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奇怪 “你不止头
就这样真的被推出了门外!
陈青柚还想发表一点意见,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一边下楼,一边回忆究竟发生了些什么的陈青柚,什么都没回忆起来,只觉得自己的嘴唇变得好厚好重, 还很烫。
陈青柚刚走到闸机口, 门卫就用卡打开了闸机。
“谢谢。”陈青柚弯腰说道。
“明天还来吗?”李建章问。
来吧?
毕竟什么都还没发生。
可她不能跟一个陌生人交待自己的行程, 也不想让一个陌生人直接将她和程清佑联系起来, 那样说不定她还没有达到目的,李之予和孙波就知道并要来搞破坏了。
陈青柚撒谎:“我是来还他东西的。”
李建章啧啧两声,看了她一眼, 返回了门卫室。
步行大约一千米之后,陈青柚身上的热度散去不少,刚坐下来, 准备喝口水, 程清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问:“到家了吗?”
陈青柚点头, “嗯, 刚到。”
他又问:“那是你的家吗?”
陈青柚摇头, “不是。”
他在那头“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后, 陈青柚把水喝了快一半了, 程清佑问:“现在在想什么?”
陈青柚擦了一下嘴唇,问道:“你刚刚用给我穿鞋的手擦我的嘴了吗?”
程清佑的沉默震耳欲聋,陈青柚不好意思地说:“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了。”
耳朵听到的依然是沉默。
陈青柚拿开手机看, 通话仍在继续。
她抿着唇就这样等待着,并不着急。
程清佑问:“明天几点过来?”
陈青柚疑惑:“不是八点吗?”
“我让你八点过来你就八点过来?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程清佑不满意地继续发问。
“我怕你要实习。”陈青柚认真地回答。
程清佑擦干脸上的冷水, 右手抬起,碰了碰自己的嘴唇,说道:“明天周六, 早上八点过来。”
陈青柚以为她会因为程清佑的话整夜无眠,没想到竟然一夜好眠,醒来时已经快七点半。
她急匆匆地洗漱,涂抹才买了没几天的身体乳、擦脸油,只着内衣穿外套时,略犹豫了一番,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薄薄的,宽松的毛衣套在身上,又将牛仔裤换成灰色的休闲裤。
准备出门时,陈青柚看了看时间,又返回厨房,拿出冰箱的面包,嚼了一片面包。
走了两步,回头干脆把剩下的一片也吃了。
总不能做着做着,跟人说肚子饿了。
吃完面包,她重新洗漱,如此一折腾的后果是到达小区门口,已经八点十三分了。
陈青柚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请求帮忙开门,“叔,再帮我开一下吧。”
李建章逗道:“今天又来还什么?”
陈青柚咧嘴笑了一下,兔子一样窜过闸机口。
输入密码的时候,陈青柚的心跳比昨天晚上还要快。
肯定又要被程清佑逮着迟到这件事教训好一会儿,说不定他还会为此继续推迟她期待他所做的事情。
果然,陈青柚打开门,程清佑就站在门对面不远处,看着腕上的手表,头发丝儿都透露着不耐烦。
“我吃早饭了。”陈青柚一边解释,一边关门,“我怕到时候肚子饿,没空吃东西。”
程清佑又听得一愣,可眼前这人一本正经,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讲的话有多么不正经。
他板着脸道:“你当你是来上班的?”
她望着他,没说话,看来是被他说中了。
他的心情忽然很差,转身走向了餐厅。
陈青柚脱完鞋、洗完手,马上也进了餐厅,看到桌上的水果、鸡蛋、三明治时,问道:“你还没吃早饭吗?”
程清佑只慢条斯理地咬着三明治,并不搭理她。
陈青柚没事干,又怕继续说话越说越错,晃到客厅,盘腿坐在地毯上,盯着白白的墙壁回忆查到的操作方法。
屋里没有大的声响,她回忆了一会儿,差点偏到沙发上睡着,迷蒙着双眼时,程清佑走出了餐厅,她一下坐直了,巴望着他。
而他,径直进入了他的房间,并关上了门。
程清佑一直没出房间门,陈青柚有些不安,敲响他的房间门,准备确认。
她敲了好几下,都没人应,更没人来给她开门。
“你生气了吗?”陈青柚隔着门提高音量问道。
屋里仍然没有丝毫动静。
她又敲了一下门,说道:“我下次再也不会迟到了。”
门开了。
陈青柚冲着他笑,“我还以为你今天一天都不打算开门了。”
程清佑黑着一张脸,“如果我这一天都不打算开门,你打算做什么?直接走?像我之前不理你那样,也一直不理我?”
“你不理我是应该的。”陈青柚用实话讨好他。
“你不理我应该吗?”程清佑问。
陈青柚摇头,并马上笑道:“等毕业以后,我们周围都是陌生人,我一定不会再那样了。”
程清佑颈筋颤动,沉声道:“距离毕业还有七个多月了,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我会一辈子不理你。”
被他如此一强调,陈青柚的信心见底。
她能说到做到的事情实在不多。
“回话。”程清佑态度强硬。
陈青柚朝他走了一小步,一抬手就能碰到他的衣服,仰头望着他,胆怯地承诺:“好。”
程清佑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语气却依旧冷硬,看着她故意道:“把衣服脱了。”
陈青柚怔了片刻,望着他眨了眨眼睛,随即低头拉外套的拉链,脱下了厚重的冬服。
室内暖气充足,她只着毛衣,也并不觉得冷。
她脱完便看着他,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程清佑内心邪恶的念头因此更加蠢蠢欲动,他退回书桌,背对着她说道:“我还有点工作要做,你先睡一觉。”
“噢。”陈青柚回应着他,并打算到沙发上去睡,却听他说:“就在这里睡。”
“外套挂到那边的衣帽架上。”程清佑回头捕捉她疑惑不解的神情,说道:“就在我的床上睡。”
陈青柚看着他,不想完成他的指令,她会担心他某一天不再向她发送这样的指令。
“你都敢问我能不能跟你上床了,居然还害怕上我的床?”程清佑眼底的邪恶再也藏不住,“不都一样吗?”
他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陈青柚低头咬了咬嘴唇,心想明明一点儿都不一样。
程清佑故作平静地威胁:“你再继续耽搁我的时间,我的工作就做不完,就没有时间跟你做了,你只能继续等了。”
他的话音刚落,门口的人,就跑到了床边,钻进了他的被子底下。
一瞬间,他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程清佑的卧室很大,应该是这套房子里最大的一间房。陈青柚侧躺着,只看得见长长的书桌,以及坐在书桌后的程清佑。
她翻身背对他,才发现衣柜的左侧也有一道门,不知道那道门通向哪里。
应该是真正的书房吧?他的书桌上面、下面摆放的书籍很少。
陈青柚又翻向另一侧,程清佑正非常认真地工作,仿佛她并不存在。
如果她不存在的话,他会干什么呢?也只是学习、工作、看书吗?
也许是因为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睡眠严重不足了,这样想着想着,陈青柚竟然真的睡着了。
“陈青柚,陈青柚。”
陈青柚从未听过别人这样轻声细语地叫她,睁开眼看到弯着腰的程清佑,确定自己还在梦中,眼睛又闭上了。
鼻子却被人捏住了。
她张大嘴呼吸,并坐了起来。
程清佑笑,揉乱她的头发,说道:“吃午饭了。”
陈青柚被程清佑一举一动弄得愈发难堪、不安,出去看到餐桌上摆放的精致西餐,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好人不愧是好人,连做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也会专门营造一下氛围。
如此一来,显得她跟禽兽没什么分别。
“我叫的外卖。”程清佑将刀叉放到她的餐盘上,“将就吃一点。”
桌上还有一瓶红酒,两只高脚杯。
程清佑给她倒了一点红酒,说道:“先吃点东西再喝。”
觉得自己有点配不上他这些精心准备的陈青柚,便一心要破坏氛围,“红酒不是晚上喝的吗?”
程清佑给自己也倒了一些,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想喝就喝,不分时间。”
“噢。”陈青柚端起酒杯,凑近杯口闻了一下,“我还没喝过红酒。”
“没跟黎书一起喝过?”程清佑问。
“当然没有。”陈青柚激动地放下杯子,“我跟他都没有单独吃过饭。”
程清佑笑了一下,说道:“这是这么久以来,你嘴里说出来的最中听的话。”
陈青柚又拿起杯子,准备抿一口,程清佑嘶了一声说:“让你先吃东西。”
一桌的东西,最后只吃了三分之一,红酒却喝的干干净净。
陈青柚喝了大概四分之一。
虽然她没有多少喝酒的经验,但她隐约觉得自己不是容易喝醉的人。
而喝了四分之三的程清佑,也并没有醉酒的迹象。
不过由于陈青柚见过耍酒疯的样子,不免一直留意他的语言、神情的变化。
当程清佑收拾餐桌、分装食物时,她马上说:“我来吧,你去休息。”
程清佑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并未说话,继续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陈青柚只好打下手。
一切都整理好的时候,程清佑的脸开始发粉。
陈青柚早听说过红酒的后劲大,没想到真挺大,她邪念一动,趁机行禽兽之事,问道:“要去洗澡了吗?”
程清佑的目光依然幽幽暗暗,用厨房纸仔仔细细擦拭手指,好一会儿后,他开口道:“是不是以为我喝醉了?”
被抓了个正着,陈青柚僵硬的话都说不出,后退,一直后退,到达客厅正中央时,方说:“没有,我只是出于礼貌问一问。”
程清佑笑,说:“一起洗?”
陈青柚瞬间屏气凝神。
空气好安静啊。
程清佑突然笑出了声,“我也只是出于礼貌问一问。”
“你先去洗,我回些消息。”程清佑的嘴角仍挂着笑意,见她往外面的卫生间走,大声道:“去卧室。”
陈青柚一边脱衣服一边想,程清佑绝对喝醉了。
琪姐说过他一喝醉就爱撒娇和胡言乱语。
可是,根据她查过的资料来看,男的喝醉了就没办法做了啊。
水兜头淋了下来。
陈青柚闭眼。
她怎么真跟禽兽一样,脑子里只有这种事。
禽兽还只是固定时间段才做禽兽之事呢。
而且禽兽不需要穿衣服!
陈青柚洗完发现自己没带睡衣,眼前只有一条浴巾。
她总不可能围着程清佑的浴巾出去吧?
她的腿又不长,很难通过浴巾营造一种出浴美人的氛围感。
程清佑推门而入时,陈青柚还在犹豫到底是围浴巾,还是穿上自己的衣服。
“还没洗好?”程清佑问。
陈青柚吓得一下转过身,“马上就好。”
程清佑看了一眼淋浴间影影绰绰的身影,拉开了玻璃门,说道:“直接出来。”
“什么?”陈青柚背对他,扭头问道。
“直接出来。”程清佑将玻璃门完全打开,“什么都不要穿。”
这一刻,陈青柚才意识到变化真的要发生了,害怕、紧张变得真实,甚至混合成了恐惧。
而程清佑的变化,令她不敢前进也不敢后退。
她找借口,说道:“我还得吹头发。”
“什么都不穿也能吹。”
酒可真不是个好东西,竟然逼出了正人君子的兽性。
陈青柚商量:“那你能先出去吗?”
背后传来一声“好”。
陈青柚松了一口气,转过身,程清佑还站在门口。
她一下双手护胸,又觉得护的不够,同时也觉得护的很矫情,却也只能扭扭捏捏地站在原地。
好在程清佑的酒意好像突然散了一点儿,看了她几眼,就转身离开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的时候,陈青柚方才走出淋浴间,到处翻找吹风机。
她正忙碌,程清佑出现在卫生间门口,手里拿着吹风机。
“过来拿。”程清佑嗓音低沉暗哑。
陈青柚此时正侧身对着他,听到他这话,迟迟未动,身体开始发抖。
“小心感冒。”程清佑悠哉警告,“我可不跟病人上床。”
陈青柚无奈,走螃蟹步,走了没两步,便听到程清佑笑,她没敢看他,只听他说:“这样更明显。”
陈青柚知道他在胡言乱语,却根本没办法直接将他的话当作胡言乱语过滤掉。
“你喝多了。”陈青柚打起退堂鼓,“要不我明天再来吧?”
程清佑的手指绕着吹风机的线,一字一句清晰道:“我今天就要。”
陈青柚全身都似有电流经过,看着她胡言乱语的人,却穿戴整齐且道貌岸然。
“那你去洗澡吧。”陈青柚仍是商量的语气,“节省时间。”
“我已经洗过了。”程清佑松掉绕紧的线。
陈青柚瞟他一眼,才发现他的衣服变了。
从未想过事态会发展成现在这样的陈青柚,浑身一点儿劲儿都没有了,缓了一会儿,恢复了些力气之后,继续走螃蟹步。
程清佑却又出言点评:“你的手臂不要再乱晃了,挡不住的,前后上下都挡不住的。”
陈青柚咬着嘴唇不理他,并将步子跨的更大了一些,眼看就要接近他了,他却后退几步,走向了卧室门口,并道:“到沙发这里来。”
陈青柚怀疑今天要被他折磨致死。
她准备趁他走向客厅的沙发时,跑回淋浴间拿自己的衣服,他的声音却在她调转方向之前传来。
“如果你要去穿衣服,我就不管你有没有毕业了。”
正人君子威胁起人来,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的。
竟然在这种情境下,说出这种吓人的话。
陈青柚走进客厅。
客厅的窗帘已经拉上。
她分神之时,程清佑已经端坐到沙发上。
陈青柚蹲下来,有些委屈地问:“一定要这样吗?”
程清佑的声音很是平静,“嗯,我想看。”
说完,他又耐心地给她讲原因,“是你主动问我能不能跟你上床的,我决定满足你的需求,你是不是也应该满足我的需求?”
什么人会有这样的需求?
真是奇怪。
陈青柚还是蹲着,一动不动。
“如果你继续这样不配合,我想我没办法帮你的忙了。”程清佑叹气,交叠双手看着她说。
陈青柚抬头看他,他当真玩起手机来,把她晾着了。
也许他酒醒过后,就把今天的事情忘记了,像之前两人还不熟,他莫名其妙问她他的味道是不是很难闻那次一样。
以后,跟他做之前,不让他有机会喝酒不就行了?
梳理了一番,陈青柚把自己说服了,站了起来,并趁他还在看手机,跑了起来。
她的脚刚动,程清佑就抬起了头。
她还未跑到他跟前,他就站了起来,并捧起了她的脸,却只是短暂地吮过她的嘴唇。
他的嘴唇急于去往未去过的地方。
当他越来越往下时,陈青柚的气息短促颤抖,手已经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动来动去,摸到了他的头发,急道:“我的头发还是湿的。”
程清佑用牙齿磨她,磨出细碎呻吟。
她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声音很是陌生,直接推开了他的头,瘫坐到地上,怔怔地望着他。
他坐回沙发,说道:“你不止头发是湿的。”
她全然一副被吓傻的表情,他拿起吹风机,柔声道:“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见她未动,他俯身抱起她,将她放在沙发边,靠着沙发,并打开了吹风机。
精神高度紧张之后,精神就变得恍惚。
吹风机的声音停止了,陈青柚都没有注意到,而等她注意到的时候,程清佑又开始了。
怎么到床上的,陈青柚也不知道。
正题并没有比铺垫舒服。
陈青柚疼得皱眉,程清佑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她一直推他、躲他,他没办法到底,脖子上的筋凸起,额上全是汗。
“要不不做了吧?”陈青柚反手撑起上半身。
程清佑俯身压住她,含着她的嘴吮了好一会儿,气冲冲地警告:“我说了,做这种事的时候,你禁止说话。”
他索性重新开始,当她的呻吟混合着泣音时,狠心做完了正题。
适应了一会儿,陈青柚渐渐有了铺垫时的感觉,在程清佑的齿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程清佑自然发现了,注意力全集中在那一个地方,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