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叫老公 “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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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你们到哪儿了?先别回来啊!店门口堵了少说二十家媒体, 还有举着手机直播的,我连门都出不去!”一下飞机,小葵就给秦昭昭火速打来电话。
秦昭昭指尖一顿, 心跟着提了起来。她预想过阵仗大,没料到会闹成这样。
“知道了,你也先别出去, 我想想办法。”
挂了电话,秦昭昭深吸一口气, 戳了戳隔壁那位胳膊, “周老板,恭喜你,你的官宣直接把我店冲了。”
周宴清慢慢睁开眼, 嘴角的弧度肉眼可见地加深了几分:“是吗。”他把她的手握进掌心, 拇指轻轻摩挲着, “那正好, 别回鼓楼了。跟我回朝阳公寓, 要么去西山别墅也行,没人打扰。”
他身子往她这边倾了倾,气息扫过她耳廓,压低嗓音补了一句, “放心,这几天我也哪儿都不去, 在家陪你。”
“你陪我?”秦昭昭盯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表情, “你说的‘陪’,是哪个陪。”
他把她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笑得彬彬有礼:“二十四小时全方位,寸步不离。”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了, 独门独院,没人打扰,想什么时候亲就什么时候亲,想缠多久就缠多久,没日没夜地腻歪,光想想都浑身发紧。
秦昭昭斜睨他一眼,一眼就看穿了那点小心思。刚要开口怼他,手机又响了。低头看来电显示,瞬间坐直,清了清嗓子接起来:“奶奶。”
周宴清的手顿在她腰上。
傅书瑶在电话里说了两句什么,秦昭昭听了,悬着的心反倒落了地。
挂了电话看向周宴清,眼神有点微妙:“不好意思啊周老板,奶奶让我去她那儿住几天。”
周宴清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这老太太,怎么偏偏这时候来截胡。
秦昭昭偏头看窗外,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
车到后海已是傍晚。
傅书瑶正站在廊下浇花,看见二人进来,笑着点了点头:“昭昭去厨房看看,王妈炖了银耳羹,你去端一碗垫垫。”
秦昭昭应了声,乖乖往厨房走。
廊下只剩祖孙两人。傅书瑶放下花洒,拿帕子擦了擦手,抬眼看向他:“你呀,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周宴清靠在柱子上,有点没好气:“好好的把人接您这儿来,我还怎么见她。”
“怎么见?光天化日正大光明地见。”傅书瑶瞥他一眼,语气不轻不重,“当初我就说,让你先把该理顺的关系理顺了,该解决的人解决了,再名正言顺地公开。你倒好,头脑一热,全网官宣,生怕全天下有一个人不知道。”
周宴清闷声说了句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你什么分寸?你只图一时痛快,想过昭昭要面对什么吗?”
“我派了保镖,二十四小时跟着,至衡的公关也不是吃素的。”周宴清顿了一下,毫不客气地说,“谁要是敢动她,就是跟我宣战。”
“保镖能护她一时,能护她一辈子?你是能把她揣兜里走到哪带到哪,还是能替她挡所有闲言碎语?她是做香的,靠手艺吃饭,不是依附你周家的菟丝花。你妈妈那边,你姥姥那边,哪个是省油的灯?你是把至衡的旗号打出去了,可这面旗能护她多久?万一有一天,这面旗不在你手里了呢。”
周宴清抬起眼,眉头拧起来:“奶奶,您这话什么意思。”
老太太却没有往下说的意思。她叹了口气,语气缓下来:“让昭昭在我这儿住一阵。我虽然老了,这扇门还能护住一个人。你把该处理的处理干净,别急着把人往回领。至于外头的风声,你自己让公关盯着点,别等到火上房了再想起来灭火。”
傅书瑶又抬手点了点他:“也别光顾着高兴。”
周宴清沉默片刻,到底是认了奶奶的话。
这座四合院,确实是眼下最安全的地方。
“知道了。公关那边我会盯着,保镖也留两个在院外。”他叹了口气,“先观察几天吧。”
……
正说着,秦昭昭端着两碗银耳羹走回来,身后还跟着王妈。
周宴清抬眼望过去,秦昭昭低眉顺眼,温温柔柔的,目光撞过来时,眼尾轻轻弯了一下。
就这一眼,看得他心口又麻又痒,跟猫挠似的。
傅书瑶看了看他那副眼神拉丝的样子,又看了看秦昭昭泛红的耳尖,无奈摇了摇头。
“行了,先去吃饭吧。”
“好的,奶奶。”
周宴清故意快走两步贴在她身后,秦昭昭被他挤得手都不稳,银耳羹差点洒了,小声嗔道:“周宴清,你老实一点。”
王妈在后面扶着老太太,抿着嘴偷笑。
晚饭时老太太坐在上首,让秦昭昭挨着她坐下,又点了点对面,让周宴清坐那儿去,离秦昭昭最远的那个位置。
周宴请不情不愿,也不敢反抗,只能一肚子怨气地坐在了对面。
吃完饭,秦昭昭去厢房里铺床。
她弯着腰,把被角掖平,腰上忽然一紧,后背撞进一具温热的胸膛。
周宴清从背后环住她,下巴在她颈窝蹭了蹭,闷闷地说:“不想我走。”
“那也不能在这儿住啊。”她推了推他的肩膀,耳根发烫,“快起来。”
周宴请赖着不动,又去亲她脖子,“要不我也搬来住好了,反正这院子也有我的房间。”
秦昭昭被他蹭得脖子痒痒,偏头躲了一下,“不行的,这是奶奶家,奶奶看着呢……”
“怕什么。”他装傻,嘴唇贴着她耳垂,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滑,指尖玩弄柔软的顶端,“我就不信这老太太不想抱重孙。”
“周宴清!”秦昭昭笑着往后仰,“别,别在这儿……”手抵在他胸口推他,两个人在床边拉拉扯扯地闹了好一阵,直到廊下传来王妈脚步声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周宴清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了一口,抵着她额头,嗓音低哑:“那我明天再来。”
“你还来?”
“不来怎么行。”他捏了捏她的脸,“一天不见你,我饭都吃不下。”
磨蹭了好半天,直到听见房门传来敲门声,他才直起身,整理了下衬衫领口,又恢复成那副矜贵冷淡的样子。
傅书瑶进来的时候,只看见两人规规矩矩坐着床边,周宴清一脸正经,仿佛刚才耍流氓的不是他。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也不点破,只淡淡道:“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周宴清:“……”
走的时候,他一步三回头,秦昭昭走到廊下送他,被他看得脸都热了,赶紧转身进了屋。
夜里躺在床上,秦昭昭翻了个身。
月光从纱帘透进来,温温柔柔地落在地板上。
她摸着自己的唇角,想起广州夜里他抱着她说“我离不开你”,想起这些年兜兜转转,居然真的又走到了一起。
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幸福到快要融化的感觉。
她抱着被子蹭了蹭,嘴角噙着点笑,慢慢睡着了。
之后几天,秦昭昭在奶奶家过起了一种几乎与世隔绝的日子。
清晨被鸽哨叫醒,王妈已经把鲜汤和点心摆上了桌。老太太私下嘱咐过,说昭昭这段时间太辛苦,脸都瘦了一圈,得变着法子补。于是今天是红枣桂圆炖蛋,明天是茯苓山药排骨汤,秦昭昭每天都被投喂得肚皮滚圆。
吃过早饭,她就跟着奶奶在院子里侍弄花草。傅书瑶的花圃里又上了珍稀的新品种,两个人蹲在日头底下,一个教一个学,从土壤酸碱度聊到精油萃取温度,常常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有时候秦昭昭会想起爷爷,觉得如果爷爷还在,大概也是这样跟奶奶一起在院子里消磨时光的。
她不提,但傅书瑶看出来了,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递给她一把新到的小铲子。
薛晓京已经把去苏州的事安排得明明白白,每天在群里汇报进度:“遗嘱鉴定报告已经在走司法程序了,下月初八秦家宗祠祭祖,全族都在,到时候你拿着账本回去,当着列祖列宗的面,看他秦世荣还有什么话说。”
秦昭昭看完消息,把手机放下,继续给新移栽的花苗换盆。
她发现自己忽然不那么急了。以前总觉得每件事都得立刻解决,晚一天就多一天的变数,但现在,不只是心境变了还是有了底气,反而愈发沉得下心,心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也慢慢松了下来。
当然,也不是没有不平静的时刻。
秦昭昭眼下唯一的“麻烦”,是周宴清。
这位大爷每天傍晚准时登门,美其名曰“给奶奶请安”,实则是来蹭饭又蹭人。
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地带点茶叶点心,后来连装都不装了,进门先找人,找到了就从背后黏上去。
一开始傅书瑶还管着,饭桌上规规矩矩,吃完就让他走。后来见这人赶也赶不走,吃完饭就又黏在秦昭昭跟前,一会儿递茶水,一会儿替她剥橘子,眼神黏得跟蜜似的,老太太也懒得管了。
每次吃完饭,看他俩凑在一块儿说话,傅书瑶就摇摇头,跟王妈说:“走,去散散步,眼不见为净。”
家里一没人,周宴清就原形毕露。
把人按在沙发上亲,手顺着针织衫下摆往上摸,吻得她喘不过气,粗重地说:“想死我了。”
“别、别在这儿……奶奶一会儿就回来了。”秦昭昭推他,声音乱颤。
“怕什么,俩老太太,逛一圈至少半小时。”他笑着在她腰侧轻轻掐了一下,“再说,我碰我女朋友怎么了。”
话是这么说,到底不敢太放肆。亲了没一会儿,听见院门口有动静,他赶紧松手坐好,拿起水杯假装喝水,耳根却在滴血。
秦昭昭整理着头发,瞪他一眼,又忍不住想笑。
这天晚上,吃完饭傅书瑶照例拉着王妈出门散步。
周宴清抱着人腻歪了半天,忽然咬着她的耳朵说:“去车里?”
秦昭昭脸一下子就红了:“不去。”
“就一会儿。”他蹭着她的颈窝撒娇,“在家里放不开,车里没人看见。”
不由分说,拉起她的手就往院外走。他的车停在院墙侧边的树荫里,黑漆漆的没人看得见。拉开车门把人塞进去,刚关上门就俯身吻了下来。
手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嘴唇贴着她耳根:“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每天看着你,碰不了,回家只能冲冷水。”
她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偏还要嘴硬:“那你还挺辛苦。”
他嗯哼一声,低头咬她锁骨。
车厢里空间窄,呼吸缠在一起,比屋里更添了点偷偷摸摸的刺激。
他把座椅往后调了调,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顺着裙摆往上滑,吻得她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喘气。
“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指尖却故意使坏。
秦昭昭咬着唇不敢出声,眼泪都憋出来了,指尖深深掐进他的后背。
车里温度直线上升。座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平了,秦昭昭的开衫被推到肩胛骨以上,头发散在真皮坐垫上。
就在这时,她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预览。
是董思城:「昭昭,听说你最近……那我是不是又没机会了?」
周宴清顺着光源看过去,眼神瞬间一沉。
他非但没停,反倒动作更重了些,把她整个人翻过去,从后面扣住她的胯骨,低头咬着她后颈。
秦昭昭意识涣散,听见他在背后哑着嗓子:“叫老公。”
她咬着嘴唇不肯。
他俯下身,舌尖舔过她脊柱沟,像过电一样折磨:“叫不叫。”
她浑身痉挛,终于带着哭腔喊出来:“老、老公……”
“大声点!”
“老公……老公……”
“说你爱我,说你是我的。”他贴在她耳边,声音又哑又霸道。
“我爱你……我是你的……”
“老婆真乖。”他低头吻掉她的眼泪,动作放柔了些,“听话我就放过你。”
细碎的哽咽和软语混在一起,顺着听筒飘了过去。
周宴清满意了,低头狠狠吻住她,直到她浑身脱力瘫在他怀里,才拿起手机,屏幕上通话时长还在增加,他邪邪一笑,对着听筒慢悠悠地开口:
“小董总,听爽了吗?”
电话那头死寂两秒,“啪”地挂了。
车里安静了片刻。秦昭昭呆了两秒,抄起靠垫砸在他脸上,脸红透了:“周宴清!你真幼稚!”
他大笑,任她砸,伸手把人捞回怀里,铺天盖地地亲她。她一边挣扎一边继续骂,他等她骂累了喘气的间隙,低头吻住她的唇:“还有吗。”
“……你变态。”她轻锤他胸口,他纹丝不动,反而把她搂得更紧,拇指轻轻擦着她眼尾那点因为太刺激而溢出来的小水珠,低头看她的眼神里全是笑,“嗯,我幼稚,我变态,我烦人。那你也跑不了。这辈子,下辈子,变成鬼也是我的。”
秦昭昭被他这一下突然的温柔噎住了,满肚子骂人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最后只憋出一句:“你四十岁了,周宴清。四岁还差不多。”
周宴清含情脉脉地看着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那秦老师教教我,四岁的小朋友应该怎么谈恋爱。”
“……不教。”
“那我自学。”他低头,温柔吻上那粒娇软,像在亲一朵刚开的花。
……
“该回去了,奶奶快回来了。”她推了推他。
“再抱会儿。”他不肯松手,把脸埋在她颈窝,“一天就抱这么一会儿,不够。”
“明天不还来吗。”
“明天是明天的。”他蹭了蹭,有太多不舍,“等风头过了,立刻搬去我那儿。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昭昭羞得无话可说,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后来秦昭昭是被他抱回的屋里。
傅书瑶和王妈正好从厨房端了新蒸的糕点出来,老太太看了周宴清一眼,什么也没说,抬脚走了。
他满脸无辜,彬彬有礼地对着奶奶背影说我扶昭昭进去歇会儿。
王妈端着红豆糕站在原地,等两个人进了屋,才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少爷,也忒猴急。”
……
夜里,秦昭昭一个人躺在厢房的床上,月光从窗缝洒进来,落在枕边那件他忘了带走的外套上。
她伸手碰了碰袖口的扣子,闻到那股淡淡的男香,闭上眼,嘴角慢慢扬起来。翻了个身,把那件西装外套抱进怀里,闻着他的味道,难得笑着入了梦。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