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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女,但锻工模拟器[六零] 第79章

回南 · 言情小说 · 783 KB · 2026-09-01 19:04:14

第79章

  从草稿纸堆里拔出来的考生们, 有的错愕,有的警惕,有的干脆就是赤裸裸的怀疑。

  “怀瑾不是理科一般般吗?上一场物理她不也就排第九吗?”

  “这数学她怎么这么快?!”

  交头接耳的嗡嗡声实在压不住了。

  程老师收卷时, 低声询问:“小同志,检查仔细了?”

  怀瑾回以他无比自信的微笑:“再确定不过了,程老师。”

  她眼中的光那么坦然、自信、理所应当, 竟让阅人无数的程老师竟然当真相信, 或许,这个女娃娃当真能拿第一!

  于是,程老师也笑了, “行, 同学,那就祝你考个好成绩。”

  怀瑾坦然地点了点头,轻快走出了考场。

  回到休息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三个提前交卷的男生。

  她一推门, 三道目光一起打过来。

  发现是她, 当即拧起眉,很是不可思议, 以及……不欢迎。

  怀瑾谁也没看, 径直走到墙角的长椅, 把书包往脑袋底下一垫, 闭上了眼睛。

  几人:???

  休息室里的空气僵住。

  那三个男生交换了一轮眼神,各自从对方脸上读出了相似的困惑,她怎么在睡觉?

  这间休息室当然是给大家休息的, 可下午还有考试,谁敢睡?

  在怀瑾来之前,大家都在默背下午的知识点。

  唯独墙角这位, 睡得四平八稳,像是在宿舍午休。

  杨建平盯着怀瑾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过如此。”

  山西队的那个接上:“看来还是女的,没什么抗压能力。”

  第三个补了一句:“之前开幕式,怀瑾就出尽风头,怕不是提前交卷也是他们队商量好的手段。”

  “对,物理才考了第九,数学突然就第四了?谁知道怎么做到的?”

  有人压着嗓子笑了一声,没把话说完,但恰好够所有人把潜台词补齐。

  于是几个男生便情不自禁哄笑起来。

  却发现怀瑾竟然还在睡,就跟真听不到他们话一样。

  几人不禁面面相觑,这都没把人激怒?

  大家不禁提高警惕,这怀瑾看来真不是一般人。

  于是也不做无用功了,疯狂复习。

  *

  然而,他们哪里知道,怀瑾的意识早已沉入系统,疯狂刷题。

  题海战术好啊,题海战术秒啊!

  她爱做题!做题爱她!

  经历过物理场的惊险和数学场的碾压,她现在对这个盗版系统的模拟功能只剩下一个评价,“好用,太好用了。”

  从物理考试差点被陷阱坑到到现在,她不过花了一个中午的时间摸索,就掌握了一套全新的备考方法。

  在进入任何一种类型的题目之前,先不急着做题,而是把自己代入出题人的脑子,预判这道题会在哪里下绊子、会考察哪些知识点、会要求哪种解题思路。

  等她把所有可能的陷阱都摆出来铺在面前,再去看卷子,就像拿着标准答案在检查。

  系统得意,像偷了鱼的猫。

  “那是,我盗版的全是正版系统最受欢迎的功能!”

  怀瑾……

  怪不得人正版系统追杀你!

  是人,哦,是统都受不了你这坑货。

  当天下午只排了两门,考完就散了。

  晚饭后的招待所走廊里,各队的带队老师都在给自己的学生打气,什么“已经考完了别多想”、“明天实操才是重头戏”……

  全是空话。

  众人默默看向刘老师。

  刘老师……

  咋办?他的词全被说了!

  索性,把西南的人都聚到一间房里,挨个拍了肩膀,特别在怀瑾背上多拍了两下:“别怵。回去踏实睡一觉。”

  “卷子已经交上去了,想也没用,好好养精神。”

  众人:……

  谢谢老师,一点都没有安慰到呢。

  大家都没说话,气氛很沉重。

  他们都自认为是天之骄子,前程一片大好。

  然而,这两张卷子像接二连三巴掌,把他们从老家带来的所有骄傲、所有底气,一巴掌全扇碎了。

  他们不是没做过难题。

  在省队集训的时候也刷过几套往届的模拟卷,那会儿还觉得自己挺行,甚至想着到了北京说不定能超常发挥。

  结果两张卷子下来,他们连填空题的选项都没掰扯清楚,那边已经有人提前交卷了。

  差距,喘不过气来的差距。

  刘大勇想起自己试卷上那大片怎么也钻不透的难题,再看怀瑾竟然有心情翻招待所挂着的旧画报,那股邪火一下子蹿到了嗓子眼。

  “怀瑾同志,你交卷那么早干啥?故意显摆?坏我们士气是不?”

  会议室里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个人身上。

  哦豁,打起来了吗?

  他们就知道,刘大勇和怀瑾之间,总归是要有一出的。

  刘大勇声音越来越大,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憋屈全倒出来:“物理考试你排第九名,不是第一个交卷的,这说得过去。”

  “数学考试你突然就第四个交卷了,为什么?你是不是故意提前交卷,给我们制造压力?”

  刘大勇眼睛都红了,“你知道我们剩下的人坐在考场里,看见你们一个一个举手交卷,心里是什么感受吗?”

  “我们还在做选择题,你们就交卷了!我们,我们还考什么?!”

  刘大勇说出了不少人的心声。

  对啊!为啥这破考试,允许大家提前交卷呢?

  这不是活生生告诉碾压他们自尊,告诉他们有多失败吗?

  怀瑾从画报上抬起眼,表情比他还要理所当然:“考完了不交卷,坐在那儿数算盘珠子吗?”

  刘大勇被她这个回答噎着,嗓门又粗了一圈:“你考完了就不能再检查检查吗?你那么早交卷,你就确定自己能拿满分?万一有错的呢?”

  怀瑾:“这么简单的卷子,你们考不到满分吗?”

  所有人不可思议瞪大眼睛。

  “这么简单的试卷?”

  “她说这套让大家骂爹喊娘的试卷这么简单?”

  天呐,给他们一条活路吧!

  铺天盖地的怨念值,让怀瑾心情愉快。

  怀瑾恍若未觉双双喷火的眼睛,继续轻飘飘地补着刀。

  “前面早走的几位交卷,也是奔着满分去的。赶那么早,不就是给后头磨蹭的同志一点压力?提提速嘛!”

  “想来咱集训队的同志都是成熟的革命战士、搞科研的好苗子,这点小压力,那肯定都是顶得住的,对不?”

  什么叫做阴阳怪气,这就是了。

  “呜!” 角落里真传来了忍都忍不住的呜咽声。

  “怀瑾!算你狠!”

  “我们,我们跟你拼了!”

  悲愤的控诉此起彼伏。

  承认自己考不到满分?那是废物。

  承认自己中了别人的心理战术?那是蠢。

  承认自己没有抗压能力、不成熟,还没有骨气?

  那是又废又蠢还不许人家说。

  马快手仰面倒在了床上,拿枕头捂住泪流满面的脸,“我活着还有什么用啊!”

  刘大勇又悲又愤,像是被逼到墙角的困兽发出嘶吼。

  “怀瑾!我倒要看看你能考多少分!”

  看着一张张或惨白、或通红、或羞愤交加的脸,怀瑾变态快乐了。

  “好好休息呀同志们!明天还得为革命加油呢!”

  众人……

  请苍天,收了这妖孽吧!

  倒是刘老师特意找怀瑾谈了谈话。

  “怀瑾,你是队长,话不好这样说嘛!都是革命战友,要讲团结互助!”

  看看你的队友都成湿哒哒蘑菇了。

  怀瑾笑眯眯:“老师,我也是这么想的。你看,我连卷子都没掏出来念答案给人听,够地道了吧?”

  你还想对答案!

  还真有几个眼神闪烁、探头探脑想和怀瑾对答案的学生,被老师吼了回去:“都回去看书,想对答案?门儿都没有!”

  也不想想怀瑾这么自信报答案,她能做错吗?到时候发现考太差,崩溃的还不是自己?

  刘老师到底让怀瑾收着点,要是让别人说点什么闲言碎语,譬如不团结同志啦,思想滑坡了,那就麻烦了。

  怀瑾不在意点点头。

  刘老师则是回去安慰下大家,“怀瑾,也是为大家好,大家不要想太多,别往心里去……”

  被捅了无数刀的同学们……

  老师,你们偏心!

  昨晚怀瑾那场数学提前交卷的风波,并未引发太大波澜。

  毕竟六十年代,大家还是不相信长辫子姑娘能在爷们堆里掀浪头滴。

  *

  直到第二天上午——

  化学开考,怀瑾成为第一个举手交卷的考生身上!

  “是怀瑾!”

  “西南那个扎着俩麻花辫的小姑娘?!”

  连原本气定神闲的杨建平明显愣了一下,眼底第一次浮上愕然,紧接着果断扬手:“交卷!”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考场,在走廊上打了个照面。

  杨建平停了一下脚步,一看就是在等她。

  怀瑾也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杨建平忽然开口了,“你怎么做到的?”

  怀瑾看了他一眼,“什么怎么做到的?”

  “提前四十分钟交卷,”杨建平盯着她的眼睛,“化学试卷的难度我心里有数,不可能有人四十分钟做完并且确保全对。”

  “那看来你对化学难度的判断与我不一样。”

  话题就此终止,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开始背答案。

  “第一题A,第二题C,第三题,你选的什么?”

  杨建平没等她回答,“我选B。氧化剂和还原剂的物质的量之比是1:3。”

  他停下来,看着怀瑾,像是在等她说“我也是B”。

  怀瑾看了他三秒钟,笑了,“选C。”

  杨建平愣了一下:“C?怎么可能?”

  怀瑾说,“它问的是‘被还原的氧化剂’和‘被氧化的还原剂’的比例,你算的是总比例,所以应该是……”

  “1:2。”杨建平替她说完,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会在如此简单一道题出错!

  刘老师匆匆赶来,愤怒地看向杨建平,觉得他在怀瑾面前背答案,毫无考试道德。

  对方老师也面露心虚。

  可随后,杨建平失魂落魄地说道:“第三题选 C,怎么可能是 C?”

  对方老师瞬间心态失衡,这是杨建平做错了?

  怎么可能?他惊愕看向那一对已经走远的师徒。

  这怀瑾,到底是何方神圣?

  锻工基础理论的考试,是在一片低气压中开始的。

  这门课是所有人心里的鬼门关。

  题目深、广、刁钻,光书本上那点墨水,肯定不够,还要在车间不断实践。

  每个考生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输给怀瑾数理化可以忍。

  但这门课,不能再输了,要不爷们脸往哪儿搁?

  “我就不信了,”东北联队的王建国表示,“她一个学了一年多的,能在这门课上比得过咱们?”

  队友点头,斗志汹涌。

  开考铃响。

  十分钟,二十分钟……

  考场只能听见考生们此起彼伏的唉声叹气。

  难,真难啊!

  直到第二十五分钟,第一声翻页响了起来。

  “唰!”

  全场目光同时射向那个方向。

  是北京队的杨建平。

  他面无表情地把试卷翻到了第二页,继续往下写。

  程老师在杨建平身上停了一瞬,含笑点头。

  这一届的考生,确实不一般。

  往届到了这个时间点,大部分人还在第一页挣扎,能这么快翻页的,少之又少。

  考场里的气氛越发凝重。

  每个人的心里都在较着劲,不能慢,不能输,不能让别人拉开差距。

  第三十五分钟,第二声翻页响起。

  这次是东北联队的王建国。

  他的动作很重,可以看向怀瑾,只可惜怀瑾没在意,头都没抬。

  紧接着,第三声、第四声、第五声,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响起。

  刘铁军,李志远……都开始翻页了。

  休息室里,几个老师隔着玻璃窗往里看,小声议论着。

  “这一届的苗子确实好,”山西队的老师感慨,“往年这个时候,能有五六个翻页就不错了。今年这都七八个了吧?”

  “杨建平那个速度,不愧是北京队的。”

  “王建国也不差,你看他答题那个架势,稳。”

  聊着聊着,话题自然而然地拐到了怀瑾身上。

  “哎,你们那个女队长呢?”有人朝刘老师那边努了努嘴,“翻页了没有?”

  刘老师眉头皱着,一副懒得和尔等俗人交流的架势。

  “还没呢,”另一个老师替他说了,“我也注意了半天,她那个位置,到现在没翻过页。”

  “那估计是卡住了。”东北联队的赵老师端着茶缸子,语气轻松,“这门课,光聪明没用。得靠积累。”

  “也是,她能拿个及格就不错了。”

  “及格?我觉得悬。你没看她前面几科考得快,那是底子好,适合上普高。锻工基础这东西,没几年功夫下不来。”

  刘老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知道考场打人,会被驱逐出去吗?

  就在这时,有人忽然“咦”了一声。

  “不对劲!”

  “怎么了?”

  “怀瑾是不是从最后一页开始做的?”

  几个老师同时凑到窗户跟前,眯着眼睛往里看。

  怀瑾的座位靠窗,阳光从侧面照进来,把她的试卷照得一片白晃晃的。

  众人晃了下,这才看清,她面前的试卷,确实不是第一页!

  而出最后一页上那两道实验题。

  “她疯了?”赵老师脱口而出,“那两道实验题是最难的,分值最高,但也是最容易丢分的。”

  正常人都是先做前面的基础题保底,有时间再做实验题。

  她倒好,直接怕硬碰硬?

  “年轻人,太毛躁了。”有人摇头。

  “也不能这么说,也许人家有把握呢?”

  “再大的把握也不能这么干。万一实验题做不出来,前面的基础题又没时间做,那不是两头空?”

  刘老师站在窗边,后背上渗出了薄汗,这下是彻底没有打架的心情了。

  这丫头,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急死他了!

  考场里,怀瑾的笔尖在试卷上游走,又快又稳。

  那两道实验题,对别人来说很难,对她来说可太简单了!

  第一道实验题,给了一块矿石的照片和化学成分分析表,要判断是什么矿石,写用途,写工艺流程。

  别人看到这张照片,可能要琢磨半天,颜色、光泽、硬度、磁性、条痕……一个个比对,一个个排除。

  怀瑾只看了一眼,就得出结论,是磁铁矿,也就是四氧化三铁。

  这玩意,怀瑾在模拟空间天天见!

  至于工艺流程?那就更简单了!

  对于别人来说是创新的实验题,对怀瑾来说,却是现代已经证明过的,写在教科书上的玩意。

  当真是闭着眼睛都能写出来,“先采矿,然后破碎,再高炉炼铁,转炉炼钢……”

  至于破碎到什么粒度、烧结矿的碱度、高炉的风温……没有谁比怀瑾更有发言权了!

  怀瑾在纸上写这些的时候,当真是酣畅淋漓!

  第二道实验题,给了一张金相照片。

  照片上的组织,粗大的片状珠光体,像密密麻麻的树叶。

  怀瑾皱起眉,一眼就看出这不是正常的组织。

  正常的淬火加回火,得到的应该是回火马氏体,针状,细密,像冬天的霜花。

  如此粗大的片状珠光体,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加热温度太高了,奥氏体晶粒长大了!

  无数次失败的怀瑾很有经验补充,“建议增加一次预备热处理,细化原始组织,减少淬火变形。”

  怀瑾怀疑,标准答案上应该没有这一条。

  毕竟考到这,难度太大了。

  但她知道,如果在实际生产中遇到这种情况,光把温度调回来是不够的。

  组织已经粗大了,直接淬火还是会出问题。得先把粗大的组织正火细化,再重新淬火。

  这就是经验啊!!!震声!

  怀瑾不禁为自己的才华横溢而鼓掌激动。

  系统:……

  休息室里,几个老师趴在窗户上,人快疯了!

  “她做到选择题了,”山西队的老师声音发虚,“她把后面实验题做完了,翻回前面了!”

  “什么?这做完那两道实验题?”

  赵老师撂下茶缸子,脸色大变,“做完了不一定能对。”

  刘老师怒目而视,“你怎么知道她做不对?闭上你的乌鸦嘴?”

  赵老师被噎了一下:“我当然不是!就是猜的……”

  “猜就别瞎下结论。”

  赵老师的脸涨红了,但看了看刘老师撸起袖子的肌肉,把话咽了回去。

  哼,野蛮人。

  但他心里头已经翻江倒海了。

  那两道实验题,第一道的矿石识别,第二道的金相分析,都是组委会从工厂一线拿来的真实案例,连他自己做都不一定能全对。

  一个十六岁的姑娘,不到几十分钟做完了?

  这不合常理!

  更不合理的是,怀瑾的笔还在飞快地写着,选择题一题一题地过,填空题一空一空地填,全程没有停顿,没有犹豫。

  那种速度,怎么说呢,像在抄答案。

  考场里,第一梯队的考生们还在跟第三页的难题较劲。

  杨建平卡在了一道关于热处理工艺的计算题上。

  公式他用对了,代入也没错,但算出来的数字怎么都不对。

  王建国在算一个合金元素的含量问题,题目给出的条件很全,但用常规方法算出来的结果,跟选项里的任何一个都对不上。

  ……

  这些人,都是各省市的佼佼者,都是奔着全国冠军来的。此刻却像是一群被陷阱困住的困兽,焦躁、愤怒、不甘,但就是出不来。

  然后他们听见了一个声音。

  “老师,交卷。”

  如此从容、淡然,但在这只有叹息的考场里,如同刀锋一般,刺穿了每个人的防线。

  怀瑾交卷了,怎么可能?!

  所有人骇然抬起头,“是怀瑾?怎么可能是她!”

  程老师从讲台上走下来,步子比平时快得多。

  他走到怀瑾面前,先看了一眼,所有答题区域都填得满满当当。

  “你确定?”

  “确定。”怀瑾的回答更干脆。

  “不行,你不能交卷。”

  不等怀瑾回应,他直接拿起试卷,从头仔细审阅。

  他担心怀瑾年轻气盛,只顾着提前交卷出风头,忽略了答题正确率,想替怀瑾把关。

  若是试卷错误太多,绝不允许她提前交卷。

  他不希望这个难得的女锻工天才就此埋没。

  程老师从第一页开始核对,前面的基础题,对一线锻工来说难度不大,却难住了众多考生,而怀瑾的答案,一题、两题、三题……全部正确。

  翻过一页,继续看。

  计算题,第一道应力计算,正确!

  第二道变形量计算,正确!

  第三道热处理参数计算,正确!

  程老师越翻越快,直到最后两道实验题,彻底怔住了。

  第一道实验题,矿石识别。矿石名称,对。用途,对。工艺流程……全对!

  而等到第二道实验题,金相分析。淬火温度过高,奥氏体晶粒粗大……正确,正确,正确!

  直到看她多加的那一句,“建议增加一次正火预处理”,程老师深深看了怀瑾一眼。

  这多加的一句话不是题目要求的,甚至超出了考试范围。

  但怀瑾有胆量多加一句话,那么,比前面所有正确答案加起来都让他震撼。

  说明这个学生不是在答题,而是在解决问题。

  这才是一个真正的锻工!

  程老师情不自禁大喝一声,“好。”

  在考场里,当真像炮仗一样炸开了。

  杨建平等人惊疑不定看来。

  这个好,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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