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举行婚礼
“那你呢?你喜欢我吗?”桑淼没闪躲,抬眸睨着他,眼睛里闪烁着簇簇星光。
“你说呢?”他勾唇反问。
桑淼凝视着季宴白,看他一步步走近,站定在自己面前,单手揽起她的腰肢,把她抱坐到一旁的书桌上。
东西掉了一地,两人都无心去捡。
季宴白放下手中的杯子,捏住她的下颌吻了上来,“我喜不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他另一手撑在她身侧,紧紧护住她。
这个吻不似之前那般迫切,温柔的缱绻的缓缓的…磨砺,可正因为这样反而越发勾人心弦。
桑淼的心乱了。
砰砰砰跳得非常快。
她下意识勾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了他发丝间,很用力地扯了一把。
下一瞬,两人齐齐倒下。
砰——
水杯掉到地毯上,水洒了一地,可无人顾及这个。
季宴白捧着她的脸细细品尝,每一处都没放过,她唇肉几乎被他亲麻。
她受不住,溢出了细碎的声音。
像是催化剂一样,彻底把季宴白点燃,两人从书桌上到了沙发上,深深凹陷进去。
桑淼余光看到书房门还开着,提醒他,“不行,门没关。”
季宴白再次吻上她,“没关系,宝宝不在。”
最近宝宝吃醋严重,看到他们在一起便会受不了,必须插中间来,已经好几次被他打断了。
季宴白嘴上不说,心里呕得很,正好今天宝宝和王婶去了超市,他们可以尽情做些想做的事情了。
“那也不行,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回来。”桑淼双手抵在两人间,眼睛里的湿意更重了。
季宴白抓住她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我刚告诉王婶了,去玩超市可以带他去吃汉堡。”
小家伙一直闹着要吃,正好这次如了他的意。
“你什么时候告诉王婶的?”
“进书房之前。”
一直知道他心思重,没想到这么重,她捶了他胸口一下,羞红着脸说:“流氓。”
季宴白承认自己很流氓,但他并不想改,这种身心愉悦的事他只想一直做一直做,最好做到天荒地老。
他唇落在她侧颈上,吸吮片刻后又到了她锁骨处,轻咬着问:“喜欢我流氓吗?”
桑淼:“……”
桑淼没回,他继续闹,手指掐着她腰肢蹂躏,“喜欢这样吗?”
她被他捏的全身燥热,红着脸说不出一句话,原本挡在两人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他毛衣里。
又揉又捏。
季宴白的呼吸突然重了,桑淼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颤着眼睫欲抽手离开,被他摁住。
他抓着她的手缓缓地游走,蛊惑的声音随之而来,“喜欢吗?”
他问的是他的身体。
桑淼实在害羞,整个人趴下来,脸埋入他颈窝,蹭了又蹭。
可一直不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季宴白含住她耳垂,再次问:“喜欢吗?”
桑淼发出闷闷的声音。
季宴白扬起唇,又问:“多喜欢?”
桑淼踢了他一脚,算是给了答案。
季宴白一把夹住,“好,我知道了,最喜欢。”
他含住她耳垂,厮磨,“我也喜欢,非常非常喜欢。”
两人没说具体喜欢什么,可能喜欢的是耳鬓厮磨,可能喜欢的是水乳交融,可能喜欢的是彼此。
或者,都喜欢。
桑淼脸颊红的仿若要滴出血,手胡乱摸索着,似乎碰触到了什么,随即弹跳躲开。
他…好烫。
热意惊人,桑淼心慌地要下来,被他箍紧,“想不想试试其他的?”
桑淼没听太懂。
他附耳道:“阳台上,感觉应该不错。”
桑淼:“……”
对视间,他打横抱起她,果然感触非同一般。
偌大的玻璃窗见证了他们的恩爱,桑淼只觉得自己死了一次又一次。
她双手攀在他身上,轻唤着他的名字,“季宴白…季宴白…季宴白…”
后面又听他的话,唤他老公。
叫了许久后,他又变着方法闹她,她和落地窗来了个最亲密的接触。
唇抵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她吻了落地窗,而他吻了她,还不知一次的吻。
他轻拍她,要她翘起。
周温说的对,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季宴白知道他今晚很过分,轻哄她,“别哭。”
“来咬我。”
桑淼哪里还有力气咬他,虚软地推开他,“别碰我。”
“好,不碰。”季宴白把她抱身上,却迟迟没离开,等她低泣声轻了后,才开始说话。
重一句轻一句的叫她的名字。
后面叫老婆。
叫到她彻底沦陷了。
分不清今夕是何夕,眼睛里的泪流了又流,桑淼都不记得自己哭了多少次。
好像一直在低泣。
从开始到结束。
季宴白抱起她去浴室,亲自为她清洗,偌大的浴缸,水溅出一地,他把沐浴露打她身上。
一遍又一遍。
掌心里都是她的体香。
他真的坏死了。
这是桑淼回到卧室后,躺在床上时对他今晚“恶行”的评价。
季宴白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会拉着她再来,以证明他不坏,他只是太爱了。
他餍足地执起她的脚亲吻了她脚面,轻哄道:“你先睡,我去接宝宝。”
桑淼缩在被子里没理他,等他离开后,她才睁开眼。
心跳还是那般快。
似乎在回答他之前的问话。
我喜欢你。
……
季宴白从不强迫人,但他会从各个方面去说服你,就好比桑淼要开公司这件事。
他从多个方面告诉桑淼,与其找其他地方,不如把公司开在天厦大楼,1到30层,她随便选。
不用交房租能省去一大笔开支。
他还列举了在天厦大楼办公的十大好处,每一个都让人不得不认同。
桑淼甚至找不出反对的理由,可她还是觉得不妥,“那是你的。”
“现在它在你的名下就是你的。”季宴白说。
“我不能随意收你的东西,这样不对。”桑淼边吃早餐边道。
“我们还分彼此吗?”季宴白一本正经地吃着粥,说的却是最骚的话,“我们早合为一体了。”
“昨晚,不就是吗。”
他试图用昨晚的事唤醒她的记忆,“你忘了自己说过什么吗?”
“你说让我别走。”
“……”
那是难耐时她情不自禁说出的话,根本不算数。
“别说你忘了。”季宴白放下勺子,慢抬眸,“忘了也没关系,我随时可以让你想起来。”
她偷偷踢了他脚一下,眼神提醒他,宝宝还在。
季宴白唤了宝宝一声:“宝宝,吃好了吗?”
桑宝宝点点头,“好了。”
“去背小书包到车里等爸爸,爸爸跟妈妈说几句话就去送你。”季宴白给了王婶一个眼色。
王婶把桑宝宝带离,其他人也随即跟着离开。
只剩季宴白和桑淼了,他倾着身子道:“要我帮你回忆回忆昨晚吗?”
“……”那当然没什么必要了,她又没失忆。
“你别闹。”桑淼推他,“天厦租金那么贵,我现在还负担不起。”
“说过了,都是你的,不需要租金。”季宴白说,“听话,就在天厦。”
……
对于在天厦大楼办公这事周温听说后简直要飞了,“啊啊啊,真的吗?真的是天厦大楼?”
桑淼:“嗯,是。”
“季宴白真把天厦都给你了?”
“对。”
“我去,季宴白可以呀。”周温摇晃着桑淼的肩膀说,“你知道天厦大楼的租金有多贵吗,七位数打底,而且不是谁都能租的,得是京北有头有脸的才行。”
“淼淼,入驻天厦后,咱们的客户群里也会不一般,对咱们公司的运营非常有利。”
桑淼:“可是我总觉得这样好像我占他便宜了。”
“是他占你便宜了好不好。”周温努努嘴,“昨晚又被他吃干抹净了吧?”
“……”
“脖子上都是吻痕,一看就是他的杰作。”周温啧啧道,“他这个大灰狼早晚把你吃的渣都不剩。”
“……”
“别纠结了,这就是你该得的。”周温拍拍桑淼的肩膀,“劳动付出吗。”
桑淼推了她一下,“乱讲。”
“好好好,不是劳动付出,是心甘情愿。”周温嘿笑,“怎么样?是不是又喜欢上了?”
“不是又。”桑淼抿抿唇,“是一直都喜欢。”
从来没有间断过,区别是以前不敢承认,现在敢了。
“我猜就是这样。”周温胳膊搭桑淼肩上,“姐妹,恭喜你再次找到了幸福。”
桑淼:“别一直说我,你呢?你怎么样?”
“我怎么了?”周温指着前面的玻璃窗,说,“哇这里视野好好。”
“别转移话题,”桑淼双手抱胸道,“我问的是你和齐远。”
“我和齐远能有什么事?”
“装?还装?”
“好好,我说。”周温道,“齐远搬我那去了。”
“你们同居了?”桑淼设想了其他,但没想到会是这种。
“算是吧。”周温解释,“不过是有期限的,一个月,结束后,分手。”
“你舍得?”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男人嘛,到处都是。”
“那齐远呢?他怎么想的?”
“管他怎么想的。”周温觉得桑淼就是想事情太多,及时行乐多好,“反正现在高兴就行。”
“提醒你别玩火自焚。”
“放心,我就是烧死齐远也不会烧死自己。”
话说满了,还真烧到自己了。
周温去夜店被齐远知道了,两人先是在夜店吵了架,回到家后又吵了起来。
齐远哪里说得过周温,被气的红了眼睛,最后干脆什么也不说,把她关了起来。
任凭周温怎么喊,他就是不开门。
周温:“齐远你王八蛋,你给我开门!”
“你答应我明天去领证,我就该你开门。”齐远说。
“领你妈的证呀。”周温道,“鬼才跟你结婚。”
齐远:“那行,那你别想出来了。”
后面是踢门声。
……
桑淼不知道周温和齐远闹得这么僵,她在忙公司的事,经过季宴白锲而不舍的游说,她决定就在天厦大楼办公。
选的二十二层,这几天一直在忙着装潢。
材料是邢川看着送来的,选的都是最好的无污染的那种,价格自是不用说了,非常贵。
钱方面桑淼根本不需要担心,季宴白会想各种理由给她。
什么借口都能用一用,譬如,今天天气很好,适合逛街,然后他会给她转过一笔钱,让她去买衣服。
然后是各种纪念日,什么领证四十天,五十天。
桑宝宝在学校里受到表扬也会给桑淼奖励,说是她的功劳。
反正给钱的理由五花八门,某次把桑淼送急了,她说:“你到底有多少钱要给我,不如都给了吧。”
省得一次次找理由了。
谁都能听出是反话,偏偏季宴白没听出来,还故意把几张卡放她面前,“这些都是,无限额度的,你随便刷哪个都行。”
“季宴白!”桑淼气的瞪眼。
季宴白又掏出两张,“这里面也都是。”
桑淼:“……”
其实季宴白还有很多要给的,没拿出来是怕桑淼拒绝,温水煮青蛙得慢慢来。
他怕青蛙跑了。
……
桑淼每天都能收到这么多礼物,桑宝宝不开心了,问:“爸爸,你为什么只给妈妈不给我?”
“明明是我受表扬了呀?”
季宴白顺手拿起一只橘子,“这个给你。”
“……”妈妈是无限额度的卡,他就只配得到一只橘子,“爸爸好偏心。”
季宴白:“妈妈说老婆,老婆当然要宠了。”
“那宝宝还是小心肝呢,心肝就不宠了吗?”桑宝宝歪头问。
这个问题问的实在好,季宴白点点头:“心肝也宠,所以,心肝想要什么?”
“我要骑大马,爸爸趴下。”桑宝宝最近爱上骑马了。
季宴白拉过他的手,“爸爸不好骑,爸爸带你去骑真的马好不好?”
桑宝宝雀跃:“可以吗?”
季宴白低喃,“叫上妈妈,我们一起去马场。”
季家有自己的马场,还不止一个,最近的就有一个,大概二十分钟的车程。
桑宝宝挽上桑淼的胳膊,撒娇道:“妈妈陪我去马场吧,去吧。”
桑淼可以拒绝季宴白但没办法拒绝桑宝宝,刮了下他的小鼻尖,“好,去马场。”
……
这是桑宝宝第一次见到真马,好高好壮啊,他发出惊叹声,“哇。”
马场里有专业的马术教练,季宴白给桑宝宝找了个经验最丰富的。
桑宝宝眨眨眼,问:“爸爸,你不教我吗?”
没记错的话,爸爸说过,他马术非常好。
“爸爸要忙,没办法教你。”季宴白边换骑马装边说。
“爸爸忙什么?”桑宝宝忽闪着长睫问。
“爸爸要教妈妈骑马。”季宴白穿好自己的,又去帮桑宝宝穿,“宝宝是男子汉,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对不对?”
桑宝宝听到这里明白了,爸爸要照顾妈妈,没时间照顾他。
行吧,他就是珠珠口中说的那个意外。
“爸爸爱我还是爱妈妈?”
“都爱。”
“那更爱我还是更爱妈妈?”
“爱妈妈。”
“哼。”桑宝宝生气了,噘嘴,“爸爸坏。”
季宴白摸摸他头,“只有爸爸更爱妈妈,咱们这个家才会幸福。”
在桑宝宝看来这就是大人找的理由,骗小孩子用的,可惜他现在长大了,没人能骗过他。
“爸爸,你偏心。”
“嗯,偏你妈妈。”季宴白坦诚道。
桑宝宝:“不过我原谅你。”
“嗯?为什么?”
“因为我也希望妈妈开心。”在宠桑淼这件事上两人难得一致。
“那你和教练骑马可以吗?”季宴白问。
“当然可以。”桑宝宝笑眯眯说,“我可是男子汉。”
桑淼是后面才知道的,拦住,“不行,宝宝还小,我得看着他。”
“你比专业的马术教练还厉害?”季宴白反问,“你可以教会他骑马?”
“……”桑淼解释,“我是不能教,但我可以保护宝宝。”
“宝宝是大孩子了,”季宴白说,“我像宝宝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学会骑马了。”
“宝宝跟你不一样。”
“季家的孩子都一样。”
“他会怕。”桑淼还是不放心。
季宴白远远唤了声:“宝宝。”
桑宝宝扬唇看过来,“怎么了?”
“你怕吗?”
“不怕。”
季宴白:“听到了吗,宝宝说不怕。”
饶是这样,桑淼还是担心,“那也不行,万一——”
季宴白把她抱怀里,“这里的马术教练都是全球最好的,没有万一的存在。”
“可——”
“也没有可是。”这次季宴白胜。
他第一次见她装骑马装,眼睛里都是星火,箍紧她的腰肢,“你想要我在这里亲你吗?”
她当然不想了。
“给你两个选择,接吻?骑马?你选一个。”
桑淼选的骑马,试了好几次才坐上去,她吓得不敢动弹,紧紧扒着缰绳,“季宴白,我怕。”
其实不是宝宝不敢,是她不敢。
“别慌,我在。”季宴白踩着马镫坐到了桑淼身后,伸手护住她,“放心,我一直都在。”
所以,别怕。
他是她永远的后盾,无坚不摧的那种。
……
别看桑宝宝第一次接触骑马,带他天分很高,很快便掌握了要领,教练不时夸他,“好,不错,可以,真棒。”
“对,就是这样。”
“OK。”
反观桑淼那边风景就不太一样了,桑淼抖着肩说:“啊啊,它走的太快了,能不能再慢一些?”
“再慢就要停下了。”季宴白揽着她,“放轻松。”
“我没办法放轻松。”桑淼带着哭音道。
她都吓死了,还怎么放轻松,“能不能别骑了,我真的怕。”
“你看看宝宝。”季宴白轻抬下颌,“你不是讲过吗,要给宝宝做榜样。”
“……”其他榜样可以,但这个榜样真不行,太吓人了。
“我收回之前的话不行吗?”桑淼蹙眉,“我不要给宝宝做榜样了。”
“淼淼。”季宴白哄她,“骑马没那么恐怖,你只要调整好呼吸,别乱,马儿是很乐意和你做朋友的。”
“来,按我说的做,放松,再放松。”
桑淼刚放松了一点点,马腿跛了下,她吓得一把攥住季宴白的手臂。
季宴白单手把她护怀里,“没事,是路的原因。”
桑淼摇头,“不行,我害怕,我不要骑了。”
季宴白温声道:“淼淼,看我。”
他想帮她克服恐惧,不止是骑马的恐惧,任何都算。
桑淼颤着眼睫去看他,四目相对那刹,季宴白松开了攥着缰绳的手,一把攫住她下颌。
不由分说偏头吻了上去。
箍着她腰肢的手,改为去牵缰绳,几乎在唇贴上的瞬间,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马儿疾驰而出。
桑淼吓得心脏都要停跳了,但唇被堵住,也不能喊出声,只能用更大的力气去抓季宴白。
几乎要把他的胳膊掐出血。
季宴白没松开,舌尖探进去,一通横冲直撞。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发丝扬起,随之交缠到一起,就像此时的她和他。
季宴白的吻热切激烈,似乎要把她的惧意都吞噬掉,他吮吸她的舌尖,咬她的唇。
磨砺她的牙齿。
用最炙热的情感告诉她,有他在,她可以不惧怕任何东西。
“淼淼。”风把他的声音吹散,很轻很轻,却又异常坚定。
桑淼听到他说:
“咱们举行婚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