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踢馆赛开始 别人拼命答
时间很快就到了踢馆赛比赛的那一日, 夏咏恩一大早就醒了。
今日起来得早,夏咏恩压根没睡醒, 没心思做早饭,就想着待会比赛的时候,把失败的成品当成早餐。
她摸着肚子走到巷子口,身后有人喊道,“咏恩,你等等我!”
梁修文快跑几步走到她的身边, 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保温袋里有一张煎得微微焦黄的鸡蛋饼,除了蛋饼外,还有一壶豆浆。
“你去的路上垫垫肚子,别饿着自己了, 也不知道比赛要多久。”
夏咏恩心里一软, 抬头看着他,或许是担心自己会分心,比赛时间出来后,梁修文都没有提过要去观赛,谁想竟偷偷做了如此丰盛的早餐。
“我会吃完的, 你快回去吧, 现在才七点, 你还能再睡一个回笼觉。”
梁修文冲她温柔地笑起来, “那我在家里等你的好消息。”
夏咏恩点头应声, 拎着爱心早餐上了车,透着车窗和路边等着的梁修文对望,等车子发动后才将目光投到了手里的早餐上。
蛋饼里夹了黄瓜丝、胡萝卜丝、西葫芦丝、豆芽菜,还刷了一层酱,吃起来不油却很有饱腹感。保温壶里的豆浆喝起来特别香, 能喝到大米、糯米的香气,还有淡淡的玉米香,大早上来上一杯舒服极了。
夏咏恩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心里甜丝丝的。
比赛的地方在白芸区,从她家所在的荔芳区打车过去都要四十五分钟,夏咏恩吃完了早餐又眯了一会,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到了地方,夏咏恩一开车门,就看到不远处乌泱乌泱的人群,她顺着人流往前走,不用看手机导航就直接来到了比赛场地。
比赛场地是一个大型体育馆改造的,她刚走进门,就被巨大的嘈杂声包围了。尽管宋老伯跟她提过这次踢馆赛机会难得,所以参赛的选手很多,可她实在是没想到,眼前这两百多号人,竟然都是自己的竞争对手。
虽然踢馆赛依旧分成精品粤菜与粤式点心两类,但前两轮比赛是共同进行的,只有进入了第三轮比赛才会按照分组再选拔。
因此,这一回比赛,夏咏恩的对手可不只是做点心的厨师了,还要跟擅长做粤菜正餐的厨师一比高下,想要在两百多号人中脱颖而出,怕是没那么容易。
夏咏恩深吸一口气,觉得心中多了几分压力,但更多的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比赛将会在九点钟正式开始,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她带着参赛资格证来到了等待室,里头已经坐了不少人。
等待室外的走廊,有一个年轻的男人喝着咖啡打电话,电话那头有人在咆哮,“岑其昌你是要造反是吧?我让你好好看店,你三天两头就约朋友到处玩,现在又去比赛,这不是胡闹吗?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啊!”
岑其昌倚着墙,“凭什么我不能来比赛?这比赛多好玩啊,再说了要是我拿个冠军回来,你也能挂在店里炫耀炫耀。”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你跟这些酒囊饭袋比你自己不觉得掉价吗?你就是拿十个冠军奖杯回来,我也不稀罕!”
岑其昌抠了抠耳朵,“吵死了,没事我就挂了,比赛要开始了。”
挂了电话,他又喝了口咖啡润润嗓子,双眼露出一丝嫌弃,“涮锅水也能当咖啡卖,果然便宜没好货。”
将咖啡扔进垃圾桶后,他才走进了等待室,里头已经没多少位置了,尤其是靠近过道的位置都被坐满了,他晃悠了一圈,只好踩着别人的鞋子挤进了内侧的座位。
刚一坐下,前头就有人转过身来问他,“帅哥要不要看看复习资料,我总结了过去五年踢馆赛的前两轮理论比赛的考题,还有不少常用的知识点,比赛前看一看待会更有胜算。”
岑其昌盯着那人翻了个大白眼,那人也自知没趣,又向坐在他左手边的推荐,“美女,你要不要来一本?”
孙亚楠往四周看了一圈,见不少选手都在低头看书,有些是自带的复习资料,有些则是在这个人手里买的,又问了一下价格才二十块,便扫码买了一本。
岑其昌瞄了几眼孙亚楠手上的小册子,没好气地摇了摇头,那本复习资料不过十几页纸,竟能卖二十块,而且这里头的内容就是最基础的烹饪知识,但凡有过三五年烹饪经验的,闭上眼就能说得出来,如果是厨艺不精的人,就算把整本册子都背下来,也不见得能拿下比赛。
岑其昌对着这些默默背书的选手扯了扯唇角,转头一看,自己右边那选手,竟在呼呼大睡。
和夏咏恩之前参加过的比赛不同,踢馆赛前两轮都是以考核理论知识为主,只有第三轮才是实操,不过前两轮比赛具体的考核方式是保密的,要等开赛了才知道。
依据前几年参加过踢馆赛的选手透露,有的时候是会像一站到底那种现场答题的形式,有的则是直接考试,因此选手们都在抓紧最后的时间复习。
而夏咏恩进了等待室后,就一直看见许多人都在默默背书,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弄得她也有一些紧张,可今天实在是起来得太早,她提不起精神去看书,索性倒在座位上睡了过去。
尽管是睡了过去,可也实在是睡不踏实,迷迷糊糊间好像被人踩了一脚,接着又被身后选手的背书声给彻底吵醒了。
她皱着眉头幽幽醒来,一睁眼就看见隔壁座的那人盯着自己瞧,脸上一副傻气。
夏咏恩也盯着那人上下打量了几眼,真是莫名其妙。
岑其昌忍不住笑了起来,心中暗道,哟嚯,这人有点意思。
她转过脸,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就听见广播说,“比赛还有十五分钟就要开始了,请各位选手按照自己的分组,走到各自的烹饪台。”
因为比赛人数太多,赛事组将选手们分成了十个大组,每个组里有二十位左右的选手。夏咏恩被分到的是第五组,刚走到第五组的比赛区域,就听见身边的选手都在低声议论,“不是说要考理论吗怎么直接到烹饪台了?”
“就是就是,按理来说应该是第三轮才会到烹饪台啊。”
“听说今年的踢馆赛是群雁荟的沈经理一手操办的,估计跟往年规则是不同了。”
“哎哟,早知道我就不花那二十块钱买什么复习资料了,真气人!”
夏咏恩往四周张望,发现刚才坐在自己隔壁的那人,竟也跟自己分在了一组。
岑其昌感受到了她的视线,朝她挑了挑眉毛,换来一个白眼。
他摸了摸鼻子,开始打量起这周围的选手来,想看看和自己一组的都是什么货色,这一瞧才发现,方才坐在自己隔壁被骗了二十块的姑娘,也分在了这组里。
孙亚楠望着远处发呆,视线投向了体育馆的二层。
沈全正带着几名下属站在二层的围栏前往下瞧,看着这满满当当的两百多号人,自豪之情油然而生。
自己第一回 操办比赛,就能吸引这么多选手,要是传到普通食客的耳中,大家对群雁荟的印象分又是大增。
而且这一次比赛,他抛弃了过去传统的比赛形式,花费了不少心思创新,就是希望能够优中选优,找到这两百多人中的那一块璞玉。
只不过,他的自豪之情很快就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来电显示上写着“岑老板”。
“沈经理啊,我今天才知道,我家那个不孝子竟然背着我去参加踢馆赛了,真是把我给气得够呛!”
沈全对几个下属挥了挥手,找了个角落低声回道,“岑老板放心,都是自家人,我肯定会照应岑大少的。”
自从大权在握后,沈全每天都能接到不下十个求自己帮忙的电话。大部分有求于自己的人,除非有足够的金钱开路,沈全是不愿理会的,但岑老板这样身份特殊的就不同了,压根不用人家开口,一向摆惯架子的沈全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沈全却没想到自己这回领悟错了,岑老板在电话那头道,“我的意思是,你在第一轮就把我儿子淘汰,别让他继续比赛了。”
沈全脸上扬起的笑意凝固了,连忙打了几个哈哈,一口应下了。这岑家的事情,他一个外人自然懒得管,再说岑家两父子关系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只是他没想到比赛都快开始了,又来一个找自己帮忙的。前有姓孙的求自己加塞,现在又有岑老板求自己淘汰岑大少,这都叫什么事啊?
他赶紧让属下把参赛名单拿出来,这一看才发现,岑其昌和孙亚楠,竟然在同一个组里。
更加没想到的是,夏咏恩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这时他才想起来,之前石逸找人要过报名表,恐怕就是他当了夏咏恩的推荐人,给她报了名。
沈全捏紧了参赛名单,看来这回比赛,当真是卧虎藏龙了!
九点一到,踢馆赛正式开始。
在两百多位选手的期待之下,主持人宣布了第一轮比赛的规则。
每个选手的烹饪台上都有一个白色的瓷罐,里头放的是混合了各种调味料的酱汁,选手们需要通过品尝和嗅闻,在半个小时的时间内分辨出里面用到的所有酱汁,每答对一种积一分,积累八分者可以进入下一轮。
主持人话音刚落,底下一片哗然,选手们齐齐地看向了自己面前的那一个瓷罐,忍不住嘀咕起来,辨认酱汁?谁想出来的赛制啊,太雷人了吧!
倒计时器 "嘀" 的一声开始跳动,选手们立刻行动起来。
按照比赛的规则,答错不扣分,但禁止重复作答,且选手必须独立作答。因此尽管所有选手都十分震惊,却还是屏住心神,开始研究起这神秘的酱汁。
夏咏恩打开面前的白色瓷罐,里面盛了一些浓稠的棕色酱汁,酱汁里还裹着不少黑色的“毛发”,乍一看还有些恶心。等盖子掀开后,酱汁的味道逐渐散发了出来,一股复合的酱香味飘荡在比赛场馆里。
有些选手把瓷罐放到鼻子前猛嗅几下,结果被这“上头”的味道呛得直咳嗽;有些选手拿勺子挖了一点,刚放进嘴里品了品,立马就皱起眉头,往外吐舌头;有的选手却没看那瓷罐,而是直接拿起答题卡,先往上面写下盐、白砂糖、生抽等常用的调味料。
和一片安静的赛场不同,观众席响起了窃窃私语,有一位师奶摇头感叹:“这也太狠了吧?这么多调味料混在一起,怎么分得出来啊?”
“可不是吗,我做饭几十年了,都不敢保证能全都分出来,不过你别说,这法子确实好,很能考验基本功的。”
在观众们的议论声之中,夏咏恩不急不忙地拿起了瓷罐,对着有光的地方仔细端详,又用手轻轻在罐口扇动,闻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再配合这里头黑色的“毛发”和“黑色巧克力豆”,很快就判断出来,这里头肯定有橄榄菜和豆豉。
光看橄榄菜这个名,很多人都以为这里头只有橄榄,其实做橄榄菜的主要原料还有芥菜叶,但芥菜叶并不是选用新鲜的,而是要用梅干菜,也就是用盐腌制蒸晒后的芥菜叶。
相较于橄榄菜,豆豉的知名度更高,是南方常见的调味料,在赣州、川州、湘州等地都十分流行,根据地域则有不同的风味。而粤菜烹饪过程中常用的豆豉,往往选用江阳豆豉,以黑豆为原料,豆子偏干偏硬,酱香浓郁,味道鲜美,极适合烹饪。
除此之外,她还闻到了两种十分特殊的气味,是虾酱和鱼露。
虾酱是用小虾加入盐,经发酵研磨后做成的,味道十分独特,带着一股强劲的臭味,只要闻过一次就不会忘记,可吃进嘴里却特别香,也常用在东南亚的料理中。
鱼露则是用小鱼虾作为原料,经过腌渍、发酵、熬炼多道工序做成的,味道咸鲜还带有一点腥味,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代替酱油,但比酱油更为鲜美。
夏咏恩拿起答题卡,往上面写下了这四种调味料的名字。橄榄菜、豆豉、虾酱以及鱼露。
既是闻过了,那就要开始使用味觉来分辨了。她用小勺子稍微挖了一些,用嘴唇抿了抿,就在一瞬间,无数味道在她的舌尖爆发,她闭上双眼细心感受,试图唤醒自己过往的记忆,分辨出每一种独特的调味料。
首先尝出来的是十分熟悉的 XO 酱,那一股鲜中带辣的味道绝对错不了,其次就是鲜美的蚝油、醇香又带有一丝清新的陈皮、咸甜带酒香的的南乳。
她快速在答题卡上写下这几个调味料,再咂吧几下,又品出了三种熟悉的调味料。
整瓶酱汁的咸鲜味虽重,但盖不住那独特的坚果香味,并且酱汁带有微微的颗粒感,应该是加入了沙茶酱。
在坚果香之外,还有一种夏咏恩特别特别熟悉的味道,是珍姨每次炖肉都会放的调味料,吃起来会带有豉香但又比单纯的豆豉味道更加复合,只需要加一点点炖肉就香得不得了,那就是柱候酱。
除此以外,酱汁里还有一丝微微的酸味,并不是那种馊了的味道,而是带着清香的。
夏咏恩又抿了一口酱汁,发现这酸味酸得来又有一点甜味,还有一些水果的香气,立马就明白这酸味是从何而来,这里头肯定是放了酸梅酱。
酸梅酱是用青梅做的,有些商家也会往里面放入陈皮和山楂,做出来的味道和常见的酸梅汤并不同,酸梅酱的酸味十分突出还带有果香,主要搭配烧鹅烧鸭来吃,既可以解腻又可提鲜。
放下装着酱汁的瓷罐,夏咏恩再写下三个答案,如今答题卡上已经有了十一种调味料了。
可她沉吟片刻,微微摇了摇头。不对,还不止于此,肯定还有被自己遗忘的调味料。
为了能够尝出更多的调味料,这一回她并没有只抿一口,而是直接吃了半勺酱汁。本以为吃多一些就能进一步激活味蕾的记忆,可虾酱和鱼露的味道实在太过霸道,夏咏恩只觉得自己的舌头像是被打了一顿,味蕾彻底罢工,压根分不出剩下的调味料还有哪些。
明明口腔中的味道十分熟悉,但她的双眼却露出了一丝迷茫,到底还有什么调味料是自己没想起来的?
场馆内的电子钟显示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十五分钟,夏咏恩只好先把那些常见的糖、盐、香油等调味料写在答题卡上,然后继续开始思索被自己遗忘的调味料。
而在她的身后,岑其昌早早就完成了作答,正抱着手臂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他只花了五分钟,就往答题卡上写了十二种调味料,随后就开始无所事事起来,一会抠抠耳朵,一会摸摸鼻子,一会发出几声咳嗽,一会又四处张望。
要不是负责第五组的工作人员提前从沈全那里得了消息,肯定会以为这人要作弊。
在岑其昌隔壁烹饪台前站着的是孙亚楠,她一边品尝酱料,一边写答题卡,每写下一个调味料,还得重复确认好几遍才肯放心。
虽然她的进度有点慢,但她的答题卡上也写下了十种调味料。
沈全一直在暗处默默观察着第五组的动静,见夏、孙、岑三人神态各异,不禁觉得颇有意思。
透过监控摄像头,他发现岑其昌的正确率还挺高的,只要他不犯浑别改答案,通过第一轮是妥妥的事。
这么多观众和选手看着,自己要是把岑其昌淘汰了,就他那性子,肯定要大闹一通。为了保证比赛顺利进行,难不成自己真要让他继续比赛么?可这样一来,岑老板那边要怎么交代?
这边沈全还在盯着岑其昌出神,那边夏咏恩却在跟自己舌头斗个你死我活,但偏偏就是想不出剩下的几种调味料。
眼看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十分钟,她突发奇想,举起手来对工作人员道,“可以给我拿一张凳子吗?我想睡觉。”
她的声音不大,可这话一出,第五组的其他选手都纷纷朝她看了过来。
站在她面前的工作人员也是一愣,重复了她的话问,“你要睡觉?等比赛结束了,有大把时间给你睡。”
“我今天早上起得早,现在困了想不出答案,我就睡五分钟。”
工作人员颇觉为难,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朝着沈全径直走了过去。
看了二十分钟比赛早已犯困的观众们,自然注意到场上发生的事,而不少已经写好答案无所事事的选手,也留意到了第五组似乎有一些不同寻常。
因此,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那工作人员朝着沈全走过去,沈全一听都乐了,再一问原来是夏咏恩提的要求,当即就说,“这不扯淡吗?我们这是严肃的比赛,不是过家家!”
从沈全那里得了回复,工作人员又顶着几百双眼睛回到了第五组,对夏咏恩表示了拒绝。
夏咏恩无奈点头,既然没法坐着睡,那也只能站着睡了,反正外人看起来不突兀就行。
她双眼一闭,直接就进入了无界空间。
按照之前尝出来的调味料,她调好了一罐酱汁,看上去和赛事组准备的差不多,但品尝过后就能感觉到有些微妙的差异。
夏咏恩准备在这个酱汁的基础上加入不同的调味料试验,直至配出和赛事组给的酱汁一模一样的成品。
一次不行,那就来第二次,两次不行,那就来第三次,反正在无界空间里,自己的时间多的是。
一心专注于酱汁的夏咏恩压根不知道,自从她闭上眼之后,赛场上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在了她的身上。
站在她身后的岑其昌虽然看不见她睡着的模样,可光从她一点点往前倾的头就能看得出来,这人不仅秒睡,还睡得这么香这么沉,简直旁若无人。
看着夏咏恩沉睡的背影,岑其昌冷笑一声,之前看这人一副淡定的模样,还以为她是哪里来的高手,没想到只是个草包。
他隔壁的孙亚楠已经答题完毕了,看着夏咏恩就这么站着睡了过去,她虽然很是惊讶,可再想想又觉得有些心疼。要不是真的困得难受,这姑娘肯定不会在这样的场合睡觉,平时怕是过得很不容易吧。
那些默默注视夏咏恩的选手,都露出了惊讶之色。不是,这人到底是来干嘛的?
在这么紧张和严肃的氛围之下,这人居然能睡得这么死,真是不得不佩服啊。
有些答不出题目的选手则觉得夏咏恩太狂妄,别人都焦头烂额,就你一个人睡大觉,显得自己特别能一样。
甚至有少数选手看夏咏恩睡得这么香,也两眼一闭,试图站着入睡。
二楼看台的沈全忍不住嗤笑一声,就夏咏恩这样的水平,石逸那老顽固怎么就看上她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距离比赛结束只有一分钟之际,夏咏恩忽然醒了过来。
她拿起笔,快速地在答题卡上写下了三种调味料。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