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占有 裸着我更喜
温知潼看着他脸上泛红的巴掌印, 掌心泛起一阵痛意,扇他巴掌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
这是她第一次冲他生这么大的气,第一次打他的脸, 第一次彻底对他控制不住情绪。
她讨厌他强势的行为,从来不在乎她是否愿意接受, 像是在将她驯服成一个乖巧的人永远留在他身边。
他的爱是病态畸形的。
但恰好温知潼不喜欢这样压抑的爱, 她需要一个健康的爱, 一个互相尊重理解对方感受的爱。
季砚舟走向前一步朝她靠近, 阴影笼罩着她, 寒意与恐惧从心头涌起,温知潼往后退步, 直到退到衣柜前无路可退, 当她转身想逃时,季砚舟抬手挡住她的去处, 将她堵在角落里。
温知潼害怕地咬住下唇,不敢直视他。
她感受到对方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的掌心, 身体一抖,季砚舟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的手,抚摸着她扇巴掌后通红的掌心,轻抚掌心的纹路。
他沉声问她:“痛吗?”
温知潼心跳慌乱地响动,抬起受到惊吓后泛红的双眸看向他,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而后听见季砚舟在她耳边嗓音暗哑地说:“我很痛, 你扇的这么重,也一定很痛。”
这是季砚舟第一次意识到她生气时扇人的力气到底有多大。
但他并没有因为这个巴掌感到多么生气, 他只知道,温知潼会因为他而情绪波动,他的存在是有影响到她的, 是在她心里留下过一份情绪的。
尽管这份情绪是厌恶。
下一秒,季砚舟抬高她的手,微低下头将唇覆在她泛红的掌心,伸出舌尖缓慢舔舐着掌心的纹路,感受到她从掌心传递而来的温暖,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享受。
他的举动让温知潼感到不可思议,湿热的舌尖舔过掌心,在心里产生一阵酥麻,温知潼不敢缩回手,被他牢牢禁锢着也没法缩回。
季砚舟舔她的掌心时抬眼看向她,压低声音问:“潼潼,还痛吗?”
温知潼盯着他脸上的巴掌印出神了一会儿,听到他问她的声音传进耳中,迅速撤回手,捏紧掌心。
没有方才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了。
但每当她看到巴掌印,心里就会泛起一阵隐隐约约的痛感,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绕着,痛意堵在心口说不出来。
季砚舟捡起掉在地上的粉色礼裙,微红的眼看向她问:“潼潼,你真的不喜欢这件吗?还是说只是不喜欢我送的。”
他有点不甘心,一步步地走近她,质疑地追问她:“为什么当年你能接受林越丞送给你的,现在偏偏不愿意接受我送的?”
就仿佛她能接受任何人送给她的物品,偏偏就是不肯接受他给的。
她厌恶他是真的已经讨厌到了极点吗?
季砚舟一时间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他视若珍宝般捧着那件礼裙走到她跟前,指尖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温知潼在心底轻叹一口气,不懂他的固执,冷淡地说:“我现在不想试。”
季砚舟坚持地说:“可我想今晚就看你穿,或者你不喜欢这件,那就不要了,这衣帽间里所有衣裙都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总有一件能入你的眼。”
今晚他是一定要看她穿上衣帽间里任意一件他买的衣物。
这样才能满足他心底病态的占有。
让她身上穿戴的一切都是他买的,季砚舟才会更加安心,更加肯定她是只属于他的,她生活里的一切都与他有关。
温知潼扫视了一眼衣柜里挂着的衣裙,款式都很漂亮,换做平时她若是在服装店里看到兴许会购买几件,但此时此刻,她的情绪低落疲惫,挑不出一件满意的衣物。
她面无表情地说:“我没有看中的,今晚一件也不想试。”
季砚舟搂住她的腰,收紧掌心的力度,与她的距离拉近,他咬着她的耳垂语气里透着警告:“那潼潼以后就都裸着吧,裸着我更喜欢,也更方便我做一些事。”
温知潼眉心微蹙,气愤地骂他:“你这个疯子。”
季砚舟拿起手机在她面前发信息叫楼下大厅的女佣来到衣帽间,女佣们接收到命令,纷纷停下手中的家务活,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都赶来衣帽间里。
衣帽间的范围大,在楼下大厅内干活的女佣有十几名,待在衣帽间里也不会显得拥挤。
突然间来这么多人,温知潼被他搂在怀里感到有一丝尴尬,轻推开他,刻意与他保持一段距离,但季砚舟很快又缠上她,让她时时刻刻都只能待在他身边。
季砚舟在衣柜里挑了件日常穿的白色裙子,干净纯白,穿在温知潼身上会显得很清纯,他问她:“潼潼,你喜欢这件吗?”
一旦说喜欢,他就会让温知潼换上,温知潼打心底抗拒,在他面前摇摇头:“不喜欢。”
季砚舟略微点头,提着那件白裙走到女佣们面前,语气极冷地问她们:“这件白裙是谁挑的?”
温知潼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心里升起一阵不安。
女佣们面面相觑,纷纷摇头,过了好一会儿,季砚舟的脸色阴郁暗沉,周身气压极低,众人意识到不对劲,其中一名女佣畏畏缩缩地站出来,紧张结巴地说:“我、我挑的。”
那名女佣看着很年轻,温知潼盲猜她可能才大学毕业。
季砚舟随手将白裙扔到她面前,冷眼睨着她,用着不容抗拒的语气说:“她不喜欢你挑的这件,带着这件白裙离开山庄,你以后不用再来照顾潼潼了。”
随后季砚舟将衣柜里的衣裙一件件挑出来问温知潼喜不喜欢,温知潼全都摇头答不喜欢。
季砚舟听到她的回答并不恼怒,他拿着那些衣裙问女佣们是谁挑的,最后站出来好几名女佣,她们的脸色苍白。
温知潼神色漠然地站在一旁目睹他的行为。
季砚舟告诉那些站出来的女佣们,叫她们以后都不用再来山庄了,温知潼心想她们离开这里是件好事,全程没有阻拦季砚舟的行为。
直到其中一名女佣跪下来,跪爬到温知潼脚边,拽住她面料丝滑的睡裙,眼里盛着泪水:“我暂时还不能离开山庄,离开这里会赔很多违约金,求你让他别赶我们走,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
听那名女佣说的话,温知潼才知道前段时间季砚舟花一大笔钱招聘了很多自愿来山庄干活照顾她的女佣,他每月给的工资高,来的人自然多,这些女佣的任务就是照顾温知潼。
但她们来到山庄时都签了有时间期限的合同,在合同时间内被开除离开的就会赔大量违约金,故而她们现在一定不能离开山庄。
温知潼扶那名女佣起来,气愤地看向季砚舟:“你为什么总喜欢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我们的关系?”
季砚舟微眯着阴冷的眼,最后再问了她一遍:“潼潼,你换不换?”
他一步步走近她,周身透着阴沉的压迫感:“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送的物品吗?”
温知潼心中犹豫不决,垂下眼对视上女佣那双泛红的眼睛,她不想让任何无辜的人因为她和季砚舟的关系而受到影响和伤害,温知潼对他无奈地说:“我换,我换行了吧。”
季砚舟将那些女佣全都赶出去,衣帽间的门紧闭,整个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俩,他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温知潼从他手中接过那件粉色礼裙。
背对着他脱下睡裙,露出雪白的肌肤,换上他给的那件礼裙,穿上后她转过身,礼裙穿在她身上衬得皮肤白里透红,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腰线收得利落,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透出温婉气韵。
温知潼提着沉重的裙摆,淡声说:“换好了,你满意了吧?”
季砚舟直盯着她,走向她一手搂住她的腰抱在怀里,禁锢着她的腰肢,头埋在她的肩颈深吸她身上的气息,大掌按在她的后颈夸她:“真好看,我很满意。”
“潼潼以后要是再乖点就好了,别总是拒绝我给的物品,不要惹我生气,乖一点就不会牵扯到任何人。”
他还是像从前一样,喜欢将其他人牵扯到他们的关系里,来逼温知潼乖乖地接受他。
温知潼对他只剩下无奈,更对她的未来感到茫然,她真的要和他一直以这种互不退让的方式相处一辈子吗?
他真的要一直把她关在山庄里吗?
心里冒出无数个问题,在一瞬间从心头涌出一丝恨意,让她分不清心里对他究竟还有没有从前恋爱时真切的情感,在这一刻被恨意席卷。
生出只想远离他的想法。
……
折腾了一晚,温知潼睡得很沉,早上依旧没有人打扰她睡觉,整座山庄一片寂静,许是房间隔音很好,让温知潼听不见房间外的任何一点声音。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季砚舟没有躺在她身边,她感到一阵安心。
但她的手机没有放在床边,她猜是被季砚舟拿走了,不过分手后她换了个锁屏密码,他就算拿走也解不开她的手机。
看了眼放在床边的小闹钟,时间指向中午十二点半,她起身下床,没有链条的束缚,昨晚回到房间前季砚舟帮她换回了睡裙,也不知他是早上几点离开的房间。
下床走了几步,温知潼看见房间的那扇门打开了一条小缝隙,她缓慢地走过去,打开那扇门走出房间。
往楼下大厅看,瞧见季砚舟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好几道美食,他仿佛能感受到温知潼已经走出房间,抬眼看向她,两人的目光撞在一处。
季砚舟脸上扬起一抹淡笑,难得见他温和几分:“潼潼,你饿了吧,快下来用餐。”
温知潼此刻的确有几分饿意,缓慢地走下楼梯,来到餐桌前,待她看清餐桌上摆着的食物,脸色骤然紧张。
——桌上摆着的都是当初她在伦敦和翟阳羽去到锦华中餐厅点的食物。
他在国内怎么会知道她在伦敦和翟阳羽发生的事?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