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二十三钓 追星女不需
褚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轻轻掐初祺的脸， 一字一句地警告：“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们团，请你、务必、藏好了， OK？”
初祺摸着自己被掐的那边脸， 点头：“知道， 我担和我自己的职业生涯， 孰轻孰重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她还要赚大钱荣耀回乡呢，就算喻楚是她担， 也休想影响她赚钱。
褚晗这才放心。
起飞时间快到了， 初祺抓紧玩手机，她跑到了喻楚的超话，打算用自担的帅脸来转换因为粉丝之间的争吵而变得不太好的心情。
喻楚回国了， 只不过和她不是一个机场， 机场新闻图和站姐图也刚新鲜出炉。
喻楚穿得简单， 黑白格调的穿搭， 清冷高挑，袖口挽起，对镜头招手的时候，手上不经意露出品牌赞助的机械腕表和白金尾戒。
营销号下面的热评完美代表了初祺此刻的心情。
[庭院深深：你跟我说这是无修的新闻图？！不行了，大清早的真的给我帅清醒了]
[夏夏夏夏天：三颜一的含金量无需质疑，鱼翅起落平安[亲亲R]， 欢迎回到大拆那！]
[屋檐听雨的球球：真的帅， 生图帅成这样， 不敢想象真人会有多帅，可惜之前追的小糊豆塌房，被伤透了心这段时间内不想再粉爱豆了……]
[猫鱼兔的小咪：姐妹别怕！出道八年不恋爱不私联一心搞事业，对家天天造谣至今0实锤， 粉上鱼翅真的又安心又有面子，大胆入坑！]
初祺最赞同这一条，没错！粉我担就是这么爽！
刚用小号给这条热评点了赞，她突然想起一个关键点。
她也是喻楚的粉丝，她跟他聊天，算粉丝和爱豆之间的私联行为吗？
初祺忽然有些心虚。如果算的话……
……那她也不想放弃跟喻楚聊天的机会。
以前觉得只要能找喻楚要个签名合照就够了，但她好像在喻楚的次次回应下，越来越贪心了。
小女孩的叛逆劲儿上来，她忽然就很想发一条消息给自担。
[Cookie：师兄我刷到你的机场新闻图了，帅鼠我了！欢迎回国～]
喻楚没有回，初祺当然也没指望他回，又继续逛超话。
结果没过几分钟，超话刷出了几条实时的帖子，来自专业代拍的新鲜出炉。
九宫格的连拍图里，喻楚戴着无线耳机，被保镖围在中间，突然从黑色皮衣兜里拿出了手机，低头看了一眼，接着又很快把手机收了回去。
[鱼翅的小迷妹：鱼翅是不是笑了？？嘴角好像上扬了两个像素点！]
[积累叶子的菜花：是不是app推送了什么好笑的热门新闻，我的app也经常给我推一些莫名其妙的新闻]
[骂我担的踢爆你的蛋：鱼翅一笑很倾城，鱼翅一笑百媚生，鱼翅一笑冰山融化，鱼翅一笑要我老命[哭泣]]
初祺把手机软件切换回来，看着自己给喻楚发的消息。
时间太凑巧了，所以她可不可以猜测，他那两个像素点的上扬，并不是因为app推送了什么好笑的新闻，而是因为她这条消息？
这个猜测诞生的这一秒，就算未得到证实，也不妨碍初祺的心间涌起了难以言喻的欢喜。
她现在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恨自担搞私联，恨来恨去，恨的其实只是跟自担私联的那个人不是自己而已。
怎么办，明知道私联的行为不可为，可还是高兴得要命啊。
这是个不太好的预兆，她要控制自己。
初祺将手机捂在胸口，一副难以言语的表情。
褚晗发现她的表情不对劲，问道：“你怎么了？”
初祺侧过头，语气复杂：“姐，对自担越来越爱了咋办？”
褚晗：“……凉拌。”
舱内广播提醒旅客们关闭手机，等飞机平稳上天后，初祺也缓过来了，褚晗这才真心发问：“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能够天天把爱挂在嘴边上说的？要是现在喻师兄就站在你面前，你也能这么坦然地直接说爱他吗？”
初祺不解：“为什么不能？”
褚晗：“你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初祺摇头：“不会啊，我从小就这样。”
爱这个字有什么不能说的？从小到大，她喜欢什么，就会直接说出来。
不光是喻楚，对家人、对朋友，她照样也会说爱，每一次他们听到她说爱，虽然都会做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但初祺能察觉到，他们的眼里是高兴的。
含蓄了一辈子的东亚人，通常不会直接说爱，就算要说，也是“今晚月色真美”，是“最美的不是下雨天，而是和你一起躲过雨的屋檐”，是“江海万里，心中念你，便不觉遥远”。
褚晗真心佩服初祺的勇气和坦然，换做是她担，她绝对做不到。
她看着初祺化着淡妆的脸，当年初祺还是素人，刚进公司的时候就引起过一阵小热议，这样的女孩子就算不当艺人，在生活中也绝对是受欢迎的，褚晗实在不敢想象顶着这一张脸对人说爱，别人该怎么招架。
褚晗不禁问：“那你追人应该很简单吧？”
初祺歪头：“追人？追谁？”
褚晗：“喜欢的人啊。”
初祺哦了声：“哦你说我担啊？”
“不是，不是追星，是追人。”褚晗解释道，“我说喜欢的人，就是……你想跟他在一起的那种。”
初祺缓缓地眨了下眼睛。
“哦，这个意思啊。”她摇摇头，“不知道哎，没追过，也没喜欢过。”
褚晗有些吃惊：“真假？暗恋也没有吗？这么好学生？”
“我哪算什么好学生，纯粹就是追星女不需要爱情，有自担就够了。”初祺说，“而且想让我暗恋，起码长相得靠近我担那种吧，但是我们学校压根没几个帅的。”
原来是眼光太高，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喻师兄确实帅，要是以他为择偶标准，别说初祺的学校，就是放眼全国的学校，都找不出几个男生能跟喻师兄对打。
褚晗：“你眼光这么高，以后找男朋友怎么办？”
“找男朋友？”初祺失笑，“我都干这一行了，早就做好不找男朋友的准备了。”
“那以后转型呢？难道你还想干一辈子爱豆啊？喻师兄不都转型了？”
初祺一副对找男朋友这件事兴趣寥寥的样子：“那就等转型以后再说呗。”
“我看你这样子，就算转了型估计也是母单，毕竟你的眼光已经被喻师兄无限拉高了……除非你找喻师兄。”
还没等初祺反驳，褚晗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说：“我就是打个比方，我知道你只是单纯的粉丝，对喻师兄毫无非分之想，你已经强调过很多遍了。”
虽说初祺已经跟队友们说过很多遍，但褚晗还是有些疑惑。
偶像这个职业，最早追溯到日本，之所以创造这个职业，为的就是就提供“恋爱陪伴”，直到近些年才扩展出其他含义，因此粉丝对偶像多多少少都会有几分幻想。
她一直觉得初祺对喻师兄是有男女方面的感情的，从小学起就开始，就算当年只是单纯的崇拜和仰慕，这么多年下来，多少会发生转变吧。
但和初祺相处下来，她发现她真的对喻楚没有一丝杂念。
是完全纯粹的爱。想必就算喻楚以后谈恋爱了，官宣了，初祺也只会感慨一句我的青春结束了，然后对喻楚送上最真诚的祝福。
跟初祺的爱比起来，自己简直就是太龌龊了。
褚晗自愧不如。她结束话题，戴上眼罩，准备一觉睡到目的地。
而初祺却没有睡，她托着下巴，转头盯着机窗外的云层发呆。
从小学开始，还完全不懂爱的年纪，她就认识了喻楚，至此她懵懂的儿童时期到青少年时期，就全是喻楚。
她平常连喻楚的同人文都不看的，因为没办法接受喻楚在同人文里爱别人爱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她觉得那只是同人写手们幻想出来的喻楚，而她心中的喻楚，永远都是那个把工作和粉丝并列放在第一位的敬业偶像。
可因为褚晗的话，她不禁多想。
喻楚已经转型了，他总有一天也是会谈恋爱的。
到时候如果他官宣了，她是不是应该送上祝福？毕竟作为粉丝，最大的心愿不就是看到自担幸福吗？
……可是心里这股隐隐的揪紧又是怎么回事。
初祺收回眼神，拍拍脸颊，她闭上眼，脑内反复念叨着人之常情，都是人之常情，作为爱豆，喻楚已经做得很完美了，就算他以后真的官宣了，她也不可以那么自私。
念叨着念叨着，就这么靠在座椅上睡了过去。
梦里她回到了高中，那会儿高一开学还没多久，粉丝站放出了sails的演唱会消息，虽说官方没有说这是解散演唱会，但粉丝们心里都知道，这次演唱会结束后，sails的四个人和经纪公司的个人约结束，他们将正式进入到单飞发展时期。
所以最后一次演唱会对团粉们的意义重大，票价一飞冲天，作为真心实感做过团粉的初祺，她第一次大着胆子对爸妈提出了自己想要去看演唱会的夙愿。
一开始爸妈不同意，说平时买点周边玩玩就算了，他们不管，但门票那么贵，而且还那么远，不许去。
她软磨硬泡了好久，诉说着这场演唱会对自己的意义有多重大，如果这次不能看到，她将会抱憾终生，等死的那一天都不能瞑目。
她哭着说：“我真的很想去一次现场，这是他们最后一场演唱会了，求求你们了，只要看了这次演唱会，回来以后我保证好好学习。”
最终初祺以考试必须考到年级多少名为条件，终于让父母勉强点了头，那段时间她走路都是飘的，在学校见人就炫耀说我要去首都看sails的演唱会了哦。
包括同桌的男生，见她上课都在偷偷哼歌，在草稿纸上比划自担的名字，他不禁问：“你就这么喜欢喻楚？”
初祺毫不犹豫：“对啊，你有意见吗？”
同桌的男生嗤笑一声：“你喜欢他有什么用，他又不认识你。”
初祺不耐烦道：“你管我。”
“我只是劝你不要白费力气，喜欢一个你这辈子也够不到的人。”
“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谁规定的我必须要喜欢一个我够得到的人，我还天天看你呢，难道我就要喜欢你吗？”
男生一愣，突然对她凶了起来：“谁要你喜欢！不稀罕好吧！”
初祺：“切。”
去看演唱会的那天，她在观众席上又哭又笑的，用手机拍了好多张喻楚的照片，拍到手机提示内存已满，等演唱会结束后，她一边在体育馆外找爸妈，一边挑了几张拍的好看的照片，发给男生炫耀，看吧，我担帅吧。
男生冷淡地回了句，也就那样。
刚要怼回去，突然有个人来到了初祺面前，她抬起头，是个看起来有点可疑的陌生男人。
她刚要走开，那男人礼貌地给她打了个招呼，然后塞给了她一张名片，说自己是TY的星探。
后来在离开学校之前，几个要好的朋友说要给初祺举办欢送会，朋友问要不要叫梁然希过来，毕竟他和初祺从读初中起就认识，两个人当同桌当了这么多年，欢喜冤家似的吵了这么多年，现在她要走了，他应该也舍不得吧。
梁然希就是那个同桌的男生。
初祺想了想，还是决定邀请他。
但梁然希拒绝了，他甚至语气不善地讽刺她：“你就那么喜欢喻楚？喜欢到为了追随他，要跑那么远去当练习生？王初祺，你追星把脑子都追丢了？”
初祺当即就不高兴了，有种朋友白交了的感觉，本来家里人就不同意，现在他也这幅态度。
两人吵了一架，梁然希扯着唇，最后语气冷淡地说：“欢送会我就不去了，祝你成功吧。”
初祺恨恨道：“不去就不去，谁稀罕你去。”
说是这么说，可是在欢送会的那天，一行人跑到KTV去唱歌，大家在唱到朋友一生一起走的时候，初祺还是在那一刻想到了梁然希。
他怎么忽然就变那样了？明明那张她最喜欢的、至今珍藏着的喻楚小卡，还是她生日的时候，他特意从二手平台上买过来送给她的呢。
当时梁然希还抱怨，说你们追星的规矩也太多了吧，一开始说他是圈外人不卖，后来听说他是买来送同学的，又问东问西了一大堆，才松口同意卖，卖了以后还说什么无开箱视频不售后，早知道买一张小卡这么麻烦，就随便去小卖部买包辣条送她了。
……
“初祺，醒了，到了。”
初祺被褚晗推醒，她缓慢睁开眼。
看了眼四周，她正坐在飞机的商务舱里，队长褚晗在看着她。
又低头打量了眼自己，身上穿的是品牌赞助的衣服，而不是校服。
梦到了以前的事，好像在梦里穿越回到了过去，再醒来面对现实，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下了飞机后，初祺依旧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等坐上车后，经纪人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初祺轻声说，“在飞机上做了个梦，有点没缓过来。”
叶陈陈嘲笑道：“绝对是梦到你担了。”
初祺抿唇，没有反驳。
如果只是梦到喻楚，她不会这么久还没缓过来。
可是为什么会突然梦见好久都没见的同桌呢？
-
这个梦很快便被匆忙的行程冲散了。
一晃到了十月中旬，在sails全员结束了十月上旬行程后，沉寂好久的sails官号宣布了一则重磅消息，sails将要联合两位国民级的MC，共同录制一档剧本杀类型的户外综艺。
消息一出，#sails合体#的话题即刻爆上了热搜第一。
三代男团中的顶流翘楚，人气毋庸置疑，即使是两年没有合体，如今只要一出消息，依旧可以在第一时间掀起全网热议。
团粉在群里大搞抽奖，各家的唯粉们也很开心，总归是又多了个能看到自担的节目。
自家的顶流团搞综艺，那必须要带自家的新团上去蹭蹭流量，首期的嘉宾在公司内部讨论很激烈，有提议让新女团5eason先上的，因为这时候正是新女团最需要曝光的时 候，但也有人说不好，新女团第一期就上，虽说可以借着师兄团的流量拉到不少曝光，但也会有被师兄团粉丝骂蹭流量的风险。
又有人提出，新女团上不了，那就让上一代的师姐团minima上，两个顶流团，这总没有谁蹭谁流量的风险了吧。
还是被否决了，minima是女团，而且合约还有一年才到期，现在的粉丝对男女团之间的互动要求很严格，此前两个团就因为在家族演唱会上合作过舞台，搞得两边的粉丝都不太乐意。
最后在商讨下，策划们决定让自家女团们晚点上，第一期就让TY推出的二代男团3XS上，这是真的大前辈，很多已经成家立业的老粉丝们的入圈初心，他们上肯定没问题。
收到消息的新女团成员们欣然接受了安排，反正只要能上师兄们的综艺就行，管他哪一期上呢，正好她们能空出时间准备下一次的冬日回归。
5eason的概念是五个季节，季节在大众的概念里一共有四个，春夏秋冬，至于最神秘的第五个季节，公司策划至今还没有向外界透露，目前透露的，就是5esaon会一个季节回归一次，而且每个季节都会有限定的回归风格。
醒春甜夏醺秋酷冬，5eason的出道曲《Fairy Summer》走的就是甜美的奇幻童话风，而九月的那一场回归，她们所推出的单曲《DIDA》，则是走的梦核复古风，鼓点并不强烈，编曲也不密集，整体曲调空灵而轻快，成员们穿着千禧年代风的服饰，MV是老时代的DVD画质，仿佛回到了那个已经遗失在众人记忆中的年代，很贴合醺秋的概念。
再加上秋季本就是一个容易令人伤感的季节，虽然歌曲风格并不是大众所认知的快节奏风格，但由于概念出众，又有怀旧的点在，五个年轻的女孩子对这种风格的把控算是手到擒来，第二首单曲的成绩依旧比出道曲要好不少，成功在打歌节目上拿到了三个第一位。
每个季节都会以不同的风格回归，足以保持大众对新女团的新鲜感，而且等日后成员们年纪渐长，不再适合走甜妹风后，转型也会更容易被大众接受。
至此，通过这两次回归，5eason的多概念风格女团的形象，彻底在大众心中定调。
5eason的团粉们都很满意，虽说从出道起就没把成员们当人看，又是恶意营销又是死亡行程，但好歹TY策划接连两次都给了好听又入耳的歌，5eason的路人盘正平稳地一步步上升中，现在去哪一家超市，团粉们偶尔还能听到那家超市在放自担的歌。
甜夏和醺秋都过了，如今就是酷冬，酷这个字很好理解，这次成员们肯定要一改前两次的甜妹风格，转而走酷飒风了。
如今离回归还有两个月，团粉们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新歌。
终于在十一月底，各大台的年末典礼开始紧锣密鼓地张罗起来，TY官方也终于向大众公布了，5eason将在12月20日正式回归，而这一天也正好是最大音源平台Qlemon的QMA（Qlemon Music Awards）的年末颁奖礼。
颁奖礼在四季如春的海岛举行，等到那天，整个圈内叫得上名号的爱豆团体和个人歌手基本都会到场。
很明显，5eason将会在年末颁奖礼上表演本次回归的新歌。
团超话大有过年的架势，回归公告下面也都是粉丝们在督促这一次回归要好好搞。
[寂静的书虫：五医生回归大爆！！！]
[小五季官方指定妈粉：TY求你对小五季好一点，好不容易靠着这两次音源口碑拉到了路人盘，千万别再给我女搞什么黑营销也别塞难听的歌]
[骂的是你就是你：上这么多综艺了我们五医生不需要黑营销也能凭借人格魅力吸到粉这一点请你意识到@TY娱乐]
[五医生什么时候回归什么时候改名：给首好歌给首好歌给首好歌求求了[祈祷]TY千万千万别倒油，酷冬新歌一定要炸翻全场[祈祷]]
[去月亮岛上流浪：真的好期待小五季走酷妹风格是什么样，妈粉已准备好变质为老婆粉～]
……
此时与TY娱乐长期合作的造型工作室内。
初祺脑袋上戴着加热漂发帽，低头拿着手机，还在回味喻楚上个月做客徐例个人综艺的搞笑片段。
这两个人凑一起真的很好笑，两个毫无生活经验的大明星准备一起做饭，网购食材的时候根本没有数量和重量的概念，于是整整两个推车的食材送到家门口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沉默住了。
喻楚：“你是要去菜市场摆摊吗？”
徐例：“……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下单的时候也没看你提出疑问。”
[哈哈哈哈哈哈哈！！！]
[惊！当红男歌手竟然毫无生活常识]
[两个少爷我没招了]
后来两个人又进到厨房做菜，这两位当红男歌手，文能写歌舞能唱跳，十八般乐器样样精通，钢琴小提琴吉他架子鼓什么都会，但就是不会使菜刀。
最后的成品不言而喻，弹幕纷纷吐槽：
[？忙活大半天就做了这一坨出来]
[这是屎吗？不好意思打错了，这是什么？]
[这就是屎，不好意思没打错，这就是屎]
[这谁敢吃？]
[要不提前打个120吧？你俩吃着，救护车在旁边候着，随时能送医院]
初祺被弹幕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结果笑得太厉害，重重的脑袋一歪，差点崴了脖子当场去世。
旁边的褚晗见初祺这样，赶紧提醒她小心，别还没回归，就先把脖子给扭断了。
初祺敷衍：“嗯嗯，知道知道。”
褚晗叹气，她的染发帽已经摘下来了，这会儿就等着造型师过来给她洗头，一连坐了好几个小时，趁着造型师没来，她起身，准备去造型室的一楼走走。
刚下到一楼，一楼负责接待的两个工作人员突然从前台站起，激动地往门口看去，嘴里说着来了来了。
谁来了？
褚晗往门口好奇地看。
一个年轻女孩推开了造型室的大门，她没有即刻进来，而是对门外说：“哥，进吧。”
四个年轻男人陆续走进来，虽然穿搭的风格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是不看脸，哪怕只看身材，都是个顶个的大帅哥。
褚晗倏地睁大了眼。
能成为top团的爱豆团体，那都是从数不清的同行中杀出来的，这颜值和身材冲击力，比电视上看着大多了，而且还不止一个，是整整四个。
白俊儒拉下墨镜，咦了声：“这不是师妹么？这么巧你也来做造型？”
褚晗张着嘴，向来沉稳温柔的团内妈咪此时看着面前的四个师兄，活像个呆头鹅。
简单和四个师兄鞠躬打过招呼后，褚晗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紧张得手都在发抖，转头就走。
白俊儒问：“师妹你去哪儿啊？”
赶紧走！自己现在好丑！怎么能让她担看见！褚晗搬出初祺当救兵：“我去叫初祺，告诉她她担来了！”
sails的其他三个成员同时看向了喻楚。
毕竟全公司都知道初祺担喻楚。
sails的队长莫源开口叫住褚晗：“师妹你等下。”
褚晗猛地睁大眼，僵硬地转过头：“啊？”
莫源微微一笑：“你别去叫了，让喻楚过去，正好给她个惊喜。”
然后他拍拍喻楚的肩膀：“去吧，给你粉丝一个惊喜。”
喻楚没说什么，直接对褚晗说：“麻烦师妹带个路。”
褚晗赶紧领路，四个人分别跟在她身后。
听着后面跟着的脚步声，褚晗不禁扶着楼梯，有些晕头转向，救命，她真要昏过去了。
终于到了造型室，褚晗推开门，还没开口，背着她的初祺听到开门的动作，戴着帽子不方便转头，她冲后招手。
“姐你快来看，笑死我了，我担做出来的这道酱香鸡腿无论是色泽还是形状真的跟屎一模一样哈哈哈哈！别人做饭要钱，他做饭要命哈哈哈！”
半天没动静，初祺又叫了声：“姐？”
她疑惑地抬起头，从面前的镜子里看到门口的褚晗。
……以及她身后神情不明的喻楚。
初祺：“……”
完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