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黎清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漆黑一片。
难道是天还没亮,她又皱了下眉头,太阳穴的位置有点钝痛感。
她想从床上坐起来,忽然发现自己腰间有一只手桎梏着,她反应慢半拍的转头,即使屋内再黑暗,黎清也知道旁边还睡着一个人。
鼻息间萦绕的青提清香,已经表明对方是谁了。
黎清一激灵,伸手捂着嘴,不可置信,她昨晚真的跟他......
可是搜寻大脑里的记忆,她好像没什么印象了。
黎清觉得此刻心跳快得都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样,她完全清醒后,为了避免两人尴尬,她想悄悄的离开,但他的手,灼热且有力量,黎清稍微动一下,它好像自己能感知到一样,就会无意识的收紧。
黎清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她背对着他,枕头上也满是周霁屿的清香,她呆呆的看着窗户的方向,心如死灰的等周霁屿睡醒后来质问自己。
周霁屿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醒了,她悄悄的往旁边挪了挪,谁知道周霁屿伸手一搂,黎清的背就被迫贴近他的胸膛。
黎清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瞪大眼睛,惊讶不已。
周霁屿没穿衣上衣,夏天睡衣这么薄,黎清明显感觉到后背贴着他的腹/肌,他那只揽着自己的手还搭在她腰上,四指往里微微弯曲,食指和中指比较长,黎清呼吸间,就感觉到碰到自己的胸口。
刚好在那小尖尖上。
这让黎清想到了物理课上做的摇摆小球实验。
小球摆出弧度的过程中,一旁有一个阻碍物,每次小球摆动一次,都会跟阻碍物发生一次摩擦,请问在小球停下来的时候,会跟障碍物发生几次摩擦?
黎清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这个题。
记得自己在学习资料上写过一次,考试的时候还考到了,但过程写对了,但算错了答案。
可是越想做什么,就好像越做不到。
黎清觉得再不大口呼吸,她马上就要憋死了。
她深吸一口气,明显感觉到那豆豆跟她指尖接触了好几秒,她只好慢慢松口气。、
殊不知,在她身后,某人已经睁开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后颈。
昨晚,黎清说完那句话后,就被周霁屿扔到了床上,黎清还懵懵的,整个人还被床反弹了一下。
黎清拨开凌乱的头发,撑着双臂想从床上坐起来,“周霁屿,你能不能温柔一点,你这样是找不到老婆的。”
只是她人还没从床上坐起来,周霁屿就过来,他的脸在她面前放大,黎清下意识地整个人往上挪了一些,还没说话,周霁屿就追过来,咬住她的唇。
“唔......”黎清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长驱直入,两人呼吸缠在一起。
周霁屿带着她,放到自己肩膀上,黎清顺势把他抱紧。
身上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的,黎清察觉到的时候,他的指尖触碰到甜点之上。
黎清搂着他的脖颈也更紧了些,隔着一层衬衫,嵌进他的肌肤里面。
周霁屿每做一个动作,都会盯着黎清的脸,看她的反应,看她变得越来越红的脸。
看着她在自己手里开花,他也觉得满足。
男人的脑子里总有一根恶劣的神经在牵扯着他,特别是在这样的氛围里,看到糯湿的水往下滴,滴落到已经洇湿一片的床单上,让那片颜色已经变成深色的地方更深了。
看着眼眶含泪的黎清,她颤抖着,白嫩的肌肤上多了很多红痕,特别是......
周霁屿的声音比往日更低些,他又过去亲了亲她的眼睛,再到鼻尖,上唇再到下唇,然后轻声的在她耳边哄问,“毛毛,你买的东西放在哪儿?”
黎清闭着眼,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又或者她真的睡着了。
周霁屿没等她回答,环视一周,直接拉开离床最近的一个抽屉,果然在里面看到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周霁屿研究了一下说明书,看了牌子和型号,以及材料等等。
他撕开外面的包装,从里面拿出一片,横着撕开一个口子,就闻到里面一股巧克力和乳胶的味道。
周霁屿:“......”
现在还分口味吗?
他把东西从里面拿出来,放到跟前看了看大小,又低头看了看,转身又看了眼在床上熟睡的人。
不是都见过两次了,她居然还买不对号。
“……”
周霁屿就保持这个姿势,如果他一直没醒,黎清打算怎么做。
但在你的预想之外,总会有一些意外。
比如当黎清正骑虎难下时,她听到门外毛球正在用它的爪子挠门,还在一边喵喵的不停叫。
黎清知道,这是毛球饿了的意思。
黎清闭着眼,假装听不见,她希望周霁屿能快点醒,然后等他去给毛球喂粮的时候,她趁机跑回自己房间里,可以暂时避免尴尬。
只是毛球又叫了好几声,周霁屿好像听不到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黎清心一跳,该不会他也是装睡吧?
毛球每叫一下,黎清都觉得在心里对不起它一点。
“汪!”
突然听到小山芋叫了声,黎清下意识的颤了一下,已经装不下去了,黎清只好来个出其不意。
她直接掀开被子,迅速从床上起来,等她准备穿鞋出去时,她发现——她鞋呢?
以及为什么她睡衣下摆会到大腿?
更离谱的是,她把衣服下摆往上拉了拉,发现底下什么也没穿。
黎清赤着脚,头发也乱糟糟的,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一些,让黎清能看清周霁屿在床上的表情。
他一只手撑着侧脸,手肘抵在枕头上,露出大半个上身,没有情绪的盯着她看。
黎清脸颊的温度不断攀升,她慢慢的放下衣摆,挤出一个情绪复杂的笑,“早......早好上?”
“那什么......我......我先去喂个鞋。”
“不是,不是,是穿个猫......”
黎清觉得自己舌头好像打结了,说不出一句顺畅的话,索性什么也不说了,直接光着脚快速的奔向门的方向,跑的时候,她发现双腿有点酸,她越来越肯定,好像跟他真的那个了。
到底是什么牌子的解酒药啊,这纯纯的诈骗啊。
黎清打开门,又不小心用力把门关上,“嘭”的一声,她的心也跟着一震。
她觉得此刻,自己的行为,很像事后不负责任的渣男。
看到她出来,刚刚还跟饿死鬼上身一样低吼的喵喵叫的毛球立刻甜甜的跟黎清喵喵叫撒娇,小山芋也蹲坐在一旁,伸出舌头、摇着尾巴,一脸期待地看着黎清。
黎清现在看到它俩都觉得心虚,也不管它俩听不听得懂,一边往自己房间跑一边说,“你们先等等我。”
黎清说完就已经到了自己房间里,“嘭”的一声慌张的把门关上。
她靠着门,心跳还在咚咚个不停,脑子里在不停地搜寻昨晚的记忆,可是自己只停留在摸他喉结那里。
一想到自己说他喉结大,黎清还是下意识地脸上泛着热气。
这谁忍得住啊。
黎清又听到毛球在门外低吼地叫,印象里昨晚两人由于太上头了,好像忘记喂粮,现在也不知道几点了,肯定会饿。
黎清一边狼狈地穿衣服,一边想,还是很有必要买个自动投食机。
她穿戴整齐,站在门边,捏着门把手的手都在发抖,现在就出去吗?
或许周霁屿也起床了。
黎清深吸一口气,想压下狂跳不止的心跳,随后拉开门像个慷慨赴死的壮士一样往客厅去。
黎清看着周霁屿站在柜门前,半蹲在地上,上身一丝不挂,下面穿着一条他常穿的灰色休闲裤,他背部的肌肉线条也很美,手臂的肌肉不算明显,但稍微用力的时候,还是能看到。
黎清一想到他的手,就觉得那里还隐隐有水流的感觉。
虽然记得不清,她的身体却记得他昨晚的服务。
周霁屿背对着她,但听到黎清的动静,他微微侧头朝这边望过来,黎清一时间慌张地不知道该往哪儿站。
黎清刚好看到一旁的牵引绳,“那什么,我带......我带小山芋下去溜达溜达。”
周霁屿还是半蹲着,但已经转过身,安静地盯着她看。
黎清说完就背对着周霁屿开始整理狗绳,她面上还算镇定,但已经心跳比刚刚还快了一倍,整理牵引绳的手都在抖。
她第一次发现,两个人住在一起也不是什么......
黎清在心里碎碎念,但还没念完,身后忽然感受到一个男人的气息,周霁屿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站在她身后,黎清能明显感受到他身体的气息。
下一秒,一只手搭在她一侧肩膀上,他的唇在她侧脸落下。
轻如羽毛拂过心尖,却足以让她整个人沸腾。
接着,周霁屿还带着刚睡醒的哑声,声音却温柔似水,“毛毛,这次不会再躲我吧?”
黎清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所以他们现在算......炮/友了吗?
虽然这一炮她不记得。
黎清转过头,眼睛却刚好看到晾晒在阳台的床单,昨晚,他们又换床单了。
黎清更加确信,他们真的做过。
男人的第一次通常很快,黎清觉得自己不记得,并不能说明周霁屿不行,这是男人的普遍现象。
黎清转过头,一脸诧异的盯着周霁屿。
周霁屿微微弯着身体,下巴放在她肩膀上,眼神温柔又深邃,一直在盯着她看。
黎清下意识的吞咽了下口水,周霁屿这张脸,即使泥巴在脸上糊了一圈,还是会让人觉得很心动。
周霁屿就盯着她看,黎清猜想起来他问自己的问题。
“当然......”黎清觉得脑子还有些机械,“不会。”
黎清说完,周霁屿看着她的眼睛笑了下,随后便松开她的肩膀,又抬起脑袋,在她唇角亲了口,说:“去吧。”
“要不等我洗漱一下,我们一起下楼?”
黎清立刻摇头,“不用不用......”
她现在只想自己安静地待着,她好像还没缓过来,现在两人关系变成了什么。
黎清没有洗漱,出门的时候带了个口罩。
现在已经上午十点多了,黎清不算饿,毕竟昨晚吃的不少。
她就是有点头疼,那酒有点上头,从醒过来到现在,黎清觉得自己还是有些晕晕的。
原来解酒药也是智商税啊。
她遛着狗,还在想昨晚发生的事情,但也只有一些零散的记忆拼凑起来,她记得他的手指,洇湿的床单,以及他用毛巾帮自己擦拭身体的触感,被他抱到自己床上,盖上夏凉被,也记得......他在自己额头落下的轻吻。
不知不觉,黎清已然绕着小区走了三圈,别说她了,连小山芋都累了。
黎清都能听到自己肚子的叫声,她是真的饿了。
甚至经过小区大门口时,还能闻到对面包子铺传出来的香味。
黎清站定在路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没有刷牙吃早饭也没事,才发现自己居然没带手机。
手机......
她压根不记得掉在哪了。
不对......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画面,她的手机好像掉在地上了,她明明听到了声音,但她肯定没捡起来。
还是在周霁屿房间里。
黎清虽然一想到他的房间,就觉得双腿发软,但还是决定回去找手机。
她指纹解锁,推开门。
小山芋不知道嗅到谁的气息,开心地叫了声,然后朝着客厅里奔去。
黎清还以为小山芋是去找周霁屿,还说他俩这才相处多久啊,就喜欢成这样。
黎清刚换一只鞋,突然听到一个熟悉但不属于周霁屿的声音。
“小山芋。”
“想不想我?”
黎清先是一顿,赶紧换好另一只鞋,走过去看到小山芋开心地趴在盛京白的腿上,张着嘴不停地摇晃着尾巴。
“哥?”黎清笑着眨眨眼,“你怎么来了?”
刚好周霁屿拿了两杯水过来,黎清一看到他,就心虚地撇开眼。
盛京白只看了她一眼,随后说:“你怎么回事?昨晚你妈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没接。”
黎清一惊,昨晚她为了那事儿,甚至把手机设置成免打扰模式,原本是打算第二天看的,但谁知道她忘到九霄云外了。
黎清僵硬的干笑两声,盛京白看看脸色难看的她,又看了看一脸神情自若的周霁屿,他一脸淡然地走过来,把水杯放到他面前。
盛京白往沙发椅背靠了靠,“你妈还以为你被人骗了,被卖到国外当黑奴了。”
黎清:“......”
到底是她妈妈这么大脑洞,还是盛京白这么大脑洞。
周霁屿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喝了口水,“别指桑骂槐了,骂我就直接骂。”
盛京白“呵”了一声,“虽然没被卖,你是让我妹当乞丐了吗?”
周霁屿:“......”
黎清:“......”
黎清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洗漱,头发也只是随意的往后摞了摞,当时想着快速逃离作案现场,压根没注意这些。
黎清立刻往卫生间去,还尴尬地陪笑,“我......我今天起晚了,我马上就好。”
黎清洗漱很快,还特意打理了下长发,待会儿她只能求着盛京白回家后不要在宋女士面前乱说话。
黎清出来后,刚好听到阳台洗衣机播报“洗衣已完成”,随后还滴滴滴了好几声,黎清看了眼阳台,又看了眼坐在沙发上两人,周霁屿正朝她投来淡定自若的目光,盛京白则沉迷吸猫,但毛球趴在他腿上,一脸冷淡傲娇的样子,对他摸自己很不屑。
果然猫随主人。
黎清跟周霁屿现在一对视,都觉得脸红,她一看到阳台的床单,更是上蹿下跳的不知道往哪儿躲。
她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她居然把高中最好的最信任的最依赖的朋友给睡了。
盛京白问:“你还洗衣服了啊?”
周霁屿淡淡“嗯”了声,“脏了就洗了。”
黎清:“......”
这几个字眼明明很正常,可一旦加上一个限定词,比如她弄脏的,就变得不一样了。
盛京白见黎清站在那,就说:“你在罚站吗?”
黎清:“......”
黎清白他一眼,盛京白当没看到,“周霁屿你这猫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摸他还不乐意了?”
黎清走过来说:“这是我的猫,你天天怼我,还指望我的猫喜欢你?”
盛京白一脸诧异,“你还没睡醒吧?要不再去洗把脸?”
黎清:“......”
“这是我高中时候捡的猫。”
“哦。”盛京白边想边说,“那天晚上还让我当司机送你们回去那时候捡的吧?”
黎清:“......”
他也太记仇了吧,她都不搭理他。
周霁屿也说:“一大把年纪了,快十年前的事儿了,记得这么清楚,真难为你了。”
盛京白对两人皮笑肉不笑,“承让啊承让啊,我专门有一个笔记本。”
黎清疑惑,“干嘛?”
盛京白一秒收起笑容,“记仇的。”
“每天晚上睡前拿出来看看,生怕自己忘记了自己的仇家。”
黎清:“......”
盛京白把两人的白眼当看不到,对黎清说:“走吗?”
黎清:“走?哪儿?”
盛京白:“你多久没回家了?你妈说如果你还在,就把你带回去。”
黎清记得明天是她妈妈的生日,本想着明天回家的,但盛京白都来了,黎清想了想,“你先等会儿。”
“我......我先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晒一下。”
黎清走过去,周霁屿也跟过来,一边说,“我来吧。”
黎清走到阳台里,才看到自己的内衣跟他的内衣晒在一起。
不出意外,这应该是昨天她穿的那件。
外面阳光很大,黎清现在的脸就像被放在阳光下暴晒过一样的红。
周霁屿越过她,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出来,见黎清一副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表情,就说,“去拿几个晾衣架。”
黎清快速逃离了这个让人尴尬的处境,她转身去卫生间时,听到盛京白在那评价,“不知道的以为你俩跟一对小夫妻一样在过日子。”
黎清的脸颊的热气更浓了,她从柜子里拿出来一把晾衣架,想了想,还是出去了。
她假装没听到盛京白的话,转身直接去了阳台,看到周霁屿正在想怎么把里面的衣服晒在阳台上,两人的衣服加起来就不少,他还把枕头和夏凉被一起洗了。
黎清一想到昨晚房间里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对他这样有洁癖的人来说,肯定受不了。
黎清脸颊的绯红还在,她还提醒周霁屿说:“要不我们晒到天台去吧?”
周霁屿只停顿了一秒,虽然说他家阳台不算大,但晒下这些衣物还不是问题。
周霁屿看了眼黎清,随后就懂了什么意思,他“嗯”了声后,把晾衣架降下,把床单跟夏凉被拿下来,还跟黎清说:“你帮我把别的衣服拿一下。”
黎清照做,但看了眼内衣,她犹豫片刻,看向周霁屿。
周霁屿语气还是很淡,“没事,这里也晒得到太阳,那个不用拿了。”
说完,他快她一步走去门口。
盛京白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出门,不满的抗议,“把我当什么了?我是客人,不是空气。”
周霁屿转头看他一眼,“水没了自己倒。”
盛京白:“......”
“信不信我把你们家的东西都偷了?”
今天电梯特别快,两人安静地在电梯口等了不到一分钟,电梯就来了。
黎清跟在周霁屿身后进去,周霁屿按了顶层的电梯后,忽然问:“有话要跟我说?”
黎清红着脸点点头,“嗯。”
周霁屿低头问她,“什么?”
黎清小声说:“这里有监控,等会儿说。”
周霁屿轻声笑了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跟我说什么国家机密呢。”
黎清没搭理他,反问他,“我哥什么时候来的?”
周霁屿:“你下去后,他给你打电话了,我接的。”
黎清一惊,“啊?你接了?”
“那他会不会怀疑什么啊?”
周霁屿微微一笑,“怀疑什么?又不是大晚上接的,怕什么?”
黎清:“那他问了什么吗?”
周霁屿想了想,故意说:“问为什么我会接你的电话。”
“我说你手机落在我房间了。”
黎清:“......”
虽然黎清不信,但还是问了句,“真的假的?”
电梯已经到了三十二层,周霁屿只是笑笑,没回答,迈开步子下了电梯。
黎清跟在他身后,两人找了个空旷的晾衣绳,黎清负责晒衣服,周霁屿晒床单和夏凉被。
黎清晒好衣服后,拿起盆里的固定夹固定床单,她心虚地看了眼周霁屿。
周霁屿一边继续晒夏凉被,一边随意地问,“现在能说了吗?”
黎清手上动作停顿了,正值中午,顶层的阳光很大,阳光照射得她眯了眯眼,她低声问,“你昨晚......”
“射到里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