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只谈风月不谈恋爱 “非要自欺
这逼仄的空间让感官体验都放大了, 关于他的。
周围光线昏沉,视线隐隐绰绰。
贺晚恬微愣,近距离的望着他起伏的喉结, 带着男人最原始粗/暴的情与欲。
而他深情的眼睛里,情绪平淡无波。
他没站直, 贺晚恬仰着脸望着他,踮脚,慢吞吞地凑近他耳边。
心跳突突地, 呼吸也变急。
安静的更衣室里, 她的语气暧昧, 却从所未有的清明。
“那就来。”她扬着唇, 声调带颤,“但你不会这么做的。”
不愿意低头, 可埋怨又伤心。
“因为你总是这样。”
“哪样?”
“就是这样。”说完, 她张嘴, 咬上他的下唇。
本能地渴望,学着他一点点啃噬, 五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由浅入深,湿润的触感, 带着燎原之势, 对彼此都是种折磨。
一次,两次, 三次……吻她 ,却总不会做到最后。
她所求的是一份认真的感情,而贺律却让她看不到答案。
一切都无关真心,只为风月。
深吻后, 松开。
贺晚恬略微退后半步。
如果这种“玩玩”的心态是双向的,或许她就不会这么较真。
贺律没说话,深深地望她。
太过熟悉的两个人,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将彼此的心思看通透。
贺晚恬说:“小叔,我们能变回以前那样吗?……正常的关系。”
贺律单只手搂着她的腰,很淡地嗤笑:“既然你想要这样,那为什么勾引我。”
三番两次。
少女沐浴后洁净纯澈的幽香,刺激着他的大脑。
甚至现在穿的贴身衣物,还是他挑选的款。
面对他靠近,贺晚恬下意识又退了些,背脊贴上了冰凉的墙。
贺律单手抚着她的脖颈一路游移至她刚穿戴整齐的衬衣,其中一颗透明纽扣“啪”得断了,滚落到角落里。
贺晚恬身体陡然悬空,他揽着她的腰肢,几乎是把她抱在上边。
身体牢牢紧贴,无比真实的压迫感,带着炙热的体温。
像极了他一贯的狩猎模样,志在必得的视线,只等猎物主动送上门。
她的衬衣掉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而贺晚恬的脑子却“嗡”得一声,她指甲掐进贺律的肩膀,望着他,声音很低:“那也得是愿者上钩。”
贺律被她这欲拒还迎的一眼,看得喉结一紧。
看起来是个矜娇不经事的小姑娘,可是真撩拨起来却未必输给谁,偏偏她还装纯。
漫长的对峙里,贺晚恬小心翼翼地、主动凑过去亲他。
白皙分明的手指按在他胸口上,贴着他的心脏。
她声线忽而有些变化,染上些忧郁脆弱,那种渴求男人安慰的引诱。
她呢喃:“小叔,你就不能爱我吗?”
“x欲占有欲控制欲,怎么能不算爱呢?”
她黑睫轻颤,尾调拖长,带着不自知的撒娇。
“为什么不能把叔侄情师生情亲情当作是我们之间的爱呢?”
掐着她腰的手紧了一紧。
男人的胸膛略微起伏。
贺晚恬察觉到了,她踢开鞋子,光滑的小腿紧紧缠绕在他腰间,依附着他。
明知道他们间有条被世俗、被他,划分明晰的界限。
她仍旧荒唐地越了过去,拽他一起沉沦。
气氛焦灼,冲动和隐忍在较量。
贺律没说话,一双黑沉的眼定定地望着她。
突然,他的呼吸忽然如疾风骤雨般压了下来。
舌尖滑进唇齿,毫无空隙地激猎骎占,声音支离破碎,每一下都带着刻意的狠。
头顶灯光蓦地全被打开,光线大亮,训练结束后的选手进来换衣服。
“累死我了,那一下打得我真疼,我草。”
“最后几招,还不是被你小子给阴了。”
“哈哈哈兵不厌诈,这就是战术,懂不懂?”
“滚滚滚,还tm装起来了!”
“哟,别不服啊,有种我们再出去比比!”
……
仅仅隔了一扇门。
隔间外在轻松打趣,而隔间里,贺晚恬绷着脊背,紧紧勾着贺律的脖子,被吻得快要溺毙。
她这才看清贺律的视线,像是岩层下沸滚的岩浆,森然幽暗。
他一向斯文稳重,没必要,也不屑于强迫谁。
到他这个高位,没有什么是他不能克制隐忍的。
箭在弦上,要么他退让,要么贺晚恬退让。
可就算是他在她身上栽狠了,就算是宛若饥饿许久的野兽扑食,他都是平静有序的。
露水姻缘,你情我愿。
有今朝,没明日。
任何情啊爱的,他都不想谈。
世界上最稳定的关系,就是没有关系。
她说对了,他不会这么做,更不会低头。
很快,贺晚恬就听见了耳边传来一声轻微又无奈的叹息。
隔间外的嬉笑怒骂盖过了他们之间的低语。
哪怕在这样的情境下,他也游刃有余,慢条斯理地松开她,声音哑了些:“非要自欺欺人吗。”
话音落地,谁也没有说话,在沉默里试探。
这么好的机会,他都懒得用荷尔蒙去征服她。
他什么都没做,捡起地上的衬衣,替她耐心穿好。
白光照在贺晚恬脸上,泠泠一片。
她感觉丢脸极了。
-
出了运动馆,贺晚恬沉默不语地坐进副驾驶座。
窗外暴雨如注。
贺律问:“现在住在壹号院?”
“对。”贺晚恬回答。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不久,一个月之前吧。”
“住得还习惯么?”
“挺好的。”
她原本担忧贺律提出要来一起住,毕竟是他的房子,而且只有自己一个人住里面,有点暴殄天物的意思,但事实证明她又想多了。
贺律只是简单问问,像是长辈恰到好处地关心晚辈。
路况十分糟糕,右转道的红灯处排了长长一条。
快轮到他们的时候,一辆黑车硬生生地从旁边车道转了过来,插队到了他们前面。
车里寂寂的氛围有些低压,贺晚恬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回想刚才在更衣室的事情。
她闷着声音找话题,盯着前面那辆车子,问:“要超过他,插到他前面吗?”
贺律目不斜视,双手把着方向盘,声音温和轻缓:“不了,你还在车上。”
那瞬间,贺晚恬想起就在两三天前,贺律在车上握着她的手。
窗外尽是陌生的风景,陌生的地名。
他们在逃亡途中,令人感到害怕,却又兴奋不已。
贺晚恬微微出神,周遭一切声响都飘远了。
他们像在海底的玻璃罩里,安安静静,隔开了横在他们之间的一切矛盾。
回到燕京,就是回到了现实。
贺晚恬颓然地望着落在窗户上的雨点发呆,也明白那种无力感是什么。
要妥协吗?
如果她不做让步,她和贺律也就只能走到这里了。
可是她还有想要扳倒的人,也不想贺万峰对自己的婚姻指手画脚。
贺律余光瞥见她的失落,开口:“喝一杯吗?”
贺晚恬反问:“小叔,你晚上没安排?”
“有。”他打了转向灯,调头,轻笑,“这不是你开心更重要么。”
-
国贸顶楼,燕京最繁华的街景一览无遗。
长安街车水马龙,如金色丝带笔直而过,一眼就能看见天安门和故宫。
城南旧事。京城胡同。
连酒名都很有意思。
酒吧被包了场,没有人。
贺律散漫地半倚着沙发,视线里是贺晚恬捏着酒杯品尝时,昂起的一截脖颈。
头顶光影勾勒成优美的弧度,仿佛浸了月色。
脆弱美好的让人想扼住。
贺晚恬放下酒杯,城南旧事倒是尝不出一点酒味,只是味道涩口,冰冰凉凉的喝下去很舒服。
期间,贺律的手机又响了一次,被他挂断。
贺晚恬说:“我在墨西哥被劫持的时候,手机丢了。小叔,你能再给我买一支么?”
“嗯。”
十分自然的讨要,和顺理成章的给予。
变换的灯光打在酒桶上泛着金属光泽,贺律的身影修长阴郁,长腿随意支着。
香烟橙红的火明暗闪动,烟雾无声地消散在空气里。
贺晚恬看了眼,抬手抽走他的烟。
在男人戏谑的目光下,犹豫着放到唇边,吸了一口。
清淡苦涩的气味呛进喉咙口,一下就呛出了眼泪。
头晕难受,远没有贺律慢条斯理的从容。
她手指屈了屈,折掉剩下半根,碾在眼前的玻璃缸里。
她问:“能教我吗?”
贺律好整以暇地,凝着她的眸色沉静墨黑。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
“那你想要什么呢?”
他抬眸,望着她颈间暧昧微红的痕迹,和衬衣上掉了一粒纽扣的领子。
他微微眯起眼,觉得不满足,像是缺了什么,得拿她来填补。
这是欲,单纯的欲。
他学着她,一手托腮,笑意吟吟:“那你想要什么。”
贺晚恬不答反问:“离开我的两年里,你有爱过人吗?”
贺律也问:“我不在的时候,有跟人接吻么。”
贺晚恬撇了下唇,拿起桌面的骰子,晃了晃,说:“比大小,谁输了谁回答。”
他喉间逸出低笑,手掌抚上她微烫的脸:“成。”
摇了两下,骰子在盅里晃动的声音格外清脆。
“咚”的一声放在桌上,贺晚恬抵着盖子,问:“小还是大?”
“你随意。”
贺晚恬说:“那我选大。”
打开,红红的一点,只一个1。
贺晚恬顿了顿,选了后面那个问题回答,说:“没和别人接过吻。”
贺律抬了抬眉骨,勾唇。
她说:“再来。”
打开,骰子上点数为6。
轮到她了,她的声音极缓极轻,问题也很简单:“小叔,两年前,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沉默,漫长的沉默。
空气微妙。
室内音乐声渐渐停止。
作者有话说:
又是小叔急刹车的一章
贺律:“……”
感谢读者“”,灌溉营养液+1
读者“木子李”,灌溉营养液 +1
么么叽!!!
今晚和友友聊天,友友看完我的章节:刺激
我:看得人爽了,写的人养胃了(。)
之前和州府小十三、七颗荔枝讨论到这个。
十三:我写偷//情会爽死
荔枝:我写开//车会爽死
我:?难道越写越养胃的只有我一个吗啊啊啊啊啊!
为啥最近更新不太勤快了呢……
主观原因是我好吃懒做(bushi)(其实我很卷)(就是没卷在写文上)深刻反思自己,跪下。
客观原因是最近本职工作比较忙,加上写小说我更新了每天只能赚3-5块,不更新是几毛(。)因为写文养不活自己,所以只能把更多精力放在我主业上,当然我休息时间都在写小说了!!!!!争取9月搞个全勤(立flag)
感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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