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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婚书 第32章 婚书-深夜 你想要孩子

浅静 · 言情小说 · 309 KB · 2026-08-25 22:32:29

第32章 婚书-深夜 你想要孩子


  贺景尧紧贴她的后背, 两人中间不再有阻隔,心跳剧烈,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即使是接吻, 他们也没有这么亲密。

  温浅月一直觉得拥抱比亲吻更摄人心魄,尤其是背后抱她。

  蜷缩是胎儿在母体里的姿势,他们第一次在床上打破距离,相依相偎。

  贺景尧的呼吸轻轻洒在她的脖颈,痒痒的、麻麻的, 丝丝缕缕渗入她的心尖。

  今晚的对话被他听见,他与她不同,结婚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

  他太真诚,她的小心思不能为人道也。

  贺景尧一点一滴循循善诱, 主动与她沟通,抚平她的拧巴,不会冷暴力。

  温浅月不敢做任何保证,许多事贺景尧不知道,而他的工作容不得丝毫差错。

  “贺景尧,我……”

  男人温声打断她的话,“很晚了,睡吧, 不着急回答。”

  他的表态, 不是为了让她回应什么。

  温浅月攥紧被子,黑夜里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有颈后的呼吸告诉她,他的存在。

  她深呼吸,“我那是安慰她,没有别的意思。”

  他的真诚感染到她, 黑暗让人害怕,也给人安全感,“贺景尧,我既然决定和你结婚,就不会随意离婚,我以后不会随便提,也不会拿这个开玩笑。”

  婚姻最忌讳猜忌和随便对待,她也要做到。

  贺景尧没有松开她,他靠近她,虚虚搂住她,没有碰到敏感区域,即使是在一张床上,他的绅士礼貌刻在骨子里。

  “我知道,你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和我结婚,我不是你的理想伴侣,我会学着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

  道德底线高的人,容易被给各种情感绑架,养育之恩,更容易绑架她。

  温浅月心里的酸涩渐渐被他的话替代、填满,她由衷说:“贺景尧,谢谢你。”

  “早点睡吧,晚安。”贺景尧不想放开她。

  他们本就是夫妻,相拥而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山里温度偏低,入夜更是寒凉,温浅月仿佛进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贪恋地待在这里,不愿离去。

  姑娘的呼吸均匀,贺景尧血脉喷张。

  他是一个正常男人,怀里是他的妻子、他的老婆,不可能没有感觉。

  他收了手臂,被温浅月拽住,她轻声呓语,“不要走。”

  “好,我不走。”贺景尧安抚她。

  男人缓气、呼气,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快要破碎,他不敢乱动,生理反应使他口干舌燥。

  不知什么时候,温浅月翻了身,面朝他睡觉。

  姑娘清甜的气息落在他的胸口,似羽毛似蒲公英,扫到他的皮肤,挠得他更痒。

  贺景尧动了动小腹,他向后挪动,不能戳到她。

  他从未有过如此折磨的时候,不单单是生理反应,更夹杂了心理欲望。

  男人握紧手指,不能碰到她的身体,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下一瞬,温浅月抱紧了他,唇贴到他的锁骨。

  无意识的举动好像一根引线,贺景尧怔住,青筋凸起。

  他在克制,他不能动。

  她睡着了,他没有。

  可睡着的人却不老实,手在他身上乱摸。

  贺景尧及时攥住她的手,男人警告道:“温浅月,不要乱动。”

  温浅月听话不动,唇却擦到他的唇,引线快要爆炸。

  他就亲一下,就一下解解渴。

  贺景尧衔住樱唇,燥热的身体有了发泄的出口,他舍不得停下。

  温浅月比清醒时主动,伸出小巧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生涩却撩人。

  姑娘嗓子泄出婉转的勾人声音,他根本停不住。

  直到,温浅月握住了他的根,男人紧急刹住吻,声音喑哑,“温浅月,不要乱摸。”

  睡着的人压根不知道自己握住的是什么,却要了他的命。

  姑娘压根没有意识,他没办法去洗澡。

  贺景尧认命,难熬也要熬,没办法使用冷水澡。

  一夜混乱,温浅月做了个梦,梦到了小时候,她一个人待在雪地里,快要冻死。

  她失去意识的前一刻,看到了妈妈和哥哥。

  他们给了她童年为数不多的美好,然而,她知道,只靠他们不行。

  无数次熬不下去的时候,她靠的是自己。

  后来,梦变了颜色。

  她与一个人接吻,那个吻缠绵悱恻、绵软悠长,是她接过的最舒服的吻。

  可是,她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脸。

  梦没有规律,是潜意识里的思想和行为。

  温浅月睁开眼睛,惊觉自己在贺景尧的怀里,男人目光灼灼,她猛然撒手,垂着眸,“你还没起吗?”

  贺景尧幽幽道:“起不来,温律师抱得太紧。”

  温浅月过意不去,“抱歉,我怕冷。”

  贺景尧扬起眉,“把我当火炉了。”

  “是。”温浅月如实说。

  贺景尧望着她的脸,“还记得其他事吗?”

  温浅月问:“还有什么?”她只抱了他,可没有非礼他。

  她不像说谎,昨晚的吻和握彻底忘记,贺景尧无奈道:“没什么,起床吗?”

  温浅月点点头,“起吧,赖床不好。”

  贺景尧难得开玩笑,“可以赖床,我们家不用请安。”

  “贺主任还会这样说话啊。”温浅月抿唇笑,“算了,还是起吧。”

  庄园里不止贺家人,还有另外两家,不能留下话柄。

  除了老人,所有的小辈都睡懒觉,

  倪语棠打哈欠,“月月,早。”

  “早,棠棠。”温浅月没看到田思菱,有点担心,“田思菱呢?”

  倪语棠也不知道,“还没起吗?”

  她打开手机,“我看看,她喊司机送她回去了,说回去疗伤。”

  她开玩笑,“你老公伤了多少人的心。”

  温浅月打趣道:“那可多了,还有那么多国外的人。”

  倪语棠搂住她的手,“哎呀,国外都有啊。”

  温浅月点头,“有,其他国家的外交人员,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

  倪语棠说:“月月,你变坏了。”

  两位男人跟在她们身后,互相看了一眼,一起摇头叹息。

  女生的友谊真奇怪,明明认识没有多长时间。

  抵达庄园外,贺景禹拉着倪语棠向东走,那里有一片湖,湖边有几艘小船。

  温浅月问贺景尧,“他们干嘛去?”

  男人平声道:“划船。”

  他问:“你想去吗?”

  “去。”温浅月毫不犹豫回。

  湖上波光粼粼,两艘船飘在其中,一艘船桨迅速向前,一艘随波晃悠。

  很快,前面那艘船消失不见,湖上寻不见。

  温浅月一惊,“他俩人呢?”

  贺景尧不以为意,“不知道,不用管。”

  温浅月偏头,眉头紧蹙,“是你亲弟弟吗?”

  贺景尧向她解释,“因为是亲的才会这样。”足够了解,知道弟弟想做什么,会做什么。

  温浅月望向远处的山和水,硕大的北城,无数人漂流在此。

  有一天,她不用漂流,有了实实在在的托底,遇到贺景尧,她是幸运的。

  可是她自己知道,这一路,她走的多么艰难。

  她在沉思,不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在看她。

  在船上晃悠,太阳晒的恹恹欲睡,陈清黎给温浅月打电话,“月月,你有空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当然有,恭喜恭喜。”温浅月才想起来问时间,“哪天啊?”

  陈清黎说:“元旦。”

  温浅月蹙起眉,“可惜不能做你的伴娘了。”

  陈清黎说:“没关系,还有一个好消息,我申请调到北城了,年后就调任。”

  温浅月担忧问:“那你们不会异地吗?”

  陈清黎回答,“不会,因为他也去北城。”

  温浅月兴奋说道:“那很好啊,以后我们应该会多多碰面。”

  陈清黎说:“北城的司法体系还得多多请教温律师。”

  “随便请教。”温浅月和她寒暄了几句。

  挂断电话,她歪头问他,“贺景尧,你元旦要加班吗?我大学室友结婚,提前预定下贺主任的时间。”

  “不要,我陪你去。”

  他们昨晚的对话起到了作用,她主动邀请他进入她的交友圈。

  温浅月忽而想逗他,“还有好几个月呢。”现在才9月底,还有3个月的时间。

  贺景尧注视她,“什么时候我都会留出来时间。”

  温浅月弯起眉眼,“那说定了。”

  “嗯,放心。”贺景尧道。

  她们漂到了湖的另一侧,没有看见倪语棠和贺景禹。

  中秋结束,所有人的心思跑到了国庆节,温浅月也不例外,她约倪语棠吃午饭,选了一家川菜馆。

  倪语棠吃了两口,放下筷子,“饱了。”

  温浅月担心道:“你怎么了?吃这么少。”

  倪语棠情绪低落,她按按胃,“最近胃口不好,好想喝酸辣汤。”

  温浅月搜索附近的店,“附近有一家,我来点外卖送过来。”

  今天的倪语棠非常不对劲,整个人不似平时。

  倪语棠不和她客气,“月月你真好。”

  半个小时的功夫,外卖员送来酸辣汤,温浅月打开包装,“尝尝看,好不好喝?”

  闻着醋的酸味,倪语棠舀了一口,“好喝。”

  她喝了两口,又想吐,“我去下洗手间。”

  温浅月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这状态怎么和怀孕那么像。

  她没有瞒着贺景尧,回家第一件事是告诉他,“贺景尧,棠棠不对劲,她今天和我吃饭,反胃干呕,你说她是不是……”

  贺景尧明白她想说什么,“你觉得她怀孕了?”

  “嗯,有点像。”

  温浅月不确定,“也可能是吃坏肚子了。”

  同一时刻,倪语棠拿着HCG单从医院出来,数值显示,她的确怀孕了。

  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地面。

  倪语棠通知妈妈,“妈,我怀孕了。”她随手递过去检查单,好像递的是普通的包。

  严千萍接过薄薄的纸,看清纸HCG的数值,两眼一黑,她终究是经过大风大浪,扶着沙发坐了下来,“你都没男朋友,孩子是谁的?”

  倪语棠随口胡诌,“精.子库找的。”

  严千萍辨别不出女儿说的真话假话,“宝贝啊,你糊涂啊,啥好人会去精子库啊,你都不知道质量,孩子ta爸都不知道是谁。”

  倪语棠只道:“妈,我心里有数。”

  严千萍说:“女儿,养孩子没那么简单的,你一个人太辛苦了。”

  倪语棠开解妈妈,“我知道,我有钱,你们催我结婚生娃,这不正好,我喜欢女儿,又没有合适结婚的人,去父留女最好了。”

  倪父从楼上下来,听见女儿和老婆的对话,他严厉道:“孩子不能留。”

  倪语棠坚持,“我要留。”

  倪父板着脸,“一个女孩子不结婚带孩子像什么样,传出去被人看不起。”

  倪语棠据理力争,“爸,什么年代了,总之,我是不会打掉的。”

  倪父拗不过她,“唉,真是把你宠坏了。”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严千萍愈发笃定女儿的孩子不是来自精.子库。

  “景禹这孩子挺好,偏偏你不喜欢,现在更是没可能了。”

  听见贺景禹的名字,倪语棠更想吐,她捂住嘴,“妈,别提他,提到他我反胃。”

  严千萍心疼女儿,“不提不提,乖宝,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倪语棠撒娇道:“我想睡觉,想喝酸辣汤。”

  严千萍说:“你去楼上睡觉会儿,我让阿姨给你烧汤,等你睡醒喝。”

  “好的,妈,我上去了。”倪语棠摸着小腹,她的计划成功了。

  去父留女,只有可爱的孩子,没有惹人烦的孩子爸。

  几天的时间,倪父倪母接受女儿怀孕但生父不详的事实。

  他们养一个孩子养得起。

  贺景禹正在大哥家蹭饭,医生朋友给他打电话。

  只听见朋友在电话里咋呼,“贺景禹,我在医院撞见倪语棠了,她在妇科,她好像怀孕了。”

  贺景禹搁下筷子,“什么?你说倪语棠怀孕了?”

  他捞起外套,“大哥大嫂,我要去一趟倪家。”

  贺景尧说:“我们和你一起去。”他负责开车,弟弟坐在后排。

  男人开门见山问弟弟:“孩子是你的吗?”

  贺景禹如实回答,“我不确定,我每次戴了套,戴套也有怀孕的概率。”

  温浅月:???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怀上了死对头的孩子?她的脑容量不够用了。

  倪语棠什么都没和她说,这种事的确不好开口。

  良久,别墅近在眼前。

  贺景禹郑重开口,“大哥,我要和倪语棠结婚。”

  贺景尧看了眼后视镜,“你想好就行。”

  倪家管家认得贺景尧的车,自动放行。

  贺景尧和温浅月跟在贺景禹身后,弟弟脚步加速,跑到倪家别墅。

  她拽了拽身边的人,“他俩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贺景尧说:“我们一起去,事情可控一点。”

  温浅月揶揄他,“长兄如父。”

  三人进入倪家正厅,倪语棠与爸妈坐在客厅聊天。

  贺景禹首先鞠了一躬,“叔叔、阿姨,很抱歉这么晚才来,棠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倪语棠扬声否认,“爸、妈,你们别听他瞎说,孩子不是他的。”

  贺景禹盘算了一路,他看着倪语棠,“是我的,上个月在你公寓,时间对得上。”

  倪语棠抱起双臂,“你闭嘴,不是你的,我和你一直看不对眼,我最烦你了,我怎么可能愿意怀你的孩子。”

  贺景禹说:“你看着我,倪语棠。”

  倪语棠唤他,“贺景禹,你过来。”

  贺景尧拉住温浅月,低声说:“让他们自己谈谈。”

  “好吧。”她更担心倪语棠。

  贺景尧语气沉稳,“叔叔、阿姨,我代表贺家向你们抱歉,是我们做的不周,会尽全力补救。”

  倪父护着女儿,“看他们俩怎么谈,景尧,我们家养个孩子很轻松,至于其他,我听棠棠的,她开心最重要。”

  “这是自然。”贺景尧不会偏袒弟弟。

  两家的渊源颇深,人品习性早已熟悉,如今只是心结的问题。

  温浅月羡慕地望着倪父倪母,看起来天塌了的大事,他们也会给女儿顶着。

  双方家长喝起茶,不知道当事人聊得怎么样。

  温浅月低声问:“你觉得孩子是景禹的吗?”

  贺景尧只说:“是不是不重要。”

  温浅月追问道:“为什么?”

  贺景尧道出实情,“是不是都不耽误他想当倪语棠孩子的爹。”

  温浅月好奇,“如果是你呢?”

  男人说:“我不做假设性设想。”

  温浅月小声问他,“贺景尧,你想要孩子吗?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

  贺景尧缓缓偏过头,黑眸深邃,“温律师,你连接吻都要躲我,怎么怀?”

  这人这么记仇吗?不就躲了一下,至于记这么久吗?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在高速上,头疼晕车,没有5200字了早点睡觉,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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