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二十一钓 我的爱来的
初祺鼓起腮， 说：“那我不背了。”
她又把山茶花礼盒给放下了。
娜娜有些惊讶。
初祺一直是团里最听从安排的，让她和粉丝说什么就说什么，让她在粉丝面前穿什么就穿什么， 就算累到几点， 跟她说下一个行程是什么， 其他成员多多少少都会抱怨两句， 就她毫无怨言。
这才出道多久，就有架子了？
“不背怎么行呢， 这可是品牌方特意赞助给你的。”
“这一个包成本才多少， 卖八万，赚这么多，我免费给他当包架子， 没钱拿也就算了， 弄坏了还要我来赔。”初祺语气不满， “就这点格局， 也配叫奢侈品？”
娜娜哭笑不得。
原来不是有明星架子了，而是出道这么久了，居然还没适应自己的爱豆身份，想法还是那个素人女孩儿。
还好现在宿舍里只有初祺一个人在补作业，其他几个成员都不在，经纪人也不在， 否则初祺又要被说， 口无遮拦， 没有一点身为艺人的自觉。
“这话你可千万别在外面乱说，被别人听到了不得了。”娜娜提醒道，“这包不白背，你背着这个到时候多出点好看的图， 效果好的话，还会有杂志封面的拍摄机会，这对你的事业很有帮助的，说不定下次他们品牌举办大秀，还会邀请你去。”
初祺好奇问：“那去看大秀有钱拿吗？”
“额，是这样，因为你目前也需要增加曝光，提高知名度，去看大秀属于和品牌资源置换，但是等以后你混成一线了，就不是你需要去看秀，而是他们需要你去看秀给他们品牌提升影响力，别说出场费了，专车接送，顶级套房，全程保镖，应有尽有。”
初祺撇嘴：“那就是说现在没钱拿呗？”
“等你以后混成一线了，那还用愁钱吗？”
“可我现在很愁啊。”初祺脑袋一歪，趴在桌上，“我前几天跟我爸妈打电话，还跟他们说我马上就能拿工资了，不用他们再给我打生活费了。”
她看着山茶花的礼盒，以及客厅内她们所有人这段时间出行穿的衣服，每一件单价都超过了五位数，就连一件打底的背心，网上买同款最多19.9，但印了个logo而已，居然能卖到两千块。
她前两天穿的那件套装八万，如今这个包也是八万，再加上她这段时间常穿的运动鞋，八千多一双，一身加起来能买一辆车，可那又怎样呢？都换不成钱。
她现在不过就是个负责给品牌展示的免费劳动力，穿得再贵，实际兜里压根就没几个子儿。
谁说当明星都有用不完的钱的？反正她累死累活干了四个月，目前是什么也没看到，还从家里倒贴。
娜娜好声劝道：“不要这么消极，目光要放长远一点嘛，你的福气在后头。”
初祺垂着眼，将手机放到一边，重新拿起笔说：“知道了，我就说说而已，我肯定会背的。我要写作业了。”
娜娜看她的样子，也知道初祺最近是累了，在连续好几个月的高压工作强度下，满格电也有用完的一天，可她也只是助理而已，帮不上什么忙。
娜娜走后，初祺给妈妈打了个电话，想给妈妈卖个惨。
妈妈没接电话，发消息跟初祺说还没下班，让她有事打字。
初祺打字，对妈妈抱怨了一通，说自己最近好累。
结果妈妈发了个微笑的表情过来，初祺还没搞清楚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妈妈把她的消息复制到了王氏一家亲的家庭群。
这个群里一共四个人，爸妈和初祺兄妹俩。
[妈妈：【聊天记录】]
[妈妈：看看你女儿说的话@枫叶红了]
[爸爸：你是明星，每天穿的漂漂亮亮的在台上唱歌跳舞，能有我和你妈辛苦上班累吗？]
[爸爸：你前两天在电视上穿的那个衣服，你堂妹跟我说了，要好几万块，我跟你妈得上几个月的班才能买得起这一件衣服？]
[爸爸：你们公司舍得送你这么贵的衣服，还没发工资吗？你们公司怎么这样，你是不是被骗了？]
当时TY的星探联系夫妻俩的时候，初祺爸也是一样的反应，觉得是骗子，要把女儿骗到哪里去搞诈骗。
[Cookie：……我都出道了，怎么可能还被骗？]
[Cookie：而且那个衣服不是我的，是赞助的，穿了以后还要还回去]
[爸爸：还要还啊？爸爸一开始就觉得这个公司不靠谱，不像什么正经公司，我还从来没听过哪个当明星的衣服还要借衣服穿，而且工资也没有，每个月还要问家里要生活费，日子过得紧巴巴，还天天网上被骂，你妈妈都受不了那些，关了手机不敢看，也不让你舅舅他们在网上搜你，现在是不是有那种杀猪盘？]
“……”
要真的是杀猪盘，那杀她这头猪的成本也是够高的，天天给她这头猪穿金戴银。
当初她要去当练习生，本就是顶着全家人的反对声，别说爸妈，什么姑姑舅舅叔叔阿姨全都反对，都说这个事儿不靠谱，哪有小孩连书都不读完，跑到大老远去当什么练习生的。
家里的长辈对爱豆这个职业完全不了解，很少听歌，现在的网络都是信息茧房，平时根本不会把爱豆这方面的新闻往他们手机里推，说起明星，他们也只知道那些演戏的明星，因为在电视里能看到。
因此初祺想要证明自己，最简明扼要的方式就是赶紧赚到钱。
[妈妈：祺祺，要不回家吧？]
[初祺：被骂很正常啦，哪个明星不被骂？]
妈妈说让她别落下学习，就算以后不当明星回家了，回家起码还能上上班。
爸爸说现在大学生找不到工作的多了去了，尤其是艺术类的，还是当公务员最稳定。
初祺越看越无语，她本意是想找妈妈抱怨一下最近工作累，结果反倒又被劝回家。
他们只知道，明星这个职业，就是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穿得光鲜亮丽，站在镜头前摆pose就行了。再苦再累，能有普通人累？
初祺也不想争辩什么，也怪她自己，这两年为了证明自己的选择没错，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爸妈还以为她日子过得多轻松，所以现在一喊累，反而不被理解了。
她刚要退出家庭群，一直潜水的哥哥冒泡了。
[哥哥：她现在没工资，是因为公司还没结算，公司捧她出道要花钱，这些钱算是她借的，赚了钱要先把这些钱还给公司，然后再给她发钱]
初祺有些感动，没想到哥哥居然会帮她说话。
[初祺：没错！]
[初祺：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懂]
[哥哥：问AI的]
[哥哥：但是都四个月了还没发钱，看来你是虚红]
[哥哥：回家吧，我给你介绍个进厂拧螺丝的工作，工资日结]
初祺大吼一声“我是真红！”，接着退出家庭群。
冷静下来后，她叹了口气。
翻了下好友列表，突然很想找曾经在学校里的朋友倾诉，可是连父母都不理解，他们又怎么能理解她，说不定还会骂她凡尔赛。
就算被骂了，朋友们也没错，不过是她和他们的处境已经不同了。
初祺不想自讨没趣，遂放弃。出道这么久，除了队友以外，也没有交到什么圈内好友，因为经纪人提醒过她，这个圈子里，只要有利益相争，再好的朋友也会变成仇人，所以哪怕是在圈内，也要谨慎交友，保不准什么时候你就被人给爆料了。
直到她翻到了喻楚的头像。
他好像说过，可以把他这儿当成私信用。
[Cookie：师兄，在忙吗？]
等了几分钟，喻楚回了。
[我担：今天讲什么故事]
这段时间初祺经常给喻楚说故事，说的无非就是她以前粉他的那些往事，喻楚没表示自己爱听，但也没表示让她不要再发了他对这些不感兴趣，初祺每次给他发一大堆，他通常只会回一句简单的话，而且回的还很慢。
如果是关系非常好的朋友，初祺早就生气了，但这个人是喻楚。
曾经很多个日子里，她乐此不疲地给他发私信，每次都期盼也许他会看到然后回复她，可是过了很久很久，他们的对话框中，还是只有她一个人在说。
后来初祺就彻底放弃了，也明白了自担是不可能回复她的。她只当做是在写日记，而现在，她的“日记本”有了回应，哪怕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也足够她为此开心好久。
[Cookie：今天我不讲故事]
[我担：讲什么]
初祺没有一股脑地就开始抱怨，而是先小心翼翼地说：[我以前给你发私信的时候，不光会说开心的事，偶尔也会说一些很负能量的话]
[我担：说吧]
在喻楚的许可下，初祺把自己最近的心情说给了他听，包括不被爸妈理解这件事。
[Cookie：我爸妈都觉得这有什么好抱怨的，他们比我辛苦多了]
[Cookie：虽然我也能理解他们是担心我，但谁来理解一下我呢？]
[我担：你跟我说不就是想让我理解你么？]
小心思被戳穿，初祺面色一烫，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所以她就不应该走投无路之下，来找自担抱怨这些烦心事，她只是刚出道的小爱豆，他是已经站在金字塔尖的大top，这不就相当于让太阳理解一只萤火虫的烦恼吗？
[我担：我能理解]
初祺蓦地睁大眼。
[Cookie：真的吗！你都这么有钱了还能理解我？]
[我担：我刚出道那会儿也没钱]
初祺心想，哦对，喻楚也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
这样一想，好像她和他走的是一样的路。
一样的看起来很幸运，从无数练习生中脱颖而出，实则在每一个没出道的夜晚，都在害怕自己会不会被淘汰，当终于从漫长的练习生生涯解放后，本以为迎接自己的是无数的鲜花和掌声，然而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清的“债务”。
看起来被公司寄予厚望，实则被当做争议的对象，为组合扛起话题度，组合需要曝光，无论好的坏的，他们都没有说不的权利。
旁人听上去只会觉得这是通向日薪208万的必经之路，所以他们也无从抱怨。
[Cookie：师兄，我也理解你QAQ]
[我担：我出道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你能理解什么？]
[Cookie：我理解！]
于是不等他自己说，她便把他刚出道的时候那段经历全都说了。
问她为什么知道，按照时间推算，他出道的时候，初祺才上小学三年级，连字都没认全。
[Cookie：我粉上你以后，每天回家写完作业，我妈都允许我玩一个小时的电脑，我就把那两年你的各种视频物料都给补上了～]
为了证明自己补得有多认真，伤病、造谣、被黑粉找上家门泼红漆，好多事喻楚自己都不想回忆，就这么被强行提起来了。
尤其是——
[初祺：还有师兄你当初被造谣全网黑的时候，不想让队友们替你担心，晚上不回宿舍一个人偷偷躲在练习室里哭，这我都知道哦]
喻楚面色微哂。
[Chloe：…你怎么知道？]
他确定自己从来没往外说过这件事。
[初祺：白师兄去年参加综艺的时候说的，你没刷到吗？]
白俊儒参加的综艺比他每年开的巡演还多，他哪有那个时间一个个看。
[Chloe：假的]
[初祺：假的？！]
[Chloe：嗯，别信]
[初祺：……好吧，其实我也觉得师兄你不像是那种哭包]
[Chloe：当然]
聊着聊着又扯到了自己头上，喻楚不想再被挖掘年少时的黑历史，只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Chloe：我看你已经好了]
[初祺：没好！我的心还是很痛！]
[Chloe：……]
[Chloe：所以我白劝了]
初祺看着自担发来的消息，哇塞，他居然一口气给她直接发了两条消息过来！
虽然有一条是省略号就是了。
[初祺：没有没有，你没有白劝，我已经没问题了，我就是心疼你]
[Chloe：心疼我干什么]
[初祺：心疼你当年出道的时候，没有一个这么好的师兄开导你]
喻楚并不吃这一套，他本想说没有师兄，但他那时有队友，然而初祺的下一句又发过来了。
[初祺：要是我在你刚出道的时候就粉上你就好了，可是我知道你的时候，sails已经很火了，粉晚了，哎]
[Chloe：早晚能有什么区别]
[初祺：有！虽然我知道那时候你已经有很多粉丝了，不缺我这一个粉丝，但起码多一个粉丝，当时就能多一个帮你骂回去那些黑粉，也能每天多一个人给你发私信鼓励你]
因为她能够感同身受，一条骂自己的私信，起码需要一百条爱自己的私信才能抵消掉这种委屈。
所以她斗胆觉得，喻楚当时一定需要多她这么一个粉丝。
[初祺：我的爱来的太晚辽QAQ]
晚了吗？
如果对面是粉丝，喻楚会说不晚，只要你出现了，再晚也不晚。
可他也想说晚了。
但凡她早出生几年，但凡她早一些认识他、喜欢他，出现在他的十七岁，那他一定不会窝囊地躲在练习室里掉眼泪。
甚至再早一点就好了。他也不会因为和家人赌气，就任性地离家出走跑来当练习生，也许他会活得比现在自由得多。
可是如果没有走上这条路，又哪来现在的他和她。
悖论无解，再多的假设也是徒劳，喻楚回了一句不晚。
手机这头的初祺有些失望。
不晚，那就说明他当时已经有很多粉丝陪他渡过难关了吧，不多她一个。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对光芒万丈的偶像来说，一个粉丝的爱本就是微薄的，爱他的人那么多，她没什么特别的。
初祺舒出一口气，告诉自己没必要失望。
从一开始成为他的粉丝，不就有这个自觉了吗？他不可能一个个地去回应每一个粉丝的爱，她对他只会是单向的爱。
[初祺：总之谢谢师兄啦，谢谢你今天听我发牢骚，也谢谢你当时没有认输，坚持下来了，才让我在两年后认识了你]
[初祺：我们鱼翅以后请继续走花路吧～]
[Chloe：你也是]
[初祺：nonono我走不了，因为我没钱买花QAQ]
喻楚很浅地笑了一声。
[Cookie：马上就有了，你们应该快结算了]
-
靠，她担真的神了！
第二天经纪人路威就把所有人叫到一起，然后向她们宣布，按照她们自出道后的这几个月，以及对未来几个月的估算，包括电子和实体专辑售卖、音源广告收入、线下商务活动，所赚取到的所有收入，大概到年底就能覆盖掉她们的练习和出道成本，拿到按照合约比例与公司分成后的收入。
成员们当即就尖叫出了声。
终于拿工资了！！累死累活快半年，终于有钱拿了！！
尤其初祺，明明还没拿到钱，就已经有了种拿到工资荣耀回乡的感觉，她兴奋地问：“可以透露一下大概有多少吗？”
路威卖了个关子：“你猜？”
初祺从没上班赚过钱，也不知道现在的人均工资水平如何，但她知道，艺人这个职业，肯定是赚得比普通人多多了。
她试探着问：“我答应过等拿到工资以后，要给我爸妈买辆新车的，一辆车能买得起吗？”
路威噗嗤一声笑出来。
“小姐，你是明星啊，格局就不能大一点吗？”路威说，“何止买得起一辆车。”
初祺倒吸一口凉气。
人工作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这一刻，在金钱的安抚下，她这段时间对工资的怨气全部消失无踪影，负面情绪一散而空，她甚至想给公司打一辈子的工。
初祺举起双手：“耶！！！”
到时候就拿着钱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家，让那些当初不看好的长辈们都看看，当初都反对她来当练习生，如今她可是赚到了真金白银！
其他成员们也都很兴奋，穿了这么久品牌赞助的衣服，还没想享受够就得还回去，如今拿到分成以后，总算可以好好犒劳自己了。
出道几个月，她们对很多品牌也有了认识，平价、轻奢、高奢、顶奢，以前只能穿平价，现在有钱了，那必须给自己来一套高级货。就在几个人商量着等拿到分成以后要买什么的时候，路威把初祺单独叫到一边。
“这下高兴了吧？”路威说，“明天去机场，能不能好好配合给品牌方做宣传了？”
“嗯嗯！”
初祺猛点头，一双兔眼里满是对即将拿到工资后的喜悦。
“把握好机会吧，这个品牌方还是挺看好你的。”看了眼其他几名成员，路威低声对她说，“你表现好了，以后要是争取到了个人代言，有你更高兴的时候。”
初祺抓住重点：“个人？难道不是团体代言吗？”
她们这段时间接的商务明明都是以团体的形式。
“你见过哪个奢侈品牌找一整个团来代言的，选代言人又不是搞批发，代言人满大街，那还叫奢侈品吗？直接进超市搞特价促销算了。”
初祺看向其他成员：“那……”
路威：“她们马上也会有自己的个人资源的，你就不用操心了，做好你的工作就行了。”
初祺点点头：“……好吧。”
收到这个好消息后，初祺第一个告知的并不是家人，因为家人那边她要先卖个关子，等放假回家了再狠狠惊艳一波，她现在第一个要告诉的是喻楚。
[Cookie：师兄！你果真是料事如神！]
[Cookie：你说快结算了，结果今天我经纪人就跟我说年底就能结算了！]
消息发出后，初祺兴奋地等待自担回复。
还没等到自担的回复，一通视频通话先打了过来。
是爸爸打来的。
初祺赶紧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稍微整理了一下仪表，接起电话。
一接起，就看到了爸爸的特写大脸。
爸爸用方言说：“祺祺啊，我在你奶奶家吃饭，你奶奶好久都没看见你了，想看看你。”
说着爸爸便将镜头对准了奶奶。
初祺激动地叫了声奶奶，奶奶用带着老花镜的眼镜打量了一下屏幕里的孙女，忙说瘦了瘦了，太瘦了。
这时一旁的姑姑拿过了手机，对着镜头里说：“祺祺啊，你爸今天吃饭的时候跟我们说，你去那边都两年了，居然到现在还没拿到工资啊？”
初祺刚要解释，姑姑又接着说：“而且你爸爸说你现在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借来的，我以为你去当明星，那些几万块的衣服肯定是你自己买的，结果连衣服都不是自己的，是借来穿的？你是不是真的被杀猪盘骗了哦？哪有明星还要借衣服穿的。”
“实在不行就别当什么明星了，你现在回家，我让你姑父给你打点一下，把你送到最好的高中，你现在抓紧时间读书，明年说不定还能考个好大学，考不上也没事，再复读一年肯定行，后年正好跟你堂妹一起上大学，你堂妹现在是年级前十名，她肯定能辅导你。”
“妈！我求你快别说了，祺祺姐现在这么火我还给她辅导功课？！”
初祺突然听见了堂妹的声音，还没等她说什么，姑姑又把堂妹呵斥了回去：“别吵！再火再火，能有你正经读书的好？”
堂妹在镜头外喊道：“姐你千万别听我妈乱说，她什么都不懂，信息茧房太严重了，根本就刷不到你那些消息！”
“我怎么不懂了！你贴在你房间里的海报那些人我都认识，那个团是不是叫塞死？你最近不就是迷上他们了，天天写作业的时候听他们的歌，你以为我不知道，尤其是那个个子最高的，姓喻的，叫什么来着？你还想让你姐姐帮你要签名，你姐姐现在钱没赚到钱，连衣服都是借来穿的，她很可能被杀猪盘骗了，跟你喜欢的那几个男的根本就搭不上边，还帮你要签名？”
初祺试图对姑姑解释：“不是，姑姑，其实我……”
姑姑语重心长：“快回来吧啊，回来好好读书，这种杀猪盘就是专门用来针对你们这种有明星梦的小女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