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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先生在一起的时候 第22章 在我心里的你。

Fuiwen · 言情小说 · 367 KB · 2026-09-16 20:58:33

第22章 在我心里的你。

  溥怀砚的感情很温柔, 循序渐进,不声势浩大,不铺天盖地, 他像冬天细微的雪,出门的时候碰见雪天了, 走几步, 雪花会落满大衣肩头, 但没有让你感觉到重量, 尽管他刚说完会为她兜底一切,山黛也没有感觉被他吹来的风逼得在他还没表白之前就必须强迫自己去想和他的结局。

  她深知阶级这种东西多想无益,也深知溥怀砚是个不需要她多想的人, 而且,他也没有表露出任何过火的“爱意”让你开始不得不为之产生焦虑。

  他只是不着痕迹地让你感受到他的喜欢, 他的诚意,仅此而已。

  溥怀砚, 是一个很迷人的人。

  回酒店的路上,眼角余光一闪而过了一个银行, 山黛想起来自己要给大伯母转钱的事, 就麻烦他在前面再找个银行。

  溥怀砚把车开到酒店附近那一块后, 再导航找。

  雨没停,不大也不小。溥怀砚停好车, 让她先别下去, 他自己抽了把伞, 开门绕过车头到副驾驶, 为她解开安全带,把她接出来再一起撑伞到ATM机器前。

  没想到雨夜的机器前还有人在,一个男人站在黑暗中抽烟, 不干别的。

  见有人来,是两人,且一男一女,对方眼神不善地扫了眼他们,又移开,没兴趣的样子。

  山黛有点后怕,看一眼溥怀砚。

  他合上伞,扬扬下巴让她转钱,不用怕,接着他转过身站在她斜后方,挡在她与角落里那个男人的中间。

  机器在冰冷播报操作进度,取款,汇款,确认转账,每一句在雨夜里都显得格外大声,听着是有点危险引人注目。山黛想,还好有溥怀砚在,不然她不能大晚上来转钱的,简直要命。

  转好了,她抽出卡,转身下意识挽上溥怀砚的手臂。

  他侧眸看一眼,随之撑开伞到她头顶,唇角在雨夜里扬得老高,一起往外走。

  银行就在酒店前方一百米的转角处,车子一眨眼就到酒店楼下了。

  溥怀砚又下来陪山黛进大堂,再一起进电梯,然后忽然询问她:“事情谈好了,是吗?在京还有其他事吗?”

  “没有了。”

  “那打算什么时候走?”

  “我还没买票,可能买明后的吧。”说罢扭头看他,“这两天,真的,太麻烦溥总了,谢谢您。”本来说离开前要请客,可是今晚已经吃了,她也就没再提这事,老是约他只是在耽误他时间,而且感觉他也不想让她一直惦记着,一请再请。

  溥怀砚就是这种人,明知道他在追人但是她笃定这一刻说明天再请他吃饭,他的配合度不会很高,他不爱让她麻烦,他爱的是给她扫清麻烦。

  只是说完机票时间,他没有说好,而是反问她:“回去后事情急不急?”

  “嗯?”

  男人朝她的方向偏过头,一双明亮的眼眸与她在不甚明亮的电梯中眼神缠绕,且第一次能感受到他眼中有欲望的气息在飘浮。

  “如果不急着回去,能不能多留两天。”

  山黛挑起细尾,也认真地询问:“为什么?溥总有什么事需要我吗?”

  “没大事。”他眼神飘到地上,淡笑,“后天是我生日。”

  山黛惊讶得忘了反应。

  电梯到了,他扶着她一起出去。

  两人并肩走着,这个点了,酒店很安静,一路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长廊上悄悄荡漾。

  山黛回过神来了,边走边看身侧的人,“溥总的,生日?”

  “对。朋友打算给我过个生日,以前很少在国内,去年回来第一年却出差了,所以今年我就没打算拒绝他们的好意,准备在家里请客吃个饭。”站停在房间门口,男人说,“你不急着回去的话,来一趟吃个饭可以吗,就几个朋友,不会不自在的。”

  山黛开了门就转头面对他。她觉得,认识以来被他帮了太多忙,这两天更是……从早到晚在麻烦他,完全没有机会感谢,生日这样的邀请如果还拒绝真的很不好了,她心里打从第一秒就没想要拒绝。

  不过他要怎么跟别人介绍她的身份呢?朋友?总觉得这样介绍的说服力很低。

  哎,但这个交给他吧,她负责答应就好了。

  “好。后天晚上是吗?”她直接就答应确定下来。

  “对。”男人眼底的光亮了些,“后天我下班来接你,就傍晚这个时间。”

  “好的。”转念一想,她问,“后天是周六了,您还要加班吗?”

  “是。因为明天下午有事,无法上班,所以后天加个班。”话落,他又多加一句,“明天午后我就不在北市,但有什么事依然可以联系我,我让小瓷来找你。”

  山黛徐徐点头,“好。您是要短途出差?

  “不是出差。”他难得犹犹豫豫,缓了缓才说,“宴信的一位副总裁明天办婚礼,在林州办,我过去参加一下。”

  山黛顿了顿,安静和他对望。这样的话题难怪他没有直说,他们二人,一个刚试过婚姻的背叛,一个貌似喜欢她这还未离婚的人,这个话题天生带着禁忌感。

  好几秒才她若无其事地浅笑,“哦,喝喜酒。我这次就是从林州来的,来之前还看到您和沈秘书在上周末也去林州玩了,还想着,不赶巧了。”

  溥怀砚轻咳下,“那次,也是去喝喜酒,是一个朋友的婚礼。”

  山黛惊讶。

  溥怀砚:“完了小瓷念叨着回来无聊,不想当晚就赶回来,所以就出海去玩了一圈。”

  说罢他就转移话题了,“这次小瓷不去,有事找她,没事也找她陪你玩,明天天气好就可以出去转转,她整天无所事事的。”

  山黛低笑,忽然间,觉得自己和他的距离有点远,是一种,长者与小辈之间的远。

  溥怀砚非常有分寸,今天她行动自如,他就不止没有进房间的意思,就连站在门口都没有离她很近,大约有半米左右。

  那差不多是酒店过道的中间,他姿势都是很绅士的,双手背在身后,慵懒而从容地站着。她屋内照出来的光刚好将他颀长的身姿笼罩住,橘黄色的暖光让他整个人陷入一个岁月怪圈里,好像一下年长她很多,事事都放心不下她一样。

  “说来,还不知道溥总过几岁的生日。”

  “二十八。”

  她恍然,“您才大我两岁。”

  “我看着老了?”他眉峰略扬。

  山黛笑,“看着,格外帅气,只是,行为处事,我到二十八岁也没有您这个魄力,所以以为您大约三十左右了。”

  他淡笑:“不会。山小姐,非常非常地优秀,哪怕在二tຊ十六岁的年纪。”

  山黛心头突了一下。

  是她从未对溥怀砚产生的感觉,一种你身处在得过且过的环境中,而一个人忽然坚定欣赏你的那种……心头悸动。

  可能跟爱情无关但是跟溥怀砚这个人有关……

  她深呼吸,微笑:“那您回去吧,早点休息。”

  “好。你也是。”

  “外面还有雨,您手应该还没好彻底,开车要小心点。”

  溥怀砚静静望她。

  山黛不明白,但还是说,“这个手,是不是还没有痊愈?平时疼吗?”

  “还好,不碰到就不疼。”

  山黛轻蹙眉心,“那昨天还抱我,且这两天一直在开车。”

  他不假思索:“比起让你一瘸一拐忍着痛走路,我忘了我这点小伤,不是什么难事,让你忍痛才是难事。”

  山黛低下头笑,她觉得从前自己好像也不是什么总是挂着笑脸的人,她是一个安静的人,但是好像和溥怀砚在一起,总是无法抑制住这种情绪的外露。

  缓缓抬头,她扬起明艳笑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他背在身后的手,“都是右手,也算和溥总的一种缘分。”

  他嘴角上扬。

  山黛:“好了,那您快回去吧。明天晚上,还连夜回来吗?”

  “可能是吧。”

  “那,半夜开车,也小心点,北市到林州好像要两个小时车程吧,夜车好辛苦的。”

  溥怀砚一边点头一边直勾勾望着她,一点动身的意思都没有。

  山黛依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直勾勾盯着她看,她进了门,扭头,再缓缓合上了,最后一秒男人才冲她点头,“晚安。”说罢迈开腿往电梯走。

  进电梯的那一秒,溥怀砚手机进来一条微信。

  山黛:“明天提醒您吃午饭吗?中午还没出门是吧。”

  溥怀砚盯着手机信息就如同刚刚盯着她一样,笔挺的身子因为这条信息渐渐放松,靠到了最后的电梯墙上,曲着腿,看着手机屏幕,思绪翻转过好多画面,从她知道他胃不好,知道他手受伤,她关心过多少次了?

  他的关心还带着赤裸裸的目的,但山小姐的关心永远能那么光明正大,初次见面的聚餐上,婚姻还尚且美满时,也忘不了提醒他少喝酒,对胃不好。

  觉得他说话有毛病时,也劝他吃点对胃好的菜……山小姐明明那么温柔似水,却像烈阳能强烈穿过漂泊雨夜。

  拥有驾照的十年来,从多伦多,到洛杉矶,到纽约,没有人叮嘱他雨夜开车小心,两个小时车程也太漫长;这只手,也没人像她一样放在心上。

  …

  山黛收到溥怀砚回信后,准备去洗漱时,忽然想起字茗还没给她回消息。

  她担心地再次拨了个电话过去。

  没想到这次一下就接通了,然后传来一道男性声音,“喂,你好。”

  山黛一下子紧张得站直起来,“你是谁?”

  电话中的男人说:“我是茗茗的朋友,你是山小姐是吗?不好意思她睡着了,我们出来露营,她手机放在车上充电了,我来拿,刚好看到你的电话。”

  “……”露营??什么时候字茗有这爱好了?山黛吸了口气,小心问,“你,你是,那位,开宾利的大哥?”

  “嗯,对,宾利哥。”

  “……”

  天呐,一起出游了,字茗这家伙。

  多问了两句,确认对方身份的真实性后,山黛就挂了电话去洗漱。

  因为两处伤,洗个澡很麻烦,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彼时已经过午夜十二点。

  窗边的地毯颜色好像还是略深,她走过去查看,窗沿也积着一点水,酒店好像没有来人?

  不过今晚雨不大,没有渗水进来了,山黛很累,就没去管,回去躺下一眨眼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字茗早上十点打来电话,“宾利哥说他昨晚接你电话了~对不起黛黛我玩得比较嗨早早睡了。你的信息是怎么回事?你需要全部的首付吗?现在就要吗你不是还在北市?我有啊,我给你。”

  山黛那会儿刚醒,马上说:“没事不着急,也不需要钱了。你怎么回事,一夜未归呢。”

  “嘿嘿嘿。”

  “……”

  “跟男神出来露营,还挺好玩。”

  “……”山黛懵了几秒,才接受这个事情,“宾利哥进步很快嘛,都成男神了。”

  “……”字茗笑声羞涩,“哎呀,也不能老这么叫吧,我跟你说我给他的备注被他看到了,他说他最近刚到一辆新车,路虎,问我是不是要换称呼了。你看这人还不开心呢,然后我当着他的面给备注改成男神,他就害羞脸红了哈哈哈,这个人老有意思了。”

  “……”字茗一般只有在骂人的时候会一次性说过这么长的话。山黛已经意识到大事不了,“追上了?”

  “没有呜呜呜,他没有表白,不过他主动邀请我一起露营了,有大进展。”

  “祝成功。”

  “哈哈哈哈爱你我的黛儿。那你那个钱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不需要了,不买了吗?你不买也行跟我住最好啦。”

  山黛两句话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又说溥怀砚给她转了两百万。

  字茗听得蒙蒙的,最后问了句关键的:“你们在一块吃饭?”

  山黛只能被迫又说了这两天在这里的遭遇以及溥怀砚前天送她去医院、昨天陪她应酬的事。

  最终就导致他们俩昨晚一起吃宵夜了。

  字茗总结:“我天,溥总对你这么好?真的假的这个?好得我觉得不真实。”

  山黛揉揉清早还不是很清醒的眉心,呢喃:“茗茗,我感觉……溥怀砚喜欢我。”

  “我的妈呀。”

  “……”

  字茗深呼吸,“实不相瞒,我也觉得,只是我觉得太荒谬太离奇太震惊了,以至于我刚刚不敢说出来,我怕你又说自己是什么离异的他看不上。”

  山黛正要继续聊,那头传来宾利哥的声音。

  “茗茗,张口。”说罢又传来字茗吃东西的声音。

  山黛:??还没吃饭呢?宾利哥喂她吃饭呢???

  她默默说等她回览市再聊,挂了电话。

  爬起来洗漱后山黛简单喝了杯牛奶,没吃早饭就开始工作。

  中午想着溥怀砚可能要和她吃同款,山黛叫餐的时候特意认真选了会儿菜,不全是挑自己爱吃的,虽然她也不知道他爱吃什么,两人到目前为止好像也才正八经地吃了三顿饭,第一顿饭有老公在,她不可能去注意他爱吃什么;第二顿在览市聚餐,那天心情欠佳,也没去注意他的用餐习惯;昨晚的面条是第三顿。

  她担心他跟着自己吃了好几顿她爱吃的,吃腻了。

  午餐送来时桌上有两朵玫瑰花。客房服务员说:“这是今天餐厅送给女客人的礼物。”

  山黛以为每个人都有,欣然接受。摆放好餐盘,她马上就拍照发给溥怀砚了。

  宴信时代十一点半午休,现在已经十二点了。山黛说:“我今天吃这个,溥总照着点一份吃吧,不要饿着。”

  溥怀砚第一次秒回:“好。我马上叫餐。”

  山黛一看,嘴角上扬,安心了一点。

  溥怀砚:“桌上那花,挺好看的。”

  “……”山黛有点脸红,解释道,“是酒店送的,每个客人都有。”

  溥怀砚:“那不可能,我只送你一个。”

  “……”山黛那一瞬,那一瞬感觉都世界末日了,老天,溥怀砚这个人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就像第一次见面就说新疆大草原绿油油很好看一样,给她心脏干得快停止跳动。

  “??”她回复,无法打字了,已经词穷到呼吸频率都乱了。

  溥怀砚:“感谢山小姐的菜单分享和进食提醒。”

  “……”她哭笑不得,没忍住打字,“整那么麻烦~!”

  “不麻烦,超级无敌,不麻烦。”

  “……”她催促他去吃饭了,下午还有事呢。

  两朵玫瑰醒目地放在一侧,山黛边吃边把玩,玩着玩着,快吃完饭时忽然想到了一个事,溥怀砚生日,她不能空手去吧?收了他那么多钱,总得弄个生日礼物带着一起去吧?

  还得是像样点的礼物,普通的都拿不出手。

  但是她一个人逛街有点不方便,手和脚都受伤了,对北市她也不是很熟悉,上次和路致行就出去一天,主要是景点玩了没去逛街。

  想了想,山黛联系沈嘉霓,询问她今晚有没有空。

  沈嘉霓当然有空了!为了这个未来的嫂子,她哪怕和总统约了也会为她推掉的,何况溥怀砚这几天早早就嘱咐她别跟别人乱约,随时准备去陪受伤的山黛吃饭,嗯,他没有被召唤就她去,她是预备役。

  山黛:“那晚上我请沈秘书吃饭,然后我们去逛一会儿街好不好?我想买点礼物。”

  沈嘉霓:“好啊好啊我最爱逛街了!!!最近加班加死了好久没逛街了!我下班去酒店接你山小姐!”

  山黛:“好的,我等你,谢谢。”

  聊完天沈嘉霓马上春风拂面蹦蹦跳跳地去了总裁办公室。

  溥怀砚正在办公桌前吃饭。

  她吹了tຊ个口哨,“哇哦,今天打算当正常人了,居然拥有了正常的三餐呢。”

  “……”溥怀砚吃着心上人同款午餐,心情美妙,不和没开智的小孩儿计较。

  沈嘉霓凑过去,看一眼他的菜色,伸手捏了一片鹅肝放自己嘴里。

  溥怀砚:“……”他嫌弃地啧了声。

  沈嘉霓又去会客区找纸巾擦手,再美滋滋跑过来一把趴在吃饭的人面前,软声说:“我跟你说个好消息,哥哥,你给我点好处费。”

  他的筷子点了点只剩下一片的鹅肝,“已经吃了。”

  “我的妈呀,这是秦始皇养的鹅吗?”

  “……”

  他眼神有些疑惑,“你还知道秦始皇。”

  沈嘉霓一下眉飞色舞,“这有什么难的?我小学二年级就辅修中文了,你不要因为一句奸夫就对我的中文造诣产生成见好不好?大哥已经给我解释啦,奸夫是男性第三者,他说你可能,嗯……”

  “……”溥怀砚眯了眯眼。

  沈嘉霓戛然而止,笑笑没敢继续说,转而道:“秦始皇他不是为了女人点了火戏弄一群将军的那个嘛,我记得明哥小时候给我讲过这个故事,那个典故名称,叫什么,烽火戏诸侯,对,秦始皇烽火戏诸侯。”

  “……”

  溥怀砚唇角隐隐一抽,悠悠夹起最后一片鹅肝放入嘴里,眼角弯曲的弧度一直在忍着不要加剧。

  沈嘉霓眼馋地看着他的筷子,说实话他点的餐和她去食堂吃的不一样,好像不是宴信时代楼上食堂的货色,在哪里叫的餐啊?梅园的吗?明天要不跟着他一起吃好了?

  “说吧,看实际情况给你好处费。”吃完了,溥总慷慨地开金口,就当关爱智力残缺的儿童。

  沈嘉霓眼里夹着光:“你心上人约我晚上吃饭后逛街,说要买礼物。”

  溥怀砚睨她。

  她嘿嘿甜笑:“你是不是跟她说你明天生日了?”

  “嗯。”

  “哇塞,那一定是给你买的了!”

  溥怀砚嘴角噙起高高的弧度,筷子又夹起一片藏在绿色时蔬里的鹅肝。

  沈嘉霓气呼呼地看着那鹅肝,怎么还有啊??她伸手摊开在他面前,冷酷道:“好处。”

  “要什么?”

  “妈咪喊我回去,我不想回去,我还没玩够呢,你跟她打电话说你这里好忙哦,需要我,不然公司要倒闭了。”

  “……”

  溥怀砚嘴角轻抽了几许,但是没有说话。

  她现在知道自己有点用处了,开始懂得挟天子以令诸侯了,谁是天子呢,当然是什么也不知道此刻估计正吃完饭打算午睡的某个姓山的美人。

  溥怀砚知恩图报,也惯着她,当即就拿起手机,“你妈咪在哪儿,几点了。”

  沈嘉霓:“多伦多呀,没事她们这种做澳洲人生意的这会儿还没休息呢,澳洲时差跟我们差不多,她也跟你一样是工作达人熬夜分子。”

  溥怀砚当场拨了个电话到此刻正凌晨的多伦多。

  “喂。怀砚?”电话中传来一记中年妇女的声音。

  溥怀砚:“婶婶,小瓷说您要喊她回去了?”

  “是呀,她回去太久了,得回来了。最近不知道在北市搞什么乱,还喊不动,这孩子。”

  溥怀砚在餐盘里挑一只虾,“我这边事情很多,最近难得她在帮衬了不少。要不缓一阵,开学前我亲自送她回去?”

  “你居然真的给她安排工作啊?”

  “是。事情太多忙不过来,小瓷学金融的,非常对口,正好可以帮我的忙。”他违心说着。

  “不要把公司弄倒闭了啊,怀砚。”女人语重心长,似有窥心术。

  沈嘉霓:“……”

  溥怀砚按住她要拍桌的手,一下子对着电话闭眼给她正名:“不会,小瓷非常棒,工作做得非常好,还可以替我去出差,最近如果不是她在,我实在要忙得饭都没时间吃了,婶婶。所以如果您那边没什么事,就让她多帮我一段时间吧。”

  “这样的话当然好了,我以为她在京吃喝嫖赌不学好呢,既然有在好好做事,那就让她再留几天吧,开学再回来吧。”

  “行,谢谢婶婶。那挂了。”

  丢下手机,沈嘉霓激动地抱住他的手,一脸明媚,“你最好了哥哥,爱你爱你!”

  溥怀砚微笑看她,非常温柔:“好好待命,山黛有事马上出现,等我成功追到人,你好处多多。”

  “哼哼我就知道你是为了你自己。”

  溥怀砚一边吃菜一边凉凉道:“不然呢,留着你这个始皇戏诸侯把我的宴信时代搞成第二个泰亨?”

  “……”她拍一拍桌子,“我有说错吗?他就是戏诸侯了啊。真是过河拆桥狼狈为奸。”她起身要走了,反正也没鹅肝吃。

  “狼心狗肺,狼狈为奸是形容我和你两个人的。”

  “……”她回头,涨红了脸。

  溥怀砚视若无睹,兀自嘱咐她:“晚上山黛给我买礼物,你给她拎着,她受伤了。”

  “……”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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