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贤内助
迈巴赫开起来后。
原弈迟侧过身体,刚要帮妻子系好安全带。
伴随着电动调控的嗡嗡声。
身后的Designo真皮靠椅却突然向后倾倒,腿部也被向上抬起的延伸架支撑起来,他不禁皱起眉宇,整个人几乎呈着仰倒的姿态。
他眼神寡冷地转过头,看向微微歪着脑袋,表情顽劣又娇纵的女人。
在顾意浓又要用指尖去启动座椅的滚轮按摩功能时,原弈迟及时抬手,抓住她的腕骨,嗓音低沉地制止道:“别闹。”
顾意浓被他冷淡的态度弄得有些不爽。
男人松开她细瘦的腕骨后,又用沉黯的目光注视了她一会儿,眼底浸着淡淡的威慑意味,随后才坐起身,将座椅调回原处。
虽然又恢复了平日的端正姿态,但浑身散发出的气息明显更深沉了些,被西装包裹住的丰厚胸膛也一起一伏,显然在压抑着怒火。
顾意浓忽然感觉喉咙有些痒。
也突然起了玩味。
男人偏过头,鸦睫微垂地瞥向窗外,手背的青筋暴起得粗突又明晰,颇为用力地向外扯拽起领带,侧脸的轮廓显得格外阴沉。
顾意浓再次伸手,按住操控屏,将他的座椅重新放倒。
与此同时,干脆弯下腰身,跨过阻隔住她和原弈迟之间的中控台。
顾意浓右边的膝盖,先跪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浓长慵美的卷发落在他的西装,两条白皙的胳膊也抬起来,顺势环住男人的肩膀。
她歪过头,柔嫩的指肚搭在男人的后颈,自上而下地端详起他,仿佛在打量着自己的猎物。
原弈迟的眼角微微眯起,右边的大手已经抬起来,刚要往女人被连衣裙包裹住的桃尻处煽打,却还是凭借自制力忍住了。
他嗓音沉厚地命道:“停车。”
司机将迈巴赫停在安全地点后,知趣地离开,车里只剩下原弈迟和顾意浓两个人。
车窗做了特殊的设计,即使有人路过,也无法探知里面的状况。
他的鼻息沁满了女人身上好闻的玫瑰香气,想起刚才顾意浓迈过来时,膝盖的侧边明显磕到了中控台,那样一双白皙又修长的腿,明晃晃地展露出来,明天定然会添上一道青痕。
小东西太淘气了。
仗着自己有身孕,就肆无忌惮地挑衅他,挑战着他的底线。
原弈迟无可奈何地伸手,将身上的女人重新抱稳,边低头吮吻着她的颈侧,边语气隐忍又压抑地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顾意浓扭过脸,躲过他技巧性十足的亲吻,男人很快停了下来,眼神晦淡地注视起她,很快又埋下头,用鼻梁刮蹭起她的肩窝。
她伸手推搡着他,不以为意地说道:“看你最近表现得不错,给你点儿奖励。”
“奖励?”他沉闷地嗤笑了声。
女人柔软的小手已经伸向他的耳朵,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边将他的耳垂当成泡泡纸般捏着玩,边用娇纵的语气说道:“对啊。”
“本小姐不是答应过你吗?只要你的表现符合我的预期,我也会适当地满足满足你。”
原弈迟平复着紊乱的呼吸,也极力压下了眼底漫漶的危险之色。
像顾意浓这样的女孩主动投怀送抱,没有男人能受得了,况且结婚后她一直都多对他设防,眼下却能主动亲近他。
就像只从来都懒得理人的娇纵波斯猫般,罕见地用毛绒绒的脑袋蹭他,拱他,他自然是甘之如饴的。
虽然她是在胡乱作祟,也让他忍得很痛苦,但总归比害怕他要好。
“是么。”男人的嗓音还算平静,“我表现得好的话,太太真的能让我满足吗?”
顾意浓抿起唇角,松开原弈迟的耳朵,颇为笃定地说道:“那当然。”
“我说话向来算话。”
她柔嫩白皙的指尖,沿着男人硬朗的颌角,摸向他的下巴,又按了按那道在特定光影下会更明显的劾裂,按中国的古话讲,那里也叫美人沟。
男人的喉结微微滚动。
顾意浓的心跳突然加快,伴随着肾上腺素的疾速飙升,让她感受到一阵莫名奇妙的愉悦感,甚至是叫嚣般的兴奋。
原弈迟这个狗东西还挺好玩的。
她猜如果她去摸他的喉结,他肯定会喘。
但让她不满意的是,今天他的脸稍微有些扎手,原弈迟大概隔两天,就会用獾毛刷湿刮一次颌角,今早不是处理的日子,所以摸上去有粗糙的颗粒感,远看虽然敛正又洁净,离得近的话还是能看见极淡极薄的一层青茬。
“太太还想做什么?”男人用鼻梁蹭起她的耳背,轻声问道,顾意浓这时也缩回手,抬头迎上了他的视线。
对于她故意的撩拨,他似乎已经适应了,姿态也格外的游刃有余,全无刚才的隐忍和压抑。
原弈迟注视她的目光并无任何侵略性,只有极淡的温和,还有年上者独有的纵溺。
她因兴奋而疾速加快的心跳非但未能平复,反而愈发紊乱,失控到快要超出所能承受的负荷。
异样的悸动像密密麻麻的细网般,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想挣扎,就越无法挣脱。
戏谑的心思全部消散了。
顾意浓忽然觉得异常慌乱。
她颦起眉目,没有避开他的视线,而是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原弈迟也没有躲,只是由着她去,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她以为把原弈迟的眼睛挡住就可以让心脏弥漫开来的那阵异样感消失。
却未曾想,仅仅露出下半张脸的男人轮廓愈发冷毅,也让她的心跳愈发的乱。
原弈迟被女人用手蒙住了眼睛,但衬衫领缘下方的温莎结仍然敛净且一丝不苟,被束缚住视线之后,整个人的气质也更加冷淡禁欲。
他从侧边扣紧了顾意浓纤细的腰肢,防止她坐不稳掉下去,沉闷地笑了声:“刚才的表现,太太还满意吗?”
“还行吧。”顾意浓仍在忍受着心脏深处的异样感,回答他的语气也有些敷衍。
手心忽然变痒。
男人的睫毛扫过那里,她也松开了他的眼睛,没再遮挡他的视线。
“那太太是不是该给我奖励了?”他温热的唇贴过来,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顾意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合着他在这里等着她呢。
反正她还怀着孕,原弈迟是不敢提出太过分的要求的,便大大方方地问道:“你想要什么奖励?”
“想亲你。”男人伸手扳起她的下巴,这次的对视,让她觉察出了他眼眸深处的危险。
原弈迟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嗓音沉淡地说道:“但是可能会让你有些害怕。”
顾意浓想起从前的那些吻。
心脏也涌起熟悉的颤栗感,仅仅是和这个男人接吻,都会让她产生一种灵魂都被攥紧的蚀骨滋味,不由得发起抖来。
原弈迟还是想用那种方式亲她。
“不过如果你觉得很害怕,我们设置个safe word,好吗?”
“什么样的safe word?”她问道。
他盯住她的眼睛,循循善诱地说道:“唤我的英文名Marcus,好吗?”
“我每一次吻你,都会给你留出几秒的间隙,让你能够呼吸,你如果害怕,就在那时唤我Marcus。”
顾意浓扭过头,拒绝道:“不要。”
上次她就发现,Marcus这个单词戳到了原弈迟的一些点。
狗东西还是这么有心机。
表面是在体恤她,实际上确实在满足自己的癖好。
她虽然答应会奖励他。
但也不能让他太得意了。
“真的不唤吗?”他宽厚的大手从她的腰间移开,又伸向她的耳朵,技巧性十足地揉了揉。
顾意浓坚持道:“不唤。”
“嗯。”男人呼吸沉闷地吮咬起她的耳垂,语调有些慵懒沙哑又格外的坏,“但太太不唤那个词的话,我就不会停。”
顾意浓:“!!!”
她近乎恼火地瞪向他:“你不要脸!”
“如果你再这样,我连亲都不会让你亲!”
他望过来的视线很寡淡,但骨子里到底是傲慢至极的,还是因为那句辱骂,而展露出些许的轻蔑之色。
原弈迟捧起她的脸,嗓音低沉地说道:“如果你想对我恩威并施的话,恩是一定要给到位的。”
“如果太太的恩没有给到位,下次也很难在我面前立威。”
顾意浓的表情有些动摇。
一方面觉得原弈迟说得确实有道理,另一方面又觉得他还是在拿话术诱导她。
可恶。
她陷入了两难,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半晌,顾意浓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坏!”
“我坏吗?”男人的语气故作无辜,眼神却是平淡无澜,甚至有些冷漠的。
他伸手抚过她柔嫩的唇瓣,很轻地嗤笑了声,又问道:“可你不是一直都清楚,我并不是什么好人吗?”
“今天也是你先主动来招惹的我,不是吗?”
顾意浓的呼吸逐渐低落下来,像败下阵仗,又像自暴自弃,语调闷闷地说道:“随便你吧,但只许亲一分钟。”
男人俯过身体,怜爱地吻住她的额头,温热到有些发烫的唇瓣沿着她柔腻的皮肤,一路啄吻到她的唇角,先是慢慢地辗转品味。
很快手臂便绕过她的肩膀,从侧边扣紧即将歪倒在他臂弯的女人,呼吸都变得深沉,愈发霸道地吻咬起来。
小东西想像训狗一样对付他。
但那些伎俩明显青嫩得很。
原弈迟虽然早就将顾意浓看穿,但还是觉得有趣得很,既然她喜欢玩这种游戏,他就陪着她演好了。
他是愿者上钩。
但也确实上了她的钩。
也因为她的奖励而感到欣喜。
并渴望得到更多。
心脏像陷入淤泥般,又软又涨,并产生一种不由自主的堕落感。
他清醒地体会着这种沉沦的滋味,思维也按照以往的习惯,理性地做出了对未来的预判。
他在七年前,就预感自己会因为顾意浓做出偏激极端的事。
那个判断没有出错。
而现在的他。
则预判自己会在这场游戏中玩脱。
虽然这个想法令他很不爽。
但原弈迟还是觉得,顾意浓会成为最终的赢家。
而他则会是那个输得心服口服的败者。
不知道吻了多久。
但最终的时长一定超过了顾意浓规定给他的一分钟,他边调整着紊乱不匀的呼吸,边和她额抵着额,大手也覆在了女人微微隆起的小腹处。
今天是周五。
也马上就快要进入晚间时间。
周五的夜晚也是英国人的放纵时间,无论平时多忙碌,他们都会挤在酒馆里烂醉一场。
他并不酗酒,但也想和妻子在今晚放纵放纵,顾念着她还有身孕,便附在她耳边,语调低低地询问道:“Just finger,ok?”
结婚后,原弈迟偶尔会暴露出很混坏的一面,那种时候的他温柔又恶劣,经常会让她联想起衣冠禽兽和斯文败类这两个词。
男人的气息有些湿热,强势地往她鼓膜里钻,顾意浓觉得那里很痒,刚要躲,忽然感觉肚子被什么东西抓了几下,她的眼神微微一变。
顾意浓边推搡着原弈迟,边凝起心神。
肚子里的异样感仍然未消散。
宝宝竟然动了。
原弈迟以为她在害羞,沉闷地笑了声,继续逗她:“不是觉得我今天的脸很扎吗?我不想让你有任何的不适。”
“你闭嘴!”顾意浓急了。
原弈迟眼神寡淡地瞥着妻子姣好的侧颜,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宝宝刚才动了!”她说道。
原弈迟的表情也有了变化。
刚要俯身去听,顾意浓却将他大力推开,忿忿不平地说道:“都怪你,现在没有了。”
“宝宝一定是觉得你太混账了,所以不想和你打招呼了。”
原弈迟被气笑了,无奈道:“是么?”
转念一想,他和顾意浓的孩子还不知道性别,其实他可以提前知道这一胎到底是女孩,还是个男孩,但他和顾意浓的想法一样,都想将这个结果当成一个惊喜。
顾意浓刚刚骂他混账,还说他坏。
原弈迟虽然不愿意听,但又无法辩驳,毕竟他在婚前对顾意浓做出的那些事确实很符合那两个字眼。
如果这一胎是个女孩的话……
他心底忽然产生了焦虑的感觉,甚至涌起了淡淡的恐慌感。
原弈迟也终于能理解,为什么无论他在沈长海的面前表现得多么谦逊有礼,又给辰熙影业和他本身带来多少实际的好处,他的老丈人还是对他怀有一些莫名奇妙的敌意。
表面客客气气地唤他小原。
实际还是不放心将顾意浓交到他的手里。
他同时罕见地开始杞人忧天。
如果这胎是个女孩。
万一她长大后,也遇见像他这样混账的男人,该怎么办?
他肯定要亲手把那个男人的腿给打断。
不,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在他和顾意浓的女儿的身上。
他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今晚大概率还是会忍不住将孩子的妈妈欺负哭。
但是全天下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这胎是个女孩,他一定要从小就给他的女儿灌输这种思想。
绝对不能让他的女儿在长大后,遇见一个像她亲爹这样的混蛋。
——
四月临近尾声。
无创检测的结果出来了,指标正常,胎儿的状况也很健康。
毕业短片的拍摄过程很顺利。
顾意浓并没料到,郑闯帮她找来的女演员竟然是童夏。
昔日的影后友情出演闺蜜的毕业短片,也让那几个表演系的学生很激动。
有人想和童夏合照,并发布在社交媒体上吸引吸引流量,询问她可不可以。
童夏向来和善好性,也没觉得学生随手发的东西能在互联网上掀起什么风浪,便没有拒绝。
未曾想那条笔记很快就突破了几十万的浏览量,还被人截图在各大营销号转发,并引起了不小的讨论——
【童夏这么惨吗?前阵子就传要复出,却一直没消息,现在沦落到要去演这种小成本的短片了吗?】
【导演是她朋友吧,到底是什么背景啊?拍个毕业短片都请影后来演。】
【就我觉得童夏的妆造很漂亮吗?好好奇这个短片的故事,感觉是个超现实的奇幻题材。】
【有人拍过路透照!童夏穿着藏族的服饰,炒鸡适合她!!!而且藏女突然出现在赛博朋克气息浓郁的城市心脏真的好有感觉!】
【感觉她演的应该是鬼魂之类的角色吧?我看过网友发的路透live图,其余的演员在戏里似乎是看不见童夏的。】
【她在戏里像个观察者,而且导演给到的光照条件也是明亮的,妆造也不阴郁,是那种神性美的,感觉童倩扮演的应该是神明之类的角色。】
【呜呜呜童姐真的好可惜,天生的电影脸,将这种小成本短片的质感都拔高了!】
【导演也很会拍吧,虽然没看过最终的成本,但感觉导演的视角挺独特的,把童夏的另一面挖掘出来了,之前的荧幕形象都没有这种感觉。】
顾意浓毕业论文的选题恰好就与导演在拍摄时架构的视角有关,最后那几页的叙述,她也在这几天写好了初稿,并通过邮件发给了指导教授,对方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见,并恭喜她,改完之后就可以送去降重了。
但她的毕业短片因为天气原因,还需要再补拍几个镜头。
俗语讲春困秋乏,顾意浓的身子越来越重,每天在片场要干很多活,无论是坐在导演椅处盯着监控屏看,还是用对讲机和摄影师沟通,亦或是在私下和演员讲戏,都很耗费精力。
幸好在拍摄前,顾意浓买了辆房车,既可以叫厨师来给演员和工作人员做饭,还可以让自己在中午补一觉,小憩一会儿。
但今天的春光太过明媚,昨晚刚下过雨,拍摄场景处的空气又湿又润,温度也很适宜,既无凉意,也不过热,会让人想起中学课本里《兰亭集序》的那句惠风和畅。
顾意浓干脆让郑闯帮忙把躺椅摆在一颗樱花树下,又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眼罩,打算在室外午休。
不是每一次的午休都能睡着。
但闭目养神也能让精力重新回笼。
空气里泛着春樱的淡淡馨香,她肢体舒展地沐浴在阳光下,因为困乏,大脑也有些晕晕乎乎的,但并不难受,更像薄醉之后的微醺感。
额头忽然落下一道温热的吻,既轻柔又熨帖,男人身上熟悉冷冽的乌木气息也铺天盖地地压覆下来,有些强势地将她笼罩住。
她感觉男人宽大的手覆在了她的额头上。
他低沉的嗓音也落在耳边,即使隔着樱花枝叶簌簌而动的声响,依然磁性动听:“在外面睡容易着凉,抱你去车里好吗?”
说着,没等她开口同意,修长有力的手臂就伸向她的腿弯,要将她拦腰抱起。
外边还有那么多的人。
原弈迟是一点儿都不避讳。
他骨子里是个欧美男人,就算外表有些沉穆严肃,却觉得在外人面前和妻子亲热是件很自然的事。
顾意浓立即惊醒。
她摘掉眼罩,慌忙坐起身后,刚要瞪向原弈迟。
忽然看见从樱花树处漏下的光影恰好打在了男人敛净分明的侧颜,也衬得他原本较为硬朗的轮廓异常的柔和。
原弈迟单膝跪在草地,佩戴婚戒的左手搭在她躺椅的边缘,用极温和的目光注视着她。
今天是休息日。
男人也没有穿过分考究的西装,而是穿了件颇有意大利风情的浅蓝色衬衫。
领口是松着的,袖子也落拓不羁的卷起,露出那块昂贵的鳄鱼皮腕表和有青筋贲出的腕骨,罕见地慵懒随性。
他的肩膀很宽,天生的衣服架子,休闲装都能传出独属于成熟男人的魅力来,又因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自有一番隽永优雅。
衬衫的蓝色不带任何攻击性。
却侵占了顾意浓的全部视野,也让她暂时丧失了全部的语言能力。
也衬得男人望过来的那双如海雾般的灰蓝色眼眸愈发深邃。
顾意浓突然想要扭过头,避开原弈迟的视线。
因为他的目光让她慌张又悸乱。
心脏的深处也涌起一种将要疾速膨胀的错觉,既在被春天的气息煽动,又被流动着的它们充盈并涨满。
因为快要超出所能承受的负荷,顾意浓的胸膛甚至体会到一阵淡淡的痛觉。
她忽然想起了一个单词:blossom
一个既充满了无限可能,又充满了春天气息的单词,既可以用它来形容花朵盛开,又可以用它来形容少女的蜕变,还可以用它来形容新生和万物复苏。
在春意最浓郁的时节。
她体会到了那种感觉,心脏也随着樱花花瓣的怒绽,blossom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