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叫老公,我给你
桑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季宴白咬着她唇瓣细磨,退开后,凝视着她如水的眸,“你想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关于婚礼的事桑淼还真没想过,年关将至,筹备公司的事已经让她忙不过来,她没多余的心思考虑这些。
“我……”
“不用急着回答我。”季宴白手指覆在她唇瓣上,“等你哪天做好准备了,咱们再举行。”
他给了她足够的尊重,一切以她的意愿为主,但凡她想,他都会去做。
“爷爷是不是催你了?”马儿在慢悠悠走着,桑淼被他亲的喉咙都哑了,轻声道,“对吗?”
“爷爷那不用管。”他揽着她,眸光在她脸上辗转,声音悠长动听,“是我想了。”
他想和她真真正正在一起。
让所有人都知道。
如此直白的话语,让桑淼的心乱了又乱,风再次吹来,几步外发出清脆的响声,和桑淼的声音混在一起。
此起彼伏。
不知是阳光太暖,还是今日的风太过柔和,亦或是季宴白的眼神太过炙热,那些盘绕在心底的思量瞬间被冲散。
像是有什么破茧而出,让她有了新的决定。
季宴白淡淡开口,“我不是想给你压力,你想什么时候都好,我只是想表明我的心意,我想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
“好。”桑淼突然说,“那就办婚礼吧。”
季宴白顿住,眨眨眼,“你说什么?”
“那就办婚礼吧。”桑淼再次重复道。
这次季宴白每个字都听到了,他动情地攫住她下颌吻了上来,深情道:“好,办婚礼。”
这里人太多,片刻后,他把她从马背上抱下来,牵着她的手去了更衣室。
狭窄的更衣室里,他把她抵在门上用力亲,似乎要把她的唇吮破,他颤着声音轻哄:“淼淼,再说一次。”
桑淼被他亲的意乱情迷,眼睛里好似笼着雾气,连着做了两个吞咽的动作。
抖着声音问:“说、说什么?”
“说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
“说你爱我。”
“我……”桑淼还未吐出,季宴白的手顺着骑马装下摆探了进来,又是揉捏又是轻挠。
她无意识呻吟出声。
这道声音比任何话语都美妙,仿若脑海中有烟花绽开,季宴白忍不住亲的更深更深些。
要不是地点不合宜,他想做更多分的事。
“爱我吗?”他问。
桑淼眼神迷离,点点头。
“我要你说出口。”他轻声诱哄她,“乖,说你爱我。”
都说他是谈判高手,没人知道在情事上他也是最厉害的那个,能把冰融化。
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好似带着电一般,所到之处皆是泛滥成灾。
她被他闹得要化了,贝齿咬唇摇摇头,费力吐出一个字,“嗯。”
别看季宴白面色如常,可唯有他自己知道此时的他什么样,每个细胞的都在叫嚣。
他要用尽全部的力量才能压下,胸口那里说不清是痒还是什么,难捱到呼吸不畅,整个人好似要炸开似的。
他还不能表现的太过迫切,会吓到她,云淡风轻下掩藏着热切的渴求,耳畔有无数道声音传来。
季宴白你爱惨了她。
之前若是发生这样的事,打死他都不会信,可明明白白爱上后,他才惊觉爱情的美妙。
原来竟是这般身心愉悦,让人乐死不疲。
真想和她合二为一,永远不分开。
季宴白一边任欲望泛滥,一边又十分唾弃,这样是不对的,他应该保持冷静和体面。
思绪拉扯许久后,他眷恋的从桑淼身上移开,温柔的为她整理凌乱的骑马装,轻声道:“还好吗?”
被他那样折腾后她怎么可能好,全身热汗淋漓,口干舌燥,心跳快到了极致,不知名的地方溢出说不清的异样。
她感觉像被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似乎有什么急着舒缓。
但一时又找不到突破口,只能积聚在某一处,她也因为这抹异样,溃不成军,站都站不住。
她咬着唇想压下,但似乎不太管用。
手下意识去拉扯,去碰触,眼神勾人,“季宴白……”
季宴白哪里受得住,刚整理好的骑马装再次凌乱,马车是季家的,确切说是季宴白的。
这里的每一处都是他亲自督导建成的。
休息室,影音室,酒吧等等这些娱乐设施一应俱全。
值得提的是,休息室是按照总统套房标准来的,每一处都透着奢靡。
原本季宴白想等等的,他眼下他等不及了,打横抱起她进了电梯间。
“宝宝……”桑淼问道。
“放心,宝宝有专人照看不会有事。”除了马术教练外,至少有四个人随侍在一旁,宝宝安全的很。
桑淼:“可是。”
季宴白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堵住她的唇,直到进了房间才移开,他用牙齿咬她的纽扣。
眼神却和她的勾缠到一起。
火花碰撞燃起的必是滔天大火,桑淼只觉得头顶的灯好灼眼,她有些睁不开了。
闭上后其他的感触随之而来。
如浮在海上,又如飘在云端,她从没看过极光,可眼眸掀起那刹,极光好似浮现在眼前。
美的让人讶然。
她情不自禁叫出声,每一声都撩人心弦。
她还看到了雪,鹅毛般的雪,那人在雪里驰骋,他说:“淼淼,我爱你。”
紧绷的肩背曲线让他看上去越发灼眼,同平日的肃冷不同,他说热切奔放的。
他用他独有的武器惩罚她,问她:“爱我吗?”
桑淼泣不成声,连着说了好多声:“爱……”
汗珠顺着喉结流淌下来,一路到胸前,结实的手臂上也溢出些,灯光垂落,映得那里潋滟丛生。
那是她见过的最勾人的景。
鼓动的青筋,是他对她爱的诠释。
他真的好爱好爱她。
……
桑宝宝玩累了,跑休息区看动画片,问马术教练,“我爸爸妈妈呢?”
马术教练轻咳一声:“他们去忙了。”
“忙什么?”桑宝宝天真问,“工作吗?”
“可能是。”
“那我要去找他们。”
桑宝宝端着果汁站起,刚跑两步,眉开眼笑唤道:“妈妈。”
桑淼走过来,看他满头大汗,拿出手帕给他擦拭,“怎么这么多汗?”
“骑马累得。”桑宝宝说,“不过我会骑了诶。”
他问:“妈妈会了吗?”
二十分钟前桑淼也在骑马,季宴白揽着她腰肢把她放到他身上,理论结合实践给她讲骑马的要领。
要她慢慢坐下,握紧缰绳。
缰绳没有,她握住的是他的手臂。
他告诉她,刚开始学骑马速度不要太快,可她掌握不好节奏,总是让他热汗淋漓。
后面还是他掌控者她腰肢。
练习效果还不错,他咬着她唇瓣说:“多试几次便会了。”
骑人比骑马还累,她再也不要试了。
“妈妈,没你厉害,只学会了一点点。”
“那要不要我教你?”桑宝宝笑眯眯说,“教练都夸我了,说我很厉害。”
桑淼现在腿还酸疼呢,别说骑马了,什么都做不了。
“今天就算了,咱们下来再教好不好?”
“好。”
桑宝宝把果汁递给桑淼,“妈妈你喝。”
“宝宝喝,妈妈不渴。”桑淼推拒。
原本她是渴的,喊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不渴,只是下来前,季宴白嘴对嘴的喂她喝了很多。
她现在都有种撑胀的感觉了。
桑宝宝自己喝,吸管嘬的滋滋响,“妈妈这里好大啊。”
桑淼:“喜欢吗?”
“喜欢呀。”桑宝宝笑笑,“以后还来好不好?”
桑淼:“好。”
季宴白接完电话才走过来,摸摸宝宝的头,“要不要跟爸爸骑一圈?”
桑宝宝点头,“要要要。”
他从桑淼手中接过桑宝宝,无人注意时低语,“你腿不是酸吗,别站着,找个地方坐。”
“……”她腿酸因为谁?还不是因为他。
“晚上给你捶腿。”季宴白又说。
这句桑宝宝也听到了,仰头,“妈妈,晚上我也给你捶腿,保管比爸爸捶的好。”
小家伙就是看不惯爸爸和妈妈亲昵。
桑淼:“好,我等着宝宝给捶腿。”
走了两步,桑淼还听到桑宝宝问,“爸爸,你刚刚和妈妈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带我一起?我等了你们好久?”
“你们到底去忙什么了呀?”
季宴白:“去学习骑马。”
桑宝宝:“马不是在马场吗,你们去哪里骑?”
“其他地方也有。”季宴白回眸看了眼,淡笑说,“妈妈胆子小,那样的马她不敢骑。”
所以他才会以身教学,让她骑他。
“那妈妈会了吗?”
“还好。”
“有我厉害吗?”
“应该没有。”
宝宝骑的是真马,她骑的是人,没可比性。
桑宝宝臭屁,“嘿嘿,还是我更厉害。”
季宴白挑眉,“对,你更厉害。”
他每次夸完桑宝宝都会回头看一眼桑淼,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似乎什么都说了。
桑淼单是被他这样看两眼,腿便开始发软,她去了等候区,坐椅子上等着,拿出手机拍了好多张照片。
别说,宝宝骑的还真有模有样。
-
回程路上。
“妈妈,你看到了吗?我是不是很棒?”桑宝宝喋喋不休问。
桑淼拿纸巾擦拭他湿漉的发丝,“嗯,很棒。”
“我这么棒是不是要奖励?”
“不想要什么?”
“我想要——”桑宝宝偏头,指着高处的广告牌说,“滑雪。”
“你太小,还不行。”季宴白开口道。
“要很高才可以吗?”
“对。”
“好,那我一定好好吃饭,长高高的去滑雪。”
不能滑雪,桑宝宝又想起了别的,“我可以去电动城吗?”
“去电动城做什么?”
“抓娃娃呀,我想抓娃娃。”
小孩子们对抓娃娃很热衷,桑宝宝也非常喜欢,季宴白勾唇说:“这个可以。”
临时改变了路线,他们去了电动城,桑宝宝看到抓娃娃机后兴奋的跑过去。
和预想中的不太一样,他抓了好多次都没抓到。
又一次失败,他噘嘴,叹气,“好难啊。”
桑淼也试了试,确实很难。
季宴白解开西装扣子,“我来。”
桑淼问:“你之前玩过吗?”
季宴白:“没有。”
从他有记忆开始,便被当成继承人培养,这种能让人痴迷的东西,他都没机会接触。
他的人生除了学习还是学习,不止学习文化知识,还有其他的各种。
击剑,骑马,滑雪,等等这些,才是他的必修课。
“爸爸你行吗?”桑宝宝问。
“试试不就知道了。”虽然他没玩过,但他聪明,看几次便掌握了要领。
桑宝宝给季宴白呐喊,小手握拳,“爸爸加油!”
季宴白问:“想要哪个?”
桑宝宝指着那只小熊毛绒玩具,说:“那个。”
“好,”季宴白扬唇道,“爸爸抓给你。”
桑宝宝一直觉得爸爸很厉害,可没想到爸爸这么厉害,他数了数怀里的小熊玩偶,已经三个了。
妈妈怀里还有三个,加一起是……六个,对,六个。
爸爸好厉害。
下一秒,又抓是上一只,桑宝宝再次欢呼,“啊啊啊,爸爸好厉害,爸爸好棒。”
季宴白问他:“还抓吗?”
桑宝宝说:“可以了,不用再抓了。”
他都要抱不动了。
“好,回家。”季宴白手里也拎着两,这时和他平时清冷的样子很不符。
上车后,桑宝宝问:“我明天可以带去幼儿园吗?”
“为什么要带去幼儿园?”桑淼问。
“我想送给其他小朋友。”桑宝宝笑眯眯道,“我想告诉他们,我有个很厉害很厉害的爸爸,这些玩偶都是爸爸抓的。”
小家伙崇拜的看着季宴白,眼睛里都是光。
“可以。”桑淼说,“但一次不能拿太多。”
“嗯嗯。”桑宝宝点点头,“我只拿两只。”
他选出了最喜欢的那两只塞书包里,打算明天去了送给珠珠和乐乐,剩下的下次再送。
“爸爸我们以后有时间了可以再去抓吗?”
“可以。”季宴白揉揉他头,“周末的时候再带你去。”
“好耶。”桑宝宝站起来,在季宴白脸上亲了下,“这是我给爸爸的奖励。”
季宴白笑笑,“那妈妈呢?妈妈没奖励吗?”
“当然有了。”桑宝宝把手里的玩偶放座位上,抱住桑淼的脖子,连着亲了两次,“妈妈这是你的奖励。”
季宴白噙笑说:“宝宝给奖励了,我也要给。”
说着,他探过身子,先是在宝宝小脸颊上亲了下,随后在桑淼脸上亲了下。
等桑淼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端端正正坐好。
桑淼捂着脸看他,又羞又臊,嗲声说:“你干嘛?”
“奖励呀。”季宴白笑笑,“宝宝说的。”
桑宝宝非常配合地点点头,“对,奖励。”
奖励游戏持续到了下车,他们没回御景园,回的老宅。
桑宝宝看到季老爷子后,抱着他一通亲,季老爷子有些懵的问:“这是干什么?”
桑宝宝眼睛都要笑没了,“这是奖励噢。”
季老爷子也亲了亲他的脸颊,“行,太爷爷也给你奖励。”
桑宝宝把其中一只玩偶给了季老爷子,“爷爷,你把这只小白兔当成我,以后你有心里话可以对它讲。”
季老爷子爽朗笑笑,“行,以后爷爷有秘密就告诉它。”
桑宝宝每次来老宅都会去玩秋千,桑淼陪着他坐,季宴白和季老爷子去了书房。
门关上,季老爷子问:“你把天厦大楼过户到桑淼明下了?”
季宴白:“是。”
“为什么都没说一声?”
“我的房产我想给谁就给谁。”
“话是这样讲,可昨天你叔叔他们来闹了。”
“他们要干嘛?”
“还能要什么?”季老爷子说,“要城南那块地皮。”
季宴白就知道是这样,沉声道:“不给。”
“不给?”季老爷子坐下,“怕是不好说通。”
“那就不说。”季宴白道,“公司的东西怎么能随便给某个人。”
“万一他们去公司闹?”
“只要您不插手,无论他们怎么闹我都能解决。”
“一家人别弄得下不来台。”
“放心,不会的。”
他连开口的机会都不会给他们,怎么可能下不来台。
季宴白如此胸有成竹也是因为拿捏住了他们几个人的把柄,收回扣,挪用公款等等这些。
细算下来金额已经超一个亿。
他之所以没追究也是看在是家人的份上,但若是他们一再挑衅,他便不会手软。
可是,人是最不知足的,即便要了很多,还想要更多。
最先找上季宴白的是老三家,接着老四也找了上来,还有其他堂叔,口口声声,季氏能有今天都是他们努力的结果。
努力?
确实很努力,不然季氏也不会差点宣告破产。
季宴白什么也没说,把收集到的证据摔他们面前,“这些,你们应该都不陌生吧。”
一个个拿起,低头去看,半晌后,脸色都变了。
“季宴白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三叔,你上次挪用公司的钱还没还。”
“……”
“你这又是什么?”
“哦,四叔记性这么不好吗?这上面可是你的亲笔签名,回扣吃的舒服吧?”
“……”
“你说,你这又是什么!”
“堂叔,这个您都忘了?这不是您当初给公司打的欠条吗?五千万,什么时候归还?”
“……”
三个人顿时哑口无声。
季宴白:“是你们自己出去?还是我让人把你们请出去?”
三个人相视一眼灰溜溜离开。
别看季宴白轻描淡写,但这些证据收集起来一点都不容易,稍微大意便会出现纰漏。
幸亏季宴白心思缜密,不然早被他们发觉。
有人叫季宴白老狐狸,他也确实配得上这个别致的称谓。
其实季宴白还挺喜欢做狐狸的,尤其是男狐狸,可以把老婆迷得晕头转向。
……
齐远就看不得他这副,“结婚了就得守身如玉”的样子,把酒杯递给他,“只是喝酒,又不是让你做什么,至于这么谨慎吗?”
“这不叫谨慎。”季宴白回,“这叫已婚男人的自觉。”
“去去去,别总把已婚两个字挂嘴边,刺激谁呢。”齐远气呼呼道。
“我本来就已婚了。”季宴白故意亮出戒指给齐远看,“没看到吗?”
齐远:“……”
齐远呕死了,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酒,指着季宴白说:“你都不知道帮兄弟一把。”
“我怎么帮你?”
“帮我追人呀。”
齐远说:“你家桑淼不是和周温关系最好吗?让她帮。”
“没时间,忙。”
“忙什么?”
“筹备婚礼。”
“……”
“桑淼同意嫁给你了?”
“我这么好为什么不同意?”
齐远用干呕回答了他,“你好个屁。”
“我好不好我老婆自己心里有数。”季宴白看了眼时间,放下酒杯,“行了,就到这吧。”
“你去干嘛?”
“陪老婆,生二胎。”
齐远:渣男!
……
桑淼窝在沙发上陪宝宝看电视,电视演了什么她全然不知,眼皮慢慢垂下,头一歪,闭上了眼睛。
季宴白回来,看到的就是一副这样温馨的画面,暖黄灯光下,老婆和儿子头抵头睡了过去。
光影拂到他们身上,映出一层潋滟的光晕,人显得朦朦胧胧的。
他把西装外套搭沙发扶手上,放慢脚步走近,弯腰抱起宝宝。
桑宝宝嘟囔出声:“我是米奇……”
季宴白轻笑着摇了摇头,随后抱着宝宝去了儿童房,放下,盖好被子,在他额头上吻了下,悄悄走出来。
没立刻抱桑淼回卧室,而是坐在她身旁,扶着她的头倚靠在他肩膀上。
电视上还在播放着米奇妙妙屋,季宴白凝视片刻后,慢慢转头,看向身侧的桑淼。
眸光从她眼睛上落到她粉嫩的唇瓣上,不知是角度的原因还是其他,上面泛着水渍。
一副很好亲的样子。
他没忍着,挑起她的下颌,吻了上去,细细品尝了好久才退开。
“淼淼,想要我吗?”
熟睡中的女人掀了掀眼皮,再度闭上,纤细的手勾上他的脖子,低喃:
“想。”
他抚着她脸颊轻哄,“叫老公,我给你。”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