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摘 掌握。(3/4)
直觉告诉她,贺驭洲心情不好。至于为什么心情不好,她就无从得知了。
甚至还在复盘,该不会自己哪句话没说对,惹到他了?
可她跟他相处时,已经够小心翼翼斟字酌句了,实在想不出来原因。
索性不去猜了。
只要他还愿意帮她,不出尔反尔。他对她冷漠一点,她倒求之不得,这样就会避免中午那样难以启齿的事情发生了。
回到别墅。
贺驭洲果然如他所说,直奔书房去开视频会议了。
岑映霜回到昨晚睡过的房间,放下行李。她躺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一时无聊,拿出手机翻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江遂安给她发了很多消息,都是问她好不好。跟她解释那晚手机没电了,再加上在应酬,经纪人不让他走之类的。
她不怪他,只是事到如今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因为她已经出卖了自己。
她已经身不由己。
简单地回了句:【放心吧,我没事了。】
之后退出微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微博。
她之所以那么不堪一击,就是因为受过的打击太少,她鼓足勇气再次面对风暴,谁知道今天上午微博热搜还全是她的负面新闻,到了下午,一条都没有了。
她刷新了好几遍,结果都一样。
恍然大悟过来。
贺驭洲这么快就出手了,让人压下来了?
岑映霜吐了口气,退出了微博,不再看。
又无聊起来,她索性起身,下了楼。
去了这个大得夸张的花园闲逛。
据说有一种公园二十分钟效应。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去花草树木的地方待一待,吸收大自然的能量,减压效果显著。
岑映霜漫无目的地逛了逛,最后坐在长椅上,听着周边的白噪音。沉重的心情果然缓解了不少。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餐时间。
管家叫她前去用餐。
她去了餐厅,不见贺驭洲。
管家说贺先生还在开会。
岑映霜只点了点头,没多说。
只要贺驭洲不在,心里就轻松了不少,至少不会再对她动手动脚,不会再逼她吃那么多东西。
晚上她只吃了个七分饱就离席。
上楼回房间洗了个澡,打发时间打开卧室的电视看了会儿狗血电视剧,中途管家给她送了一杯热牛奶来。
她喝了没多久就困意来袭,关了电视和台灯,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被一股尿意隐隐憋醒,迷迷糊糊醒过来刚准备下床去上厕所,正巧听见了门口传来的动静。
房间里一片寂静,即便是铺了厚厚的地毯,也能听见不易察觉的脚步声。
岑映霜意识到什t么,心口瞬间一紧。
本能地将眼睛重新闭上,开始装睡。屏住了呼吸。
直到脚步声从她的床边走过,她才敢小口呼吸,竖起耳朵听。
浴室的门被打开,随后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岑映霜蹭地坐起身,往那边望了望。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浴室里的灯光微弱地映照了出来,她隐约看见了沙发上摆着深色的男士睡衣。
什么情况?
贺驭洲怎么来她的房间洗澡?
难道还要睡在一起?!
岑映霜一阵焦急,她在想,要不趁现在溜去别的房间?
除了这个方法她是真没招了。
然而正当她掀开被子要下床时,水声戛然而止,浴室的门打开了。
她吓得又猛地躺下去,闭上眼睛装睡。
没辙了,只能一直装睡,或许今晚能逃过一劫。
她听见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直到在床边停下。
然后被子被掀起一角,柔软的床垫承受着他的重量,陷下去好深一块。
甚至他还没有靠近,她就已然感受到了来自他身体的热量。
紧接着下一秒,他炙热的胸膛就贴上了她的背,哪怕她还穿着睡衣,隔着布料都是那般灼人。
他沉重的胳膊搭上了她的腰。
岑映霜咬紧牙关,逼迫自己一定要挺住,千万不能动!
可距离太近,他呼出的鼻息就那么不停在她脖颈后轻扫,温温热热,酥酥麻麻。
简直就是尿意催化剂,她有点快憋不住了。
腿都开始抖。
而他明显察觉到这细微的动静,一挪腰,将自己的身体贴得更近。
下一秒,岑映霜怔了怔,因为又感觉到了有………
岑映霜脚指头都绷紧,尿意使她打了个寒颤,加上被他这么一蹭,buff叠满,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再也装不下去。
贺驭洲喉咙间发出压抑着的沉叹,沙哑声音打破这氤氲的安静氛围,尽数萦绕在她耳畔。
“醒了。”
他蹭得她浑身发抖,下意识将手背过去阻止。
手掌心抵到了他的腰腹,摸到的是他紧实又块块分明的腹肌,还残留着潮热的水汽。
他没有穿睡衣,腰间就裹了一条单薄浴巾。
“我想……”
上厕所三个字根本还没有机会说出口,就转变成了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呼。
因为贺驭洲不由分说地将她翻转平躺,他的身体半压上来,双臂撑在她的头两侧,他撑住的床垫部分深深往下凹陷。
岑映霜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微张着嘴,还惊魂未定。
他侵略性极强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如同海面翻涌最高的浪,势不可挡地拍打过来,她被席卷冲刷得彻底。
一刹那被夺去了呼吸。
他的唇就是始作俑者。
微张的唇瓣令他顺理成章地探进口腔,肆无忌惮地纠缠她的舌,她的下巴被迫昂起,脖颈都仰得酸痛。
甚至他的舌尖顶到喉咙深处,她下颌都快脱臼。
即刻将她拉回生日当天那个疯狂又可怕的吻。
岑映霜嘴里呜咽不休,惊慌失措,反射性挣扎,试图推开他,却如同触到铜墙铁壁。
她说不了话,自然无法质问为什么他要出尔反尔,明明今天才问了她能接受的亲密程度是什么。
她说了牵手拥抱,肯定不包括接吻。
他答应得好好的。
结果呢。
即便她一字未说,贺驭洲也懂她吚吚呜呜想说什么。
他当然清楚她的愤怒和不满。
可他也气了一下午。
因为一张照片,又或许不单单是一张照片。
陈言礼参与了她人生每一个重要阶段。
这不怪岑映霜。
他自认是自己来得晚。先后顺序无法改变。
他会因为自己错过了太多,没有过早参与她的人生而感到遗憾、无力、懊悔。
虽然他明白,这怪不了自己。
这是他第一次有这样苦涩的情绪。
可说到底还是吃醋,嫉妒。嫉妒她对陈言礼与他的态度不同。
占有欲吞噬勒他的理智。
他知道自己是在吃没道理的醋。
他也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
先后顺序无法改变又怎样?有没有优势并不是靠谁先出现决定。
岑映霜往后人生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要掌握在手里。
她身体的每一缕每一寸,都要刻上属于他的印记。
思及此,贺驭洲单臂搂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摁。
她的腰几乎脱离床垫,悬空几公分。被他紧紧禁锢。
两人不差分毫地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