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宣布两位正式成为夫妻……
朱瑾去机场接沈擎铮的时候,并不知道他在老宅里跟长辈掀过一次桌。
张久把她一个人留在车里,自己去到达大厅接人。她也不急,低头刷着手机,心里盘算着见面说什么好。
好在她也没等多久,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沈擎铮一上车,连她那句“你回来啦”后面要说的话都没等说完,俯身就把人抱住。
先是贴着脸颊,像是确认她好不好。追求驾驶性能的宝马车没有私密的隔板,沈擎铮很快趁着张久还没回来,已经忍不住吻上她的唇。
朱瑾被他亲得发懵,被人抱在怀里,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我把家里稍微布置了一下。”朱瑾靠在他胸口,呼吸还有点乱,小声说,“玛丽说是第一次弄,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车子已经开上跨海大桥,沈擎铮低头,又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温和得不像话:“家里以后你管事,你弄的,我都喜欢。”
朱瑾这才想起正事,打听他回家的事。没想到沈擎铮沉默了一下,才淡淡道:“跟家里闹翻了,往后我们的日子不好过了。”
有断亲经验的朱瑾一愣,下意识安慰他:“闹翻就闹翻呗,我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他们难道能把我们抓去严刑拷打吗?”
她只想着:法制社会了。
沈擎铮低笑了一声:“那倒不至于。”
“那我们还担心什么?”朱瑾认真地看着他。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停了几秒,半开玩笑道:“他们会让你张开腿,从你肚子里,把娃娃拿走。”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朱瑾怔了怔,迟疑道:“……不至于吧?”
沈擎铮没有解释,只淡淡说了一句:“谁知道呢。”
如果换作不是她,换作是利益、权力站在对面,他做得到。
且不提沈家的人会不会做什么,这些年替沈家撑着局面,他结过的朋友不少,结下的仇更多。沈家就算不动手只耍嘴皮子,但不代表别人不会。
车里一阵沉默。
朱瑾偷偷看他,见他眉眼间少见的凝重,心里反倒软了一下。她想了想,大抵是男人年轻时干的事情太不堪,所以他才会担心受怕。
“有什么关系嘛,那我就少出门,在家待着,等孩子生完再说。”朱瑾她故作轻松道,“我一切小心就好了。”
沈擎铮看着她,原本以为她会劝他低头、劝他家和万事兴,却没想到她一句劝他回去服软的话都没说。
男人极其暗示地问:“如果连在家里躲着,也不够呢?”
朱瑾以为他说的是在家也不安全,毕竟半山壹号是挺不安全的,有鬼。
她认真想了想:“那就换个地方躲?”她很乐观,“等我卸货了,我自己能跑能跳,到时候可能已经在读书,他们也没我什么办法不是?”
她说得太理所当然了。
他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那单纯的脑瓜子,语气放缓:“慢慢来吧。”
朱瑾不知道沈擎铮想她躲一辈子,想她在家做他一个人的太太就好。
她只想安慰他,轻轻地用头撞一下男人的肩,浅浅道:“嗯……会好的。”
车子驶进大门,沈擎铮一抬眼,就察觉出不对劲。
院门里多了两棵桃花树,枝头含苞,正要开。
他下车后没有走小门,而是被朱瑾牵着,从车库出来,走正门。
“这两棵树是张久买来自己种的,”朱瑾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我看他之前买的桃花挺好看的,就是开得太早了,就想着种两棵在门口。”
这算是朱瑾的胆大妄为,谁家好人家在树快开花的时候移栽啊?
她自己也知道不合规矩,又补了一句:“我还担心它们移栽的时候太晚了,会不开花。”
沈擎铮点点头:“嗯……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破坏风水。”
朱瑾没想到这茬,被这么一说忽然紧张道:“那怎么办!要不我把它们铲了!”
沈擎铮被逗得大笑:“合着能开花就留,没用就扔是吧?”
朱瑾嘟囔道:“那不然呢……”
沈擎铮没说别的,他欣赏朱瑾这种做事风格而已。
风水不好怎么办?——“我让那个风水师傅死活也得把这两棵树留在这。”
朱瑾牵着他的手上台阶,小声说:“别太勉强,我还是有点怕怕。”
两扇厚重的木门上,一边贴着“福”,一边贴着“财”,字贴得端端正正,朱瑾的心愿就这么纯粹直白。
“对联你回老宅之前贴上,我妈说这是家里男人干的。”
沈擎铮抬头,这两扇门老大了,他得想想这两天写幅什么字好,没想着朱瑾已经买好了对联。
门一推开,与其说屋里灯火通明,不如说红红火火。
那一瞬间,沈擎铮站在门口,忽然有点恍神。
比人高的桔树上挂满了果子还有利是,风一吹,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纸响声。原本冷硬、高傲的入户玄关,被这些颜色一填,忽然就有了年味。
抬头看,就连出过事的栏杆上,也被人郑重其事地挂了一个硕大的福结,红得端正,结得严实。
沈擎铮站在门口没急着换鞋,看了好一会儿,没好气地笑了。
他摸摸光洁的下巴问:“你怎么想出来的创意?”
在挂过人的地方挂福结,真有本事。
朱瑾正低头换鞋,一无所知的她闻言回头:“怎么了?”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指了指那个福结:“那个吗?是张久挂的,我想挂高一点比较吉利,就是弄了半天才挂上去。”
那肯定难。
沈擎铮在想,当时跟他一起目击进门挂着三具尸体的张久是怎么把这东西弄上去的。
他自己都有些毛骨悚然了。
张久这会凑巧从屋里出来,沈擎铮叫住他问:“你觉得好看吗?”
张久一个木头人,他哪想那么多,他只抬头看了眼,说:“挺好的。”
沈擎铮换好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进门:“好!兄弟你说好就好哈。”
风水大师,果然非请不可。
张久都进门了,自然全家都知道家里的主人回来了。
沈迎秋推着轮椅出来,脸上带着笑:“擎铮回来了,妹妹等你一整天了。”
沈擎铮弯腰,语气自然又恭敬:“妈,您老人家精神看着不错。”
沈迎秋点头,很分寸地回道:“托你的福,是你叫人照顾得好。”
玛丽和两位阿姨在厨房忙得团团转,玛丽探头出来打了声招呼,又随口问了句陈太太。听说两人吵了架后,她只“哦”了一声,只叫儿子自己看着办,转头关心蒸柜里自己那只帝皇蟹。
借住在家的Marry更不用说,一见沈擎铮,立刻站得笔直。
她拘谨认真,对这个真正的雇主又怕又敬的。
沈擎铮环顾了一圈,非常满意,家里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人多,声杂,灯亮,人气很旺,他满意得直点头。
现在谁来他都高兴,包括被他暗地里提前碾去伦敦的金兰。
“你怎么来了?”沈擎铮看到金兰的时候还是没忍住皱了眉。
金兰刚还在试明天的见证婚礼的衣服,她一本正经道:“明天你们宣誓结婚,几天后春节,我怎么可以不回家呢?!”
她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这可是我参加的第一个婚礼。”
朱瑾笑着解释:“我跟她说了不摆酒席,她非要过来。”
沈擎铮已经把朱瑾带到沙发上坐下,顺手揽住她的腰。
金兰也坐下,笃定道:“我不信父亲什么都没准备。他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他那么爱显摆,怎么可能简简单单宣誓就完事?”
谁知男人真淡淡道:“很遗憾,这次我不显摆了。”
金兰睁大眼睛:“不可能!”
“你等着看。”沈擎铮语气轻松。在他这里,就算是结婚也得给朱瑾生孩子让道。
他转头问朱瑾:“穆秋把婚戒送来了吧?陈书芹跟他哥哥明天不会耽误事吧?”
显然,比起排场,他更在意流程,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金兰终于意识到他不是开玩笑,急得坐直了身子:“你不在意就算了,可是结婚对女人很重要的!你不能这么敷衍她!”
所以沈擎铮才给那个教授压力要他提前结束研究项目,这个金兰实在是烦人。
沈擎铮看了她一眼,语气不紧不慢:“我怎么敷衍了?不过是把仪式放到朱瑾生产之后,这也叫敷衍?”
朱瑾已经被金兰问了一整天,这会儿问了问沈擎铮想喝什么水,趁机起身,逃遁。
沈擎铮看她走了,转头认真处理面前这个烦人精。
“那你想要我怎么样?”
金兰道:“中式也好,西式也好,总要占一样吧?”
沈擎铮好整以暇地看着金兰,“合着你个小姑娘家,整天在研究这些东西?看来研究课题很简单啊?”
“父亲,你别打岔。”金兰很认真,“这是诚意问题,是态度问题!”
当女儿的给当爹的整上态度问题了?
沈擎铮觉得自己真是教了个好女儿。
“那你说。”他往后一靠,语气闲散,“除了弄得人尽皆知之外,我还缺什么?你一条一条说,我改进。”
金兰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明显是提前准备好的道:“首先,三书六聘总要吧……”
“打住!”沈擎铮毫不犹豫地截断,“我们是自由恋爱,不搞那套。再说了,现代家庭不兴这个。”
“那彩礼呢?”金兰不服,“你总得下聘礼吧?”
沈擎铮仰着脖子喊沈迎秋,“妈,你还缺什么彩礼不?”
沈迎秋被点名,愣了一下,推着轮椅过来:“什么彩礼?不是已经给了吗?”
金兰一下子精神了:“给什么了?”
沈迎秋看看女婿,又看看金兰,忽然意识到什么,嘴角一抿,什么都没说,转着轮椅咕噜地离开了。
沈擎铮摊手:“丈母娘没意见,你还有什么问题?”
“那……”金兰被噎了一下,还是不甘心,“那我们这边,求婚呢?订婚呢?”
她立刻找到参照物:“你看沈伟彦!他结婚前还在你的游轮上摆了三天订婚宴!”
沈擎铮点头,若有所思:“有道理。”
他瞥了眼得意的金兰,故意道:“他的订婚宴,把弟弟送进了监狱,把亲爹气进了ICU,后妈到现在下落不明,最后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办成。”
他认真总结:“林家那位千金,估计委屈一辈子,这事他们夫妻得吵到老。”
金兰被他说得脸都红了:“我不管!”
她“啪”地站起来:“你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就能娶老婆了?!”
“嘿!”沈擎铮来了劲,“我娶老婆关你什么事!”
他娶得理直气壮,一点也没在怕的。
父女俩你一句我一句,吵得热闹,却不像跟沈长春那样撕破脸。他们更像是辩论,辩题是——朱瑾嫁给他值不值。
玛丽在厨房喊吃饭都没人理。朱瑾在一旁听了半天,叹了口气。
她上楼,把保险柜里的东西搬了下来。
所有首饰盒子放在茶几上时,发出沉甸甸的一声,确实很重。
一家人围坐在沙发这里也显得空空的,不过到是整整齐齐。
“来,你看。”
朱瑾把大大小小的首饰盒打开,她边打开边一件件介绍道:“这是一开始你爸爸送我的项链和戒指,”她看向玛丽,“你知道的。”
玛丽点头,二十花的钻,还是她让穆秋临时去截的单。
“这个粉钻,是你爸给我的求婚戒指。”
一瞬间,所有人都凑了过来,就连一直站在角落里的Marry都忍不住探头,朱瑾笑着把她也叫近。
玛丽问:“你啥时候求婚的!我怎么不知道?”
“对啊!我怎么也不知道!”金兰抗议。
沈擎铮收紧了搂在朱瑾腰上的手,语气得意:“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接下来,是一盒一盒红缎面的首饰盒。
打开,全是黄金。
项链、戒指、耳环、手镯、手链、脚链,一样不缺;还有雕龙刻凤的钗饰、金元宝,都是成双成对,摆得整整齐齐。
朱瑾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这个……叫十金?”
沈迎秋笑道:“其实三金就够了的。”
沈擎铮哼笑:“那哪够,十全十美才好嘛。”
金兰彻底不说话了,只留下Marry在那里“哇”。
“哦!然后就是彩礼。”
朱瑾把朱红色封面的房本丢出来,“房子,在我老家,你父亲给我买的,四百平的复式。”
沈擎铮下巴一抬,补充道:“还有一套没落户。”
他看着金兰,语气傲得不行:“看见没?你以后要嫁的人,达不到我这个标准,就别带回来丢人。”
金兰这才回过神,转头幽幽地看着朱瑾:“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害我丢这么大个人。”
“对不起啦……”朱瑾也很难做啊,要不是她实在是太缠人了,她才不会自证,“你父亲说,财不外露嘛……”
沈擎铮听她这么乖,没忍住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朱瑾推着人,继续道:“而且他说的,密码我自己保管,丢了东西他不管的。”
说着,她啪啪啪地把首饰盒盖上,然后抱起那一摞沉甸甸的盒子,一个人上了楼。
金兰在家吵吵一整天想给朱瑾争取点好处,结果反而被人秀了一脸,把自己坑了。
但这事其实不止她一个人心里有想法,玛丽多少也有些感觉。
“说实话,我也觉得金兰讲得不错。虽然我能理解你的顾虑,但你们确实仓促。求婚你们自己偷偷摸摸弄了,订婚也没有,连个像样的仪式都没办。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家不重视BB。”
“这结婚到底是他们自己过日子,又不是演给别人看的。”沈迎秋没懂那么多人情世故,有些打脸玛丽和金兰的好心,道:“明天不是要登记结婚了吗?其他的等他们以后有精力,想补再补吧。”
金兰和Marry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到这里沈擎铮姿态反而认真起来,手肘枕膝道:“孩子生完,婚礼肯定要办。到时候排场只会大,不会小。”
他说这话时,看了一眼Marry,对方很识趣地离开。
沈擎铮才起身,低声道:“我们去房里谈一谈,我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
朱瑾下楼时,客厅已经空了。
佣人和Marry在偏厅吃饭,四人位的餐桌明显不够他们一家人坐,菜正一盘盘往茶室送。
她循着动静过去,果然看到他们围在茶台旁。
沈擎铮正在收拾茶具,见她进来,抬手示意她过去。
“保险柜锁好了?”他问得随意。
朱瑾点点头:“换个餐桌吧,楼上的也只够坐四个人的。”
沈擎铮习惯性地亲吻她的发顶,道:“生完孩子就换。”
朱瑾看他心情很好,比刚才好多了:“来得及吗?现在家里人就挺多的。”
沈迎秋不住家里,玛丽也不是天天住了这里的,哪里会多?沈擎铮心里就想着跟老婆孩子一家四口,对他来说,换不换餐桌无所谓。
玛丽却误会了他的顾虑,以为是刚才提到要送朱瑾去产护中心的事,便接话:“没关系,也就这段时间,偶尔在茶室吃饭也挺好的。”
金兰显然心情不错,凑过来催朱瑾:“快点吃,早点睡。明天要打扮得美美的。”
结婚宣誓是可以跟民事登记局申请到特定地点举行的,之前就有新人选择在用悬臂挂在百米高空的空中餐厅宣誓,凌冽大风差点把瘦弱年迈的老律师吓没。
这并不难,只需要提出申请并花点钱,合法合规。沈擎铮当然也可以把政府指定的见证律师请到家里或者酒店,只请个别亲朋好友来,办一场私密的小型婚礼。
但是最后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想,朱瑾她可能更需要安全感,去证明他们的婚姻是有效的。
事实证明,他想的没错。
不仅是朱瑾,就连陈书芹兄妹,也是来到区政府的时候,才真的有朱瑾要结婚的实感。
“天啊。”陈书芹路过婚礼室外坐着等宣誓的人群,压低声音道,“原来你们这边结婚是这样的?”
就是民事登记局情人节结婚的人特别多,等候区坐满了新人和家属。沈擎铮最终还是动了点关系,宣誓地点没有离开区政府,只是从公开的婚礼室,改到了楼上的会议室,避开了在婚礼室外众目睽睽下的排队等候。
这里跟内陆结婚有很大的不同,虽然一样都是去民事局登记,但是这里结婚是需要政府指定见证宣誓的律师,两份协议,一对婚戒,一双笔,三俩见证人。
朱瑾和沈擎铮分别坐在证婚的律师面前,所有证婚人都站在身后。
沈擎铮一身西装,而朱瑾的礼服,是玛丽亲自挑的。
白色的蓬蓬晚礼服剪裁得当,把孕肚藏得恰到好处。头发梳成一个发髻,没有带头纱,而是在发髻上簪两朵白玫瑰,看起来端庄又温和。
当然,在坐下之前,沈擎铮始终揽着她,几乎没给陈书芹扑上来又搂又抱的机会——那样的话,再怎么藏,也藏不住了。
朱瑾选陈书芹兄妹做证婚人的理由很简单。书昌是律师,书芹是在公家单位上班的,两个人身份上都很庄重。
而沈擎铮选的人虽然不是什么首富高官,但是周炎是曾经的影帝现在的名导,蒋和正是国际品牌酒店的总经理,更是以前朱瑾的大领导,两人的社会地位一点不低,还能保证私密。
当然,他们的三位家人,也都在。
律师翻开了婚姻登记的文件,读起了冗长的确认信息:日期、地点、双方身份、证婚人名单。
新人双方在文件上签字,律师开始基于法律确认双方的结婚意愿。
“沈擎铮先生,你是否同意朱瑾小姐作为你的合法妻子。”
“我愿意。”
“朱瑾小姐,你是否愿意沈擎铮先生作为你的合法丈夫。”
“我愿意。”
老律师已经见证过无数对新人,无论家事如何显赫,在他眼中也只是一对将在法律认同下结为伴侣的寻常夫妻。
他点点头,摊开手掌指向他们面前的婚戒。
“你们可以为对方带上戒指了。”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是藏不住的温柔与坚定。他们一起从首饰盒里拔出戒指,两人用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地将戒指戴在对方的左手无名指上。
如果那枚五百万的钻戒代表的是他们爱情,那这枚在内圈刻着对方名字、最简单不过的白金素戒,便是他们往后携带一生,最平凡却真实的誓言。
这一刻,简单却深刻。
不需要神明祝福,也不依赖组织认可,没有盛大的仪式,一切基于法律,确认了他们的婚姻合法,认证他们以后就是相守一生的伴侣。
老律师轻轻点头,抬起头看着他们,语气平和却充满权威:“本人以法律的名义,宣布两位正式成为夫妻。恭喜二位。”
朱瑾和沈擎铮,相携走进婚姻,从此迈向人生的下一阶段。
众人鼓掌恭喜,虽然他们还未起身,大家却已经围了过来,心中满是喜悦与祝福。
周炎笑道:“诶,我以为你会搞个什么超奢华的婚礼,例如包下整个古堡,或者整座酒店,再不济你那艘游轮,搞个超大型的奢华婚礼。没想到就这?”
蒋和正也同意:“不过我想的是悬崖还是海岛之类的诡异地方。”
沈擎铮笑:“包下区政府的会议室不行吗?”
另一半,陈书芹忍不住哽咽:“姐,你怎么这么快就结婚了呢!我太感动了。”
朱瑾慌忙安慰:“不过就宣誓而已,哪有那么感动?”其实也是因为她自己想哭,所以才忙着哄陈书芹,掩饰自己的情绪。
陈书昌淡淡一笑:“恭喜你了,希望以后没有用到我的地方。”
朱瑾刚想开口道谢,沈擎铮已经立马转过头打断:“不需要,谢谢!”
说着就要起身宣示主权。
玛丽捧着一台拍过无数模特的专业相机,眼睛透过取景框,凝视着他们。
她笑着提醒:“别起来,坐着,我给你们拍一张照片。”
众人一顿,连忙调整姿势。
镜头里,朱瑾和沈擎铮微笑着对视,身后是会议室墙上赫然印着区政府的LOGO。
两人凝视着镜头,眉眼之间,透着不言而喻的深情。
镜头外,长桌下,他们十指紧扣,相伴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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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结婚,不过就是,简简单单又一餐(广东人爱说的话)
[小丑]架空啊架空!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包下会议室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