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陈今月转过去, 整个人趴到他腿上,“你要陪我一起睡吗?”
“不。”
他终于吝啬地吐出了一个音节,声音较平日低且哑。
陆辞只稍一想就知道对方是谁, 也很快就清楚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是纵观全局的那个人, 按理来说现在正确的做法就是推开身上这个女人,离开这里。
而不是将错就错下去。
但他理智上知道该如何做,身体的本能却在抗拒。
好不容易将心神稳住, 陆辞作势要起身。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男女这档子事没兴趣。难不成是到年纪了?
但陆辞哪怕青春期最躁动那会也对异性颇为冷淡。
说到底,人毕竟还是动物, 陆辞承认自己也是被欲.望驱使着的, 但他自认为不是沉迷低级欲.望的人,他真正要去追逐的并非身体渴望的那些, 而是精神上的满足。
情爱?太低级了。
陆辞想着, 起身时却被拽住了衣角。
女人的力气不大, 对他来说,完全没有力气, 但陆辞就是没法挣脱开。
他顺着她的力气重新又坐下,跌入床上。
陈今月从来都是拿陆时的拒绝当耳旁风的,不然她也不能这么快就跟他成天在夜里厮混。
男人说出来的要跟不要都没什么价值的,反正她稍一撩拨,就能得到想要的。
虽然陆时一直说要婚后再做,但如果陈今月真的想要, 他也守不住, 不过是她这些日子暂时满足于边缘, 没怎么饿着。
“亲亲我再走嘛,我好想你,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比我更重要的吗?”
陈今月故意用了失望的语气, 搂住他的脖颈,坐在大腿上,同他面对面,又胡乱且急切地亲他。
屋里光线昏暗,她看不清,第一次吻在了他的下巴上,第二次才找准位置,舌头熟悉地舔.弄。
每次陆时都受不了这个,回回都任她摆布,但这一次他反而制住了她,接过主导权,毫不留情地反过来侵略她的领地,填满,深入,掠夺。
陈今月被亲到差点脱力,比真的做一场还刺激费劲。
而男人还游刃有余,只是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才慢条斯理地放过了她。
陈今月像跑了一个八百米似的,浑身脱力,整个人卸了劲,头枕在他的胸上,喘息着。
男人低低哼笑了一声,似乎是在笑她没用,手掐上了她的腰,复又低下头,在她脖颈处肆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欲要起身,将她放到床上。
陈今月被亲起了兴,怎么可能放手,她可不想自己解决,吃过好的了,再自己弄也太没意思了。
她躺在床上,腿圈住他的腰,拉过他的手,软声道,“帮我揉揉心口。”
男人肌肉紧绷,跪在她身前,脊背起伏,昏沉的,庞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她求了,他就给,也不推拒,但中途就算她怎么哭,他也不肯停。
陈今月迷迷糊糊地想,今天的陆时怎么这么强势。
不过确实是比平时别有一番风味就是了。
她身心都满足,也就不死缠着对方了,趁着他刚从自己颈侧起身,陈今月偏过头给了他一个吻。
她说,“亲亲,我亲过你了,你也该亲我一下。”
上方的身影顿了顿,俯身给了她一个吻,温柔的,带着安抚性,与刚才异常反差。
倒是有点像平日的陆时了。
陈今月想着,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我好爱你。”
男人覆上她的手,握住,偏头吻她的手指,细细舔舐过。
她的裙摆在刚才被揉皱,现在散落下来,重新覆盖上身体,但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仍能感受到对方的手心滚烫。
如果是在家里,陈今月肯定会趁着氛围正好把人吃掉的,但在这里总感觉有点匆忙。
她用脚踩了踩他的胸口,满意地察觉到对方的动作一滞。
也不知道胡闹了几次。
陈今月累到眼睛一闭直接昏沉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替自己擦洗,然后脱掉丝袜,换了衣服。
她想,陆时还是这么贴心。
.
陈今月一觉从傍晚睡到了快十一点。
她醒来时,陆时也已经回来了,他似乎有些烦心事,原本站在露台不知跟谁电话,见她打开了小夜灯,立刻挂掉电话,进了房间。
陆时坐到她床边,身上衣料都浸染了外面的冷意,笑道,“你这一觉睡得够久的。”
“还不是都怪你。”
陈今月踹了他一脚。
陆时握住她的脚腕,摩挲了一下,“好好,怪我。”
“待会儿还过去吃饭么?”
他问的是待会陆家人在一起聚的私宴。
陈今月白他一眼,“你不是说得去见见你小叔?”
就算是她都知道,陆家现在的掌权人是陆时他小叔陆辞,以后她跟陆时结婚,免不了要见,还不如一早就见面,给人家留下个好印象。
“不过我裙子不能穿了,都怪你。”
“我现在就叫人送。”
“我还挺喜欢这条裙子的,”陈今月下了床,捞出脏衣篓里的裙子,“你看都皱成什么样子了。”
“再买一条。”
她翻来翻去,想起来什么,“我的内衣你放哪里去了?不会给我扔了吧?”
陈今月说着说着给自己说生气了,“贴身衣物怎么能乱扔呢?”
陆时神情带了点茫然,“是不是你换房间的时候没有带过来?”
“怎么可能!”
陈今月气呼呼的,“你还在狡辩!”
她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他给脱下来的,怎么现在还不认账了?
陆时一向不跟她较劲,辩解出到底是谁的错又有什么意思?他只希望她别生气,不要有坏情绪。
于是连忙过去抱她,抵着她的额头软声哄她,“好好,我不狡辩,肯定是我的错,我叫人给你……不,我替你去买。”
“也不用为了内衣出去一趟。”
这里肯定准备着。
陈今月立刻消了气,她被陆时拥进怀里,抱怨道,“我裙子上的绸带也不见了!”
是一根细细的绸带,绑在腰间或者缠在手腕上做装饰的。
陆时将她抱起来,带着她坐到沙发上,“就这么喜欢这条裙子?”
“我第一次跟你跳舞就是穿的这条裙子。”
“所以你喜欢的是我。”
陆时得意地挑眉,他不紧不慢地吻她,将她亲得喘不过气来,才肯放过她,又用手指摩挲她的唇。
“以后我们会有更多第一次的,也会跳更多舞。”
.
陆辞问陈羽,“江归越今晚过来么?”
陈羽:“他会来的。”
“嗯。”
“怎么?担心待会儿吃饭的时候修罗场?”
陆辞挑眉,扯唇一笑,“我只怕不够乱。”
场面越混乱,对他越有利不是么?
陈羽的视线忽然落到了陆辞西装胸前口袋放的方巾上,墨绿色的绸缎材质,同他那件西装的颜色十分相称。
但他总觉得这种材质这种颜色的布料似乎在哪里见过。
今年的流行?
陆辞注意到陈羽的目光,大大方方地舒展开身体,双手放在头后,脚搭上桌子,懒散地笑了笑,“这个颜色更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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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天调整作息失败,果咩,今天短小一点,继续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