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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谋婚宠 第150章 婚礼和二胎

妩梵 · 言情小说 · 804 KB · 2026-08-26 23:01:32

第150章 婚礼和二胎

  近来原弈迟似乎给女儿灌了些迷魂汤,以至于昭宁从不敢独自去别墅的地下室。

  虽然这能给她和男人留出单独相处的独立空间,但顾意浓多少对他胡说八道的行为有些恼,万一给女儿造成心理阴影怎么办?

  好在昭宁的胆量很大,好奇心也重,即使有些害怕,依然会当探险般,在白天牵着巴克,像个小冒险家似的,来到酒窖或影音房外打探情况。

  直到入夜,女娃才会对地下室彻底避而远之。

  给女儿讲完睡前故事后。

  顾意浓便被男人牵到地下室,倒也不做别的,只是一起依偎在影音室的沙发看电影。

  电影是《本杰明·巴顿奇事》,剧本和故事都不错,但在叙事结构上和同一编剧的《阿甘正传》太像,在当年败给了《贫民窟的百万富翁》,没有拿下奥斯卡最佳原创剧本奖。

  影音房没开灯,幕布映出荧白微弱的光。

  冬日在家中,男人穿着慵懒随适的黑色毛衫,深灰的休闲裤,后背贴着棕色沙发的真皮靠垫,手臂环抱在身前。

  他的下颌微收,薄唇紧抿,即使是在看电影,表情依然专注而严谨,仿佛身处会议间在听人讲报告。

  原弈迟上月刚过完三十六周岁的生日,外表瞧着和顾意浓在纽约留学那阵没什么变化。

  那时他的气质就有恰到好处的熟龄感。

  虽然这几年好像比从前更阴沉些,但侧颜依旧棱角分明,精致养眼。

  眼帘冷不丁映入那张英俊的脸,还是会让顾意浓的心底泛起生理性的悸意。

  见他看电影太投入,顾意浓坏心思顿起,坐姿也越来越不端正。

  她用掌根撑住沙发,身体朝原弈迟的方向歪过,冬季的羊毛鱼尾裙下,包裹着那双修长的腿,斜斜地在真皮沙发上并拢,饱满的臀几乎坐在脚踝。

  她的鼻尖微翘,妈生的头包脸,发丝浸着淡而馥郁的玫瑰香气。

  仿若聊斋志异里的那些美艳精魅,正用明晃晃的视线,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瞧。

  男人的唇角几未可察地微动。

  目光仍然落在幕布,只是在顾意浓故意将小腿搭在他膝处时,用掌心覆住了她的脚腕。

  顾意浓抿唇,娇纵地将脚背弓起,不肯让他摸。

  原弈迟偏过头,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指骨分明的手也移开,再次将视线移向幕布上放映的电影。

  她微微歪过脑袋,浓长的卷发随之拂过肩际,挑衅般地将右脚朝男人皮带的方向往上移。

  脚尖就快要触及到皮带的金属衔扣,却再一次被他宽厚分明的大手握住脚腕。

  本以为原弈迟要制止她越来越过火的行为。

  却未曾想,反而被男人控着那里,朝他方向牵拽。

  顾意浓始料未及。

  整个人已经被横身抱起,跌入他宽阔且温暖的胸怀。

  男人冷冽好闻的气息掠过发顶,让她的头皮泛一阵酥痒感,趁着还有几分理智,她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却被不容分说地低头吻住双唇。

  他的技巧娴熟又很坏心,锻炼痕迹明显的手臂,霸道地将体型相对娇小的女人梏在怀中,很快就将她吻到泪眼灼灼,意乱情迷,脑袋也歪倒在肘弯。

  原弈迟没有继续下一步。

  最近他一直都很注意,不想让顾意浓再在婚礼前夕怀孕。

  顾意浓的毛衣如抓猫般被拎起。

  重新坐稳后,她听见男人无可奈何地低嗤:“Naughty girl.”

  等她彻底安分。

  才被原弈迟换了姿势抱稳。

  两个人的心思都不再放在电影里,演员的对白沦为背景音。

  男人冷毅分明的下巴搁放在她肩头,用鼻尖蹭着她,额前的碎发刮过颈侧,弄得她有些痒,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他淡声问:“不是你自己招惹的么,为什么还会害羞?”

  顾意浓瞪向他。

  耳垂又被男人含住,语调偏沉地威胁道:“下次再敢乱放,就直接搭肩膀上。”

  顾意浓的眼皮重重一跳。

  联想到那种姿态,头皮更是有些发麻,她最害怕那样,比他站身后还要无法消受。

  男人俯身,温柔地吻住她唇角,又盯住她眼睛,目光多少透着淡淡的警告意味:“而且两只脚都要搭,宝宝。”

  顾意浓:“!!!”

  她气到抬手,朝他颌骨那里挥了一掌。

  原弈迟也没躲,淡声又说:“后天我要去沪城出差,你陪我一起去,好吗?”

  Polaris驻沪办事处的负责人在两月前递交辞呈,猎头已经引荐了几个有意向的高管,他要代北美总部飞到那边,亲自掂掂候选者的斤两,看看这些人是否有真才实干。

  顾意浓冷哼:“出个差还要让自己老婆陪,你丢不丢人。”

  “浓浓。”他目光温和地看着她,突然唤道。

  顾意浓表情微变。

  男人的嗓音醇重偏低,像大提琴般,每次唤浓浓两个字时,都格外性感撩人,也会听得她心跳漏拍。

  他捧起她的脸颊,眼神依然很温柔,但也莫名让她觉得有些压抑,叹息般地又说:“你陪我的时间太少。”

  顾意浓心虚:“哪有?”

  原弈迟:“从R国回来,你一直在忙电影的事,私人时间本就没多少,还要分给女儿大半。”

  “我和你真正在一起的时间,满打满算,都不超过一个月。”

  “……”

  她无奈道:“陪你出差到是可以,不过你也清楚,昭宁离不开我。”

  “要是你偏要带上我,那就是让我和女儿一起陪你出差。”

  原弈迟:“昭昭留在这里,不用和我们一起去。”

  顾意浓:“?”

  “妈和Barclay后天从伦敦飞首都,会帮我们带女儿。”

  顾意浓:“……”

  原弈迟果然是商人本性,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

  从上海回来后的某一天。

  原弈迟带她去书房商量婚礼诸事。

  男人将纸质卷轴摊开,铺平在大班桌。

  顾意浓凑近去看,是手绘的岛屿布局图,她粗略扫了一眼,小岛在美国东海岸,毗邻大西洋,岛上住民虽少,但基建设施很完善。

  原来他要将婚礼的地点选在这里。

  原弈迟指向停机坪的位置:“这里是接送客人的接驳点之一,可以停放二十几台小型直升飞机。”

  听着他详尽的安排,顾意浓却越来越脑大。

  不论友人,单论亲属,就有顾家、原家、黄家、以及Barclay的家族,再加上原弈迟在美东私募股权机构的那些同事,带来的男伴女伴,宾客数目少说也要六七百名。

  司机、飞行员、侍者、厨师、船员,安保人员等服务人员加起来也要四五百名。

  当年父母结婚时,便没有办婚礼,只是去民政局领了证。

  顾意浓在小时候也不是喜欢幻想自己未来婚礼的那类女孩。

  一场婚礼,光服务人员就要雇佣四五百名,太夸张了。

  她知道原弈迟想让她最风光。

  可这样的排场,并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顾意浓无奈:“如果按这种规格办婚礼,岂不是要花十几亿元。”

  “十几亿不算什么。”他说,“不过这座岛是Polaris的产业,岛上的建筑物也多是Polaris投资,用不了十几亿。”

  她又问:“所有宾客都要飞美国吗?”

  “万一有的人美签申不下来呢?比如…原家的有些长辈,在身份上会不会有些敏感?”

  “不会,我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如果是不方便出国的长辈,也会派晚辈代为参加。”

  顾意浓咬住唇瓣,表情透出犹豫。

  男人低头,看着妻子迟疑的表情,目光不易察觉变黯。

  等顾意浓回过神。

  他的手臂已经从她单薄娇弱的肩背,绕过腰肢,将她从身前抱住。

  男人的颌骨贴向她的脸,她闻见须后水的雪松味道,听见他用低醇动听的嗓音问道:“喜欢这样的安排吗?宝宝。”

  顾意浓没吭声。

  他意味不明地失笑,示意她继续看小岛的鸟瞰图:“岛上的安保人员大多是三角洲部队的退伍军人,还有些是Ryan服役时的战友,有当过狙击手的,还有当过侦查兵的。”

  “这些退伍军人比普通保镖敏锐得多。”

  “我会派资质最好的那几个只盯着你一个人的动向。”

  “宝宝,等到了那边,你可不要再生出别的心思来。”

  他语气中的威胁和警告的意味越来越浓,听得她头皮不禁一麻,心底也有些恼火,曲起胳膊肘,就要向后怼他。

  原弈迟及时避开。

  她张开嘴,又要骂他,却被掰过下巴,气息稍深地堵住唇瓣。

  顾意浓唔了声,闭着一只眼睛说道:“你又在发什么疯?!”

  “还弄出三角洲部队的退伍特种兵来盯着我的动向。”

  “我看你特意选在美东的岛屿办婚礼,就是方便你搞私人武装!”

  不知哪句话又惹他疑心。

  男人扳过她的肩头,用右手抬起她下巴,迫使她仰脸看向他。

  他没说话,眼眸稍显冷黯,一瞬不眨地盯着她,宛若蛇类空洞的竖瞳。

  顾意浓看向他:“我答应你的事就不会再反悔,再说就算为了几家人的面子,我也不可能再在那种场合逃跑。”

  原弈迟不为所动。

  她抿起唇角,接着说道:“你说的这种婚礼我不喜欢,过于兴师动众了。”

  “而且我不想在岛上举办婚礼。”

  男人终于将语气放轻了些,耐心问道:“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宝宝。”

  顾意浓最大的遗憾是,当年在婚礼上和外公大吵一架,最后爸爸率先退让,没能陪她一起走红毯。

  虽然这些年,顾伯钦对沈长海的态度软化了很多,但这件事不带上外公也不好,再过几年他就要步入耄耋之年,她也想让老爷子在晚年开怀些

  最后,顾意浓还是持起老本行,自己安排起婚礼大大小小的一切。

  她更青睐中式风格的婚礼,便将地点选在京郊某园林式酒店,这家酒店也是华臻旗下某高奢酒店的子品牌。

  原址是旧时王公贵族的私苑,扩建成东西两区,每区按照主要厅堂设置山池或花木,虽不及宁城的顾家庄园大,但却小而精。

  婚礼当天,东西区域的厅堂被布置成两家长辈分坐的高堂,穿过廊桥,便象征性地代表从娘家走到婆家。

  喜房则选在酒店最大的套房。

  房外有封闭式后院,栽植着玉兰树、芭蕉和海棠,石墙在夏日时会爬满紫藤。

  白天拜高堂时,她和原弈迟穿中式古典婚服,等到了晚宴,便换了民国式的洋装。

  顾意浓婚纱按照那时流行的式样,定制成白色旗袍改良款。

  民国的婚纱讲求一冠一纱,蕾丝也要比现代的更繁复夸张,捧花也讲求花团锦簇,而不是近些年流行的雅致素洁。

  极繁的风格,很衬顾意浓艳丽的容貌。

  珠冠和花环会包覆住一部分的额发,更能凸显出那双眼睛的精致来,睫毛眨动,电光四射,美到不可方物。

  按婶母周静的说法,她比百年前十里洋场流行的《良友》杂志的所有封面女郎都好看。

  一百年前的男士新郎礼服同现代的款式变化不大,但能从剪裁和面料等细节处看出些许旧时的感觉,原弈迟人高腿长,不亚于高定秀场男模的身材比例,穿任何西装都英俊养眼,贵不可言。

  但那一丁点儿的民国味道,反而让他更有执掌权柄的上位者气质。

  喜房只剩下她和原弈迟两人时,顾意浓才感觉男人轻松了不少,那年在沪城手写的婚书一直被他放在保险箱里珍放,如今终于被摊放在桌面。

  婚礼的那晚,她依然让工作人员准备了凤穿牡丹和龙戏金珠的思南花烛。

  顾意浓将头纱摘掉,坐在拔步床边。

  男人独自站在在古董红木方杌旁,嚓的一声划亮火柴,依次将两枚花烛点燃,火光跃动间,更衬眉眼深邃。

  顾意浓看得出神,刚要走过去。

  房门外突然传来几声急切且轻脆的敲门声

  女娃稍显稚嫩的清亮声音也从室外传了进来:“妈妈妈妈~你是不是和爸爸在里面啊?”

  “快让昭昭进来吧!”

  两个人的表情都微微一变。

  原弈迟走过去,推开格扇门,将扎着双丸子头,打扮成年画娃娃般的小团子竖身抱起。

  昭宁的额心被化妆师涂了一点红,瞧着粉雕玉琢的,愈发冰雪可爱。

  女娃张开小嘴,兴奋道:“哇~”

  “妈妈坐的床好漂酿啊!像个小房子一样!”

  “周围还有好多用木头雕的小人和花花!”

  原弈迟无可奈何将女娃放在顾意浓身边,抬起右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刚要问女儿怎么自己跑过来了。

  黄令仪这时打来电话。

  她刚才正和Barclay带昭宁在临水的园区散步,转个身的功夫,孙女就像贪玩的小狗似的,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她猜女娃应该是跑到喜房那边找妈妈去了。

  黄令仪问道:“我现在过去接她?”

  原弈迟:“让她在这边待一会儿吧,等过个一小时,再看看要不要送她回去。”

  心中却想,请娃容易送娃难。

  小电灯泡既然来了,应该就不会走了。

  拔步床上铺满了红枣桂圆和花生。

  女娃用小胖手掬起一把,眼睛亮亮地问道:“妈妈,这些东西可以吃吗?”

  顾意浓学着原弈迟的手段,温声问道:“昭昭想吃吗?”

  女娃认真地点了点头。

  顾意浓又问:“要妈妈帮你将桂圆和花生剥开吗?”

  女娃满脸期待,如小鸡啄米般,又重重地点了点小脑袋。

  顾意浓:“妈妈这里还有枣泥山药饼,等昭昭吃完后,就让奶奶接你回去,好不好?”

  昭宁撅起小嘴,将两只如玉藕般的小胳膊环抱在身前,肉嘟嘟的小胖脸也偏过一侧,气鼓鼓地用小奶音说道:“妈妈怎么也变得像爸爸一样,和昭昭讲条件。”

  原弈迟走到床边,低头看向小团子:“昭昭没听过一句俗语吗?”

  “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家门。”

  顾意浓暗自抛了他一记眼刀。

  谁和他这种阴险的老东西是一类人?

  她是不得已,才对女儿使了这出伎俩。

  今晚是她答应补给原弈迟的婚礼。

  就算是女儿,也不能来搞破坏。

  婚礼在初春结束。

  京市入夏后,华臻又要拍摄今年的集团宣传片,项目依然交给了顾意浓的工作室。

  那天顾意浓来总裁办同原弈迟谈具体的落实细节,却被助理告知,下午的例会时间延迟,原弈迟还在会上和高管谈事,让她先在临窗的沙发区域休息。

  林晟刚端来一杯咖啡。

  顾意浓的眼皮就开始打架。

  不知是不是苦夏,她最近时常感到乏力,还有些嗜睡。

  等林晟离开总裁办,她将脑袋斜斜地倚在沙发靠背,没过多久,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醒来后,发现竟然在原弈迟的怀里。

  但身处的位置没有变,仍然是总裁办临窗的沙发区。

  天幕线坠入漆黑的夜色中,CBD的高楼大厦华灯初上,她从来没在夜晚来过这里,等睁开双眼,看着外边繁华的内透夜景,表情还有些迷糊。

  独自看高处的风景难免荒凉。

  好在她正被人抱着,男人笼罩住她的气息也很温柔。

  他微微低躬肩背,吻住她额角,轻声问道:“睡得好么?宝宝。”

  顾意浓的声音有些软糯:“你怎么没叫醒我,现在几点了?”

  刚想从他怀里起来,却觉得腰肢酸软,浑身都没有力气。

  顾意浓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眯拢着眼缝,像小猫一样,蜷缩在男人的怀里,脑袋又一次低了下去。

  男人无奈失笑。

  用掌心托起她的下巴,低声说:“现在我该阻止你继续睡下去了。”

  顾意浓终于清醒过来,表情娇恣地瞪向他。

  男人的脸庞离她极近,细看眼皮的褶皱有些深,望过来的目光浸着疼惜的意味。

  他捧起她脸颊,又问:“宝宝,你生理期是不是迟了一周多?”

  顾意浓含糊道:“好像是吧。”

  她从来不记这种日子。

  身为丈夫,原弈迟比她清楚得多。

  他的表情莫名沉敛。

  顾意浓不解:“怎么了啊?”

  一只修长分明的大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传递着熨贴的热意,她的心跳微微顿住,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身体很可能发生了某种巨大的变化。

  男人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温声说道:“我们可能要有第二个孩子了,宝贝。”

  顾意浓在孕初的症状和怀昭宁时差不多,但情绪却没有那么激烈。

  即使原弈迟秉持着要将她当成祖宗供起来的原则,很多行为都快要将她惯坏,她也很少发脾气。

  只是这次,她在孕期经常犯迷糊,脑袋好像不及怀孕前灵光。

  次年春末。

  她和原弈迟的第二个孩子出世。

  是个健康的男婴,取名为昱临。

  顾意浓当初的的设想便是要两个孩子就够了。

  最好是一男一女,一个孩子随她和妈妈的姓,另个孩子可以随未来丈夫的姓。

  昱临满三月龄时,家里人都说他长得更像顾意浓,尤其是那双眼睛,又大又圆,睫毛浓长,是长相很漂亮的男孩。

  等昱临长到半岁,能在爬爬垫上久坐,便可以充当起姐姐的人形玩具。

  男婴边咧着嘴傻乐,边和巴克一起被昭宁指挥。

  他很听姐姐的话,但偶尔会微微张开小嘴,边淌着口水,边呆呆地看着姐姐那副小大人般的做派,好像有些跟不上昭宁的脑回路,

  昭宁三岁半便被送去国际幼儿园,今年已满五岁,教她的老师经常对顾意浓说,从没见过像她这么聪明的小孩子,不仅在语言上有天赋,连算术水平都不像学龄前儿童。

  按照她的智力水平,如果明年上小学,没过多久就可以跳级。

  顾意浓在R国时就觉出了昭宁在智力方面的与众不同。

  但跳级不一定是好事,她还是希望女儿能过正常小孩的生活。

  但昱临满一岁后,只会说诸如爸爸妈妈和饭饭这类的简单词汇。

  男孩处于语言膨胀期,想要表达,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经常急到小脸涨红,边在爬爬垫上打滚,边嘤嘤啼哭。

  昭宁在原弈迟的帮助下,将弟弟扶了起来,仰起小脸问道:“爸爸,弟弟为什么还不会说话啊?”

  男人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耐心解释道:“弟弟学说话可能要慢一些,可能要到两岁,才能和昭昭正常沟通。”

  昭宁不理解,稚声稚气又问:“可是妈妈和我讲过,我在刚满一岁时,就会说很多话啦。”

  女儿是极其聪明的小孩子,或者可以说是神童,根据黄令仪的说法,昭宁却是比他小时候还要更聪明些。

  昱临并非愚笨,他只是是正常资质的孩子。

  但是和昭宁一比,偶尔会显得有些笨笨的,咧开小嘴咯咯笑时,甚至还会透出几分傻气。

  但傻人有傻福,刚还急得哼唧,却很快被昭宁用一块米饼哄好。

  男孩边咬着米饼,边看着原弈迟傻乐。

  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圆头圆脑,分外可爱。

  在昱临未出世之前,原弈迟一直以为,如果这胎是男孩,他说不定对他没那么喜爱。

  等他降生,才发现,只要是顾意浓和他的孩子,他都会爱。

  每次和昱临那双极像顾意浓的眼睛对视,心底也会生出无尽的怜爱。

  但他最疼爱的孩子,永远都会是长女昭宁。

  在昱临出生后不久,她怕女儿会觉得受冷落,还在私下悄悄对昭宁说过,爸爸最喜欢的孩子永远是你。

  虽然清楚顾意浓也对昭宁的感情更深,却依然叮嘱女儿,这句话就当成和他的专属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

  此前的人生中,他从未幻想过,有一天自己能体会到儿女绕膝的幸福。

  这一切都是拜顾意浓所赐。

  他也越来越理解中国人所说的恩爱两字的深意

  随着时日,他们之间的爱意越来越深。

  因为顾意浓本来就对他有恩。

  发生那么多事,妻子仍然没有离弃他,即使那段时间,独自带着昭宁在R国生活,也一直在给女儿看他的照片,没让女儿不认他。

  他将昭宁和昱临交付给保姆,帮年迈的巴克栓好狗绳,牵它到别墅身后的庭园散步。

  顾意浓站在丁香树前,正用花剪剪下一簇紫色的小花。

  巴克兴奋地吠了几声。

  顾意浓被惊动,循声看向夜色下朝她走来的一人一狗。

  男人笑意温和,朝她的方向伸出左手,示意她来牵。

  花好月圆,恩爱两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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