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沈擎铮气笑,“是,她甩……
男人中年流氓,是常态。
要是耍流氓的是个油腻大叔,那几乎是所有女人的噩梦。
偏偏沈擎铮占尽了天生的血统优势,又足够自律。一米九的身高,健硕的身材,刚硬深邃的五官,蜜色皮肤,再加上不输二十出头男大学生的活。
最要紧的是,他还特大方。
这样的人,就算手脚不太规矩一点,也很容易被原谅。
更何况朱瑾喜欢他呢?
问题是,这个人太流氓了。
平时摸摸头,搂搂腰,亲亲脑袋,还算有些分寸,甚至可以解释成是有点西方人的相处模式在里面。可今晚大概是跳了舞,又成功求了婚,沈擎铮开始不安分,手明显地往下滑。
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车子有人开回住的地方,他们两人静悄悄地从大堂进酒店。
一开始朱瑾还没发觉,抱着那束花,任由男人搂着,整个人还沉浸在被求婚的余韵里。
直到她随意抬头。
前台,肥头大耳的男人正搂着身材妖娆的年轻女人。
这个时间,一男一女出现在酒店前台,那大概率就是来开房的。
那只肥厚的手落在女人的臀上,五指张开,像只不安分的蜘蛛,一下一下地爬着,油不可耐。
偏偏很不凑巧。
虽然朱瑾穿着大衣,但是她能感觉到屁.股往上也停着一只手。
沈擎铮的动作克制得多,没有那种黏.腻的探索感,可位置就是那个位置。
朱瑾清了清喉咙,小声提醒:“BB,手。”
男人显然早有自觉。因为朱瑾都还没有明确提醒,他的手已经顺势往上滑,停回到她的腰线上。
朱瑾:“……”
沈擎铮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搂着她往电梯间走。
电梯间无人,朱瑾语气难得认真:“擎铮,放手……”
沈擎铮也很认真,“不放。”
朱瑾想着算了,今晚他高兴,周围也没人,就当纵容一下。
高速电梯很快,进了电梯门要关上的时候,偏偏有人按了电梯。
门还没完全打开,一道娇软的女声已经先传了进来,带着刻意拉长的尾音。
朱瑾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连带着把沈擎铮一起往角落挤。
那个油腻的男人一看到电梯里原来的两人,目光还在朱瑾身上停留了几秒。
臭脸的男人把手收紧了些,朱瑾这次没忍,把那只手掌直接扒了下去。
年轻女人刷房卡。
电梯显示屏上,倒数第二层早已亮起,而她刷亮的是中间的楼层。
“沈总~今晚的酒好好喝~我们下次还去好不好?”
她撒娇得理所当然,整个人几乎挂在男伴的胳膊上。而那条胳膊,则放在女人的腰.窝往下。
朱瑾抬头看沈擎铮,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电梯停靠,那对男女几乎是贴在一起走出去的,连背影都预示着他们要大战一场了。
电梯门重新关上,朱瑾立刻往旁边挪开了一点,拉开距离。
她皱着眉,小声评价:“……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沈擎铮也皱眉:“那女的,香水味太重了。”
他们也很快就到,朱瑾先一步走出去。他们住的套房在走廊末端,沈擎铮大步一迈就追了上去,又是一个大手掐.腰。
可朱瑾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那一幕。她觉得他们不是情侣,哪家好姑娘叫自己的男朋友或者老公什么总的。
偏偏还都是姓沈的!
想到沈擎铮以前可能也这样搂着一个妖娆的女明星在深夜出入豪华酒店,又想到他们在别人眼中或许也是那样不正经的关系,朱瑾就不想给人搂着了。
“我热。”那只伸过来的手,让她本能地抗拒。
朱瑾在沈擎铮靠过来的时候甚至往前小跑了两步。
沈擎铮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眯起眼。
——她又闹别扭了。
屋里已经做了夜间打扫,尤其是卧室,只亮着床头的阅读灯,要是情侣入住,氛围感十足。
只是这个氛围感对朱瑾来说就糟糕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把另外几盏灯一盏盏打开。灯光骤亮,连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仿佛这样才能让她心里踏实一点。
大衣脱下挂好,手套、首饰一并放好,朱瑾抱着花匆匆进了卫生间,给花瓣洒水。
在犹豫要不要用洗手间的花瓶时,已经脱下西装和腰封的男人把两人换洗的睡衣睡裙拿了过来。
没有内裤。
朱瑾立刻警觉起来,严正道:“今晚什么都不许做,也不许摸!很晚了!”
沈擎铮抬眼看她。
她脸上没有玩笑的意思。
“好吧……”沈擎铮对天发4,“我发誓!”
朱瑾这才转过身去,抬手撩起头发,露出线条纤细的后颈:“帮我拉一下。”
男人的喉结明显动了一下,他捏住那个小小的啦链头,缓慢往下拉。
礼服精工细作,为了照顾孕妇穿拖方便,甚至还把拉链做长到了屯线以下。
沈擎铮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况且他还是吃过的,自然知道女人为服美役不得不做的妥协。
还没到该停的位置,他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明显怔了一下,随即低声骂了句什么。
“你说什么?”听他骂人,朱瑾立刻回头,眉头皱起。
她话音刚落,男人已经靠近了一步,将她紧紧搂住。
“果然!”
朱瑾整个人一激,下意识想挣脱,惊呼:“你做什么!”
“做什么?”他冷笑了一声,显然已经没了耐心,“你自己不知道?”
他很快又收回手,却并没有拉开距离。
力道失了分寸,两人同时一晃,她险些站不稳,好在被他挡住了。
朱瑾气男人言而无信:“你说好的!你说好的!!!”
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沉重而急促,他的火气也不小:“我收回!这是你自找的!”
转头看他,朱瑾才知道他真的生气了。
不是玩笑,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压不住的怒火。
她急急解释:“造型师说有痕迹!所以我才没——!”
沈擎铮几乎是低吼出声:“你以为别人就看不出来吗!”
他立刻想到那两个该死的朋友,难怪他们围着她一个人转,心里的烦躁瞬间翻涌上来。
“可是……造型师说看不出来啊!”
朱瑾仰着天鹅颈,整个人已经有些撑不住,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错了……”她几乎带了哭腔,“先让我走……我、我得去厕所。”
她真的忍不住了,手指死死抓着衣摆:“裙子……”
“我给你买新的。”男人的语气恶劣又残忍,他甚至一定要她丢人,“别忍!”
理智双双脱轨,一切遵循本能。
最后,礼服被丢进了垃圾桶,地砖湿了一地。
朱瑾脸红得能滴血,她坐在马桶上,她对这种快感感到羞耻,她觉得她这辈子脏了。
她控诉:“你怎么可以这样!”
男人拿着花洒,将地上的狼藉冲走,水声哗哗,他冷冷道:“让你涨涨记性,知道什么是丢人。”
朱瑾一下子炸开:“那我有什么办法!”
她觉得这根本不是自己的错,这就是她不得不服的美.役。
越想越委屈,她又红了眼:“造型师说这样会丢脸,你以为我想光着屁.股吗!”
沈擎铮静静看着朱瑾,他不想让人以为就这么随便可以糊弄过去。
他叉腰站得笔直,语气冷静得近乎严苛:“你有很多机会解决问题。礼服定下来的时候,你就该早做准备;临时发现那个情况,你可以找穆秋帮忙;哪怕你跟我说一句,让我来解决,甚至不出席,我都能接受。”
他说得一条一条,她说不过他,可她不愿意开口承认,她咬唇。
沈擎铮实在忍不住动气:“我生气的是你主动给人机会了!”
明明只是一件小事,可他却揪着不放,甚至说出对她人格践踏的诽谤。
朱瑾哭着反驳:“我没有……是那个造型师说——”
男人生气:“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嘛!”
朱瑾不服:“那是我一个人的事!”
看她死性不改,沈擎铮怒喝:“你十几岁吃过一次亏了!在玛丽号又被人下药!都已经是第二次了!你为什么不长记性!”
安静的凌晨,只有他们在吵架。
沈擎铮想到他刚求完婚,还告白了,现在却控制不住情绪发泄在她身上。
看她低头,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彻底乱了。
他丢下手中的东西,扑通的水声,跪在朱瑾跟前。
他抬手要给人擦眼泪,却被她生气推开。
花洒还在喷着水,水雾弥漫,他们却僵在原地。
等朱瑾哭完,沈擎铮才开口。
“求你了,Honey。如果再发生一次,我会疯掉的。”
事实证明,沈擎铮什么都知道。
朱瑾的十几岁,是那些散落的书页、涂鸦的课桌、墙皮碎屑的味道……它们最终都凝固成她那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疼痛。
几个家庭一起支付的赔偿金,换来了和解。朱瑾远走他乡、重新开始,把一切都洗得干干净净。不仅仅是那些嘲笑和辱骂早就被她丢弃,她活得像个普通人家的姑娘一样。
可是看到他难以掩饰的挫败和后怕,朱瑾才意识到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她一样选择忘记,爱她的人,会替她记得,会替她害怕。
什么“过去与我无关”,都是掩饰。
而所谓的“只要别人不知”,也都是自欺欺人。
朱瑾扑抱到沈擎铮身上,把她过去受的委屈,一次性都哭了出来。
成年男女的相处可以很简单,他们可以把一件小事翻来覆去地刨根问底,也可以在情绪平复后,默契地不再提起那些让人不舒服的过往。
两个人都睡得很晚,起来的时候甚至错过了去餐厅用早餐的机会。
他们窝在床上,用房间里的平板翻着客房送餐的菜单。朱瑾问他想吃什么,两个人讨论了半天,都觉得索然无味。
最后他们带着行李从现实逃窜。
他们抛弃了半岛酒店,改住进沈擎铮在深水湾的大平层。
去填饱肚子,毕竟有个孕妇可是一点也不能饿肚子的,眼见着商场的餐厅排队规模随着假期到来而攀升,朱瑾本来计划赶着公休之前去一些博物馆参观,因为昨晚晚睡全部打了水漂。
计划一旦被毁,朱瑾提议不如后面几天出去走走就好,然后在家吃,她自己动手。
沈擎铮很心动,愉快地一拍即合。
深水湾的房价虽然高,但是生活配套远远比不上九龙新界这些地段。两个人先去超市采购他们接下来四天的食材,又买了些生活用品,到是真像普通人家过日子的样子。
这套房子自然比不上半山壹号,但对朱瑾来说,已经算是她人生里从未踏足过的豪宅了。
她站在观景阳台前,叉着腰,迎着风看了一会儿,转过身来冲男人笑:“这里虽然看不到维港,但有山有水,也很不错啊。”
今天是圣诞节前一天,法定下午一点就放假。
沈擎铮还在跟管家交代买回来的东西要怎么归置,又给他拟一张补充清单。这种时候,管家自然也能赚点小费。
“擎铮……”
男人听见她的声音,简单交代两句打发人,就靠了过去。
沈擎铮双手靠在栏杆上,外头是开阔的视野,碧海蓝天,远处是一整片连绵的绿意。
今天他都没有抱自己。
朱瑾看着近在咫尺的背影,他就好像跟她有心灵感应一般,与她保持着一种亲昵又微妙的距离。
偏他像能知道到她此刻沉默的原因一样,他忽然转身,牵她的手往屋里走。
“十二月了,这里还是风大。”
朱瑾看着他,没说话。
沈擎铮低头笑了一下:“不是说想自己做饭吗?要不要我教你这些电器怎么用。”
朱瑾点点头。
事实上,他也算不上多懂。
沈擎铮自己只是个擅长使用平底锅的家伙,而这个全套武装的厨房,本就是给厨师准备的用于屋里宴请。
这里与其说是他短住的房子,不如说是他在港岛的私人会所。
沈擎铮还在对着说明研究蒸柜的功能按钮,朱瑾已经把肉放进绞肉机,熟练地打成肉泥。
朱瑾吃饭向来简单,不追新奇,也不迷珍馐。她是个普通的粤省人,新鲜好吃就行了。
去超市买菜其实就是她想吃什么,男人就给她买什么,而唯独福鼎肉片需要的材料,就连调味料都一一核对过,确保万无一失地买到了。
肉泥被摊上砧板,这也是朱瑾能找到唯一平坦的厨具了。
沈擎铮叉腰在边上看着,还真是跟当时小吃摊老板做的差不多,有模有样的。
水开了。
朱瑾把筷子头放进去沸水中沾湿沾温,横着刮下一条条肉泥入锅。
肉落水、沉下,又浮起。
沈擎铮道:“好像挺有意思的。”
男人接过筷子和砧板下肉泥,朱瑾转身去考紫菜做碗碟里的佐料。
最后沈擎铮再做一个黑胡椒虾仁炒莴笋,搭配一点意大利面,有汤有菜有肉
两个人没有去那个能坐12人的餐厅,而是在厨房岛台吃。
朱瑾看着他把碗筷冲洗干净、放进洗碗柜,弯腰起身时还忍不住打了个饱嗝,忍笑道:“剩下的留着明天吃就好了,何必硬塞。”
“你第一次给我下厨,我当然要给面子。”
沈擎铮手还没洗,直接叼走她手里的白草莓。
“而且确实好吃,比那晚好吃多了。”
朱瑾被他说得心里一软,笑了笑:“是吧?我喜欢把筋留着,比较好吃。你要是喜欢,下次我可以做牛肉的。”
她这回主动投喂到他嘴边:“你不是健身吗?牛肉好一点。”
沈擎铮手还湿着,低头吻她发顶,然后道:“太费功夫就教保姆做,好吃归好吃,我不想你太累。”
朱瑾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做饭而已,我其实挺喜欢的。”
沈擎铮怀疑,毕竟她住进半山壹号就没动过手,“真的?”
“真的。”朱瑾笑说,“以前我跟书芹……你还记得她吧?”
“记得,她哥哥是律师。”他尽记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书芹她连煮面条都不是很行,我们又想省钱,就干脆在家吃,基本都是我做饭。”
朱瑾说着说着就来了精神,“我做饭可好吃了!你都不知道陈书芹有多喜欢我吃的饭,她上班的地方就在我们住的附近,只要我上晚班,她就不吃单位的午饭专门爬上八楼回家吃饭。”
一人喝茶,一人喝奶,两个人走到客厅坐下。
朱瑾吃一口草莓,嚼吧嚼吧再就一口奶变草莓牛奶。
“她还是临时工,工资不高,我们规定生活费不能超过两千块。你别看她个子小,吃得可多了。”
其实沈擎铮并不关心那个小女孩的事情,只是朱瑾想说,那就陪她。
“然后呢?”
朱瑾说到草莓都吃完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沈擎铮其实只是一直在听。
她觉得自己那些精打细算、合租做饭的过去在对方那大概没什么乐趣可言,于是她停下来,转而问他:“那你呢?你是在哪里学会做饭的?在留学的时候吗?”
沈擎铮挑眉坐好,道:“你想知道?”
朱瑾点点头。
“让我想想……”
沈擎铮思付,“我在美国的时候自己一个人住,有时候我懒得出去外面,就自己做饭。”
他耸耸肩,“我对吃饭没什么要求,就是一个习惯而已。”
朱瑾想来也是。
他的早餐来来去去都是咖啡加两个蛋,要么水煮,要么煎,再配培根或者肉肠。简单、规律、效率至上。
“怎么了?”沈擎铮见她没接话,“如果你对这个不感兴趣,我可以说点别的。”
朱瑾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什么都好。”
她顿了顿,还是说了实话:“就是……虽然我们要结婚了,可是我对你,好像不太了解。”
这是他们关系里最残忍的一点。
沈擎铮知道她的全部——她的过去、她的恐惧、她的伤口。
而她对他,却只知道零零散散的片段。
她想知道他的工作,他的生活,他的感情。
但那些问题,都像是摆在高处的东西,让她不敢轻易伸手。
毕竟他是天梯,而她只是仰望者,就算他说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沈擎铮语气温和,“我们未来要在一起几十年,不用急于一时。”
毕竟他觉得他已经足够证明自己是个值得共度一生的男人。
他看着她,笑得笃定:“要不这样吧,趁我现在休假无事。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
朱瑾试探着确认:“什么都可以吗?”
沈擎铮不疾不徐地喝茶润喉,“当然。”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似的,一口气把问题抛出来。
“你真的跟那个……谈过恋爱吗?”她说出穆秋念的名单里最有名的那个女演员。
沈擎铮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呛得他连咳了好几声。
朱瑾看着他这副反应,嘴角一下子就垮了。
该死,穆秋看着一板一眼,这怎么都跟人家说了!
沈擎铮已经追悔莫及,他放下杯子揉揉眉心,只能诚实道:“没有。”
“哦……”显然对方不信。
沈擎铮立刻补救,语速都快了些:“Honey,我们现在这样,才叫谈恋爱。我跟她,没到那个程度。”
朱瑾眨了眨眼,认真推理:“那你们是……泡友?”
沈擎铮急眼:“不是!谁跟你说的?是不是穆秋?”
“她只说你们是情人……”朱瑾小声辩解,“那情人……不就是谈恋爱吗?”
沈擎铮怔忡,掩面放弃挣扎:“是……地下情。”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要是叫人知道他们最终都会扭曲成权色交易,那还得了。
朱瑾继续追问,声音却轻得很:“那……是你被甩了吗?”
毕竟那可是大美女啊!
沈擎铮怎么可能被女人甩了,他气笑,“是,她甩了我。”
朱瑾轻声审问:“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沈擎铮谨慎地摇头:“没有。”
朱瑾点点头“哦”了一声,停了两秒,她忽然又问:“那你有她签名吗?”
沈擎铮直接笑出声:“我要她签名干什么?”
他侧目看她:“怎么,你喜欢她?”
朱瑾点点头。
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她没有发作,不只是因为事后计较太难看。
正如穆秋说的,别的女人会羡慕自己的。
朱瑾承认。
她也有一点点,小小的、并不高尚的虚荣心。
属实罪过。
-----------------------
作者有话说:厕所那个地方,我真的是,2026的第一天我被高审折磨得。
[小丑]现在已经面目全非
审核,你当个人吧,现在已经变成不给女主去上厕所的情节,你用得着这样吗!这已经是对我一种威胁了,心梗。
[化了][化了][化了]
[小丑][小丑][小丑]
虽然拒绝雌竞,但是,雌竞带来的虚荣心还是要承认的。
这世界的完人能有多少呢?其实都挺贱的。[小丑]
本章还是不接受抓虫[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