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初恋 你能见女下
贺晚恬被他动作厮磨得如坠进漩涡中, 每一下都能带起全身的感官直至颤抖到痉挛。
脑中一切思绪都像被抽离,没心思去琢磨他话里的意思。
“不……”
他故意问:“不什么?”
她撩着湿漉漉的睫毛望他,鼻尖泛着淡淡的红晕, 眼底满是不自知的渴求。
“不喜欢。”
得到满意的答案,贺律动作无比温柔, 笑起来却让人就觉得又斯文又坏。
铝制包装撕开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他俯首吻去她眼尾的泪花, 眉骨一挑。
“留着点眼泪, 一会儿哭。”
……
贺晚恬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窗帘被风卷起, 头顶的天花板在明亮的光线中清晰。
她睁眼, 便发现床单被套被人换上了新的,上乘的真丝面料。
靠近窗边的地方, 支着一副画架, 边上瓷瓶里盛着绚烂绽放的瑞云殿白菊。
贺晚恬懵然地支起身, 正看见贺律走进来。
他撂下了秘书的电话,对她说:“公司技术部搬了新地址, 他们正在研发新的加密技术。”
“啊……”
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贺律继续说:“新大楼离这儿步行几分钟,我住的地方不方便。”
贺晚恬怔愣三秒后,顿时有了种预感, 整颗心顿时噗通噗通狂跳。
“小叔, 你是要……”
贺律笑意淡淡:“方便我在这里住段时间么?”
自那天起,他们开始同居。
连续整整一周, 两人过得无比荒唐。
贺晚恬这一学期的课程都已上完,接下来都是不用到班的实践周。
而贺律受约束得多,可集团里的事都是他说了算,会议照常开, 只是线下转到了线上。
空闲的时间里,两人做/爱,偶尔穿插着吃饭、睡觉、看电影。
他们相处多年又无比默契,没人主动提起,却不约而同地对彼此身体感到好奇。
贺律喜欢深究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点,开发,直至仿佛是熟透的桃子,轻轻一碰就炸开似的桃汁泛滥。
家里有单独的影音厅,200英寸的智能光子悬浮幕布,前后4个音响。
贺晚恬在家和学长打电话交流作业,被贺律听见,当晚就被领带束缚住双手固定在椅子上,惩罚性地、360度立体环绕式地欣赏那些恶趣味产物。
眼睁睁又汗津津地看自己被玩弄的纪实,脸颊红烫,甜腻喘息,不住地渴求。
而贺律陷在边上的沙发里,捏着秒表,好整以暇地看。
看她动弹不得,被玩具镬住身心,不住地失神。
看她不停求饶说不要假的。
贺律摁下秒表,面露惋惜。
他点着表上的分针位置,举到她眼前水平位置,声音清冷淡雅:“小朋友,还没到两分钟。”
贺晚恬咬着樱唇,嗓子又软又哑:“不公平。”
“嗯?”
“凭什么你能见女下属,而我跟男同学打个电话就得……”
她整个人烧红似的烫。
贺律沉吟片刻,解开她脖子上的皮锁扔地上。
散漫矜傲地往沙发上一坐,微笑:“你也可以绑我。”
贺晚恬当然是不敢的,虽然可以,但是也不知道自己还会受到什么样“花样”的“惩罚”,于是便跨坐在他身上,捧着他脸亲吻。
不管怎么样,都玩不过小叔。
虽然在床上是吃亏了一点,但是在其他方面的生活品质却比以往大大地上了个台阶。
早中晚餐自然很丰盛,下午茶也必不可少。
贺晚恬就坐在贺律书房一隅,捧着糖蒸酥酪吃,望着他从中午到下午,开了三个小时的视频会议。
按理说,公司内部会议,有保密要求而且作风严肃。
有一个小姑娘时不时在边上发出一些动静,总会引人非议。
贺律却一点都不在意,也懒得解释什么,没必要也不上心。
即使早晚要么布订婚的消息,他这人,也一贯不藏着掖着。
集团上下都知道了贺总和人同居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是谁。
电脑屏幕里十几位高管分散着坐在长桌两侧,按照职级高低依次往后,桌上摆着名牌,谁是谁一眼明晰。
各个西装革履,神态拘谨,内心尊敬。
而贺律穿着休闲,看起来十分居家温柔,又风度翩翩。
就连将他们上交的提案扔进碎纸机这一动作都面带微笑。
在纸张“咔嚓咔嚓”的粉碎声中,他点头夸道:“‘退出联盟’这一提案真不错,以后你们就靠自己打通政府、链上企业和科研院的壁垒,然后和别的企业恶性竞争。”
他抬眸,嗓音低冷淡漠得像大提琴凑出低音。
听在贺晚恬耳朵里十分悦耳。
钢笔笔尖点着他们:“靠你打通?”
换了个方向。
“还是靠你?”
会议室里气氛紧张,所有人的神经松开,又骤然绷直。
贺晚恬放下小瓷碗,托腮看着,她看看画架上空空如也的纸,又看看面前的小叔——
他心平气和又漫不经心,抬起手腕,翻着了两道袖口,露出线条流利的半截手臂。
贺晚恬歪着脑袋,咬着画笔正中间,他长得真好,电视剧里的明星和他一比,都显得逊色。
一直到夜幕降临,她满脑子还仍是贺律刚才开会时不怒自威的模样。
月光从窗外爬进屋子里面,照亮她空白的画。
她突然有了参加全国美术展的作品创作灵感。
此刻在书房,安静片刻后,开始了集团技术部的专项会议。
研发加密技术的专家七嘴八舌。
“在这样的新形势下,我们技术发展的突破口在哪里?……”
“岛国的N.VISON已经有了比我们先进的加密技术,现在是全球最新最顶尖的。”
“如果能合作,为我们所用,当然是最好的,就怕……”负责人欲言又止。
就怕因为意/识/形/态等一系列政/治因素,无法签订相关合作协议,也无法实现资源共享。
负责人又说:“不过N.VISON的老总快要不行了,现在决策管理的都是他的孙子。”
贺律的指骨抵/着眉心,轻按两下,没有打断他们的发言,却也没有表态。
他接触过N.VISON这家日企。
N.VISON的老总是港岛人,妻子是岛国人。
这家企业深耕大数据多年,盈利和势力未必比得上北创智科,但是技术一定遥遥领先。
不过老总年岁已高,已经无心操持公司大小事务,只盼望着趁还有口气在,能见到自己的孙子找到合适的伴侣。
如果合作这条路走不通……
会议结束后,他下颌微微绷紧,面无表情地沉思着。
-
贺晚恬定下了日本的行程。
她的参赛作品有了大致的轮廓后,便和生田智和定下了时间,想面对面讨论艺术方面的见解,而且她在东京、大阪和北海道也有一些签售的工作。
巧的是,贺律的每周行程安排表上,也排上了前往日本的工作计划。
11月21日,北海道,札幌市。
日本气象厅表示,近年受极端天气影响,北海道被冷空气笼罩,预计今年初雪就在今天。
飞机稳稳降落新千岁空港,头顶路牌写着“国内線”和“JR線·駐車場”。
初次踏上北海道的土地,贺晚恬好奇地左顾右盼。
贺律见她盯着日本限定皮卡丘看,就吩咐助各款买了打包回国。
黄色小精灵,揉一揉,捏一捏。
贺晚恬弯眼笑,拿了一只挂在包上。
“冷吗?”
国内是秋高气爽的天气,贺晚恬穿得不厚。
她瑟缩着:“还行。”
下一秒,男人就脱下细格纹深黑大衣,裹在了她肩上。
早有专人备好了车等待。
贺晚恬扯了一下他的衣角:“我想坐电车……”
“嗯?”
她抿起唇,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
“宫崎骏的漫画里都这么画。”
贺律展眉,抬手拥她入怀。
低声轻笑着说:“成,陪你。”
清晨,世界还没从睡梦中苏醒,逼近零下的温度,呼出的雾气在眼前飘散。
JR电车站台上,光线昏黄。
贺晚恬没来过日本,对待这个陌生国度的印象停留在“干净清澈的街道”“海天相连的水平线”“井上雄彦的流川枫”上。
从札幌站下空港专线,然后到福住站。
几个拎着制服包、光腿穿着浓绀色校服裙的女生,聚在一起,偷看着贺律窃窃私语。
他脱下大衣后,便是严整笔挺的西服,穿出了几分慵懒淡然,在蒙蒙亮的空气里有种冷贵矜傲的性感。
耳边是熟悉陌生的日语,还能听到几句耳熟能详的夸赞,类似于“怎么办他好帅”,夹杂着“kya”的轻声尖叫。
贺晚恬悄悄往贺律怀里凑了凑。
在西4丁目车站,两人等待的空档,边上的老奶奶抱着本书,看着他们说:“你们是情侣吗,看着真配呢,让我想起年轻时我和我先生。”
贺律冲她礼貌地笑笑。
清晨空气凉爽,徐徐暖意在清冷的街道上四散开。
贺晚恬知道贺律会日语,小声问他:“小叔,她在说什么?”
“夸你好看,希望你玩得开心。”
贺晚恬“呀”了声,抬起晶莹的眼睛。
两腮红着甜甜地对老奶奶说了句“谢谢”。
忽地,有一片白色飘落到贺晚恬的鼻尖,柔软,蓬松,微凉。
接着细细碎碎的雪花簌簌落下,随风而舞。
“下雪了,初雪!”贺晚恬兴奋地转过身,却被温热的大手捧住脸。
贺律单手穿入少女柔软乌黑的发丝中,腕骨转动,让她略微抬着头。
指腹轻摩过发根,他掌心温热,带着好闻又令人安心的香味。
在宛若蒲公英般的飞雪中,他扯了扯唇角,语调轻漫。
“这就脸红了?”
不仅是脸,贺晚恬感觉温度一直烫到耳根。
好几秒,她才找回声音:“冷,冻的。”
闻言,贺律笑一声。
似乎有什么黏稠甜蜜的东西融化开,惹得人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抬手将她发梢站着的碎雪捻去了,低沉的嗓音就像一捧雪。
“站在这里,等我一下。”
说完,就松开她,转身去了马路对面。
贺晚恬站在原地,在掌心中浅浅呼着热气,乖巧地等。
过了会儿,绿色市内电车“铃铃”驶来,昏暗晨色中两道橘色灯光照着铁轨,在贺晚恬面前停下,接着又驶去。
透过电车的窗户,隐隐约约能见到对面站着的人影。
直到整车离开,他迎着人流逆潮、迎着飞雪,轮廓清晰可见。
身后影像店适时响起记忆里的旋律,Kinki Kids的《薄荷キャンディー》。
[散发着薄荷气息的命定之人
我的眼中
只看见你]
贺律单手捏着把伞,垂着,没有撑开。
挺括的身影,在纷纷细雪中,宛若一座定格的雕塑,沉寂得仿佛生命静止。
冷风扬起他额前的碎发,景致模糊又虚无。
他撩起眼皮冲她笑了下,银色雪粒从他眉骨间滚落。
贺晚恬的心跳猝不及防漏了半拍。
今年的第一场雪和他有关。
名字叫初恋。
她准备的参赛画作,也叫初恋。
作者有话说:
感谢60202079扔了1个地雷!!!
呼噜是有腹肌的哦扔了1个地雷!!!
谢谢小天使们!!!
先聊聊文——
快到第二段文案了,真的快了!!!大家应该有预感吧!!!
上一章发出后,小天使们对“录像”有点困惑的样子,然后我就纠结了一下要不要删……其实这个剧情点是为涩涩准备的(。)但又怕大家太纯爱了(纠结)……现在也在纠结要不要删(唔)……
再解释一下为啥这两天没有及时更新——
真的不是我懒!
真的不是我懒!
也不是不想写!
是三次元真的太忙了,然后这两天还遇到了很恶心的事情……
先是无意间知道我前任在我领导面前诋毁我,然后晚上8点,我下班到家了,接到大领导的电话喊我现在过去,一去发现是一桌都四五十岁男人的饭局(……)他们还都喝醉了(……)还要给我介绍了一个大龄男,大我一轮(……)11点多安全回到家后,跟我家人说了好久,我甚至还考虑了最坏的打算,差不多凌晨一点,我终于躺到床上,因为太焦虑睡不着,想了很多,得出结论:世界就是个巨大的爱丁堡,女性要付出更多努力才能得到想通过的东西。没有心思写文,就起来刷了半小时题目,早上起来发现腰两侧全是红疹,就请了半天去了医院。下午去上班后,我两个同事,一个请假出去玩了,一个生病请假,她们的活儿就全压在了我头上(……)
最近几天就是这样,比较糟心。
写文算是我一直以来的放松方式。
是个乌托邦。
所以很感谢能有各位小天使们陪着我!
虽然更新有点慢,但是会写完的,有空余时间就会抓紧多写一点,大家放心!(拍胸脯保证)
感谢支持,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