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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谋婚宠 第96章 暖床丈夫

妩梵 · 言情小说 · 804 KB · 2026-08-26 23:01:32

第96章 暖床丈夫

  电梯在23楼停下。

  银色的金属门也朝两侧拉开。

  沈星怡的唇角噙着抹衅意,却故作善意地提醒道:“姐,你要去的楼层到了。”

  然而顾意浓没有走出电梯间,而是嗓音平淡地问道:“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消息?”

  “什么消息啊?”沈星怡故意装糊涂。

  顾意浓穿着高跟鞋,身量比沈星怡高上半头,她抱起双臂,稍微低头,以一种好整以暇的姿态注视着她。

  原以为顾意浓要朝她发火。

  但她只是适当地沉默了几秒。

  沈星怡被女人审视般的目光扫射得如芒在背,头皮都有些发麻。

  顾意浓的眼睛生得极美,瞳孔是浅淡又剔透的琥珀色,睫毛生来就稠密浓长,无须化妆,就很艳丽,眨眼间,也会透出摄夺的光芒。

  依然是那头风情万种的卷发。

  让沈星怡想起了传说中的女妖美杜莎,仿佛和她对视之后,就会石化,尤其顾意浓今天还穿了蛇纹的衬衫,面料是丝质的,很轻柔,却也衬得腰身更窈窕,透出几分野性和妖媚。

  那样的美貌太有攻击性。

  让她忽然不敢直视。

  沈星怡向来喜欢在讨厌之人的面前说些阴阳怪气的话,毕竟对方抓不到实质,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可今天却有些后悔。

  她不应该招惹顾意浓。

  电梯门很快关上。

  沈星怡刚要再去按开门键。

  顾意浓这时终于开口,瞥着眼睛问道:“你刚才说了,哺乳期的女人大脑会退化,还有一孕傻三年,这些话你不记得了吗?”

  沈星怡掩饰着心底的慌乱,小声回答道:“就是看网上,网上都是这么说的。”

  “网上说的?”顾意浓站直身体,没再打量她看,轻笑道,“网上说什么你都信啊。”

  ——“所以说妹妹你高考考了三次,都没考上京市的那两所艺术院校。”

  沈星怡语塞:“我……”

  “也是。”顾意浓伸出食指,点了点太阳穴的位置,叹息般地又说,“但凡你这里能灵光些,文化课的分数就能过线。”

  “叔叔也不用将你送到美国去读预科,你的那些黑粉也不会总拿你的学历说事。”

  “……”

  沈星怡被戳到了痛楚,顿时哑口无言,脸颊也涨得通红,她攥起拳头,气到快要在电梯间里发起抖。

  她最烦别人拿她本科院校的背景说事了,但落得个被羞辱的场面,却是她自己找的。

  “哺乳期的女性是会发生一些生理变化,大脑的灰质减少,但也是神经可塑性巅峰,所以一些女性在生产之后,不仅会有更强的洞察力,情绪调节能力也会更好。”

  “当然。”顾意浓顿了顿,笑着又说道,“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毕竟如果没有往好的方向的话,大脑的功能或许真的会发生退化。”

  “所以妹妹,保护好自己。”

  “你可千万别怀孕,不然姐姐真的担心你的脑子会不够用。”

  沈星怡:“……”

  顾意浓看着旁边的女人被怼到近乎失语,才懒懒地收回视线,而电梯间已经在她们谈话的功夫,往一层的方向降。

  生完昭宁后。

  她的情绪调节能力确实变强了,不然早就动手煽沈星怡一个巴掌了。

  这小妮子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

  自从她从宁城回京读大学后,每次见面,都阴阳怪气的。

  沈星怡年纪比她小几岁,顾意浓不忍心过分苛责,倒把这个堂妹惯得变本加厉了。

  顾意浓确实也不好在公司动手教训沈星怡,自己本来就在董事会风评不佳,如果真的动手把辰熙的当红小花给打了,沈桐必然会借着这个由头大做文章。

  在外人面前。

  她怎么也要和沈星怡做一对塑料姐妹花。

  于是电梯在一楼停下后,顾意浓抬手握住沈星怡的胳膊,在她诧异的目光下,笑意盈盈地将她牵出了电梯间。

  这时正好进来几个高管。

  他们进去后,看见顾意浓微微偏过头,表情温柔地帮沈星怡整理起衣物,一副温柔大姐姐的模样。

  沈星怡显然因她的举动怔住了。

  顾意浓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后,才目送她离开了辰熙影业的大厅。

  电梯门再次关上后。

  几个高管谈论起这件事——

  “那就是沈总的独女吧。”

  “长得好美啊,比她妈妈顾楚青还美,有这种长相,怎么没进娱乐圈?”

  “她和沈星怡这个堂妹的关系看着不错啊。”

  “你听没听说,沈星怡最近也变成辰熙的股东了?”

  “沈副总在顾小姐进董事会后,就一直在悄悄回购辰熙的散股,又把自己的份额拨了1%,一共凑了3%的股票,做为沈星怡二十四周岁的生日礼物送给了她,这比例可当真不低啊。”

  ——

  沈星怡的团队并没有将她成为辰熙影业股东的事买上热搜,但早就买了大量的软文和通稿,发布在各大自媒体平台上。

  也雇佣了吹捧她并引导舆论的水军,专注于塑造她千金大小姐的身份。

  软文或笔记后面带的词条,也会带着诸如#娱乐圈是我家#、#辰熙皇太女#、#爽文女主本人#之类的字眼。

  还会煞有介事地附上股权变更表。

  果然引起了不小的讨论。

  沈星怡也借着成为辰熙大股东的事,吸引了一波热度,虽然不能抬咖,但她希望借着这次的风头,成功撕下一个高奢品牌的代言。

  营销自己是千金大小姐,沈星怡并不心虚,毕竟自从沈桐辞掉公务员的工作,来到京市投奔大伯沈长海,并成为辰熙影业的初创管理者之后,她的家庭就发生了变化。

  那也是阶层改变的开端。

  然而家里真正产生质的飞跃时,是在顾意浓被送到宁城后的那几年。

  那个时候沈星怡还在读小学六年级。

  而沈长海赌上全部身家的电影赔了个底朝天,都说他欠债太多,再也翻不了身,辰熙影业就快要被破产清算。

  沈星怡也以为沈桐就快带她回山东老家了。

  但事情很快就迎来了转机。

  爸爸说公司保住了,但是你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你堂姐了。

  沈星怡那个时候对顾意浓这个姐姐很有好感,她刚和沈桐搬到这座城市后,堂姐很热情,对她也很好,但是顾意浓的发小玩伴太多,偶尔会顾不上她这个外地来的妹妹。

  她惊讶地问道:“堂姐怎么了?我为什么再也看不见她了?”

  沈桐的语气是无奈的,但沈星怡却从男人的脸上窥见了如释重负的欣慰:“你大伯和伯母放弃了她的抚养权,但是换来五个亿的现金支票,辰熙终于有救了。”

  “顾老爷子偏要让她入籍也情有可原,毕竟你堂姐姓顾,没有随我们沈家的姓。”

  沈星怡那个时候心性稚嫩,又问道:“爸爸,那堂姐还会回来看大伯和伯母吗?”

  沈桐说道:“那要看顾家的那位老爷子肯不肯让她回来。”

  “不过就算他肯让她回来,我估计,你堂姐也没那么容易原谅她的父母。”

  “这不就是卖女儿吗?”

  “不过也多亏了你的堂姐,换来那五个亿,不至于让辰熙被破产清算。”

  回忆到这儿。

  其实沈星怡的内心深处觉得,如果沈长海想让顾意浓做辰熙的继承人,是无可厚非的。

  毕竟是她在青春期付出了与亲生父母分别的代价,才换来了让辰熙起死回生的机会。

  但谁让顾老爷子到现在都不肯承认沈长海的女婿身份?

  本该属于顾意浓的风头或名号,也只能被她先来借用,去立人设了。

  沈星怡听沈桐说,顾意浓在婚礼当天,是顾老爷子陪她走的红毯,他根本就不允许沈长海陪顾意浓走,为此,顾意浓还和他吵了一架。

  红毯都不允许沈长海陪女儿走。

  顾老爷子自然也不肯让沈长海大张旗鼓地宣扬她是他女儿的身份。

  顾老爷子只要不认沈长海。

  顾意浓在外界就没有正式的名分,她这个继承人的身份也难以服众。

  ——

  沈桐赠沈星怡股份的事没有提前和沈长海商量,是先斩后奏。

  便打算于今晚带女儿去看看哥哥。

  他们的父母早就去世。

  沈长海身边还有往来的亲戚并不多,他也很珍惜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对于沈星怡这个侄女,也是竭尽所能地托举,辰熙最好的资源都可着她先挑,就连和公司签约的那几个前辈女明星,都要敬沈星怡三分薄面,其中不乏影后和大花。

  但沈桐在下午给哥哥打电话时,却被告知如果今晚来,尽量在晚七点半之后到访。

  沈星怡便和爸爸在公司附近吃了个便饭,才驱车前往沈长海住的家属院。

  父女二人比沈长海定下的拜访时间早到了十分钟。

  司机在倒车时,沈星怡透过车窗,看见了停在路旁的那辆S级迈巴赫,化着时兴妆容的娇美脸蛋有了明显的变化。

  晚间京市就飘了些小雪。

  那辆车身偏长的昂贵豪车也如拥有它的主人般,沉穆地伫立在昏黄的路灯旁,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

  普尔曼系的迈巴赫定价接近两千万,私密性极好,从这个距离,完全窥不见车里的状况。

  沈星怡的心情莫名有些低落。

  直到司机从驾驶舱走下来,从后备箱拿出一把漆黑的雨伞,小跑到楼道口,将那把形状优雅的长柄伞撑开。

  一道颀长冷峻的身影款款走出,他接过司机递来的伞,指骨分明的右手被黑色的皮质手套包裹住,羊毛大衣也逐渐沾染上风雪的气息。

  只是姿态懒怠地站在那里等候,都散发出阶层之上的魅力和吸引力。

  沈桐说道:“那个男人就是你姐夫,他和你堂姐的婚礼没有邀请我们,你还没见过他吧?”

  沈星怡随口应付他道:“那个就是姐夫啊,看着没比姐姐大太多岁啊。”

  爸爸并不知道。

  她早就单独见过原弈迟。

  那是在某星级酒店的晚宴上,她被侍者请到私人酒窖里,那个时候男人的情绪不太好,表情浸着淡淡的薄怒,也不怎么绅士,问她问题时还在气息阴郁地抽雪茄。

  过后沈星怡经常会回忆起那时的场景。

  也总会觉得怅然若失。

  那晚她原以为,自己会和原弈迟发生些什么事的,没想到他将她叫过来后,却一直都在问姐姐的事,沈星怡也终于惊觉,姐姐怀的孩子,大概率就是这个男人的。

  隔着十余米的距离。

  难以看清男人的表情,况且伞檐也遮住了他上半张脸,透过飘扬的飞雪,只能看见硬朗分明的颌骨线条和下巴,再往下是被打成温莎结的领带,雅贵又端方。

  他似乎朝这边瞥了一眼,又无关痛痒地收回了视线。

  成熟,英俊,强势。

  将上位者的模样具象化。

  沈星怡完全想象不到,这样高不可攀的男人会怎样和自己的妻子或是情妇相处。

  沈桐说道:“我们等你姐夫走了再进去,免得见面尴尬。”

  “好。”沈星怡漫不经心地应了声,知道爸爸多少有些怵原弈迟。

  又过了不到一分钟。

  楼道里又出来一道窈窕靓丽的身影,是姐姐顾意浓。

  沈星怡在看见她后,心底忽然发酵出一些莫名的情绪,让她难以形容,只能分辨出其中有刺痛,也有酸涩。

  男人也在这时,将整个伞面朝她的方向倾斜,他的肩膀几秒钟就落上积雪,然而表情却透着与气质完全不符的温柔。

  这种绅士又体贴的举动,是年上者独有的特质,或许也是丈夫对妻子的照顾,但出现在他的身上,总归让人觉得很违和。

  顾意浓则完全将他的举动视为理所应当,连眼神都懒得分给他,踩着高跟鞋,脸色微愠地朝那辆迈巴赫径直走去。

  但男人只是纵着她的任性,脸上没有展露出任何的不悦,甚至还有几分甘之如饴的感觉,继续为她撑着伞,极尽耐心与呵护。

  那辆迈巴赫开远后。

  沈星怡才和爸爸下了车,自言自语地嘟囔道:“姐姐还真是大小姐脾气。”

  “结婚生子后,人也越来越娇纵任性,脾气还是那么坏。”

  沈桐还以为沈星怡又在抱怨今天和顾意浓在电梯间里发生的事,便劝道:“今天这事是你做得不太对,以后在她面前少说话。”

  “待会儿看完你大伯,记得给你堂姐打个电话,再和她好好道歉,这种时候,不能让她对你有什么看法。”

  沈星怡虽然有些不情愿,却还是说道:“好吧。”

  ——

  虽然在公司憋了一肚子闷火,但在和原弈迟看望爸爸的时候,顾意浓仍然选择报喜不报忧,什么都没有说。

  回家的路上,她犹豫着要不要和原弈迟说说公司最近发生的事,又担心狗男人像从前那样,会暗暗地嘲讽她青嫩,这么容易就落了叔叔设下的小圈套。

  于是心里又憋了股火。

  怎样看他都不顺眼,甚至想找茬挑衅,将他惹恼。

  又没有很好的由头。

  顾意浓打算让原弈迟今晚给她加餐。

  明天他就要去私人医院存蝌蚪,以免正式做结扎手术后,会有复通失败的可能性。

  在冻蝌蚪之前,他需要禁欲一周,以保证蝌蚪的活性和质量。

  但顾意浓在这周并没有旷着。

  原弈迟在孕期用的方法于她而言就足够受用,而且她最多十分钟也就够了。

  方便,高效,快捷。

  她想让原弈迟这个暖床丈夫今晚再加钟服务她一次,以此来缓解她最近的工作压力。

  不过这种事不太方便开口。

  也容易被他钻空子,趁机提出别的要求。

  顾意浓又犹豫起来。

  总感觉一旦提了这个要求,就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回到家,看见昭宁后。

  顾意浓积压在心底的不良情绪尽数消散,整个人都被咿咿呀呀的小团子治愈了,刚将女儿放在婴儿床上,要拿摇铃逗她,手机的铃声就响了。

  她唤保姆过来,继续看着昭宁,看见来电的人是沈星怡后,顾意浓犹豫了一秒,还是蹙着眉头,按下了接听键。

  “姐,我过后想了想。”

  “今天是我说错了话,但我真的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你可千万别生我的气呀。”

  顾意浓的脸色仍然不太好看,也懒得再趁机摆姐姐架子,教训沈星怡一顿,便应付她道:“以后多注意分寸吧。”

  昭宁见妈妈不理她了,便挥着小手,开始嘤嘤呜呜地哭闹起来。

  顾意浓趁机说道:“先不和你说了,昭宁哭了,我要去看看情况。”

  她将手机随便放进阔腿裤的侧兜里,立即走到婴儿床边,将哭闹的女儿竖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扣住她扎着朝天揪的小脑袋,边上上下下地掂着她,边哄着她,温声说道:“昭昭不哭,妈妈在这儿呢,妈妈不走。”

  昭宁很快就安分下来。

  没过多久,就抬起小脑袋,眼睛亮亮地看向顾意浓,啊咕啊咕地笑起来。

  “你怎么又假哭啊?”顾意浓抱着女儿,用食指点了下她的小鼻子。

  昭宁张着嫣粉的小嘴,边流着口水,边乐呵呵地发出动静:“wuwei~er~~”

  顾意浓边哄着女儿,边暗暗感慨,昭宁还真是像她亲爸爸,打小就腹黑,会耍小心思。

  却未察觉,她刚才撂电话时太匆忙,并没有按下结束通话的红色按键。

  而沈星怡在看见堂姐并没有撂断后,刚要自己去按结束通话的键,指尖悬停在屏幕上方几秒后,又缩回了手。

  昭宁攥着小拳头,安安静静地睡下后,顾意浓乘电梯回到二楼,打算去衣帽间将职业装换掉。

  刚进去。

  就撞见原弈迟站在储物格前的高大背影。

  他低着头,正松解起鳄鱼皮的表带,从她的这个角度看,男人的肩膀格外宽厚,透出股成稳又可靠的感觉。

  自从昭宁出世后。

  顾意浓看原弈迟也越来越顺眼,在心中也默默将他从房间男仆,升级成了暖床丈夫。

  她抿起唇角,沉默地端详着男人的背影,心底突然有些痒,还是想找茬惹惹他。

  男人觉察出她的到来,也听见那道又浅又娇气的呼吸声,忍俊不禁地哂笑道:“怎么了?”

  “你转过来。”顾意浓命令道。

  原弈迟表情未变,按照妻子的要求转过身体,眼神沉静地看向她。

  顾意浓眯起眼角,又微微歪过脑袋,端详了他几秒,才走到他身前,她抬起手,主动帮他解起领带,动作透着些许的生涩。

  男人低着眼睫,看向那两只莹润白皙,又在他锁骨处掀弄着领带的小手。

  他的呼吸不宜察觉地变深了些,被衬衫包裹住的胸膛丰厚隆美,锻炼痕迹明显,也极为隐忍地控制着起伏的弧度。

  然而踩着拖鞋,身量堪堪到他肩头的女人,丝毫没觉察出空气中弥漫出的危险因子,反而不知所畏地在心里感慨:狗东西的乃也挺大的。

  用史密斯机作训时,不仅能练背,让斜方肌和背阔肌看着更发达,胸肌也能随之扩展。

  他抱着她躺下后,通常处于松弛状态,触感是比较有弹性的,枕起来睡觉还挺舒服的。

  狗东西前段时间将专门接送他的车换了,车厢的前后座完全是隔离的,不用将挡板拉下,司机就看不见后座的情况。

  还不是为了方便他随时随地都能耍流氓。

  她的导演工作室就在华臻大楼附近,偶尔会搭他的顺风车,他在下班后就不像在总裁办里那么一丝不苟,严肃正经了。

  狗东西总是动手动脚的,最近她可没少被他占过便宜。

  她不可能让他白白占便宜。

  而且狗东西不仅占便宜,还会动手煽打。

  想到这里,顾意浓越来越不服气,帮男人解领带的动作也格外烦躁。

  终于将领带解开后。

  原弈迟抬起肘部,将双手绕到颈后,刚要自己将领带从衬衫的领缘拽出来。

  忽然感觉女人的表情变得顽劣了些,正觉得奇怪,她抿着唇角,动作快准狠,已经朝垂坠下来的领带旁边煽打了下。

  他的眉心随之轻微折起。

  “你要做什么?”男人捏住她使坏的小手,嗓音醇厚地问道,“为什么要煽我那里?”

  顾意浓甩开他,娇纵地说道:“这是你欠我的。”

  “我欠你的?”他被气笑了。

  顾意浓有些心虚地说道:“就是你欠我的,我没向你全找回来,你应该庆幸。”

  说完,她忽然感觉耳根有些热,便拧过身体,走到了放置珠宝的玻璃储物格,侧着脑袋,摘掉那对珐琅耳环时,心跳还是乱的。

  她在这方面并没有那种癖好。

  虽然想报复原弈迟,但做起来总觉得怪怪的。

  刚要离开衣帽间,一道浓廓的阴影已经压覆下来,顷刻将她笼罩住,顾意浓眼神微变,整个人已经被他抱坐在了玻璃储物格上。

  她的裤兜还塞着手机,“哐当”一声,撞在面板,发出沉钝的音效。

  一只手伸了过来,指骨修长分明,扳起她小巧的下巴,呼吸沉闷地低头,吻住她的唇,另只手则掰过她的膝弯,整个人也更往身量有些娇小的女人的方向倾俯和捱近。

  “选好了吗?”男人吮着她的唇瓣,语气喑哑地唤道,“宝宝。”

  顾意浓被吻得有些迷糊。

  但也知道他在说什么,存蝌蚪前,他想带一件她的贴身衣物,她总觉得这样太羞耻了。

  她推搡道:“你可以不带吗?”

  “不可以。”男人回答得斩钉截铁,在这件事上异常强势,他抵着她的额头,用蛊惑般的语调又说,“除非你陪我一起进小房间。”

  顾意浓躲着他即将袭至颊边的吻,闷闷地说道:“那你自己去挑……”

  “我要你也在我旁边看着。”他扳过她的下巴,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

  顾意浓用手推他,却摸到了贴着他层次分明的黑发,摸起来的手感像绒软的狮毛,干脆恶劣地薅了一把,气鼓鼓地埋怨道:“你又欺负我。”

  “谁让宝宝今晚动手打我了?”他的嗓音醇厚又有磁性,透出成年男人的性感,震得她心脏都发麻。

  在谈判上他像来是高手,揪住她有漏洞的话后,就不会再轻易放过,压低声音又问:“你刚才说我欠你了是么?”

  顾意浓的眼皮轻跳。

  男人偏头,咬了下她的耳垂,又刻意对着她的鼓膜,用气音说道:“那这周你是不是已经欠我两次了。”

  她忍不住发起抖,眼神迷离,却还要瞪他:“这周不算数!”

  “怎么不算数?”他的眼底透着极淡的温和,拇指也抚过她的唇角,“宝宝不是很享受么?”

  顾意浓:“……”

  他将她从玻璃储物柜上横着身子抱起来,朝衣帽间外走去:“从香港回来后还没到一个月,明晚都灌进去,好不好?”

  顾意浓没吭声,攥起拳头捶了他一下。

  狗东西果然早就惦记上这个了。

  等她被放在麂皮绒的躺椅上后,便朝男人比了个手势,约法三章道:“两个小时。”

  “我已经买好计时器了。”顾意浓强调道,“超过这个时间,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你都得给我停。”

  男人的表情平静无澜,注视她的灰蓝色眼眸却如海雾般,潜藏着危险又汹涌的风浪,淡声问道:“那如果是宝宝求我不要停呢?”

  顾意浓炸了:“那绝对不可能!”

  “是么。”男人意味不明地问道。

  隔着手机的交流电,音筒很快就响起了清晰又磁沉的闷重喘声,间或夹杂着女人娇弱的喁喁声,和男人叹息般的babygirl,听上去宠溺且温柔。

  沈星怡面红耳赤,僵坐在沙发上,终于关掉了手机,因为再听下去,不仅少儿不宜,她也不想再继续听了。

  撂下电话许久后。

  沈星怡的心跳还是乱的,泛起的滋味也很复杂。

  姐夫竟然是那种会在私底下唤女人宝宝,或者babygirl的男人。

  而通过他们的对话,她还可以获知一个确信的消息——

  姐夫的欲望很重。

  姐姐却无法让他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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