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二十钓 “就是单纯
初祺还不知道自己在鱼丸们心中已经配享太庙了。
队友们都困得要死, 没人愿意牺牲睡眠时间替她分担这份激动,她只能强行逼迫自己将手机关机,独自躺在床上, 用理智逼自己赶紧睡觉, 明天要有一天的事情要忙呢。
然而没用, 还是激动了一夜。
第二天队友们都还没起床, 初祺起了个大早。虽然自己目前还没红到走哪儿都能被认出来的程度,但为了保险起见, 初祺还是戴上立了鸭舌帽和口罩, 去宿舍楼下跑步。
天还没亮透,蒙着一层淡蓝色的薄纱,空气中带着夜露残存的凉意, 无线耳机播放着喻楚在加州音乐节上翻唱的那首摇滚乐现场音频。
这首歌已经成为了初祺近期的单曲循环, 尤其是在运动健身的时候, 自担低沉性感的嗓音配合着摇滚乐的激昂节奏, 感觉自己能一口气跑十公里不喘气。
副歌高潮要来了。
初祺仰起头,和耳机里的自担同步唱出那句恨海情天的歌词:“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我恨我爱上了你)!!”
前面结伴晨跑的几个大爷和对面马路正在遛狗的年轻人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朝声源望去,只看见一个身体纤瘦的女孩,穿的一身黑,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长相, 在边跑边唱。
这打扮, 附近的人见多了, 一看就知道应该是哪个明星,否则大热的天把自己捂这么严实干什么。
见前面的人停下脚步回头看自己,初祺立马意识到自己打扰到了别人,她连忙停下脚步, 局促鞠躬,对众人说抱歉。
初祺脸微烫,歌太嗨,不小心太忘我了,她急忙切换了一首喻楚唱的慢情歌,安静地跑完了接下来的几公里。
回到宿舍,队友们已经起床,准备收拾收拾去健身房,初祺站在玄关处,中气十足地打招呼:“Good moring!My dear teammates(早上好,我亲爱的队友们)! ”
队友们都给面子地回应了一句,叶陈陈回应完了还不忘挖苦她一句:“你说你要是唱歌的时候能这么有中气,也不至于老是唱漏音了。”
初祺撇嘴:“我最近已经在努力练习气息了。”
初祺的音色很好听,清甜的少女音,唱歌的时候有种夏日气泡的清爽感,音调也准,是有唱歌的天赋的,但因为当初进公司的时候是纯素人,除了小时候被爸妈逼着去学过几年乐器以外,毫无专业的声乐经验,舞蹈也是半桶水,只在学校的舞蹈社团学过点皮毛,会点身体律动而已,属于样样都通一点,但样样松。
因此进入公司后,老师根据她的先天条件给她做了评估,决定把她先往舞担方面培养,其次才是声乐部分。
初祺决定等下洗澡的时候吊下嗓子,卫生间小,混音效果强,很方便练声。
宿舍面积不大,做不到卫浴分离,初祺拿着换洗衣服走到洗手间,刚好碰到苏文语拿着手机出来。
看到初祺,苏文语正好给她分享自己刚刚看到的热搜。
“你担今天凌晨突然上了微博,他的超话都炸了。”
初祺:“啊??”
她赶紧抢过手机。
老天,喻楚居然真的上微博了。
不但上了微博,喻楚还特意去超话逛了一圈,给好多粉丝的微博点了赞,超话里这会儿特别热闹,每秒钟都能刷新出几十条新动态,鱼丸们大致分成了两批,一批是被喻楚翻了牌的,疯狂发微博炫耀,比如“你怎么知道我担点赞了我的微博”、“你好在吗?我担点赞了我的微博哦”、“我知道没人问但我就是要说,我担点赞了我的微博哈哈哈!!”这类拉仇恨言论。
另一批则是昨晚早睡错过了自担空降的,在其他被翻了牌的同担的刺激下,直接大破防,所谓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定长眠,自己为什么要把宝贵的生命浪费在睡觉上!
当然也有人追问喻楚说的那个朋友究竟是谁,她们要去给这位朋友建个太庙,以后定时供奉香火,不是开玩笑。
出道这么多年,除开三个队友,以及还有个在干演员的亲哥,喻楚的圈内好友不算多,圈子里有过交集的艺人大都是逢场作戏,一说到朋友,鱼丸们第一个想到的是当红独立唱作歌手徐例。
两个人是在喻楚单飞后的一个音综节目上认识的,喻楚单飞后的首张个人专辑,其中的几首抒情歌就是徐例帮忙写的。这两个人不但在性格上相似,都是极致的I人,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待在家里,只要有水有电有网,外卖能送上门,他们能半年不出门,比冬眠的动物还能宅。在音乐创作方面的才华也非常互补,一个只会写个性强烈的快歌,抒情歌写不来一点,而另一个写情歌却是个绝对的天赋型选手。
于是真的有鱼丸跑到了徐例的微博下面去问。
跟被骂了就习惯性装死不上微博也懒得回应的喻楚完全不同,这个哥很有个性,刚从选秀节目出道那会儿,靠着一张清秀漂亮的脸,走的还是青涩小鲜肉路线,现在年纪大了,名气大了,就懒得装了,拽哥的本性慢慢暴露了出来,从不惧怼黑粉和营销号,但凡微博上有他的黑热搜,他那一天都能住在微博里,直接找造谣的贴脸,问人有证据吗,有就拿出来锤死他,没有就等着上法庭吧。
所以做他的粉丝很安心,因为只要被造谣,都不用他们做粉丝的出手,正主自己就冲上去了。
一看到有营销号造谣,粉丝们纷纷在评论区集体艾特正主。
[发现造谣狗,关门放梨崽!@徐例]
徐例这个有话直怼的性格不单只对自己的黑料,对亲人朋友的黑料也是如此,当演员的姐姐姐夫一有婚变传闻,他第一个冲上去辟谣,喻楚有几次被造谣上了热搜 ,正好被他刷到,他也是冲上去就怼了。
久而久之,他和喻楚的CP粉日渐壮大,赐CP名“鲤鱼”。
没办法,只因他和喻楚都是典型的招CP体质,就算不是对方,也会是别人,那还不如就这样,至少没那么膈应。
本来CP粉圈地自萌,徐例是懒得管的,但有的CP粉就非要惹到正主面前,碰上个情人节的日子还要去双方正主的微博下留言,问是不是和对方一起过的。
喻楚这边不用他自己出手,鱼丸们自会问候不懂事舞到脸上的CP粉的父母是否健在,徐例那边的梨子们就很甩手掌柜了,直接艾特他,说梨崽又有人造谣你是同性恋了。
徐例也是很给力,直接发了条微博。
[徐例:我要是同性恋我明天就退圈。]
在如今这个男艺人营销腐向CP比营销bgCP更能吸粉吃红利的年代,这么敢说的男艺人,放眼整个圈子都找不出几个来。
于是CP粉们脱粉的脱粉,回踩的回踩,剩下的只能退回阴暗角落,成了一群不见光的小老鼠。
但徐例不在乎,他的唯粉们也不在乎,喻楚的唯粉们更是泪目,心想我家正主这辈子能交上这么一个朋友,真是我家正主的福气。
所以鱼丸们对这位哥都相当有好感,平时徐例发个新歌,即使喻楚没有帮忙宣传,他们也会自发去支持一下。
鱼丸们去评论区留言的时候,正好这个哥就在线。
徐例秒澄清:?我没事去你们超话存他照片干什么
要到了答案的鱼丸当即回来向其他鱼丸禀报情况,不是这个哥。
那这位配享太庙的朋友是谁?
初祺默默看着热闹的超话,这一刻嘴角都要压不住了。
朋友,嘿嘿。
她从粉丝,成功升级到师妹,如今又再次飞升了一级,成了自担的朋友了。
那如果她有幸再飞升以及,到了朋友的下一级……
初祺赶紧摇了摇头,提醒自己别太得意忘形了,再往下一级就成梦女的臆想了,到朋友就够了。
此时正好和她互关的那几个同担姐妹此时看到她上线,都发来同情和问候。
[小咪有一朵太阳花:宝子啊啊啊你怎么现在才上线!鱼翅今天凌晨的时候空降了!!你错过了一个亿你知道吗!!]
[缓缓飘落的枫叶:鱼翅点赞了好多微博,姐妹你之前发微博发那么勤,就偏偏这几个月没发,但凡你这两天在超话里发个水帖,说不定你也被翻牌了!]
初祺的追星号ID叫“多吃鱼肝油”,经营了这么多年也有快一千的粉丝数,平时发博很勤快,很多同担都眼熟她,读初中那会儿她还去竞选过超话小主持人,但无奈她心眼太实诚了,其他人知道她皮下只是个初中生后,都让她好好学习,等成年以后再来竞选。
看着私信里几个同担姐妹替自己惋惜的语气,初祺一点也没觉得惋惜。
以前她觉得大家既然身为同担,自然要一家亲,有福同担一起享,有难同担一起扛,但她现在只觉得……好爽啊。
难怪那么多人赶着给爱豆们当嫂子姐夫呢,她现在仅仅只是因为自自担的一个“朋友”称呼,就暗爽到恨不得下楼再去跑上十公里。
对不住了我的同担们。
你们就当是我慰劳慰劳我这两年吃的苦,这两年我一顿饱饭没吃过,一厘米个子也没再长过,除了逢年过节几乎没回过家,现在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就让我享享福吧。
-
关于这个朋友,有些好奇心比天大的鱼丸,甚至还斗胆跑到了三个队友和喻楚的亲哥那里问,不过这几个人就没有徐例那么有问必答了,也不经常上线,所以到最后也没人弄清楚那位朋友究竟是何方神圣。
就算发私信发泡泡问喻楚,喻楚看到了也必定不会回答。
粉丝们无人可问,只好作罢,心想也许是自担新交的哪位圈外好友吧,反正不是女朋友就行,如果是女朋友……也希望自担不要这么快就官宣。
他们没处问,喻楚的朋友徐例有,直接一通语音电话打到了太平洋的另一边。
喻楚虽然接了电话,但语气很不耐烦,透着没睡醒的沙哑:“你知道现在这边几点吗?”
徐例:“你还没回来吗?你移民了?”
喻楚:“新专辑还差点火候。”
“哦。”
“你有屁快放。”
徐例直接问:“你交女朋友了吗?”
喻楚:“什么鬼?”
“不是你自己说的么?”徐例说,“你一声招呼也不打突然搞空降,你粉丝都疯球了,又把你整上热搜了,这事儿你不知道?”
喻楚听了半晌才理清自己空降和被徐例说交女朋友的逻辑。
他为了确定自己说的是朋友,而没有多打一个女字,甚至又特意去泡泡上看了一眼。
确定之后,他摁着眉心说:“我说的是朋友,你理解能力真够可以的。”
徐例理直气壮:“朋友你就直说是谁啊,藏着掖着也不说清楚,操作真的很像你们这些干爱豆的谈了恋爱,想跟粉丝秀恩爱,但又怕粉丝不接受,就暗戳戳的秀,我就以为是女朋友呗。”
喻楚叹气:“……想多了,不是。”
都是朋友,对方有什么黑料清清楚楚的,喻楚没有瞒着自己的必要,再说喻楚现在也转型了,没必要再守着贞操,就连他经纪人都说可以谈,只要低调点就行,所以他明确说没有,那应该就是真的没有了。
徐例发出几连问:“哪个朋友?也是圈里的吗?演员还是爱豆?我认识不?”
“是师妹。”喻楚说。
“哪个师妹?”
“初祺,才刚出道,你应该不认识。”
“那我还真认识。”徐例说,“托你们公司牛逼的营销,她出道前我就在网上刷到过她了。”
说到这儿,徐例语气轻讽:“TY还是一如既往的为了流量脸都不要了,不把自己的艺人当人看。”
喻楚低低嗯了声,没有反驳好友的话。
“还好你现在脱离苦海了,你那个师妹就……”徐例没再往下说,换了个轻松点的话题,“话说你什么时候乐意找女孩儿交朋友了?还是个年纪比你小这么多的,杨梅汤他同意吗?”
“别乱叫。”
倒不是为了维护经纪人的面子,主要是杨梅汤这个外号实在太朗朗上口,比汤海旸这个名字不知道顺口了多少倍,天天听徐例这么念叨,保不准他什么时候也会叫错。
“他同意。”喻楚低啧一声,“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特别喜欢初祺。”
“我去,你师妹人格魅力这么大,杨梅汤她都能搞定?”
喻楚没说话,淡淡嗤了声。
“你怎么听上去语气不太乐意?不是朋友吗?难不成是杨梅汤摁着你的脑袋逼你跟师妹交朋友的?”
“不是。”喻楚说,“我有点烦。”
“你烦什么?”
“不知道该拿这个师妹怎么办。”
徐例没听懂:“什么怎么办?”
喻楚:“她喜欢我。”
“……”徐例无语了三秒钟,“哥们,你什么时候变这么矫情了?这有什么好烦的,你又不是没碰上过喜欢你的,直接拒绝不就行了?”
“我拒绝过了。”喻楚叹了口气,“没用。”
“没用?她非要缠着你跟你谈恋爱?”
“不是。”喻楚说,“她什么都不求,就是单纯的喜欢我。”
徐例:“?”
但凡说这个话的人不是喻楚,他都要忍不住吐槽对面两句,哥们,你是不是对自己太自信了?
年轻男人清冷的嗓音中透着几分无奈:“而且那孩子在出道前是我粉丝,还没成年,明年高考,我担心话说的太重,打击到她。”
徐例噗嗤一声笑了:“没想到你还引诱未成年呢?”
有关初祺的事,喻楚至今为止只跟两个人埋怨过,一个是队长莫源,一个就是徐例。
但队长那边压根就没把这孩子对他的感情当成一件严肃的事来对待,现在徐例也是。
喻楚觉得自己在浪费生命跟这人说话。
“我引诱你大爷。”他没忍住骂了句脏话,“挂了。”
“等下等下,别挂先。”徐例哈哈大笑,“你就为这种事儿烦心?至于吗?她喜欢你,你就让她喜欢着呗,又没打扰到你,等她高考完了,你再直接拒绝她,让她专心上大学、搞事业,不就行了。”
喻楚半晌没说话,徐例以为信号不好,喂了好几声,然后才听到了喻楚低沉的声音:“谁说没打扰到我?”
“哪儿打扰了?你不是说她没缠着你要求你跟她谈恋爱吗?”徐例说,“她找你撩骚了?”
喻楚:“……没有,单纯聊天。”
真撩骚他也不可能搭理她一个未成年。
“单纯聊天你也接受不了?”徐例说,“那你不想跟她聊天,你就说你平时忙,让她不要总是给你发消息,好歹也是正经训练过的爱豆,你师妹不至于这么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吧。”
喻楚又否认:“不是不能聊天。”
徐例无语了:“那到底是什么?”
喻楚沉默数秒,最后还是跟好友坦白了:“我之前已经跟她说过了,我跟她没可能,让她放弃,她说不管我怎么想,她爱她的,不关我的事。”
“老是说爱我,而且她手机里全是我的照片。”
“我没碰到过这么执着的。”
徐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喻楚,你他爹的,我真想揍你。”
喻楚:“那你买张机票过来吧,顺便帮我改歌词。”
“滚吧,休想让我给你当免费劳动力。”徐例语气不耐,“感情的事有这么难办吗?我都被你说烦了,你直接把话往重了说,把人吓退算了,从此你俩老死不相往来,让她看到你就绕道走,反正她明年才高考,还有一年的时间备考,足够了,又不是要考什么清北。”
喻楚又不说话了。
徐例:“还活着就吱一声。”
喻楚:“也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
徐例:“……”
他明白了。
喻楚这是既要又要,他既不想跟师妹发展出什么别的关系来,又想让师妹继续喜欢他。
喻楚:“你还活着吗?”
徐例冷呵一声:“没死,对你无言以对了而已。”
喻楚:“你帮我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下次你的演唱会,编曲我帮你做。”
喻楚写情歌不行,但编曲水平是一流,尤其是在演唱会上,甭管是用来炸场子的开场乐,还是宏大的管弦交响乐,他都信手拈来。
办法那是没有的,但喻楚的编曲一定要白嫖上,徐例问:“真的?”
“嗯。”
“那除了编曲你帮我做,还有个条件。”徐例说,“我公司要帮我搞一个个人生活综艺,但我不知道第一期该找谁来当嘉宾,不熟的艺人我又懒得合作,你来吧。”
上综艺?喻楚明显不乐意,问:“你怎么不找你姐姐姐夫?”
徐例轻哼一声:“不想蹭他俩热度,免得总有人说我是靠我姐上位的。”
徐例的姐姐姐夫都是超一线的实力派演员,资源人脉样样不缺,徐例和大部分二世祖一样,身在福中不知福,越有大树能让他靠着乘凉,他越是不想靠。
徐例能这么坦然地跟喻楚说,是因为他知道喻楚这个从十几岁开始就离家出走,至今不肯和父亲哥哥和解的叛逆少年,一定能理解他的自尊心。
喻楚淡淡说:“那你就能蹭我热度了?”
真有脸啊,他那些粉丝知道他私底下这么欠吗?
“那你别来,你师妹那边你自己想办法吧。”徐例说,“大不了就是粉转黑呗,反正你全亚洲那么多粉丝,马上就要征服美利坚了,难道还差她一个小粉丝的爱?”
喻楚:“……”
“你把项目发给我,我看看时间。”
-
&&艺人影视歌综艺行程汇总社:20xx年10月男明星行程第一弹&&
宋砚:[本月均在剧组拍戏,暂无公开行程]
……
喻鳞:[本月均在剧组拍戏,暂无公开行程]
……
白俊儒:[10.2-10.4 巡回演唱会彩排、Day1、Day2【鹏城】]
[10.9沪市时装周]
[10.14-10.16巡回演唱会彩排、Day1、Day2【星城】]
[10月下旬保密项目]
……
莫源:[10月上旬剧组拍戏]
[10.9沪市时装周]
[十月下旬保密项目]
……
徐洛繁:[10.3商务活动【沪市】]
[10.5 10月刊封面杂志拍摄]
[10.10-10.12 《我就是rapper》录制]
[十月下旬保密项目]
……
徐例:[10.4士多啤梨音乐节【港市】]
[10.5车厘子音乐节【渝市】]
[10.7-10.9综艺《我的唱作生活》录制]
……
喻楚:[9.30-10.6巴黎时装周【巴黎】]
[10.7-10.9综艺《我的唱作生活》录制,特邀嘉宾]
[10.11-10.12奥斯汀音乐节【奥斯汀南部】]
[10.13-10.14爱马仕大秀【洛杉矶】]
[十月下旬保密项目]
这份有关男明星的十月行程名单,其中汇总了近五十名男明星的本月行程,一经发布就让人看出了不少值得品的端倪。
[豹豹猫猫我想出生:某宋姓艺人你不要沉迷拍戏了!!回家看看你的老婆争取拼个三胎让我投胎到你家去好吗好的]
[西蒙大帝:喻楚满档啊我靠不愧大top,满世界飞一天休息都没有,娱乐圈版打工皇帝牛逼()]
[梨崽的小迷妹:鱼翅行程这么满居然还抽空回国参加我们梨崽的个人综,如果这都不算爱]
[原暮Tired:鱼翅行程这么多能不能分一点给你哥鱼鳞,我们鳞片真的要旱死了QAQ……]
[莫小曦兮吖:sails为什么全员都有保密项目?TY你是不是瞒着我们在搞大事!!]
[弋姐有毒别爱姐:赛团是不是要团体回归了?!啊啊啊啊团粉的春天终于来了!]
[我只是一个过客:狗TY,资源拼命塞给师妹团,就这么让我们三代top团寡了两年多,这合理吗?速速回归!!!]
[超级皮球带球跑:sails是什么?不认识,回归看看实力]
此时刚结束了九月打歌回归期的初祺也刷到了这条笔记。
她是团粉转的喻楚唯粉,因此对于sails全员都在十月下旬有共同的保密项目这件事虽然也很期待,但不至于像团粉那么兴奋。
她只心疼喻楚的行程,太累了。以前是粉丝的时候,虽然也会心疼他的行程满,但更多的是作为粉丝的骄傲,因为自担火,才会有这么多行程,有的糊咖想有这么多工作,还没那个本事呢。
但现在她也是爱豆了,她太感同身受这份行程有多死亡了。
如今出道三个多月,除了一些必要的电台和打歌节目,以及综艺行程,她也和队友们以团体的身份参加了不少线下活动,除了主要和粉丝交流见面的签售会和见面会,还出席了几个品牌的线下商务活动。
比起那些要积攒了一定的粉丝量才能接触到商务的小公司爱豆,大公司出道的爱豆至少不用担心商务这方面,因为在出道前,不少品牌就会因为看中爱豆们背后的大公司效应,提前来联系商务合作。
从顶奢服饰珠宝,到美妆护肤,再到平价日用品,只要人气够高,商务代言可以渗透进各个行业品类,而在所有的商务中,最能考验一个爱豆商业价值的标准,永远是奢侈品。
5esaon全员在出道首次的打歌期间穿的还是自己各自的私服,在进行出道结算之前,公司只给包吃住,不发工资,她们还需要靠家里给生活费,虽说是爱豆,在舞台上光鲜亮丽,能穿着各种设计款和大牌服饰打歌,但一旦从舞台上下来,这些道具都得还回去,在结算前,她们其实买不起太贵的私服。
除了苏文语在出道前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红,有不少大牌私服以外,其他四个成员的私服均价都只在几百块左右,对爱豆这个职业来说,已经是相当平价的穿搭。
不过有公司托底,在第二次打歌的回归期,全员的上班出行和机场出行已经换成了各种各样的大牌。
当然也不是自己买的,都是品牌赞助的。
品牌方会根据爱豆们的自身条件,以及他们穿出来的效果,有没有引发讨论,有没有激起群众效应,刺激大众跟着购买同款,来判断这个爱豆的时尚度够不够,能不能和他们品牌继续合作下去。
所以一个爱豆,不但要在舞台上保持光鲜亮丽,只要是在有镜头的地方,都必须时刻保持精致。
不但行程满,而且在跑行程的途中,无论穿什么衣服鞋子,佩戴什么饰品,拿什么包包,都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这样时刻保持着紧张状态,几次线下活动跑下来,初祺不但心疼自己,也更理解喻楚了。
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除非你也做一样的工作,你就懂了。
以前只觉得自担是高奢们的宠儿,身上永远不缺代言,无论去哪里有各种大牌加身,走个机场都跟走秀似的,又帅又拉风,现在轮到她自己把这些钞票穿在身上,一旦不小心弄坏了弄脏了还得被说,这哪里还是什么奢侈品,简直就是枷锁。
那次去喻楚家,自己居然还不满喻楚穿着蜡笔小新的睡衣,觉得这样有损他的爱豆逼格,现在她才意识到当时的自己有多自私。为了让喻楚永远保持在自己心中顶级爱豆的样子,她居然还大言不惭地对他的睡衣指指点点。
初祺深深反省自己,这时娜娜姐给她拿过来了一个别着山茶花的黑色包装盒。
“两天后我们出发去机场,你就背这个包。”娜娜拍了拍包装盒说,“这是今年秋季的新款,记得挎在手上多展示。”
初祺接过包装盒,心想好嘛,身上的枷锁又多一个。
娜娜姐强调,这个包很贵,八万多,用完了以后还要还回去,千万别弄坏了,否则公司不包赔,得她自己赔。
初祺一听脸就垮了,出道几个月了,一毛钱工资没拿到,还是靠爸妈给的生活费勉强度日,背个品牌方的包包,弄坏了还要自己赔,要是她爸妈知道她在外面忙活了这么久不但没赚钱,回头还要倒赔八万块,不把她腿打断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