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宝宝也要婚礼
这是桑宝宝在京北过的第一个年,原本他应该很开心,可现在!完全不!
究其原因还是婚礼的事,大人们很不可爱,没有一个人询问他的意见,他拿着小本子给他们看,他们也只是敷衍的看一眼,还说,“宝宝别闹。”
他根本没闹好不好,他只是想说点自己的意见,而已。
珠珠看出他不开心,哄他:“没关系,以后你自己的婚礼你自己做主。”
桑宝宝灵机一动,是哦,我自己的婚礼我可以自己做主。
他问珠珠,“你要不要嫁给我?”
珠珠想了想,点点头,“可以。”
“可是——”珠珠说,“那乐乐怎么办呀?”
桑宝宝是最聪明的宝宝,嘿笑说:“这好办,咱们三个结婚不就行了。”
“结婚不都两个人吗?三个人也可以吗?”
“大家都是朋友,两个三个又有什么关系。”
珠珠想了想也对噢,两个三个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怎么什么时候举办婚礼?要长大以后吗?”她问。
桑宝宝摇头,“长大太久了,咱们现在举行婚礼。”
“现在?”珠珠眨眨眼,“可什么都没有呀。”
桑宝宝想起小书包里有个皮筋,找出来戴珠珠手指上,“这个当戒指。”
粉色的皮筋还挺好看,珠珠笑着说:“好。”
乐乐说:“我没有皮筋诶。”
桑宝宝:“没关系,我送就当做你也送了。”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珠珠眨眨眼。
“我知道。”乐乐说,“要牵着手慢慢走过去。”
桑宝宝好像记得也有这个,伸出手,“来,咱们牵手走到对面去。”
珠珠把手给桑宝宝和乐乐,三个小家伙肩并肩走了过去。
最后还弯腰鞠躬。
珠珠问:“这个就可以了吗?”
桑宝宝也没参加过婚礼,挠挠头,“应该是。”
“没有礼物吗?”
“礼物呀?”桑宝宝眉眼弯弯说,“当然有了,我明天给你拿来。”
珠珠很期待,“是什么礼物呀?”
桑宝宝笑笑,“嘿嘿,秘密。”
……
晚上大人们又围坐在一起商量婚礼细节的事,季老爷子说:“虽然时间有些赶,但该有的一样都不能少,国外的那些亲戚也都通知到。包机准备好,随时出发接人。”
“季家办婚礼是大事,务必做到尽善尽美。”
桑宝宝硬是挤进来,坐到老爷子身侧,抬高头,“太爷爷,什么叫尽善尽美呀?”
季老爷子:“就是完美的意思。”
“婚礼就是要完美吗?”
“当然。”
“那怎么样才算完美呢?”
“什么都要最好的就是。”
桑宝宝抿抿唇,原来婚礼要尽善尽美呀,原来什么都要最好的就是尽善尽美。
那他和珠珠的婚礼好像不太行,因为什么都没有。
“太爷爷,你说过我喜欢什么你都会给我,是这样吗?”
“当然。”季老爷子对阿忠说,“带宝宝去我书房,看他喜欢什么,让他随便挑。”
桑宝宝听后笑的酒窝都出来了,“谢谢太爷爷,太爷爷真好。”
他在季老爷子脸上吧唧了一口,又从沙发上滑下来,跟着阿忠去了书房。
里面都是一些书,没有桑宝宝想要的,他问:“忠爷爷还有其他的吗?”
阿忠带着他去了里间,指着架子上的东西说:“随便选。”
桑宝宝先从能够到的地方选,选了一圈没喜欢的,又去看高处,“那个盒子里装的什么呀?”
阿忠把盒子拿下来,打开,“是首饰。”
桑宝宝低头去看,眼睛笑成了一道缝,“哇,有戒指诶。”
阿忠说:“这是你太奶奶留下的。”
“太奶奶……”桑宝宝问,“很贵重吗?”
“嗯。”阿忠说,“非常贵重。”
好,那就要这个了。
“我要这个。”桑宝宝指着戒指道。
“你要戒指做什么?”
“办婚礼呀。”桑宝宝眨眨眼,“送给新娘。”
阿忠以为他说的新娘是桑淼,笑着道:“你这孩子,还挺有孝心。”
桑宝宝问:“能送给我吗?”
“能。”阿忠说,“宝宝真乖。”
桑宝宝不知道他为什么夸他乖,也没深究,幻想着明天把戒指给珠珠时她高兴的样子。
“那这个是我的了。”他把戒指放掌心,紧紧攥着。
阿忠找来盒子给他装上,“回家后记得给少夫人。”
桑宝宝根本没听他讲什么,点头,“哦,好,可以。”
他把盒子放进了小书包里。
这天晚上做梦,他梦到自己穿着帅气的西装拉着珠珠的手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大家都在鼓掌。
他把戒指给了珠珠,珠珠开心的笑了。
桑宝宝最后在笑声中醒来,是他自己发出的。
桑淼看着他,“做什么美梦了?”
“结婚的美梦。”桑宝宝说,“好多好多人。”
桑淼:“梦里的妈妈漂亮吗?”
“非常漂亮。”桑宝宝嘴甜地说,“最漂亮。”
“爸爸呢?”
“很帅。”
桑宝宝站起,“宝宝也非常帅。”
“嗯,宝宝最帅。”桑淼把他从床上抱下来,拍拍他小屁屁,“快去洗漱,上学要迟到了。”
桑宝宝小跑着去了卫生间,五分钟后出来,“妈妈,我洗好了。”
他还张开嘴给桑淼看牙齿,“是不是白白的?”
桑淼:“是。”
吃饭的时候也没像往常那样要人喂,低着头三两分钟把粥喝完,季宴白正在接电话,桑宝宝说:“妈妈,今天司机叔叔送我就行。”
“那样可以吗?”桑淼说,“等爸爸忙完,爸爸可以送你。”
她今天有会要开,没办法送桑宝宝,说好的是季宴白送。
“爸爸也挺辛苦了,司机叔叔送我就可以。”
“真的没问题?”
“当然。”
桑宝宝背上小书包上了车,路上都在盯着盒子看,司机问:“宝宝那是什么呀?”
桑宝宝笑笑,“礼物。”
“给同学的?”
“嗯。”
桑宝宝怕搞丢了,再次装进了小书包里,还用手压着。
见到珠珠后才把东西拿出来,“给。”
珠珠:“这是什么?”
“结婚戒指。”桑宝宝说,“很漂亮的戒指噢。”
桑宝宝拿出来给珠珠戴,五根手指都试了,都不行。
“太大了。”珠珠说。
“没关系,你先收着,长大后再戴。”桑宝宝说。
珠珠看着盒子很漂亮,问:“会不会很贵呀?”
“应该不会吧。”小孩子对贵没什么概念,“这是我太爷爷给我的,说是我太奶奶的,太奶奶的东西应该不贵吧。”
“可看着这个红色的珠珠好大好漂亮。”珠珠说,“我妈妈也有个差不多的,说很贵重。”
桑宝宝拿过戒指看了看,还对着光的地方照了照,抿抿唇,“可能你妈妈那个很贵,但这个肯定不贵,不然太爷爷干嘛给我。”
珠珠想了想也对,她妈妈那个平时都不许她碰的,上次她不小心碰了下,妈妈还批评她了。
“嗯,可能你这个就是玩具之类的吧。”
“应该是。”桑宝宝说,“你快收起来,别让其他小朋友看到抢走。”
“嗯嗯。”珠珠把盒子装进了口袋里,后来又放进了书包里。
小孩子记性不太好,之后她便忘了这茬,直到有天,妈妈给她清洗书包,看到了盒子。
问她:“这是什么?”
珠珠:“玩具。”
“谁给你的?”
“宝宝。”
珠珠妈妈盯着戒指看了好久,最后确定是真的,大惊失色,“明天妈妈陪你去找宝宝。”
“为什么要找宝宝?”
“把这个还给他。”
-
第二天,桑淼送的桑宝宝,刚要离开被人唤住,“宝宝妈妈。”
桑淼停下,转身,“您是?”
“我是珠珠妈妈。”
“珠珠妈妈您好。”
“是这样的,有件东西想让你帮着看看。”
“什么?”
珠珠妈妈拿出,“这个您见过吗?”
桑淼接过,仔细看了看,“没见过。”
“您确定?”
“是。”
“可珠珠说这是桑宝宝给她的。”
“……”
桑淼:“宝宝给的?”
“嗯。”珠珠妈妈说,“您还是问问宝宝吧。”
办公室里,桑淼问:“这怎么回事?”
“这是我给珠珠的。”桑宝宝说。
“你哪里来的戒指?”桑淼问。
“太爷爷给我的。”桑宝宝眨眨眼,“怎么了?”
“太爷爷给你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当时太爷爷在忙,是阿忠爷爷帮我拿的。”
话到这都明白了,珠珠妈妈把戒指归还,“不好意思。”
桑淼:“是我不好意思才对,谢谢您。”
“客气了。”珠珠妈妈说,“这个很贵重,还是收好吧。”
到底多贵重呢?
据说是早年间的珍藏品,价值连城,能买当下若干套房。
桑宝宝听后咋舌,原来太爷爷这么有钱啊。
他将来也要像太爷爷一样有钱。
-
回到家,桑淼问他:“知道哪错了吗?”
桑宝宝摇头,“不知道。”
“为什么随便把太爷爷的东西送人?”
“那不是太爷爷的,那是我的,我问过你了啊。”桑宝宝歪着头,道,“是妈妈说的,想送什么都可以送。”
“……”她好像还真说过。
“我也问爸爸了。”桑宝宝说,“爸爸也说了,我可以随便送。”
“是可以随便送,但不能送这么贵重的。”桑淼提醒,“下次不许这样了。”
桑宝宝噘嘴,“可爸爸送妈妈的东西都很贵重呀,为什么我就不能送珠珠贵重的?”
“爸爸妈妈结婚了,是夫妻,可以送。”
“那我和珠珠也举行婚礼了呀。”
“……”
桑淼诧异问:“婚礼?什么时候?”
“前两天。”桑宝宝说,“珠珠是我的新娘。”
“……”这孩子不能要了。
“婚礼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行。”桑淼说。
“小孩子为什么不行?”桑宝宝不服气,“什么都是你们大人可以,小孩子不可以,一点都不公平。”
小家伙还闹脾气了,桑淼哄他,“所以呀,你要好好吃饭,快快长大,这样就可以随便做喜欢的事了。”
桑宝宝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他距离长大还有好久好久呢。
哎,小孩子真可怜。
桑淼不知道他的想法,抱起他回了卧室,“今晚咱们两个睡。”
“那爸爸呢?”桑宝宝说,“他去哪里睡?”
“让爸爸去客卧。”
“为什么?”
“他太臭了。”
桑宝宝托腮想了想,“还是让爸爸回来吧。”
“为什么?”桑淼说,“你不是不喜欢跟爸爸睡吗?” :
“他自己一个人睡太可怜了。”桑宝宝眨眨眼,“我不想让他可怜。”
刚进门的季宴白听到了宝宝的话,莫名感动了一把。
不过刚感动了一分钟,又被熄灭。
“当然,要是妈妈实在不喜欢爸爸,那就别跟爸爸睡了。”桑宝宝说,“噢,婚礼也不要办了。”
“妈妈你等等我。”
“等我长大后和妈妈结婚,给妈妈最好的婚礼。”
公然被自己的儿子撬墙角什么感觉?
有种哭笑不得和无奈感,这个皮夹克除了漏风外,还是漏风。
“那不行。”季宴白突然出声,“妈妈是爸爸的,宝宝长大后会有自己的新娘子,不能跟爸爸抢。”
“分明是爸爸跟宝宝抢。”桑宝宝噘嘴,“妈妈一直都是我的。”
桑淼被他俩一人拉住一只手,这个扯一下,那个扯一下。
桑淼说:“停。”
两人同时停下。
桑淼:“你们石头剪刀布吧,谁赢了,我归谁。”
桑宝宝最喜欢做游戏了,拍手,“好啊好啊,我一定能赢爸爸。”
季宴白:“好。”
桑淼当裁判,“开始。”
“石头剪刀布,石头剪刀布……”
三局下来,桑宝宝输了,红着眼睛说:“行吧,妈妈给你。”
季宴白:“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知道了。”桑宝宝眼圈更红了,低喃,“大人都不知道让着小孩,这个爸爸一点都不好。”
季宴白拉过桑淼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下。
桑淼瞪了他一眼,转身去哄宝宝,“妈妈永远是你的妈妈。”
“就不能做我的新娘吗?”
“不能。”
“哇——”桑宝宝哭起来,“我没有新娘了。”
……
后来,这段插曲被很多人知道。
周温最喜欢调侃宝宝,“听说某个小朋友哭了好久,说自己没新娘了,这个小朋友是谁呀?”
“宝宝,你认识吗?”
又提让人丢脸的事,桑宝宝不想理了,转过身不说话。
“哦,听说那个小朋友也叫宝宝。”周温挠了下桑宝宝的腰,“你真不认识吗?”
桑宝宝怕痒,躲着说:“干妈,你好坏。”
周温继续挠他,“干妈哪里坏了,说来听听。”
桑宝宝满沙发打滚,“妈妈救我,妈妈救我。”
桑淼正在看文件,抬头,“你们两个打扰我工作了。”
周温抱起宝宝,“走,去干妈的办公室玩。”
桑宝宝止住笑,讨价还价,“我要吃冰激凌,干妈可以请我吃吗?”
“那你得问妈妈同不同意?”周温努努嘴。
桑宝宝:“妈妈,我想吃冰激凌。”
桑淼:“只许吃一点。”
桑宝宝点头,“嗯嗯,只吃一点。”
说好的一点,最后吃了半杯,肚子都撑了。
晚上季宴白问他陪妈妈上班好不好?
桑宝宝回:“好极了。”
“哦,说来听听。”季宴白道。
桑宝宝最开始说的挺正常,后面有些飘了。
“好几个帅气的叔叔来找妈妈。”
“还问妈妈去不去吃饭。”
“他们还给妈妈送了礼物。”
“哦,我也有礼物。”桑宝宝从书包里拿出来给季宴白看,“爸爸,这个飞机模型好看吧?”
季宴白:“好几个叔叔?”
“是呀。”桑宝宝说,“那些叔叔比爸爸看着还年轻还好看,爸爸你可要小心了。”
“小心什么?”
“小心妈妈被抢走呀。”
桑宝宝摇摇头,“妈妈这么优秀,有很多人喜欢的,你不要以为生了我就万事大吉了。”
“我先说啊,我是站在妈妈那边的。”
“不管妈妈选爸爸还是选其他叔叔我都没意见。”
“只要他们对妈妈好就行。”
听他这意思,随时做好了不要他这个爸爸的准备了,季宴白低声问:“爸爸对你不好吗?”
“可妈妈对我更好呀。”桑宝宝说,“我当然要向着妈妈了。”
季宴白:“……”
桑宝宝从沙发上站起,拍拍季宴白的肩,“季总,加油。”
因为桑宝宝这番挑拨,成功把季宴白的醋意挑出来,等桑宝宝睡下,季宴白抱着桑淼去了楼上。
桑淼不明所以,“我工作还没做完,上来做什么?”
“做比工作还重要的事。”季宴白把她放到床上,开始脱衣服。
房间里的灯光昏暗,桑淼接着微弱的灯光打量,咽咽口水,“等下,你到底怎么了?”
“看不出来吗?”季宴白解开了上面的扣子,露出了锁骨,胸肌。
“没看出来。”桑淼掌心里都是汗,紧紧抓上被子。
“吃醋了。”季宴白大方承认。
吃醋?吃什么醋?
“我最近没做什么呀。”桑淼话没说完,被季宴白扣住脚踝扯了过来,“是不是宝宝跟你乱讲什么了?”
“你觉得宝宝会跟我讲什么?”
“不管他讲什么,他说的都不要信,唔~”桑淼的唇被堵住。
许久后才能再次发声,“真的,你信我,宝宝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他说的没有一件是真的。”
“那你说说什么是真的?”季宴白额头上都是汗,脖颈青筋鼓动,忍得非常辛苦。
“就……”热意袭来,桑淼颤了下。
“礼单已经罗列好了,晚点给你看。”季宴白说着慢慢爬跪过来,舌尖落在她脸上,侧颈上,唇上,“觉得不够可以再添。”
“爷爷的意思,一切按照习俗来,别人有的咱们也必须有。”
“婚房先在郊外的羲和圆,那里风景怡人,住起来舒服。”
“以后咱们还是住在御景园,要是不喜欢,也可以换其他的住处。”
“我在京北有很多房产,看你喜欢,住哪里都好。”
他说着,咬上了她的唇,碾压磨砺,听到她倒抽气的声音后,轻扯了下唇角。
“你们那边想通知谁告诉我,不想也没关系。”季宴白手探到她腰下,助她抬高,“看你高兴。”
“唔~”桑淼的呼吸再次被夺。
“明天婚礼策划团队会过来,到时候你好好跟他们谈谈,什么要求尽管提。”季宴白退开,眸光在她身上兜转,像是在品茗,牙齿落她睡衣扣子上,轻轻咬着,“满意为止。”
桑淼弓起腰,嗯了一声。
季宴白扯开她睡衣腰带,手指把玩着蕾丝,“婚纱照明天开始拍,看你喜欢哪个城市,我们随时去。”
言罢,桑淼一句话未说,便被突如其来的热意灌满。
几近贯穿。
男人声音难捱又压抑。
“别让那些人靠近你。”
“我会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