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新婚有孕/渡禾 第62章

排骨辣酱 · 言情小说 · 317 KB · 2026-09-13 20:28:03

第62章

  半夜的时候, 禾禾渴醒了,发现禾漱不在床上。她喝了点徐妈备好的水后,抱着自己的兔子玩偶走出卧室, 客厅灯是亮着的,但空空的不见人。

  看见谈叙川的房门关着, 她走过去, 正纠结要不要敲门,门后突然传出了点闷响, 好像是什么东西在撞门板上。

  一直撞。

  爸爸还没有睡吗?

  她敲了敲门, 困得打了个哈欠后才喊:“爸爸?”

  没有人应她,但里面的动静没有了。

  感到奇怪和疑惑, 她又叫了一声, “爸爸。”

  话音落下, 门开了一点,谈叙川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头发有些乱, 嗓音沙哑得不像平时:“怎么了?”

  房间里光线昏暗,禾禾看不太清谈叙川的表情。她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仰头问:“爸爸, 你怎么还没睡觉?”

  谈叙川喉结滚动了一下, “爸爸在做运动,晚上吃太多了。”

  禾禾“哦”了一声, 没太在意,又问:“妈妈去哪里了?”

  禾漱就在门后, 被谈叙川抱着的,整个人悬空,只能死死搂着他, 嘴巴咬着他,她不敢动也不敢呼吸。

  “妈妈怕打扰你,就去另外一个房间休息了。”谈叙川一本正经地回答。

  禾禾没有追问,说了句“那爸爸晚安”,就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谈叙川才把门重新合上,把怀里的人往上又托了托,却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最深的地方。

  禾漱一瞬间完全绷了起来,但下一秒就在他的高速下化成一摊泥。

  在这样的晃动中,她好像已经神志不清了,已经不知道自己一直在惊叫连连的嘴巴说出来了这样一句话:

  “老公,太快了,要被你c死了……”

  “老公”这两个字让谈叙川差点就提前结束这一场。他紧急停下来,盯着禾漱的眼睛,语速加快:“刚才叫我什么?”

  禾漱此刻满心都是对他停下的不满,没心思听他说了什么。

  扶着他,自己扭着。

  谈叙川缓慢地笑了,像抱小孩一样抱着禾漱在房间走动,咬着她的耳朵,低语:“怎么sao成这样……多叫几声……老公全都给你……”

  ……

  禾禾早上醒来,一转头就“咦?”了声。因为她看到了还在熟睡的禾漱。

  她太疑惑了,妈妈是什么时候来的?

  隐约想起好像是看见了爸爸抱着妈妈走进来,可当时她太困了,觉得像在做梦,眼一闭又睡了过去。她没吵醒禾漱,自己悄悄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客厅,看见谈叙川站在露台上。

  她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衣角:“爸爸,早上好。”

  谈叙川低下头,他基本没睡,一个小时前才把禾漱抱回禾禾房间,之后冲了杯咖啡,站在露台上看着那片被晨光照亮的海面,把这一夜的每一秒都在心里回味一遍。

  “饿了吗?”他问禾禾。

  禾禾摇了摇头,走到露台边望着下面一望无际的大海,两只手撑着栏杆,开心地说:“早上的大海好漂亮呀,我喜欢海边!”

  “对了!”她抬起头,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爸爸生日快乐!”

  谈叙川一愣,他已经不记得今天是他的生日了,也好几年没过过了。过去几年姜呈铭会叫他出去吃饭,他每次都说在家带女儿,上一年开始大家便默认他不过生日了。

  可禾禾按理来说,根本不知道他的生日是哪一天。

  他蹲下身:“谁告诉你的?”

  禾禾歪了歪头:“妈妈说的呀,她说今天是爸爸生日。”

  谈叙川蹲在那里,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瞳仁里映着海面上碎碎的光,心软了又软,过了会儿才开口:“妈妈什么时候说的?”

  禾禾说:“上飞机的时候!”

  她双手撑着谈叙川的胳膊,“每次我过生日爸爸都会给我准备礼物,还会实现我一个愿望,这次轮到爸爸了,爸爸想要什么呀?”

  谈叙川伸手把她抱起来,望向远处辽阔的大海。

  “妈妈和你,今天都在爸爸身边,就是最好的礼物。”

  禾漱睡得有点久,醒来的时候有些恍惚,侧过头看见谈叙川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看着她。她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上自己的额头:“我生病了吗?”

  这个画面太像探病时守在床边的人。

  谈叙川把她的手拿下来放在唇边碰了一下:“没病,看你睡觉挺有意思的。”

  禾漱这才看清房间的布局,是禾禾那间,猛地抽回手:“让禾禾看见多不好。”

  谈叙川身子一斜,懒懒地靠回椅背:“昨晚你叫成那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被禾禾听见?”

  禾漱坐了起来:“我是在和你说正经的,如果让她意识到离婚了的父母还能肢体接触,会给她造成不正确的爱情观。”

  “你在提醒我复婚?”谈叙川看着她。

  “我在提醒你离我远点。”她说完就掀开被子下床,脚刚落地,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扑进他怀里。

  谈叙川接住她,顺势拉着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徐姐带禾禾去水上乐园了。”

  禾漱本还想挣扎的,听到禾禾不在,脸就埋在他肩上没动了。

  谈叙川低头笑了一声:“特装。”

  禾漱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谈叙川站起身,托住她的臀,禾漱的双腿下意识圈稳他的腰,惊慌地问道:“去哪里?”

  他没有答话,走进主卧里浴室才开口:“半夜我也是这样抱着你走的。”

  能顶得特别深。

  这间套房的客厅比主卧大了好几倍,

  禾漱心神一颤,脑海里自动播放着昨夜的种种,身体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份极致的充实感,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禾禾和徐姐玩到下午才回来,玩得尽兴了,也累了,是徐姐背着回来的。

  谈叙川走过去把禾禾从徐姐背上接下来,小家伙眯着眼睛,像是随时要睡着了。

  禾漱走过去蹲下身,温声问:“妈妈让管家准备了你和徐妈的午饭,吃了再睡好不好?”

  禾禾摇摇头,嗓音软绵绵的:“妈妈,禾禾困得睁不开眼了。”

  徐姐在旁边笑了笑:“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带她去吃了海鲜面,饱着呢。你和叙川先去吃吧,我带她去睡会儿。”

  闻言,禾漱点了点头。

  徐姐抱着禾禾进了房间,安顿好她睡下后,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给谈谷绣发了一条短信:【老太太,两个人好得不得了,禾禾看着爸爸妈妈在一起,也高兴得很。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要是一直拦着,禾禾也会很伤心的不是?】

  下午三点多,管家把餐食送到露台,摆了一桌。有冰镇椰子汁和清补凉,清炒和乐蟹、椰子饭、抱罗粉、芒果糯米饭。

  禾漱窝在露台的吊椅里,迎着徐徐海风,慢悠悠品尝着食物。谈叙川坐在她对面的藤椅上处理工作,指尖在电脑上敲击,视线却时不时落向她身上。

  禾漱被他看得不自在,抬眼问:“你是不是想喝我喝过的椰子汁?”

  谈叙川被她问得气结,末了还是地点了点头。

  禾漱偏不给他,自己把椰子汁喝完,就走到他身边坐下,瞥了一眼看他的电脑。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见他没有要挡着的意思,禾漱多看了几眼,瞧见柏瑾酒店计划拓展伦敦分店的字样。

  她在心里想,学法律的人都这么会做生意么?她问了一句:“国内都开完了?”

  谈叙川说:“香港没有。”

  禾漱的表情凝固了一瞬,想起了那年在香港发生的事情。

  她有些坐不住了,起身打算进客厅。

  刚走两步,谈叙川从后面跟上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脸颊贴着她冰凉的耳朵。禾漱侧过头想看他,他先低声道:“你怎么不哄哄我?”

  不是知道他生日吗?为什么表现得和不知道一样?

  “我怕弄巧成拙。”禾漱说,“我们开开心心出来度假,如果在这时候提起过往,谁知道会不会吵起来。”

  “我没有要跟你吵架的意思。”谈叙川说,“只是看看你愿不愿意对我说几句好听的。”

  禾漱被他圈在怀里,海边的风过来,把她绿色裙摆的边角掀起来贴在他的裤腿上。她转过身踮起脚,轻轻亲了下他的嘴角:“是说好听的话能哄好你,还是这样更管用?”

  谈叙川眼神炙热:“都不怎么管用。”

  禾漱嘴角一勾,拉着他的手按到自己胸口:“那你帮我涂身体油吧,我想去海边晒背。”

  这片海滩的私密度很高,遮阳伞完全能挡住酒店的视线,那边看不到这里。

  禾漱穿着比基尼,趴在海边的躺椅上,后背上只有一条细细的绑带。

  谈叙川看了许久才蹲在她身边,挤了一点油在掌心,搓热之后按上她的肩胛骨,顺着脊沟往下推,掌心推过的地方会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的手指偶尔停在腰窝附近,多绕了两圈才继续往上。

  禾漱侧过头看他,嗓音软绵:“前面也涂。”

  说着她就翻过身,比基尼下的轮廓在日光下清晰分明。她看着谈叙川,眼角上勾着:“师傅,愣着做什么,快涂呀。”

  谈叙川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落,过了好几秒才开始挤油,手掌按在她的手臂,掌心轻轻推开。

  起初还均匀,处处都会涂到,渐渐地,他的掌心越来越慢,绕过的范围也越来越窄,最后反复揉着同一个高而圆润的地方,力道变重了许多。

  禾漱被他按得没什么力气了,仰头看着天空,呼吸比刚才乱了好多一些。

  转眼到了夜晚,管家把本地特色菜肴端上餐桌,席间谁都没有提起生日这件事。

  谈叙川坐在一旁,看着禾漱和徐姐聊着桌上的菜式,他却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两口汤,就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

  期间没人过来搭话,就连禾禾也没来黏着他,他心里堵得慌,干脆起身去洗澡。

  等洗完走出来,客厅一片漆黑。

  难道是停电了?他下意识喊出声:“禾漱?禾禾?”

  话音刚落,某间卧室方向亮起点点暖光。

  禾禾捧着蛋糕,手里的蜡烛燃着摇曳的火光,慢慢走了出来,火光映亮她圆圆的小脸,禾漱就站在她身后。

  谈叙川怔在原地。

  “爸爸生日快乐!快许愿吹蜡烛!”禾禾扬声说。

  他回过神,蹲下身,温声道:“禾禾来替爸爸许愿好不好?”

  禾禾冲着谈叙川说好呀好呀,接着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禾漱,闭上眼睛认真地想了一下,说:“那我许愿爸爸妈妈重新结婚!”

  谈叙川抬眸看向禾漱,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你不会实现不了禾禾的心愿吧?”

  禾漱瞪了他一眼,这是给她下套呢?!她弯下腰把禾禾手里的蛋糕扶稳:“快吹蜡烛,禾禾举得手都酸了。”

  谈叙川低头吹灭了蜡烛,房间暗了一瞬,徐姐在另外一个位置把灯给打开了。

  灯光亮起的那一刻,禾漱看见谈叙川的眼睛竟有些泛红。她顿了一下,眼眸弯了起来,把手上的盒子递给他:“这是礼物。”

  里面是一对袖扣,她花三万多买的。再贵一点的,以她现在的条件实在买不起。

  谈叙川接过礼盒,忍不住现在就掀开了盒盖。

  他的视线停在那对精致的袖扣上久久没有挪开,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纹路,反复摸了许久。

  一旁的徐姐见状,连忙过去牵起禾禾的手,悄悄带她回了卧室,把客厅留给他们两个人。

  “你怎么会知道我今天生日?”谈叙川问。

  禾漱说:“前段时间偶然知道的。”

  这是谎话。

  其实很多年前她就记着这个日子,以前谈叙川过生日,禾沥都会去参加他的生日派对,久而久之她就记下了。在一起后她心思也不在他身上,所以没有为他过过生日。

  今天一整天她都故意装作浑然不觉,想着先让他以为她知道但可能忘记了,等到晚上她再拿出惊喜,效果才会最好。可晚饭的时候,看着他没什么胃口,独自坐到沙发上,一副落落寡欢的模样,她心里就变得很不好受。

  她看得出来,谈叙川一整天都在盼着她记起这件事,可自己刻意的装傻,把他的期待磨成了失落。

  这样刻意铺垫出来的惊喜,真的算是惊喜吗?

  待惊喜的劲头过去一些后,谈叙川上前一步,一把将禾漱拥进怀里。

  “我差点被你气死,现在总算活过来了。”

  禾漱反抱住他,声音很轻:“生日快乐。”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抱了许久。

  禾禾出来切蛋糕时,谈叙川回房换了件衬衫出来,叫禾漱帮他戴上袖扣。

  在禾漱拿起一枚袖扣时,谈叙川忽然注意到她右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而不难看出,这枚戒指正是他留在她家里的那枚对戒。

  他呼吸都静止了,但心跳声一下比一下强烈地撞击着胸腔。

  禾漱察觉到他在看,抬起那只手:“尺寸小了一些,哪天想摘下来的话,估计挺难的。”

  谈叙川又再一次把将她拉入怀里,抱得很用力。他的说话声微微颤着:“那就不摘了。”

  戴一辈子吧。

  正在吃蛋糕的禾禾看见他们抱在一起,眼睛瞪得又大又圆。被徐妈推了一下后,她才反应过来,拔腿就跑过去挤在他们中间。

  她用着稚气的嗓音大声说:“爸爸,妈妈,还有禾禾,是永远的一家人!”

  /

  从三亚回来后,禾漱收到了一枚大鸽子蛋钻戒,不是以前那枚,谈叙川重新买了一枚给她。

  她把手放在灯光下,钻石会反射出细碎的亮光,光斑在她纤细的手指和手腕上晃来晃去。

  还是多年前那句话,她的手和钻戒很适配。

  戒指戴上后,她和谈叙川也算是正式和好了,不过她还没有搬回去住,这几天总下雨,想着等天晴,等个好日子再搬。

  傍晚,禾漱带着禾禾来到李元亦的店铺。这么多年过去,李元亦和禾嵘依旧没有和好。她想离婚,不想把后半辈子耗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上。可禾嵘死活不肯离,她不愿见到他,便很少回家里住。

  禾烽和女朋友关系稳定之后,也不常回家。禾嵘每天下班回去,家里就只剩他孤零零一个人,只能自己做饭洗衣打扫屋子。从前他对妻女百般冷淡,如今落得无人陪伴,也算是他自作自受。

  禾禾坐在缝纫机旁边,看着李元亦做衣服,突发奇想地说:“姥姥,您教禾禾做衣服好不好?我想给妈妈做婚纱!”

  听到禾禾的话,李元亦惊讶地看向禾漱。

  “妈,我和谈叙川复合了。”

  禾漱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知道坦白后李元亦肯定无法理解她。

  当初是她拼了命要跟谈叙川离婚,结果兜兜转转,她竟回到了谈叙川身边。换谁都理解不了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想不明白之前那么决绝要分开,现在怎么又愿意重新在一起。

  李元亦的面色从惊讶转为了难以置信,可她又不好当着禾禾的面去说什么,最后一肚子话化为了一声叹息。

  晚上九点多,谈叙川过来接禾禾。禾漱看得出来李元亦有话想单独跟她说,就打算今晚留在店里过夜。

  禾烽前两年拿自己的积蓄把店铺翻新过,还把隔壁空店面也租了打通。现在这家旗袍铺不光做生意,里面隔出了卧室、厨房和卫生间,住人完全没问题。

  禾漱把已经睡熟的禾禾给谈叙川。他小心抱着孩子,把她放在在车里躺好,盖好毯子,关上车门。

  做完这些,他转头看向禾漱,用眼神告诉她,想要她一起回家。

  他明天要去上海,虽说后天晚上就能回来,可也想今晚能抱着禾漱入睡。

  禾漱推着他往车子那边走,“你都快成安全套厂家的大客户了,工厂不少销量怕是都靠你贡献的。”

  谈叙川被她说得低笑出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低头亲了亲,“等我回来你就搬回家里住。”

  禾漱点头,目送车子消失在夜色里,才回到店铺。

  过了两天,禾漱上午陪着禾禾去上了马术课,带她回家休息后,打算先回出租屋那边收拾东西。

  坐车回去的路上,她接到一通段飞扬打来的电话。这几年她偶尔会和段飞扬的妻子姚雯晴联系,跟段飞扬几乎没什么往来,实在想不通他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

  她疑惑地点了接通,“喂。”

  “是禾漱吗?”那头问。

  “对,我是。”她说,“段哥,是雯晴有什么事吗?”

  “没……她很好,最近带着孩子去马来旅游了。”

  那禾漱更奇怪了,好端端的,段飞扬干嘛给她打电话。

  段飞扬接着说:“我今早刚到北京,过来办点事,下午就要回去了,临走前想请你吃顿饭,你有空吗?

  禾漱犹豫了一下,人家大老远过来,特意打电话约,拒绝也不太好,索性答应了。她记下地址,让司机改路线。

  二十分钟后,车子到了餐厅。

  禾漱跟门口服务生说找姓段的朋友,服务生领着她往里面,指了指不远处的桌子:“段先生订的位置就在那儿。”

  禾漱望过去,看到那个位置上坐着一个人,只能看到头顶,还戴着一顶帽子。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异熟悉感突然掠过心头,她迟疑了两秒,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走到桌旁,她微微俯身,开口:“段哥?”

  话音刚落,她的心脏狠狠狂跳起来。

  男人缓缓抬着头,即使低垂的帽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可禾漱还是仅凭一点点露出了下巴和唇形,认出了是谁。

  她手里拎着的包“啪”地摔落在地。

  巨大的冲击席卷全身,她浑身僵住,几乎快要站不稳,只觉得一阵眩晕。

  是禾沥,竟是死了的禾沥!

  禾沥摘下帽子,脸瘦得脱了形,几乎没什么肉,颧骨高高凸起。

  他看着禾漱,轻声唤道:“小漱。”

  谈叙川提早回来了,先去了禾漱的住处,没人,电话也打不通。给徐姐打电话,那边说她已经回出租屋。跑去管元璐和李元亦的店,都说今天没有见过禾漱。

  他心里隐隐不安,给李烁打了电话。挂了电话后,那点不安越放越大,后悔自己没有让人一直跟着禾漱。

  她又跑了吗?

  作者有话说:

  无

本文共70页,当前第63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63/70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新婚有孕/渡禾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