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公开官宣 “是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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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套房里的暧昧远没有结束。
“昭昭!你怎么才接电话?快, 我给你发的地址,我抓到那老东西了!我跟杨知非在机场登机口截的人,差一步就让他跑出境了!我已经审了半宿了, 你过来再加把火,保管他什么都招!”薛女士一大早就办了件了不得的大事。她和杨知非的保镖在机场截住了准备潜逃出境的陆长庚,把人堵在消防通道里狠狠“蹂躏”了一番。
“好, 我马上到。”秦昭昭攥着手机,单膝撑着地毯, 反手去抓他小臂, 指腹下是绷紧的肌肉线条,“找到陆师傅了,我得过去……”
周宴清不满地趴下来, 叼住她耳垂, 气哼哼地说:“要不是你们横插一杠, 这事昨晚就了了。”
“好好好, 是我们不对。”秦昭昭快要跪不住了, 好脾气地哄他,“你先起来,好不好呢。”
“不好!再数五百下。”
……
秦昭昭坐在沙发上,膝头摊着酒店的急救箱。
周宴清单膝跪在地毯上, 捏着碘伏棉签托着她的小腿,低头慢慢上药。
红肿的膝盖、昨夜磕破的小腿, 他都擦得仔细, 甚至连那里都仔细检查了一番。
她轻咬着贝齿偏过头去,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稍一起反应又勾得这人兽性大发。
好不容易等药上完,她起身去拿衣服, 进了卫生间才想起旗袍昨夜扔在地上,早被水汽浸得透湿,根本没法上身。
正捧着那团湿漉漉的绸缎发愁,门铃响了。
周宴清系好浴袍带子,神色淡定地走过去开门。门外是酒店管家,躬身递来两只套着防尘袋的衣架,一套女士衣裙,一套男士定制西衬,熨烫得妥帖平整。
“哇,你准备的新衣服?”
周老板果然是贴心的神。
“废话。”他神色不变地关了门,提着衣架回来,把那套女士款递给她,自己拆开西装袋。
秦昭昭换好裙子,站在镜前拉侧边拉链,刚拉到一半,身后只穿了衬衫、扣子还散着的男人就又贴了过来。
他从身后贴紧她的腰,五指滑入她的指缝,把她刚刚提上的拉链又轻轻褪了回去。
周宴清闭着眼,像磁石吸附铁屑一样紧贴着她,一刻都不舍再分开。手沿着那处拉链慢慢往里探,嘴唇讨好地亲吻她的后颈和耳垂。
“最后一次。完事我送你过去,嗯?”
……
车子抵达目的地,刚刚停稳,秦昭昭就迫不及待地推门跑下了车。
一条前后都被黑衣保镖封死的小胡同。陆长庚瘫坐在地,头发乱成鸡窝,眼圈乌青,行李箱歪倒在脚边。薛晓京翘着二郎腿坐在行李箱上,手里攥着把折扇,扇两下风就用扇骨敲一下老头的脑门,活像个占山为王的小姑奶奶。
“说不说?不说就给你脑袋敲成扁桃仁!”
秦昭昭冲过来时被人高马大的保镖拦住,她踮着脚朝里喊:“晓京姐!”
“昭昭!”薛晓京一扭头,立马扬了扬下巴。旁边靠着墙抱肩的杨知非抬手示意,保镖侧身让开了路。
熬了一宿没合眼的陆长庚一看见秦昭昭,跟见了救星又像见了煞星,蹭着墙往后缩了缩。
“昭昭!重大发现!”薛晓京“啪”地合了扇子,从箱子上蹦下来捉住她的肩膀,两眼放光,“前两天我跑苏州,从房管局调出了你二叔过户用的遗嘱复印件,跟你爷爷那封亲笔信一起送司法鉴定了,你猜怎么着?”
秦昭昭攥着裙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笔迹特征存在显著差异,根本不是同一人书写。咱们猜的没错,那份遗嘱绝对有问题!”
墙根底下缩着的陆长庚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呜。薛晓京眼一瞪,折扇一撸就要上前,被秦昭昭伸手轻轻拦住了。
她稳了稳心神,看着缩成一团的陆师傅,慢慢走向他。
陆长庚听到脚步声朝他靠近,闭着眼不住地摇头,嘴里反复念叨着“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没有预料中粗暴的逼问,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温柔的手轻轻落在他肩膀上,安抚似的拍了拍。
“陆师傅。”
陆长庚惶惶地抬起头,就见她手里递过来一份装订好的合同,封面上印着至衡华南分的logo。
“这是香精采购的订单合同,周总已经签好字了,只要您签上名字就即刻生效。”秦昭昭面带微笑,眼里却噙着泪,“放心,这份合同没有任何附加条件,不管您愿不愿意说,我都不会逼您。以后……您多保重。”
她把合同递过去。陆长庚愣了很久,伸出颤抖的手接过那几页纸。他低头看着,看着,忽然把脸埋在掌心里,失声痛哭起来。
……
陆师傅走了。秦昭昭一个人站在原地,怀里多了一只鼓鼓囊囊的档案袋,是陆长庚临走前从行李箱夹层里翻出来塞给她的。
薛晓京走过来拍了拍她的后背:“先回去?我送你。”
“好。”她把文件袋抱紧些,偏头蹭了蹭眼角,跟着人往胡同口走。
巷口的保镖撤了。杨知非斜靠在墙根,长腿曲着,低头刷手机,听见脚步声收了手机,朝旁边停着的黑色轿车抬抬下巴:“去吃早茶?”
薛晓京抓着秦昭昭的胳膊:“走走走,一起,吃完我送你!”
秦昭昭脚步顿了顿,把手轻轻抽出来,耳尖有点热:“我就不去了……我约了人了。”
“哈?你在广州还有熟人?”
话音未落,停在黑色轿车不到二十米后的一辆迈巴赫忽然闪了两下前灯。几个人齐齐回头,这才注意到那辆低调隐在树荫下的豪车。
杨知非眯起眼,略带好奇地直起身。下一秒,迈巴赫的驾驶座车门打开,司机一路小跑到后排拉开车门,一双锃亮的手工皮鞋从车里稳稳踩上地面。
周老板?!
薛晓京“哇哦”了一声,拿胳膊肘暧昧地撞了一下满脸绯红的秦昭昭:“我说你昨晚去哪儿了呢,原来啊~~啧啧啧。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快给我交代,我要一手八卦,独家,头版!”
杨知非走过来,捏住她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她塞进车里。薛晓京还在挣扎着往窗外探头:“不是——我还没问完呢——”
“再磨蹭人家就打烊了。”
“哎呀你不说我都忘了,那快快快,饿死了饿死了……”
车子在薛晓京的催促声中一溜烟开走了。秦昭昭笑着冲车尾摆了摆手。转过身,周宴清站在车旁,笑着朝她张开了怀抱。
深秋的阳光从他身后洒下来,温柔得男人像磁石一样带着引力,把她的步子一点一点吸了去。
到最后一步,秦昭昭加快速度,小跑着冲到他身前,把头紧紧贴在他胸口。
周宴清双手收拢,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饿不饿。我们也去吃点东西?”
秦昭昭点点头,从他怀里探出脸,把档案袋递过去,“陆师傅给的。他说遗嘱的事他确实不清楚,但这本是当年爷爷过世后,他管桂花林账目时记的私账。二叔这些年卖地块、吃回扣、侵吞族产的明细,里面都记着。把这个交给族里长辈,也许能让他们改变立场,联署那份传承确认书。”
周宴清接过来翻了两页,随手递给旁边的司机:“这点数字,送他进去是够了,但太便宜他了。”
他搂着她往车里走:“先吃饭,别的再说。”
车子平稳驶离胡同口。秦昭昭琢磨着他刚才的话,总觉得他心里早有盘算。
她手指轻轻碰了碰他:“你刚才的意思……是不是还有别的打算?”
周宴清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她的手背:“回去以后你只管专心申遗,做你专业上的事。剩下的烂事不要再管,都交给我。”
秦昭昭满眼感动地望着他,气氛暧昧下来,周宴清微微俯身,鼻尖刚要蹭到她的唇角,
就在这时,她包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秦昭昭猛地清醒过来,赶紧推开他,余光扫了一眼前排目不斜视的司机,耳根红透,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手机。
是小葵打来的语音通话,只响了一声就挂了。紧接着微信消息接连弹进来。秦昭昭点开一看,眼睛倏地瞪圆,刚刚还只红到耳根的脸,一下子红过了脖子根。
“怎么了?”周宴清偏过头。
她实在没脸回答,把手机像烫手山芋一样往他身上一扔:“你、你自己看吧。”
小葵发来一连串长达六十秒的语音,转成文字全是铺天盖地的感叹号——“啊啊啊啊啊昭昭!!你跟周老板怎么回事!!昨晚在酒店楼下亲成那样!!我人都傻了!!早知道我也飞广州了啊啊啊啊啊”
后面跟着七八张高清偷拍照,全是昨晚她和他在酒店门口路灯下激吻的画面,各个角度,一帧不落。
能在这个时间、这个角度偷拍,还这么精准地八卦到每一个细节的,周宴清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是谁干的好事。
“这个王勉,嘴上就没个把门的!”他假装呵斥,做出一副勃然大怒的架势。
可得意上扬的嘴角却憋都憋不住,脸上就差拿笔写下四个大:“干得漂亮!”
“回一个吧,”他把手机塞回她手心,声音恢复了道貌岸然的沉稳,眼神却紧盯着她的反应,“别让小葵担心,还以为我把你拐跑了呢。”
秦昭昭捏着手机,犹犹豫豫地点开对话框,一个字一个字地打了半天,最后发出去的是:【回去和你说。】
周宴清满怀期待地凑过去盯着屏幕,看见那五个字跳出来的时候,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秦昭昭,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秦昭昭抬起头,盯着他质问的眼睛,微微一愣:“恋、恋人?”
“好。”周宴清重新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既然是恋人,就该让所有人知道。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公开?”
“都可以啊,等回北京……”
“现在。”
“啊?”
“就现在。”他拿起她的手机重新塞回来,眼神认真得不容她拒绝,“现在就告诉小葵,说你已经和我在一起了。不用等明天,不用等回北京,我一分钟都等不了。”
秦昭昭被他这幅急切到近乎孩子气的神情弄得心软又有几分无奈,只好按着他的意思重新编辑消息。
连标点符号都要指挥她改:“逗号加在后面,不然语气不对,像我逼你似的。”
“这样总可以了吧?”她点了发送,偷偷瞟他。
周宴清还是不满意:“你微博也发。”
“……”
“为难?”
“不为难!”她咬咬牙,点开自己的微博,正绞尽脑汁不知道文案怎么写,周才子上线了,拿过她手机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打完,重新塞回她手心:“发。”
他非要她亲自按下那个发送按钮。
秦昭昭忐忑地看了眼他编辑的话,深吸了一口气,咬咬牙,面红耳赤按了发送按钮。
【是你,一直都是你@至衡周宴清】
她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发完就立刻锁屏把手机扣在腿上,不敢再多看一眼。
岂料周宴清又拉过她的手,重新解锁手机,朝她抬了抬起下巴:“昭华引官博也发。”
“周宴清,你别太……”过分两个字在他含笑的眼刀里硬生生咽了回去,拐了一个弯,“……爱我了。”
“发就发。”秦昭昭重新划开手机,切换到昭华引的官方微博,一字不改地复制粘贴。她停顿一下,又从相册里找了一张配图,是昨晚在露台上随手拍的珠江夜景,画面角落里,无意间露出一双交叠的手。
周宴清看着她相册里还有一张昨晚偷拍他露台抽烟的背影,身材还特别好。表面不显,心却像被泡在了蜜罐里,甜得不行。
等她发完,他立刻掏出自己手机,火速转发了她的微博,配了一颗小小的红心。
“幼稚。”秦昭昭嘴角扬起,“这样开心了?”
“还没。”周宴清意味深长、含情脉脉地望着她,一手握着她的手不放,另一只手淡定举着手机,在秦昭昭心跳加速的莫名注视下,拨通了王勉的电话。
几分钟后,至衡官博转发了老板的官宣微博:“恭喜老板,百年好合!”紧接着,至衡合作的媒体矩阵一家接一家跟上,连带着几个财经大号都凑了热闹。
#至衡总裁官宣恋情##周宴清秦昭昭#昭华引主理人##是你,一直都是你#的话题坐火箭一般窜上了热搜榜。
秦昭昭的手机嗡嗡震个不停,电话微信快要爆炸,她赶紧按了静音。
身旁那位的手机也好不到哪儿去。
可要说影响,秦昭昭这边顶多算热闹,对周宴清和至衡而言才是真正的核/弹级。但凡公关预案差半分,股价异动、合作方问询、竞品借势造势,连锁反应下来后果难料。
他倒是靠在后座椅背上,神情闲适得很,仿佛惹出这般滔天祸端的人根本不是他。
秦昭昭被他揽在怀里,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趟回北京,还不知道要闹成多大的阵仗。
作者有话说:
来啦~宝宝们,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