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Penser
“程疏凛, 程疏凛…停!”
云眠双手抵住程疏凛肩膀,这才没让他得寸进尺地亲她。
她反手捂着他的唇,在她的视角看, 程疏凛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撩人。
借此,程疏凛舔她手心。小姑娘一惊忙地撤手, 他这才能说话, 眼睛里的乌木青似是被yu-望染得深了些。
“嗯?”
他又吻她指尖。
云眠下意识地反射,鼓起腮颊,眼睛里有轻浅的嗔怪。
当然更多的是害羞。
“…今天是新婚夜。”
「新婚夜」三个字就像是个信号, 程疏凛明白云眠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新婚夜当然要做。
但只在床上做,会不会太单调了,没有情-qu。
“宝宝, 你以为我没想到这个?”
程疏凛握住云眠的手腕放在齿间咬了咬。
她的腕骨磨着他的犬齿,看着她的皮肤被咬得发红,他带有领地性地欣赏着自己的猎物,心脏狂跳,莫名的, 肾上腺素飙升。
“这么多好看的衣服, 宝宝随便挑。”
男人坦然。
他们的婚礼,这次从京城飞维也纳, 程疏凛把之前买的说要给云眠惊喜的礼物全带来了。
她以为真的是礼物的那种惊喜, 谁知道打开一看……
全都是些漂亮的烧烧衣服呀!
云眠第一眼注意到的是那件,程疏凛之前就说过要买的兔女郎,黑丝,在国外专门买的,因为国外的质量不好, 容易撕。
还有黑色choker,她提的,想看他戴,然后她拽着他。
竟然…还有…连体竞速泳衣…各种款式的,和比基尼的款式没差,材质上“各有千秋”,滑滑的布料听说好像是更与众不同些……
最后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小玩-ju。
他倒在床上哗啦啦一片,层出不穷的样式。
云眠看到都脸红,不过在她心里其实也觉得还新奇的,但她不想让程疏凛认为是她甘拜下风,提出,“那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呀?”
游戏的内容就是捉迷藏。
这间卧室大概有三百平米这么大,只要在五分钟之内找到她,他可以挑选任意一件衣服让她穿。
云眠的神色既认真又羞赧。
程疏凛丝毫没有任何犹豫答应:“好啊。”
他很期待。
他在卧室门外等待,给云眠足够藏身的时间。
手腕上银表的秒针和分针重合,五分钟藏身时间到,男人拧开房门,开始进去找。
五分钟的时间,程疏凛不觉得云眠会躲到哪里去。
“理理。”
“你知道小兔子很容易受到惊吓么,这样,就很容易弄出声被我找到。”
他在给她设置陷阱,故意碰到桌子,椅子,或者其他的东西发出声响,看看藏在某处的小兔子会不会露出尾巴。
他也很腹黑,“或许,我给小兔子两张黑卡怎么样?”
“两张不够就三张。”
“多少张都可以。”程疏凛轻地一哂,几张黑卡不甚在意:“你老公有的是钱。”
钱是云眠的弱点。
这次貌似没有上当,因为无论他再怎么加码都没有听到动静。
浴室,洗漱间,衣帽间都找遍了,程疏凛没找到云眠的身影。
也许她这次跟他来真格的。
故意不让他找到。
时间只剩下最后一分钟。
他在想云眠会去什么地方,视线不经意扫过窗台,窗帘动了动。
不知是风吹的,还是……
程疏凛浅声一笑,看来他的小兔子露出尾巴了。
“理理?宝宝?”
窗帘拉开。
果然,云眠就在窗帘后面。她是小骨架,窗台的理石宽度可以容纳下一个人,也正如此,她坐在了窗台上。
“宝宝啊。”
相比上面的那句,这句宠溺而夹杂着笑意的喟叹更显。
小姑娘虽然坐在窗台上,但身上已经穿上了那件兔女郎的衣服,戴上了兔耳,长发柔顺飘飘,纯黑的丝袜贴在她腿上很性感,似遮非遮掩盖住她白皙透亮的皮肤。
很纯。
纯得要命。
更不用说她看向他的眼神,楚楚可怜,似若梨花带雨的邀请。
“唔唔…”
云眠说不了话,她的小嘴巴里含了个萝卜玩-ju,双腕被她自己用蕾-丝带捆在一起。
娇小的姑娘蜷着膝盖侧坐在窗台。
大概是他好几分钟都没找到她,她等的时间太长,都哭了,流眼泪了。
就是这样的光景,程疏凛看到的第一秒就想把她抱在腿上,他是该好好撕-烂她身上的所有衣服。
“唔…”
橙色的萝卜被程疏凛取下,云眠忍不住眨眼,眼尾泛出掉不停的眼泪。
“程疏凛…你喜欢吗?这是…”他给了她惊喜,礼尚往来,她也要还回去,“…是我给你的惊喜。”
“阿凛。”
“…老公,你喜欢吗?”
他喜欢得要死了。
喜欢得想现在就chi掉她。
萝卜的表面还沾着透明的水,萝卜尖儿下面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啪嗒,啪嗒,滴在程疏凛掌心里。
男人另只手探过去点了点掌心里的小泉池,拇指与食指相互捻着。
透明的水滴染在粉色的指腹上。
别提有多瑟。
“理理,我的宝贝。”
程疏凛没有扯开云眠双腕上捆着蕾-丝带,反而用指节勾着丝带的尾巴缠了一圈又一圈,“是不是跟我太久了,我的宝贝很懂的什么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那老公,你…你喜欢吗?”云眠没听到程疏凛的答案,执拗地想听到他亲自说出来。
程疏凛没有犹豫,“喜欢,我喜欢死了。”
而后揽住云眠的后颈猝不及防吻上去,他尝到了他日夜肖想的味道。
她的吻还是这么甜。
男人勾着的丝带缠在他手背,双手捧住云眠的脸深深亲吻下去,喉结吞咽滚动,一点一点喝到她。
或许,窗台这里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云眠说不行。
“太高了阿凛…太高了呜呜、我…我刚刚还看到别墅外有人、有人经过…不行,不行。”
别墅上下共七层,他们在第六层。
就算是外面有人经过也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或许可以看到两个交叠的人影,男人在后,女人在前,抑或着女人在上,骑着。
程疏凛会哄一哄云眠,让她可以同意在窗台这个地点。
最后他说,只抱一抱。
她才同意。
这样他们可以站在窗台后面,哪怕有人经过别人也看不到。
“其实宝宝,忘了告诉你。”
程疏凛抚去云眠额头上逐渐冒出来的汗珠,听他的语气就觉得这个天蝎座肯定是故意的,“这间卧室的所有玻璃都是单向,我们可以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我们。”
云眠咬着唇呜地一声哭出来,“…程疏凛!你不早说嘛!”
亏她还想着会不会被发现。
这样他们在哪里都可以呀。
程疏凛没想到云眠比他还期待,甚至是“心急”,“乖乖,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
有一部分的黑丝好像烂了,衣服烂开的声音传入云眠耳朵里,她稍地一顿。
果然就像程疏凛说的,国外的质量不好。
他都能蹭烂。
“我说了呀老公。”云眠又听见衣服跑线的的声音,耳尖一红,“今天…嗯,今天是新婚夜,而且也是你的生日。”
“…阿凛,阿凛daddy。”她稍微偏过身,泛绯的脸颊逐渐蒸出浓郁的红晕。
她用她那一双清纯澄净、但哭起来会含着媚的眼睛看向他,“而且,今天是你三十岁的生日。”
被蹭的话都说不完整了,她依旧很坚持地想表达爱意。
“第一次遇见你,是在…今年的除夕,我、我还,嗯…从来没有参与过你的生日。”
她说,她没有参与过他的生日,定婚期也是因为在她第一次参与他的生日,想给他在三十岁生日这天留下只属于她的回忆。
提到他的生日,他一定要想到他们的婚期,还有,很爱他的妻子。
“理理,理理…”
程疏凛的理性好像逃脱了管控的枷锁,他太高兴了。
他的妻子好爱他。
他也好爱,好爱,他的妻子。
只不过在当下,他对妻子的爱意很大一部分转化成了占有和失控。
“理理…”
第三次叫云眠的名字,程疏凛抱着云眠,两人双双都倒在床上。
她细声问程疏凛:“为什么…不在那里…?”
她知道了是单向玻璃,所以在卧室的哪里都可以的。
程疏凛说,“宝宝,今晚我会很凶。”
“其他地方留着我们以后再开发,我不想理理今晚会有‘生气谴责我’的回忆。”
“…没有。”云眠抬起双臂搂住男人脖颈,她让他低首,她亲了亲他的唇角浅笑说:“…没有的。老公什么样我都喜欢。”
她的眼睛含着媚看他。
眼尾挂有点点的眼泪,嘴唇微微张着,唇面晶莹似桃花,一字一句的话说出口,对他而言全都是难以拒绝的不可抗力。
“我喜欢阿凛,喜欢阿凛的…那个。”
云眠还在邀请。
她知道彻底去勾程疏凛的话,自己会是什么后果。
但念在今晚是新婚夜,她心怀宽广地允许他放纵,她允许今夜,他对她做任何事。
程疏凛是舍不得的。
他有很多更过分的花样,只是小姑娘太娇了,所以这才抱到了床上。
云眠脑袋上还戴着兔耳,两只耳朵黑白色系,抚摸在掌心里很毛茸茸,指腹轻轻捻住兔耳的时候,和捻着铃兰糖是一样的。
她这里好像很受不住。
明明已经很轻。
捻糖不能满足小兔子,程疏凛低了身,去含糖。
云眠自己很喜欢铃兰糖,她也记不清楚,自己到底大方慷慨了多少次分给程疏凛多少糖了。
“老公……”
丝带掉落,其实更偏向扯,云眠侧身,想说别太凶。
“别扯坏了…很、很贵的。”
这身兔女郎的衣服是程疏凛从海外代专人买的,市面未售,纯手工定制,不便宜。
几十万而已。
程疏凛不放在眼里,“我赔的还少么?宝宝。”
“听话。”
铃兰糖不听话地跑来跑去,他控着,自下而上托起那捧干净的铃兰花面。
“别乱动,再让我颔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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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饭饭分开点,放一起太招眼了QAQ
继续继续
小夫妻新婚夜还没过完,再掉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