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Penser
算上之前生病发烧, 胃痉挛复发,以及心理疾病抑郁症需要调养身体,云眠已经说不清楚自己养过多少次身体了。
她养身体的期间不能和程疏凛做-爱。
她觉得, 这好像是对他的惩罚呢。
也是让她轻松了,因为腰总算可以不那么酸。
快到程疏凛的生日,也就是他三十岁的生日, 也意味着快到他们的婚期, 婚礼策划和前期的置办都在有序进行着。
她心底很期待和程疏凛的这场婚礼。
他希望可以办得盛大,而她说,其实她不追求盛大, 只希望在她身边的人是他就好。
这才是对她而言最重要的。
于是云眠一边养着身体,一边抽空看看关于婚礼进程进展得怎么样。
哦对。
今天差点忘记还要试婚纱。
“程疏凛,我的项链不见了。”
临出门, 云眠突然感觉到脖颈空空的,她问程疏凛有没有看到她的红玉线项链,就是专门穿戒指的那个。
程疏凛站在她身前看着她,也不说话,唇角笑意很浅。
云眠惊呼了一声, 她又发现, “啊啊啊程疏凛,我的戒指不见了…我刚化妆的时候还在呀, 怎么会不见了……”
不得不说, 云眠的记忆力“衰退”症状又出现了。
小姑娘不清楚原因。
归根结底是被程疏凛宠得了,几乎什么事情都不用她做,工作上,他当她的引路人;生活上,他是她的私人管家兼私人老公。
五分钟前明明还记得项链和戒指在哪, 五分钟后,它们就像人间蒸发一样,越找越找不到。
程疏凛还是看着她。
“宝宝,过来。”
云眠小跑过去。
她本意是要训斥他一顿的,因为她丢了东西他不帮忙找,还就在一边当旁观者看着她干着急。
好可恶呢这个人。
“吹一下,宝宝。”程疏凛这样说,示意云眠往他握着的手里吹一下。
云眠感觉到自己被哄,也不跟程疏凛计较了:“是在跟我变魔术吗?你好坏,程疏凛。”
他是在跟她变魔术。
每天都有个逗老婆的小tips。
在她吹一下之后,程疏凛掌心翻转,下一秒,一条项链穿着戒指直直地坠了下来。
虽然云眠好像是提前知道他要变魔术,知道项链和戒指在他掌心里,而且,她也不清楚他是在哪里找到她的项链和戒指,但看到项链和戒指的那一刻,她依旧感到惊喜。
女孩子都是喜欢浪漫和仪式感的,她以往所缺失的浪漫和仪式感,和程疏凛在一起之后,他一点点地为她弥补遗憾。
哪怕是在这样的小事情上,他也如此细心。
云眠突然感到鼻腔一阵酸楚。
她大了解自己这么爱哭。
不过,泪想落下来的时候,她已经踮脚亲在程疏凛脸侧了。
“哎呀你是怎么找到的,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她是用笑声掩盖自己的哭腔,不碍还是被程疏凛发现,他低身,温柔亲了亲她脸颊和额头,“理理的记性就像雨天的蝴蝶。”
“为什么?”她不懂,但觉得很浪漫。
“因为没一会儿就飞走了。”
开玩笑也能让他“作诗”,云眠笑着拥他怀里。
这个男人好会哦。
会说情话。
会安慰人。
还会很多花样做-爱。
他!就是她的!完美老公^v^——!!!
关于婚纱款式选择无一全是高定。
他们去的不是普通的婚纱店,而是婚纱展览的艺术中心,这里专门有一层被包下来只供展示婚纱。
而且一件婚纱的价格就得成百上千万块了。
云眠摸在手里小心翼翼,裙身的每一颗水晶,每一枚手工打磨的珍珠,每一道人工严格走线的珠光流纱如清水在裙身流淌。
有一种感觉,她好像真的走进了奇迹暖暖里的梦幻公主衣帽间。
都是程疏凛给她的。
这里的婚纱展示比家里的那间衣帽间不知要大多少倍。
“好漂亮呀。”云眠开心又感动地感慨。
“理理喜欢哪件,我们就买哪件。”程疏凛说。
他的意思是,婚纱可以不止买一件,只要她喜欢的,他会包揽她的全部喜好。
真正穿上婚纱的那刻,云眠身临其境就像在身处梦中。
她看着三面巨大的落地镜倒映出身穿洁白婚纱的自己,颇地感慨都不像她了。
定制的裙身严丝合缝地符合云眠的身体曲线。
抹胸和腰身皆以水晶错落点缀出铃兰花的轮廓,裙摆数米如争相开放的花瓣盛大绽放,她走一步,脚步生莲,身姿漪漪。
她化着浅淡的妆容,可他觉得,她就是全世界最美的公主。
“…我好看吗?”
云眠捧着的手捧花也是铃兰花,是程疏凛在她试婚纱的时候为她准备好的,很衬她。
她把花递给了他,就像那天她表白向他递过铃兰花。
“没有人比理理更漂亮了。”
他接下,画面就此重合。
仿若在当下的一刻形成闭环。
程疏凛眸中含着的温柔在云眠心底化开,她又想落泪。
小小的泪珠从泪腺里偷跑出来,鼻腔又是漫出了难忍的酸意。
在这样浪漫纯洁的场景下,云眠不想让程疏凛看到自己哭的样子,想转过头之际,那枚挂在她眼尾的泪珠仿佛钻石耀眼般滴落。
程疏凛为她接下那枚掉落的泪。
云眠再次睁眼,她已经身穿这件铃兰婚纱,和程疏凛面对面,双手捧着的花依旧是铃兰。
11月3日。
程疏凛的生日,也是他们的婚期日期。
婚礼的地点是在维也纳沃蒂夫教堂举行。
是云眠选的地点,在她看到教堂之上灯环的第一眼,那抹灯环很像莫比乌斯环。
莫比乌斯环本身没有明确的起点和终点,无论在环里的哪里,向哪里去,都会回到原点,象征爱意永不枯竭,永远相遇,永远重逢。
雨夜和他相遇,到现在,也是雨天举行婚礼。
云眠不觉得雨天结婚是不好的象征。
相反,她很喜欢雨天,而且,她也很喜欢程疏凛。
很爱程疏凛。
教堂内,管风琴的和弦飘扬。
穹顶与彩窗的白光落在云眠的裙身和薄纱上,程疏凛在她面前,此时此刻,他的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溢满了珍视的真诚与爱意。
神父朗读着誓词。
从今日起,你们将自愿结为夫妻。
珍惜你们的缘分,爱ta,信任ta,尊敬ta,和ta共度余生的每分每秒,无论是一同面对困境或是欢笑,你们都将一直相守在彼此身边。
余生交付,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你们愿意吗?
为能到这一天,程疏凛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他终于能成为她的丈夫,爱她,信任她,尊敬她,和她共度余生的每分每秒。
她也终于成为了他的妻子。
那真挚郑重的三个字,他们对视着彼此的眼睛一起承诺。
“我愿意。”
“我真诚地祝愿你们。”
神父笑意和蔼,“现在,丈夫可以亲吻妻子,妻子呢,也可以亲吻丈夫了。”
当他们拥抱着亲吻的那一刻,彼时的这一记吻,温柔到似是吹化了云眠的心。
整个教堂的一切都是温柔的。
风,雨,还有为他们爱意起伏祝愿的掌声。
不过,云眠好像感觉到了一丝丝凉意,睁开眼睛才发现,程疏凛落泪了。
这应该是他第二次落泪。
“阿凛…”
和爱人喜结连理的当下,所有喜悦和感动潮水般朝她汹涌而来,云眠知道程疏凛是这样,她也是,微微笑着帮他拂去泪水。
她拂去了他的眼泪。
她的眼泪,是被他吻掉的。
“理理…”
“抱歉,让你看到这样的我。”
程疏凛想掩面,云眠轻轻握住他手腕,另只手捧着他的侧脸落下一吻,“才没有呢。阿凛,我喜欢任何模样的你,我爱你的任何面。”
“我爱你。”
程疏凛与云眠相拥,掌心抚摸在小姑娘后脑。
如果只是说爱她,他觉得说上千万遍都不够,“我爱你,理理。”
“遇见你的那天我是多么幸运。”
云眠。
也许你不知道,在那个雨夜,我走进餐厅的那刻便注意了你。
你站在人群里,身形小小的一个,眼眸泠泠,里面盛有的生动与鲜活,大概是我循规蹈矩的二十九年见到的、最与众不同的一抹亮色。
全身白色的你宛如一朵过分美丽的铃兰,在各式暗灰流动的色调里是如此独特。
匆匆一眼,我还未记下你的样貌,你的名字。
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了,但在餐厅门口的再次相遇,你身在雨幕中,手心惹眼的伤痕却让我的心脏短暂滞空。
我的第一反应是,你为什么会受伤。
明明,那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我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
伞面倾斜挡住的雨落,令你转过头看到了我。
那时我更加确定。
好像,世界上其他任何人的眼睛再也不敌你的澄净。
你同我说话的声音,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像只缩在小窝里的兔子悄悄打探世界,声音很小。
但也很好听。
到现在我们结为夫妻,我依旧会回忆起那个雨夜。
也很感谢在那个雨夜可以让我遇到你。
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就会单身一辈子了。
快三十的单身狗是不是还挺可怜?
云眠噗嗤笑了。
婚礼结束后,他们回到了他们在维也纳的家。
雨还在下,别墅外凉风摇着枝。
夜色浓稠静谧。
她被程疏凛抱在怀里静静听着他讲述的初遇,其实回忆下来,他还没有仔细说起过这个。
“你这么说,让我想想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呢?”
云眠回忆,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字,“帅。就是帅,帅到我看清你的长相怔了好长好长时间啊。”
程疏凛庆幸,“还好我的长相对理理的胃口。”
“当时和你结婚,除了钱,还有一点就是这个男人虽然是假老公,但说不定可以真睡一睡ovo嘿嘿。”
云眠细数着好处,“这样我不仅有了钱,还能睡到大帅哥,简直是稳赚不赔的生意呀。”
“现在要睡吗?”
刚结完婚,当然要新婚花烛夜,程疏凛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而且他也说过,生日,结婚纪念日撞在一起,他不会轻易放过她,必须要做够了,哪怕他发疯了也不会停。
“今天是我的生日,还是我和理理的结婚纪念日。”
“唔…程疏凛……你、你…这才几点呀?”
“几点都不影响我们。”
她在怀里逃不得,他一句一句不给她反驳地强势发问。
“理理不应该奖励我么。”
“我要做-爱。”
“我要喝理理的水。”
“让我看看,理理漂亮的小喷泉想不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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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饭饭没有少,只有多
写的时候感慨好巧,3月5号是理理和程总领证的日子,「21」代表爱你,缘分都在宣示他们天生一对
祝贺小夫妻新婚快乐~掉多多红包吖~
然后再来推一下友友的新文呀,这本正在连载,枝枝每天都在追超级好看
同样是陌生人先婚后爱,枝枝很好这一口,每天催友友码字,bb们点点收藏好不好嘛/挥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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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夜难眠》by桃因
年上|陌生人先婚后爱|人前不熟人后…
1
盛初再次见到沈旻,是他从海外回国,彼时距离他们结婚已一年之久。
沈旻,京市首屈一指的太子爷,世胄蹑高,行事作风低调,纽约金融圈领域头号资本。
路边连号的黑色欧陆GT车牌过于显眼,盛初默契地视若不见往前走。
“这位是沈总,盛小姐应该听过。”
客户撑伞下车,很有眼色地引荐。
盛初硬着头皮,只好对上:“沈总您好,早有耳闻。”
“是吗?耳闻什么。”
沈旻心不在焉看着她肩膀淋得湿透。
客户松下心,暗示问:“雨太大,盛小姐要不随我去酒店细聊?”
沈旻懒洋洋地看着两人一同进了酒店。
2
当晚,客户打来电话问她是否安全到家,手机在酒店套房地板嗡嗡直响。
沈旻把人折叠在怀里,身上那件西装冰凉贴在皮肤上,盛初眼神涣散,肩膀发颤,又被他强行桎梏着无法动弹。
他在床上向来霸道。
事后沈旻抱她去洗澡,给她喂了杯水。
一边捞过手机,接通,似笑非笑说:“帮你挂了沈太太。”
“你应该没空伺候他。”
电话对面的男人脸色煞白,听到模糊的回应,一个发颤气愤的“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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