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花朝婚书 第29章 花朝-爱慕 想亲,喉结

浅静 · 言情小说 · 309 KB · 2026-08-25 22:32:29

第29章 花朝-爱慕 想亲,喉结


  贺景尧说的猝不及防, 温浅月没听懂,“什么意思?”

  男人不告诉她,“温律师, 慢慢想。”

  关键是,她想不出来啊,她只能确定不是英语,其他国家的语言她一窍不通。

  温浅月说:“你再说一遍。”

  贺景尧听话照做,“Tu es mon étoile dans la nuit。”

  隔着浅浅的电话线, 他的声音言犹在耳,似一汪清泉流淌进耳中。

  温浅月低头查看屏幕,一片空白。

  翻译软件不好用,她要给差评。

  他说外语有一种不同寻常的魅力, 温浅月耳朵泛红,“你今天不忙吗?”

  贺景尧语气如常,“嗯,事情解决了,只差收尾。”

  “那你……没事吧。”温浅月小声问。

  贺景尧不想她担心,“我没事,很安全。”

  “好。”

  两个人又不知道聊什么了,本就不是话多的人, 数日不见, 更不知从何说起。

  医生进来查房,贺景尧寻个借口,“北城很晚了,你早点休息,晚安。”

  温浅月说:“好,晚安。”

  她看向窗外的夜, 月亮越来越亮,越来越圆,不知他中秋节能否赶回。

  她们婚后的第二个中秋,又要分隔两地吗?

  使馆两位男同事站在门口,不可置信地望着病房,窃窃私语。

  方安顺问:“刚刚打电话的是贺主任?”

  他从未见过贺景尧如此温柔,脸上浮现一层暖光似的,眉眼间的冷冽全然褪去。

  邹嘉言点头,“是的。”

  方安顺不禁猜测,“被子弹夺舍了吗?”

  邹嘉言摊手,“我也没见过,以前在这不是这个样子吧!”

  方安顺说:“以前没有表情,不苟言笑,很严肃很严厉。”

  邹嘉言说:“前两天也是这样,今天不一样罢了。”

  他想起,“贺主任是结婚了吧。”

  方安顺回:“好像是,对老婆才这么温柔吧,不过,以前似乎没见他打过电话。”

  邹嘉言说:“回去培养感情了吧。”

  护士过来换药,子弹只是没有伤到要害之处,伤口依旧骇人,血肉模糊。

  贺景尧眉头很平,未有丝毫起伏。

  邹嘉言说:“贺主任,您好好休息,我们就在外面,有事喊我们就行。”

  贺景尧却说:“你们去好好休息,有护士在这没关系。”

  他查看手机消息,部里发来问候,温浅月不知道最好。

  窗外,夜幕渐渐来临,月亮路过窗台。

  同一个月亮,他比她晚看到六个小时。

  他算一算日子,中秋节前能回家。

  次日,傍晚。

  温浅月买了炸串和饮料回家,手机响起,来自她最不想看到的人。

  她打开免提,温建中的声音如恶魔环绕在客厅中,“我没有钱了,你快给我打钱。”

  一出口,吓到了汤圆,四处乱窜。

  温浅月抱住小猫,摸摸猫头安抚它,“我也没有。”

  她去柜子里找啤酒,翘起拉环。

  温建中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个月都给你妈钱,准备给够了钱和我们断绝关系啊?法律不会承认的。”

  “我就是没有钱,彩礼都给你了,我哪里还有钱。”

  温浅月反应过来,“不对,那么多彩礼呢?被你输了还是投了什么理财?”

  温建中只说:“你别管,老子要赶着去打麻将,你快给我钱。”

  温浅月坚持道:“我没有。”

  听筒另一端,罗淑文扯住温建中,“月月一个人在北城不容易,你不要问她要钱,她才毕业,哪里有钱。”

  温建中甩开她,吼道:“你别碍事,我是她老子,她就要给我钱。”

  “你把我卖了也没有,不要吼我妈。”温浅月挂断电话,思来想后,给温屿白发消息。

  【哥,你查查爸的账户,他的钱是不是拿去理财了?】

  温屿白:【他打电话问你要钱了?】

  温浅月:【嗯,我没给。】

  温屿白:【你别管他,你钱够不够花?我给你转点。】

  温浅月:【够花,我又不用租房子,上班也很近,生活成本没那么大。】

  温屿白:【问你你肯定说够,钱我转你支付宝了。】

  温浅月:【我不要,你留着娶媳妇。】

  温屿白:【媳妇没影呢,先给你花,爸的事我来解决,你好好上班,别操心。】

  【嗯,我不操心。】

  温浅月将哥哥给她的钱存到一张银行卡里,每个月不用交房租,距离存款目标越来越近。

  同时,离她的自由也更近了。

  这几天,倪语棠忙着相亲。

  妈妈精心挑选的相亲对象品行端正,颜值、身高不凡,见一见也无妨,万一有眼缘呢。

  只是,为什么每次相亲都能看见贺景禹。

  他想干嘛?阴魂不散。

  贺景禹跟了她一路,在家门口,倪语棠忍无可忍,“贺景禹,你是不是有病?”

  “是。”他问:“你有药吗?”

  倪语棠指向电梯,“你滚。”

  贺景禹无赖道:“我不。”

  他看着她,“你真想结婚?”

  倪语棠转开脸,“和你无关。”

  贺景禹不懂,“结婚有什么好?你又不缺钱。”

  倪语棠笑着说:“挺好的啊,有个人陪着,遇事能商量。”

  贺景禹问:“喜欢今天这个?”

  “喜欢,礼貌绅士,比你好一万倍。”倪语棠踩他,“别再没话找话,赶紧滚。”

  贺景禹声音沉下去,“上次你睡了我,我还没算账呢。”

  倪语棠瞪着他,“算什么账?你要是不想做能硬吗?你就是什么好人吗?”

  贺景禹嗤笑一声,“我又不是柳下惠,你在我怀里我没法坐怀不乱。”

  倪语棠哼笑道:“谁在你怀里你都硬吗?”

  贺景禹贴住她的耳朵,“目前只有你在过,其他人不知道。”

  他舔了她的耳垂,“我要讨回来。”

  倪语棠下意识一抖,“行,做完我们谁也不欠谁。”

  “叮”,同一时刻,门已解锁。

  贺景禹输入她家的密码,将她摁在门上亲,裙子推了上去。

  倪语棠挣扎,提醒道:“我家里没有东西。”

  “我带了。”贺景禹牵着她的手,摸进口袋。

  倪语棠咬他,“你是精虫上脑吗?还随身带,你是不是就想睡我?”

  贺景禹“嘶”一下,“怕意外。”

  倪语棠被他剥干净,“你是怕我怀你孩子吧。”

  贺景禹吻住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孩子有什么好,叽叽喳喳烦人的很。”

  倪语棠捶他,“没你烦人。”

  “我会伺候你。”骤然间。

  倪语棠恍惚了几秒,“贺景禹,你从哪学的?”

  “那你别管,好好享受。”

  头一次被这样,原来除了那里,简单手指也会让她战栗。

  倪语棠趴在他的怀里,死死拽住他的衣服。

  “去洗澡。”

  “好。”

  贺景禹打横抱起她,手里的水蹭到她的身上。

  是她的。

  在浴室中,他半蹲在地上,仰起头吻她,“你是水做的吗?”

  “你闭嘴。”倪语棠低头,只能看到他的黑发。

  他今晚异常不对劲,一整晚不歇息。

  从客厅到卧室,又回到浴室,打桩机都没有他能动。

  直到东方破晓,他拥着她,搭她肩颈。

  倪语棠忍住困意,踢了贺景禹一腿,“好了,互不相欠,你走吧。”

  贺景禹握住她的脚,“爽完就不认账,怕被人知道?”

  倪语棠闷着气,“你不是也不想和我扯上关系,现在正好,把门带好,我要睡了。”

  她扯住被子蒙住自己,和他分开距离。

  “快走,我们两不相欠了,那天是我的问题,今晚你也讨回来了。”

  长久的沉默中。

  贺景禹望着她的后脑勺,“好,你睡吧。”

  过了好一会,倪语棠听见大门关闭的声音。

  她随便套了件衣服,起身去改门的密码,没有任何规律的六个数字。

  曾经哪里是他能猜出来,是她的密码带上了她和他的烙印。

  现在烙印被她抹平,她看着归置整齐的客厅,好像一整夜的荒唐是海市蜃楼,如今,太阳出来了,也消失了。

  她要搬家。

  把过去留在这里,未来,肯定也会美好。

  旅游团在M国被绑架的消息得到圆满解决,轻微伤得到妥善救助,没有重伤,没有死亡。

  国内新闻媒体没有报道,外交部一贯的低调作风。

  旅行团和贺景尧乘坐飞机回国,于北城清晨六点抵达,他留在北城中心医院休养,组织特意批准他休假。

  除了同事,廖寻真是第一个知道他受伤的人,给他打电话,“这次的任务我听说了,你做的太激进了。”

  贺景尧摁摁鼻根,“妈,如果你在我这里,也会选择这样的方法。”

  廖寻真反问:“温浅月知道你受伤吗?”

  贺景尧如实说:“我没告诉她。”

  果然如她的猜想,廖寻真说:“你倒是会为她着想,你受伤不方便,她是你的妻子应该照顾你。”

  贺景尧又道:“不止她,爸、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景禹我都没说,我只是胳膊受伤,没到行动不便的地步。”

  廖寻真说:“你总有理由。”

  顿了顿,她继续说:“医院有我同学,他会多多照顾你。”

  贺景尧拜托妈妈,“别告诉她。”

  廖寻真被儿子气笑,“我知道,在你心里,你妈十恶不赦吗?”

  贺景尧回:“不是,你刀子嘴豆腐心。”

  廖寻真看看时间,“你好好休息,你爸和景禹那边我会通知,他们照顾你方便。”

  “好。”贺景尧阖上眼睛倒时差。

  贺景禹接到妈妈的电话,立刻清醒,他捞起车钥匙赶去医院。

  看到大哥没有生命危险,他也放下心。

  贺景尧点开微信,不敢找温浅月,不能暴露他回了北城的事实,要养病。

  贺景禹出声问:“大哥,你说我要是和倪语棠结婚怎么样?”

  距离缠绵的一夜过去了三天,他没有找她,她也没有找他。

  好像回到以前,又好像变了。

  贺景尧抬眸,“我不知道,关键是你怎么想,她愿不愿意和你结婚。”

  贺景禹问:“爸妈为什么不复婚?”

  贺景尧不答反问:“他们复不复婚与你有关系吗?”

  贺景禹勉强笑了笑,“我和倪语棠这样吵,结了婚也会离婚吧。”

  贺景尧正色道:“婚姻需要经营,在于你们怎么做,吵闹不一定是坏事,一直吵不是好事。”

  贺景禹疑惑,“你当时为什么同意娶大嫂?你们都没有感情。”

  “没有感情有眼缘。”再具体的原因,贺景尧不清楚,眼缘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

  见到她的那一刻,同不同意结婚有了答案。

  贺景禹不解,“你都不告诉大嫂你受伤的事,是怕她心疼吗?”

  “嗯。”贺景尧没有底气。

  恰恰相反,更害怕她不心疼。

  “她工作忙,没有必要。”

  贺景禹自嘲道:“如果我躺在这里,倪语棠肯定嘲笑我,然后掉头就走。”

  贺景尧教育弟弟,“你和她的事你好好想清楚,该解决解决。”

  “我俩没啥事。”贺景禹闷闷道:“她想和别人结婚了。”

  贺景尧没有回答,解铃还须系铃人。

  父母离婚的事给弟弟造成了阴影,他看着毫不在意,对婚姻没有安全感,也不相信自己。

  在医院修养了三天,贺景尧的伤口逐渐愈合,他决定回家。

  没有提前告诉温浅月。

  温浅月踩着秋风和晚霞回家,她打开门,暖白色的灯光如纱拢住了她。

  男人坐在沙发上,目光如炬凝望着她。

  她怔在原地,下意识将手里的麻辣烫藏在身后,弯起眉眼,“贺景尧,你回来了啊。”

  贺景尧“嗯”了一声,缓步走到她的面前,“我回来了。”

  他的身影代替光落在她的身上,松木香气扑鼻,她的心脏竟加速跳动。

  温浅月呼吸凝住,地上,两人的影子重叠。

  良久,她上前一步,抬手拥住他,“你没事就最好了。”

  临走前,他后悔没有抱她。

  现在,她先抱了他。

  贺景尧抬起右手回抱她,“怎么抱我?”

  温浅月挠挠鬓角,“你是我老公啊,抱你很正常。”

  晚风从耳畔轻轻掠过,汤圆在他们腿边撒欢儿。

  还有不合时宜的麻辣烫香味,她加了三大勺辣椒。

  贺景尧垂眸说:“先吃饭。”

  只是,看见红彤彤的辣椒油,他忍不住拧起眉,胃不会痛吗?

  几日不见,温浅月些许不自在,近乡情更怯?

  她坐在床的边缘,攥紧玩偶的手臂。

  温浅月偷瞄身边的男人,眉目似乎更深邃,“你上次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贺景尧掀起眼眸,“没查到?”

  温浅月点头,“嗯,是什么语言啊?”

  贺景尧避而不答,“你猜猜。”

  温浅月想了想,“法语。”

  贺景尧问:“为什么猜法语?”

  “非洲很多国家是法国的殖民地,除了英语,你最擅长的就是这个吧。”温浅月有理有据,发音和英语很像。

  贺景尧说:“是法语。”

  “那我猜不出来,我不会法语。”

  温浅月望着他,“你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吧。”

  贺景尧卖个关子,“也许哪天你就知道了。”

  温浅月蹙起眉,“你为什么不说?”

  男人一字字道:“因为,要你自己查出来才有意义。”

  “好吧,你再说一遍。”

  温浅月点开翻译器。

  “Tu es mon étoile dans la nuit。”

  男人的嗓音低沉沉稳,好像醇厚的旧唱片,每个音标每个字符,不仅落在她的耳中,更落在她的心里。

  “怪不得说法语是最浪漫的语言。”

  贺景尧却说:“我觉得中文最浪漫。”

  他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比如,英语是Hold my hand along with me,the best is yet to be,你知道中文翻译是什么吗?”

  温浅月问:“什么?”

  贺景尧字斟句酌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对上他的眸,温浅月屏住呼吸,“那么长一段,中文只有8个字,是一种含蓄的美,像一杯茶,需要慢慢品。”

  “对。”贺景尧低声笑,“还有,I'm waiting。”

  我在等?不会这么简单。

  温浅月好奇,“什么意思?”

  贺景尧慢悠悠说:“自己查。”

  翻译软件告诉温浅月,答案是爱慕未停,“为什么是这个翻译?”

  男人说:“语言的魅力。”

  “你还会别的吗?比如,你好,用各个国家的语言怎么说?”

  温浅月不敢让他自由发挥,他说的好像都是情话。

  只是举例子,可她的耳根却发了烫。

  贺景尧一一列举,“意大利语是Ciao,德语是Hallo,西班牙语Hola,葡萄牙语Olá,俄语是Привет,希腊语是Γειασα??. Γειασα??.”

  温浅月听得云里雾里,“有些好像啊。”

  贺景尧解释,“很多国家的语言是基于拉丁字母创造的语言,只有中文是表意文字,其他是表音文字。”

  温浅月打趣他,“所以你就是传说中会八国语言的天才。”

  贺景尧微微扬眉,“算不上天才,比如,我对法律条款没有温律师熟悉。”

  男人说:“术业有专业,温律师也很厉害。”

  温浅月不谦虚,“我在法律方面当然很厉害。”

  她幽幽转了话题,“不过呢,不像贺主任,在冷笑话方面也有造诣,还做笔记。”

  贺景尧放下书籍,上半身倾斜。

  温浅月条件反射向后退,“干嘛?想灭口啊。”

  “不想。”

  他想亲。

  贺景尧喉结滚动,握紧拳头。

  与此同时,手机屏幕显出一行字。

  来自刚刚法语的翻译。

  温浅月用余光瞥见答案。

  「你是我暗夜里的星辰。」

  清冽的松木香气与文字同时侵蚀她的五官,扰乱了心。

  她不敢动,轻轻一动,就会亲上。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贺主任受伤的时候,弟弟在狂……,本文kpi暂时由弟弟完成贺主任会后来居上的弟弟还要追妻火葬场

本文共66页,当前第33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33/6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花朝婚书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