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一个男人在什么情况下会抱着“今晚必做”的决心?
或许是因为,在北京那一晚之后,海芯已经足足晾了他5天。
过去那5天,他一直在她跟前晃,可从未接收到她任何邀请或暗示。
收了她那100块钱,他已经做好随时等待她的召唤,然而她好像已经忘记了那件事情,“包养”那件事。
虽然没有详细聊过其中的细则,但陆凌心想,既然收了她的钱,他总要履行好这个义务。
可他的金主并未下任何order。
整整五天。
今天正好是周五,他判断,为了迎接接下来的周末,今晚会是一个绝佳的狂欢之夜。
他早就设想好,把朱阿姨支开,让她带着希希去保利那套江景房。
他会在下班后,立即回家,准备好一切,比如先洗个舒服的澡,剃好胡须跟腿毛,还有指甲也要修剪,避免在服侍她时出现不必要的麻烦。须后水他会选择一款淡香,太浓烈的话担心她不喜欢,影响体验。
还有什么?
关于dirty talk的准备,他不确定海芯是否会喜欢,根据前面两次的体经验……说实话,那两次发生得太过仓促,他来不及总结经验。
毕竟第一次两人很拘谨不太放得开,第二次他喝多了两杯,感官刺激大于一次,关于细节,无论他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来。
对了,还有计生用品的选择,她喜欢什么口味?什么品牌?
虽然夜晚还没开始,但在他脑子里已经差不多演练了一遍。
在早上开晨会时,在午餐时,在静下来一个人独处时。
他被自己那些“放浪形骸”的想象吓了一跳,36岁的男人,弄得像十七八岁的愣头青。
他越是迫切,就越觉得海芯是一个很好的对手。
想到这里,他给她发了条短信。
“今晚要加班吗?”
发完这条短信,他把手机握紧在手里,等着她回复。
等待是件让人心焦的事,它容易让人坐立不安,让人暴躁,让人喜怒无常。
蒋奇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家老板在午饭前还笑得春风荡漾,而午休结束后,老板就像一 头暴躁的狮子。
蒋奇看着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看着他眉毛深皱盯着手机,看着他开会走神八次。
散会后,蒋奇抢在他离开之前叫住他。
“VV游戏的欧总约您今晚吃饭。”
陆凌皱眉:“不去。”
蒋奇苦口婆心:“VV游戏在广州游戏公司里面是第一梯队,下半年我们有个项目要跟VV游戏合作,欧总很难约,难得他今晚有空主动提出来跟您吃顿饭,无论如何您都要去。”
陆凌横了他一眼,寻思着到底谁才是老板。
蒋奇被他瞪住,也不害怕,继续不卑不亢道:“6点,还是在炳胜。”
陆凌眉毛拧成一股绳。
原本海芯没有回信息就让他无比烦躁,一想到今晚还要应酬,更加心烦。
蒋奇见他没再吭声,于是点头:“那我就去回复欧总了。”说完,又提醒道:“6点,别迟到了。”
……
晚上8点,陆凌把车子开到海芯家楼下。
他坐在车里,仰头看,她那一层楼没有开灯。
她还没回家。
是什么事让她这个点还没回家?公司加班?有应酬?还是在跟别的什么人约会?
为什么不回他信息?他可是2点就给她发了短信。
整整6个小时过去,音讯全无。
在车里整整抽了两根烟,他这才掐了烟,开门下车。
用钥匙打开她家的房门,陆凌没有急着去开灯,他缓慢移动着步子,走到客厅,坐在她的沙发上。
他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安静地呼吸, 他想,这真是史上最糟糕的周五晚,预想中的缠绵没有发生,方才那顿饭倒是费掉他几乎全部的精力。
他合上眼,手抬起,揉了揉太阳穴,心里盘算着,他要在这儿待多久?而她又会什么时候回来。
想着自己的事,突然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黑暗中,陆凌缓缓睁开眼,他屏住呼吸,听着门口的动静。
比她的人先出现的,是她的味道,一款很特殊的香味,隐隐带着橄榄树的甘香,紧接着是她的声音。
她说着英语,语速很快,听内容应该是在跟上司汇报工作。
陆凌一动不动,藏身在黑暗中,听着她跟机关枪一样说话,听着厚重的木门重重合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也没去开灯。
或许是因为她气急了,头脑发胀,想不起来要开灯这回事。
又或许是跟上司汇报工作这件事让她过度集中精神……反正不知道为什么,她还在机关枪一样一通输出,就是没有开灯。
橄榄树的味道越来越浓烈,陆凌看到她穿过他身前,走向阳台。
他直直盯着她的背影。
幸好屋外有路灯,他借着那点光,看到她的身影。
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的包臀裙,他看不清是什么颜色,或许是黑色,又或许是灰色,反正是深色系……
广州又回暖了,今天的气温直逼30度,只穿一件短裙也不觉得冷。
或许是因为黑暗给了他极大的便利,他目光大胆地往下,她脚上穿了双细高跟鞋,目测有八九厘米。
她不常穿这样的鞋子,因此陆凌猜测,或许她今晚也有应酬。
不知道她的上司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他听到,她对那头用非常无奈的语气说了句:“OK,fine。”
下一秒,她挂断电话,对着空气狠狠骂了句“fuck you”!
漂亮女人爆粗口,一点也不显得粗俗,反倒特别性感。
陆凌从沙发起身,缓缓走到她身后。
他的手落在她腰上,与此同时,她尖叫出声。
“是我。”他声音沙哑,从背后搂住她,头搁在她肩上,像哄孩子那样哄她:“别害怕,是我。”
海芯听到熟悉的声音,这才冷静下来,放下高高抬起想往后踢的右腿。
她在他的安抚下,绷紧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海芯声音慵懒:“你为什么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做贼么?不开灯。”
“为什么不回我信息?”他很执着这个问题。
海芯垂眸,看着他落在他腰上的大掌,她无声笑了笑,才道:“不想回。”
大掌往上,透过单薄的布料抚摸她的身体:“你故意的。”
海芯头微微扬起,感受着他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
她轻轻哼了声:“我很忙,没空回。”
陆凌的手已经从领口探入,唇吮吸着她的耳垂:“你刚刚要fuck谁?”
“一个四十五岁老白男。”海芯咬唇,肩膀一凉,这才惊觉她的上衣已经被他褪去。
“他得罪你了?”他的唇一路往下,直到她的蝴蝶骨。
“他总是想一出是一出……”海芯闷哼,手往前抓,抓住阳台的安全网。
“看得出你很生气……”可怜的真丝衬衣被他丢落在地:“你身体好热。”
海芯微微扭头,看着他,笑问:“那你要给我降降火吗?”
眼前的女人美艳不可方物,她目前浑身上下只剩下腰间一条被卷成一团的裙子,可她依旧不慌不乱,丝毫没有意乱情迷的模样,她目光上下大胆露骨地打量他。
仿佛被扒光的人是他,不是她。
陆凌喉结滚动,再次确认,自己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对手。
“我很乐意。”他哑声道。
海芯勾唇笑了笑:“要不,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划过他的心脏,陆凌似乎听到自己毛血细管爆裂的声音。
他充血了,喷血了,他疼得难以呼吸。
“玩什么?”他无比期待。
她凑近他,在他耳畔轻声问:“你可以跪下吗?”
陆凌闻言,死死盯住她的脸,他目光如炬,眼底有火苗一闪而过。
半晌,他缓缓单膝跪下,仰头看她:“是这样?”
海芯居高临下看着他,给他一个奖励的微笑,紧接着,她说:“把你的上衣脱了。”
他照做。
解开第一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直到所有扣子被解开,昂贵的衬衣被他扔在一旁。
海芯很满意,给了他一个奖励。
她抬起脚,细高跟踩在他的腹肌上。
冰凉的鞋跟触碰到他肌肤那一刻,陆凌闷哼出声。
“不许叫。”海芯恶狠狠地威胁他:“再叫我会踢你。”
陆凌心想:“你最好现在就踢我,再踩我两脚。”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活了36年,还不知道自己有这种性癖。
所以说,他对她念念不忘实际上是因为冥冥中臭味相投?
不过,再怎么说,他也不想落于下风,尤其是在这件事情上。
下一秒,他握住她的脚,脱去她的鞋。
“穿了一天了,累不累?”他哑声问道。
这话倒是让海芯一愣。
她想,或许她不应该把那个秃头老白男的气撒在他身上。
海芯正想出声,可很快,她瞬间头皮发麻,她只想尖叫。
因为陆凌低下头,含住她的脚趾。
他的唇一路往上,到小腿,到隐秘深处,潮湿的唇舌直接抵达她灵魂深处。
他们等不及回房,就在阳台交欢。
陆凌像一头失控的狮子,把她按在身下,竭尽所能取悦她。
阳台的地板冰凉,他借助路灯那一点光,看到她红唇微张,双目失神,唾液从唇角落下。
他用一记比一记的重击让她尖叫求饶,最后哭着手脚并爬要离开。
可夜晚才刚刚开始,他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
海芯再次回到他身下,新的一轮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