感觉就是不一样了,季宴白也不那么拘着了,很霸总的揽上她的腰肢,把她箍紧在怀里,手指捏住她的下颌挑起,“你在怀疑我的实力吗?”
“……”这个还真毋庸置疑。
“或者,我们再试试?”季宴白提议。
“流氓。”桑淼红着脸推他,“谁要跟你试。”
“你不跟我试,跟谁试?”季宴白咬上她耳垂,定定说:“淼淼,这世上你只能跟我试,其他男人都不行。”
接触多后,才知道他也有霸道的一面。
这样搂抱的姿势太让人羞涩,桑淼不习惯,抵着他胸口,欲从他怀里退出来,又被他箍紧腰肢摁了回去。
“等等,再让我抱一下。”
“…不要。”桑淼说,“宝宝会看到。”
“宝宝去爷爷那了。”季宴白贴着她耳畔低语,“今天只有咱们两个。”
他拉长声音,“想做什么都可以。”
桑淼:“……”
桑淼腰还酸着,没什么想做的,摇头,“你今天不许欺负我。”
“嗯,我不欺负你。”季宴白淡笑说,“但你可以欺负我。”
“……”真是没法正经说话了,桑淼怀疑眼前这个是假的,羞赧道,“季宴白。”
“嗯,我在。”季宴白不止喜欢她笑的样子,还喜欢她发脾气的样子,别有一番韵味。
他踢掉脚边的盒子,打横抱我她,“去床上,还是去卫生间洗漱?”
“我自己可以去,不用你抱。”桑淼挣扎。
季宴白锁着她眸,“这么有力气看来一点都不累,不如我们再…”
“谁说的,我很累。”桑淼停止挣扎,环上他脖子,低着头不看他,“好了,快抱我去。”
越过时还踩了盒子一脚。
桑淼听到季宴白说:“其实这些也不太够。”
“嗯?”
“我说避孕套有些少。”
“……”那可是满满一大盒子,几百个呢。
桑淼突然觉得腰更酸了,腿也不舒服,麻麻的,没有力气。
季宴白要帮她梳洗,桑淼没同意,推着他出去,卫生间门关上,她倚着洗手池喘息。
想起地上散落的避孕套越发无地自容了,可以的话,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温还在给她发微信。
【对了,尺寸方面大小都有,你们看着用。】
【不够了,下次姐妹还给你。】
【诶,别害羞。】
桑淼回复:【啊啊,刚刚都给季宴白看到了。】
周温的信息慢了几秒回过来。
【看到就看到呗,这可是我送你们的礼物。】
【请尽情享用。】
桑淼没办法和她说了,退出微信,低着头洗漱,似乎水中漂浮得倒影都是季宴白的。
他的眼睛,鼻子,嘴巴。
看到嘴巴,桑淼想起了他滚烫的吻,每一次落在她身上,都叫她心悸难耐。
她低泣着哭出声,他去吻她的脸颊,一一把泪吻干净。
他还用他的唇碰触她最柔软的地方,那里从来无人问津,便是四年前他也没做过那么大胆的事。
简直是疯了。
他竟然就那样亲了。
她闪躲,又被他箍紧腰肢拉了回来,他叫她淼淼,他说疼,要她帮他。
天知道她多慌,心跳的有多快。
她不知道如何帮,他箍紧她的手,一点点描绘。
他真是坏死了。
可就是这样坏的她,在她说不要时,忍着不适停了下来,轻声慢哄她,直到把她哄好。
隐约的,她似乎看到了彩虹,比之前任何一次看到的都绚丽夺目。
她不止看到了彩虹,她还看到了海,一望无际的海面上,涌起无数浪潮。
浪头很高很高,几乎要把她淹没,好几次她以为自己会死掉,最后,却安然。
圈子里有人形容季宴白是冰山,行走中的冰山,她一直以为也是那样,殊不知他不是。
他是烈焰,炙烤着四方,炙烤着她。
她化了又化,最后只剩嘤嘤呜呜的哭声,断断续续的。
他轻哄她,叫她宝贝,叫她老婆,叫她公主。
她哭的越凶,他叫的声音越蛊惑,那大概是桑淼听过的最好听最撩人的低喘声。
每一声都让人心颤。
最后他问她,舒服吗?喜欢吗?
她泣不成声,说不住一句完整的话。
他抱着她亲吻,发出餍足的轻叹声,“淼淼,你好美。”
桑淼不确定他说的美是指她的外表还是其他,不过她想了想,应该不是外表,那时的她好似红透了般,根本没一点美感。
他指的其他的。
“叩叩。”敲门声打断了桑淼的沉思。
“淼淼,好了吗?”是季宴白。
“哦,好了。”桑淼拿过纸巾擦拭干净脸颊,拉开门走了出去。
季宴白单手抄兜倚着墙端详她,桑淼被他看慌,下意识摸脸,“怎么了?”
“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你很美。”
他夸人的样子很虔诚,桑淼心漏跳一拍,眼睫轻颤,“哪有。”
她羞答答的,低着头,不看人,只盯着脚下看。
季宴白站直,眸光都落她身上,她看脚下,他看她,眼神里流淌着笑意。
就那样站了好一会儿,王婶端着餐盘走进来,弯腰放桌子上,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季宴白牵上桑淼的手,拉着她坐过去,“你太累了,要好好补补。”
他不提还好,提了桑淼更害羞,“我不需要补。”
“怎么不需要,”季宴白摁着她肩膀要她坐下,身子半弯,脸几乎要贴上她的脸,“是谁说没力气了,要停的。”
画面浮现在眼前,被闹得最凶时,桑淼确实受不住,哭着说她累了,没力气了,停下。
“我……”
季宴白坐她身旁,端起汤碗亲自喂她,“张嘴。”
桑淼贝齿咬咬唇,张开嘴,季宴白喂得很慢,一勺一勺,几口入肚后,桑淼喝不下,推拒,“可以了。”
季宴白当着她的面,眼睛一眨不眨凝视着她,把她喝了一半的参汤悉数喝完。
桑淼的心跳更快了。
尤其是看到他探出舌尖轻舔了下嘴唇,想起他唇舌在她身上兴风作浪的场景。
亲这,亲那。
能亲的不能亲的都亲了。
她抿唇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转头去看别处,借此压下心慌。
季宴白看她神色就知道她想起了什么,他也一直在想,并且想无限期延续。
捏住她下颌,扳过她的脸,努嘴道:“甜点,你最喜欢吃的。”
桑淼确实需要甜食稳定下情绪,这次没推辞,拿起勺子自己挖,一口一口,吃到第三口,她停下。
眨眨眼。
手递到唇边取出一物。
是枚钻戒。
钻石不是很大,做工也很简约,圈里刻着字。
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