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缠绵
◎“炮友或是追求者,我都接受。”◎
许尽欢挑眉, 默不作声地被他拉着走。
显然这家餐厅,沈砚舟来过许多次。
他牵着许尽欢的手,径直上楼, 绕进某间包厢。
许尽欢还没来得及询问,经理便躬身推门而入道:“沈律,这是今天的主厨推荐, 您看有没有什么忌口。”
沈砚舟手腕一转, 将呈上来的菜单递给许尽欢。
“餐厅的老板是我客户。”对上许尽欢疑问的眼神,沈砚舟解释道:“之前给他们集团处理过并购的案子。”
“哦哦, 难怪都认识你。”
许尽欢没什么忌口,这家高档餐厅的菜单每日都是定好的,她拿笔将海鲜类的菜品划掉。
把菜单还给经理的时候, 许尽欢开玩笑道:“既然沈砚舟来这儿吃饭不用预约, 那他吃饭要不要付钱啊。”
经理微笑着回答:“老板吩咐过沈律过来无需买单,但沈律每次来用餐, 还是坚持付款。”
解答完贵客的疑惑,经理核对完菜品, 帮他们带上包厢的门。
许尽欢伸手从餐前果盘里拣了几片果冻橙,懒洋洋道:“你对餐厅老板有恩情,吃饭过来不要钱,但让我过来当食堂的话, 好像有点不道德吧?”
沈砚舟睨了一眼果盘, 默默记下无论是酸奶还是水果,小狮子都更偏爱橙子。
他自然而言地吃掉被许尽欢剩下的草莓,淡淡道:“忘了说, 餐厅我有一半股份, 只是不参与管理而已。”
许尽欢咬着橙子片, 哼唧道:“沈律你副业的涉猎真广泛。”
面对她的调侃,男人薄唇微扬,心情愉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砚舟的缘故,今天的菜品上得格外快。
许尽欢跟沈砚舟聊了没几句,经理就推着餐车亲自上菜。
两人都是高效率的人,吃完饭买单环节,许尽欢率先开口道:“说好了今天我请你吃饭,别跟我抢哈。”
沈砚舟墨蓝色的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雪白的餐巾拭过骨节分明的指关节,沈砚舟淡定至极,轻笑道:“不和你抢,你买单吧。”
说着,他搁下餐巾,身体后靠在椅背上,一副不争不抢的优雅模样。
许尽欢顺利地扫码付款。
一顿饭吃了5位数,比她想象得要贵不少。
不过最近相映成趣的运营不错,光是智驾的商单,就让许尽欢赚得盆满钵满。
5位数,在许总眼里已经不算大额支出了。
买完单,许尽欢去了个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餐厅经理在往沈砚舟的suv后备箱搬橙子。
她站在转角,心底微妙地波动了几圈涟漪。
等上菜闲聊的那几分钟,她无聊多吃了几片橙子,许尽欢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男人却记在了心里。
许尽欢眨了眨眼,站在角落等了半分钟,才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上车和沈砚舟一同回去。
银行卡划账后会给持卡人发短信。
奇怪的是,直到回去,许尽欢都没收到银行发来的扣款信息。
她重新翻到买单时的支付界面。
下方,一行小字闯入眼帘。
【支付成功。付款方式:亲情卡(沈砚舟)】
手机软件上的字体横平竖直,短短一行字,包含的信息量却不小。
许尽欢放下手机,插上充电线后,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沥水声。
支付界面的那行小字仿佛被赋予了灵魂,总在眼前浮现。
她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闭了闭眼。
原来沈砚舟问她要手机,是为了绑亲情卡。
所以吃饭的时候,他好以整暇地让她买单,其实是早有准备。
不仅绑了亲情卡,还将其设成了默认扣款方式。
为什么做了却不告诉她。
许尽欢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但见得不少。
每到情人节或者七夕等节日,网上晒红包晒礼物的帖子,铺天盖地。
站在人性的角度,付出就是为了被看见。这和摄影是一个道理,摄影就是为了记录下那些瞬间,让它被世人看见。
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甚至是亲情,人脉总是期望自己的付出能够被看见,并且得到正反馈。
沈砚舟洗完澡,披着浴袍出来,抬眸见到的就是他的小狮子仰面躺在床上,疑似在思考人生。
他走到床边,弯腰看她,笑道:“一脸凝重,在想什么呢。”
发梢的水珠顺着重力,滴到许尽欢脸上,打破她一团乱麻般的思绪。
“亲密付我看到了。”她出声说道。
沈砚舟随意嗯了一声,不以为然。绑卡的事情,他本来就没想要瞒着。
许尽欢搂过他的脖子,直白地表露自己的不解:“为什么不主动说,别人的男朋……别的男人,发个红包都恨不得昭告天下。”
沈砚舟挑眉,刚洗完澡他没有带那副眼睛,墨蓝色的眼睛深邃迷人。
他抵着许尽欢的额头,低声道:“刚才是不是想说,别人的男朋友。”
那双充满异域风情的眼眸,像是能看穿一切,令许尽欢有股无所遁形的错觉。
她撇开头,犟嘴道:“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
沈砚舟捏着她的脸,把逃避者的脑袋摆正。
他纠正道:“对我来说,绑定亲密付才是不重要的事情。本来想的是直接把副卡给你,猜到你大概率不会用,只会扔在抽屉里落灰。绑个亲密付,更实用一些。”
他很少说如此长的一顿话。
每个字都咬字清晰,声线低哑却充满郑重。
许尽欢没办法假装空耳,因为沈砚舟的预判完全正确。
没擦干的发梢仍在滴水,沈砚舟轻柔拭去许尽欢脸上的水珠。
对眼前人,他总有着无限耐心:“我今天很高兴,很高兴你愿意搬过来。不管此时你对我们关系的定义是什么,炮友或是追求者,我都接受。”
“给我一个机会好么,别急着拒绝。”
说着,他笑起来,唇角的温柔似要将人溺毙:“不论是什么结果,我都欣然接受。”
许尽欢眨了眨眼,而后手臂用力,勾着沈砚舟的脖颈,闭眼吻了上去。
沈砚舟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几次教学,许尽欢已经能够在缠绵的接吻中,学会换气。
阻隔的衣服被尽数扯掉,洗完澡泛着热气的躯体像是温热的港湾。
哪怕空调的温度设置道最低,许尽欢仍然不由自主地出了一身汗。
她昂头吻上那双深邃的蓝眸,精神像是脱离□□,飘回到新疆的赛里木湖。
三月她在大西北,记录下震撼人心的冰推画面,赛里木湖裹挟着寒风呼啸。
许尽欢心想,现在那片湖应该都化冰了,因为此时她正在湖水的荡漾中失神。
一波一波潮水延绵不绝,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惊涛拍岸。
许尽欢放空思绪,任由自己徜徉在温暖而汹涌的浪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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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生活,远比想象中的更加舒适。
短短半个月,许尽欢就渐渐习惯。
习惯每天结束工作后,开车逆着人流,反向驶向市区。
有时候,沈砚舟已经准备好晚餐,许尽欢到家就刚好吃饭。
有时候,律所工作忙,许尽欢就顺道打包好餐食,又或者点个外卖,一边吃饭一边用客厅的百寸电视审片。
更偶尔,两个人工作恰好都很忙,加班到深夜都对不上时间,直到一个人入睡,另一个人都还没回家。
但许尽欢每天早上起来,睁眼都能看到高大挺拔的男人。
松青律所的上班比相映成趣,时间上要早。
许尽欢几乎每天都是还没睡醒的时候,沈砚舟就起床。
她迷迷糊糊地和男人接吻,然后在沈砚舟的轻笑声中,继续倒回被窝补眠。
两人节奏完全不一致的人,在生活作息上巧妙地达成了某种平衡。
就连朝夕相处的同事,都发现了许尽欢的变化。
成欣言抱着一沓文件,悄咪咪问她:“老板,最近咱们工作室是不是又有大单了?”
许尽欢低头签字,随口回答:“没有吧。现在七八个项目同时推进,暂时没有新的甲方爸爸找上门。”
她把签好的文件推到一边,又道:“是什么让你有了这种错觉?”
“噢。”成欣言振振有词道:“大概是老板你最近变得特别好说话,我犯错都没骂我。简直如沐春风!”
许尽欢挑眉,反问道:“我之前很不好说话?”
成欣言吐吐舌头,小声吐槽:“以前是女版斯内普教授,现在是麦格教授。”
哈利波特里,毒蛇斯内普,温柔麦格。
从嘲讽式教育到鼓励式教育,老板的转变,令职场菜鸟成欣言喜极而泣。
许尽欢嗤笑着把另一份文件,拍到她怀里。
“少贫嘴,干活儿去。修改过的方案,让策划部去对接。”她吩咐道。
成欣言嘿嘿两声,抱着文件小碎步离开。
办公室恢复寂静,许尽欢继续审核广告提案。
水笔在她的指尖灵活转动,像是飞舞的蝴蝶。
几分钟后,许尽欢停下转笔,从抽屉里翻出补妆用的小镜子。
镜子里,女人眉眼如黛,红唇扬起,弧度是标准的微笑唇。
许尽欢望着镜子里笑意闲适的自己,叹了口气。
她自言自语道:“难不成是和沈砚舟待久了,都染上他的毛病了。”
沈砚舟通常都是言笑晏晏的样子,看似斯文有礼,实则暗藏刀剑。
同居后,许尽欢见过好几次他在书房,和人开视屏会议,男人嘴角擒着一抹笑,谈判中却寸毫不让。
两人待久了,许尽欢除了能分辨他笑容,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不知不觉她自己也被沈砚舟带偏。
不过许尽欢还没修炼到笑面虎的地步,大多时间,她笑意都是发自内心。
相映成趣客户维护这块,大多不需要她出面。许尽欢日常流露的笑容,很少有出于社交场合的虚伪。
“主要还是日子过的太舒心了点。”
她如此评价道。
望着镜子里的气色明媚的女人,不得不感叹,生活真是一把杀猪刀。
想当初她被苏乘风搞的焦头烂额的时候,一揽子破事压在身上,根本笑不出来啊。
联想到盗片狗,许尽欢放下镜子,给她的代理律师发微信。
【宋律打扰了,来问一下我之前案子,现在到什么进展了?】
【Johnny:法院的排期在月底,月底开庭。】
【许尽欢:好的,宋律费心了。】
她放下手机,呼出一口气:“总算要结束了。”
商单素材泄露的事情,经过两个多月的拉扯,即将迎来法院判决。
有松青的律师代理,许尽欢并不操心。
她翻几下日历,数数日子,和沈砚舟认识也有段时间了。
要搁两个月前,她一定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会见涩.起意,和炮友发展出超出控制的感情。
许尽欢拾起水笔,重新转着笔,思考她和沈砚舟的关系。
情感上属于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暧昧阶段。
身体已经先行一步,磨合得相当合拍。
自从搬去黄浦江边的大平层,许尽欢晚上的夜生活,可以用丰富至极来形容。
像西装暴徒,这类的晴趣play早就驾轻就熟,说是夜夜笙歌也不为过。
沈砚舟从不催促她给予名分,那样骄傲的男人似乎总有着莫名的自信。
有几次龚凯来家里送材料,见到她也并不意外,仍是毕恭毕敬地喊‘老板娘’。
沈砚舟从不澄清。
他不提,她就假装忘记。
以至于到现在,许尽欢甚至有点分不清,他们的关系究竟如何。
看似床上亲密无间,实则下床后各自处理工作,还称不上恋人的程度。
对外好像都默认他们是一对,对内却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分寸,针对于对方的工作几乎从不过问,却会主动报备行程。
彼此在尺度的拿捏上,心照不宣。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抱着文件离开的成欣言去而复返,小姑娘敲了敲许尽欢办公室的玻璃门,面上有几分难掩的尴尬。
“老板,有人找你。”
“谁?”
“呃……是个没见过的中年人。”成欣言小心翼翼道:“他自称是您的父亲。”
成欣言捏着衣角,有几分紧张。
作为工作室老板,常有客户到相映成趣上门考察。这次的访客有几分特殊,特殊到成欣言都不太敢过来通报。
成欣言清楚地记得,同事们曾经在团建时聊到父母,顺嘴问老板爸妈是什么样的人。
许尽欢当时的原话是“父母双亡,去世很多年了。”
每年清明,她都要回南京祭拜,在相映成趣不算什么秘密。
今天,冷不丁有个气宇轩昂的中年人上门,自称是老板的父亲。
成欣言背上一身冷汗,心说,老板不是父母双亡麽,这总不能大白天见鬼了吧!
“老板……这,这……”成欣言咽了咽口水,眼神乱飘。
许尽欢垂眸沉默了几秒钟,指尖飞舞的笔“啪嗒”一声砸在办公桌上,打着璇儿沿着光滑桌面滚落地面。
她深吸一口气,瞥了眼欲言又止的成欣言,冷声道:“慌什么,我去看看。”
成欣言张了张嘴,刚准备说原来老板你父亲没死啊,又被老板下一句话噎得不敢开口。
许尽欢:“你去忙吧,我去瞧瞧我那位青天白日,诈尸的老父亲。”
成欣言:“……”
相映成趣的会客室恰好邻街,夏日灿烂耀眼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向室内,长桌尽头的绿萝在桌角郁郁葱葱。
许尽欢推门进去,氤氲茶香袅袅升起,扑面而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您找我有事儿?”她拉开椅子,坐在衣装笔挺的男人对面。
温仲放下杯子,皱眉看她:“你这穿的什么东西,有辱斯文!”
许尽欢低头看了眼自己,白t短袖配牛仔长裤,并无什么不妥。
硬要鸡蛋里挑骨头,大概就她裤子破洞有点多。
“我的地盘,想怎么穿都行,工作室不像您公司,连着装都有臭规矩。”
温仲胡子一横,斥责道:“温宜!你还记得我是你老子吗,什么态度!”
“我跟谁都这态度,您要看不惯就回家管教您那宝贝儿子,别来管教我。”
许尽欢嗤笑道:“还有,我现在叫许尽欢,更名申请还是您能亲自到派出所签字的,忘了?”
提起往事,温仲额头的青筋都在跳动,他咬牙道:“那是看在你妈和你外公的面子上,我才签字的。”
许尽欢拍案而起:“别提我妈,你没资格提她!我妈要是知道,你在外边有个只比我小半岁的私生子,她哪怕剩最后一口气,也要和你离婚!”
“那我也是你老子!你这是和老子说话的态度吗!”
温仲先前还顾忌到这是在女儿公司,压着音量。此时被许尽欢一激,火气瞬间爆发。
他指着鼻子骂道:“逢年过节不回家就算了,清明喊你回去上坟,三请四邀不回来。”
许尽欢懒得理他,翘着二郎腿越发不像话。
看老头子不舒服,她心里就舒服了。
温仲气得脸都扭曲了,许尽欢就当没看见。
噼里啪啦一通数落完,温仲看着坐那不发一言的女儿,内心复杂至极。
他也不想一见面就把孩子一通骂,但许尽欢浑身犟骨头,并且拼命在他雷点上蹦迪,温仲又急又气。
眼下许尽欢垂着眼眸不说话的样子,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温仲看着不免有些后悔。
他喝了口茶,给自己找台阶下。
“你这儿茶叶太差劲了,周末回家拿两罐今年新茶过来,给员工改善一下。”
许尽欢撩起眼皮,扫了一眼他手上的纸杯,拒绝道:“工作室有咖啡机。我们这儿没人喝茶。”
温仲一梗,又道:“那拿几罐子,充充门面也好。”
平静下来的父女俩,隔着一张桌子,从原本的剑拔弩张到无话可说。
许尽欢把玩着手机,有些不耐烦:“人也见到了,骂也骂完了,您现在可以打道回府了。”
“周末回家吃饭吧。”温仲叹了口气,再许尽欢开口拒绝前,补充道:“苏倩和温仲不在。就我跟你。”
许尽欢掀起眼皮,冷艳的脸上浮上几分异色。
她收起手机,懒洋洋道:“最近工作忙,再说吧。”
再说这两个字,在许尽欢嘴里温仲听到过无数次。
“几时再说?”他敲了敲桌子,沉声道:“你怕是忘了吧,周末是你老子生日。”
许尽欢沉默几秒,扯了扯嘴角:“知道了,我周末会回去。”
于情于理,温仲亲自来找她,还是过生日这样特殊的日子,许尽欢一时半会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她也确实好几年没回家了。
只要不看到苏倩和温帅,回去吃顿饭,给老头过生日,许尽欢倒没多少抵触心理。
见她应下,温仲也不再多留,临走的时候,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该留给你的东西,爸爸不会给别人。”
许尽欢坐在位置上没动弹,也不知道听没听到。
女儿大了,翅膀硬了,已经离家多年。
温仲望着她翘着二郎腿的背影,惊觉岁月不饶人。
当初倔强背着书包离家出走的小姑娘,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逐渐丰满羽翼。
年纪大了,从前遗忘的事情就像旧照片,总在午夜梦回一帧帧在眼前复现。
环顾相映成趣设计感十足的门头,温仲有些自豪又有些可惜。
能单枪匹马在沪市闯出一片天,如果当初父女不曾决裂。
到如今,或许温氏早已有了能掌舵的接班人。
只是,万事没有如果。
许尽欢没送她老爹,她搞不懂为什么温仲突然上门,企图修复父女关系。
她搞不懂,也没兴趣懂。
结合上次颜煦透露给她的消息,许尽欢多少能猜到几分。
无非就是儿子不成器,家业后继无人,老头年纪大了力不从心,想起外边还有一个离家出走的便宜女儿。
许尽欢猜到了,但她懒得点破。
比起不打招呼就上门造访的老爹,她对家里斯文败类的律师更感兴趣。
刚才温仲在那暴跳如雷数落的时候,许尽欢就自动切换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模式,埋头和沈砚舟发信息。
家里的精英男今早去京市出差,要好几天才回来。
刚刚企鹅给她发了张图片,一个包。
许尽欢认得这个牌子,号称是一个包能买一辆车的奢侈品。
沈砚舟问她要不要。
许尽欢盯着那张图片,放大了左看右看,愣是没看出来什么特别。
她问多少钱,对方回复没多少钱。
不告知不代表她没办法,许尽欢切到购物软件,一键识图。
好家伙,跳出来一串零,她数了半天才数明白7位数。
许尽欢前脚把温仲熬走,后脚就给沈砚舟拨电话。
那端接起得很快,铃声只响了一声就被秒接。
“是不是还挺好看?”沈砚舟磁性的声线从听筒里传出,如羽毛般扫过耳畔。
许尽欢揉了揉发痒的耳垂,对着电话道:“哪里好看了。”
她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震惊道:“它是金子做的麽,标价百万,哪个钱多烧得慌的大冤种会买啊!能卖掉麽。”
“嗯……应该是能卖掉的。”沈砚舟回答道。
“……”许尽欢迟疑了两秒,她舔了舔嘴唇,艰难道:“该不会那个一掷千金的大冤种,就是你吧。”
沈砚舟轻笑一声:“是的。恭喜你答对了,你刚没回复,就当作你喜欢,已经买好了。”
许尽欢翻了个白眼,心说她刚忙着,应付她那突然诈尸的老爹。
“沈砚舟,你要是钱多的没地花,不如赞助相映成趣多买几台摄影机。这一个几百万的包,够我买台高速摄影机了。”
隔着半个中国,远在京市的男人很爽快,低笑着回答:“可以啊。账单发过来,我给报销。”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许尽欢:这家伙比我想象得更有钱啊,努力工作!争取变成富婆!包养这家伙!
沈砚舟(笑):嗯,其实我可以带资争取这个珍贵名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