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咬疼(有补充):老男人的吻技不好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不止。
孟沅也逐渐意识到,这应该不是梦,情急慌乱中,牙齿不小心磕到嘴唇,铁锈似的血/腥味蔓延开。
传来闷哼声。
孟沅微微睁开了眼,被放开的唇舌,终于被施舍似地涌进了空气,灌进来,让她这只缺氧的游鱼,得到了暂时的缓解。
眼前从模糊走向清晰。
撑在身前的阴影仍旧罩着,浓黑深邃的眉目,鼻梁高挺,阴影落在眼睑和鼻侧,很深刻的曲线。
嘴唇好像破了点口子。
那一点微红,像是个不该存在的禁点,冲破了男人往常的斯文禁欲。
孟沅显然还有些发懵,不太能反应过来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事,胸口还因为刚刚缺少了呼吸,而在不断上下地起伏。
又听到敲门声。
孟沅还没完全回神,忘记了自己锁过门的这件事,下意识手指扯住男人的臂弯。
早被她揉皱的衬衫,在指尖掐成泛着阴影的褶皱。
“……岑见桉。”
岑见桉垂眸看着她,乌黑浓密的微卷长发凌乱地散开,眼睫半睁,眼眸雾蒙蒙的,微张的嘴唇红红的,看着被欺负狠了,又格外乖得不像话。
“嗯,没事,我出去看看。”
却在岑见桉起身的时候,指甲尖勾了下衬衫,很下意识的动作。
在她脸上很少见到的迷惘神情,像那种不知所措的小动物,只能下意识往熟悉的人后缩。
岑见桉手臂搂住她,扶着坐正,修长指骨撩过颊边的长发。
从始至终,她都没吭声,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囡囡,没事,我去会。”
孟沅反应两秒,“嗯”了声。
没过会,岑见桉打开门,站在门前的果然是那个踢毽子的小姑娘。
小姑娘被男人身躯挡着,几乎是看不清房间里的情况,目光很不谙世事:“阿婆说姐姐从小睡得沉,要大点声,才能把姐姐叫出来吃饭。”
岑见桉说:“小朋友,姐姐有点工作,你先去陪阿婆待会。”
小女孩很重地“嗯”了声:“那哥哥,你记得带姐姐出来吃饭,饿到肚子不好。”
另一边被松开后,孟沅独自坐在床上,嘴唇微张,很轻地吸气,后知后觉,嘴唇有点疼,舌头也麻,只是一分神,就想起刚刚那种被男性气息侵/占的明显感觉。
又听到门前的说话声,孟沅总算是回神了点,起身,进了浴室。
镜面上清楚地倒映着她这时的情况。
一头的发丝凌乱,眼眸含雾,脸颊扑着飞红,嘴唇也发红,在唇角好像还破了一点的小口子。
任谁来看,都一点都不清白的模样。
又想到刚刚,她怎么会以为是梦的?她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亲上的?
本来还在看剧时心想,她意外误撞亲到的那次,只是嘴唇碰到唇角,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结果转头,就让她亲身实践了下什么叫成年人之间的激/吻。
原来这就是接吻吗?
她其实都记不太清,到底发生什么了?只觉得那一小段记忆,都变得模糊又清晰,大脑一片空白,力气都被抽干,麻酥酥得像是有电流窜过了全身上下。
他亲人,第一次就好凶。
跟他往常斯文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按着她的力道,堵住她的呼吸,沉沉的侵袭气息,强势、又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手指不自觉抵上唇角,有点微肿,有点没道理地心想,老男人下手,就是很不知轻重,她现在都见人堪忧。
出了浴室后,孟沅看到回来的岑见桉,就在对视间。
一时间气氛变得尴尬又沉默。
孟沅挪步过去,刚走到床边,察觉到岑见桉靠近,下意识后退小半步。
却没料到,直接栽坐到了床上。
修长指骨伸过来,捏住下巴,微微抬起了点。
孟沅下意识想缩下脖颈,却被制住。
“别动,我看看。”
这股温和的强势力道中,孟沅没吭声,也没再动了,只微仰着头,任由他看。
孟沅有点怔怔地看着,视线落到高挺的鼻梁,在鼻翼落着小片的阴影。
再往下,是张薄唇,唇角也破了个小口子,应该是那时乱中,她不小心牙齿磕到,误咬破的。
岑见桉问了句什么,孟沅没听清,只是本能从鼻腔里溢出声“嗯”。
明明他那时候吻人时,还那样凶,现在又这么温柔耐心。
她简直都要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岑见桉了?
都让她开始怀疑起刚刚发生的那件事,只是她的幻觉而已。
“还好么。”
这句话孟沅回神,听清楚,微顿了下,又“嗯”了声。
不得不承认,低沉的嗓音,耐着性子跟人讲话,很难会有人对他会有任何的火气。
确认完,握着她下巴的手,收回了。
孟沅指尖微微交绕到了一起,打破沉默地问:“刚刚是谁来了?”
岑见桉说:“踢毽子的那个小女孩,阿婆说你从小睡得沉,要敲门响,动静大,才能把你叫起来吃饭。”
确实是敲得挺响的,动静也大,都把她吓了一跳,不过阿婆又不小心暴露了她一个黑历史。
她执拗地解释了句:“我也不是每次都睡得沉,要这么动静大,才能叫起来。”
这姑娘确实有时候睡得沉,有时候下班他抱着睡着的她,一路上都睡颜安静地靠在怀里,到家,才会迷迷糊糊地醒来。
岑见桉说:“没觉得你是小猪的意思。”
以孟沅的了解,岑老板嘴里的没有、没有意思、不是,很多时候都要反着听。
特别假正经,还装模作样。
孟沅说:“岑老板,您这就是觉得是小猪的意思。”
刚刚亲人的时候,怎么不说是小猪。
岑见桉说:“那就算是。”
“?”孟沅也没想到他就这么没点犹豫,就承认了,想了想觉得这话题接下去,有点幼稚,只说,“岑老板,你先去吃吧。”
岑见桉心平气和说:“得吃饭。”
孟沅说:“您放心,我会自己解决,不会饿着自己的。”
岑见桉说:“打算晚点偷偷溜出门,吃点东西?”
孟沅没想到他猜这么准,“嗯”了声。
岑见桉说:“行,我知道了。”
孟沅觉得岑见桉这会尤其的好说话,虽然其实平常已经够好说话了。
等房间里重新安静,只剩下一个人。
孟沅坐在床边,指尖又微绞了下。
总感觉她现在和岑见桉之间,有种很薛定谔的状态,明知道她现在不太好意思提刚刚激/吻的事情,而他明知道又装作不知道,在陪她演无事发生。
这算是两个人犯的错吗?刚睡醒,本来不太清醒,喝了甜酒酿,更不太清醒了。
她一开始以为是梦,那岑见桉也是以为是在梦里吗?
想了又想,想到岑见桉刚刚松口那么快,是不是也侧面说明了,她现在脸颊飞红的模样,确实还挺“见不得人的”?
毕竟她不久前,光是看镜子里的自己,都一眼觉得怪不清白的。
没过会,传来了敲门声。
孟沅说了声“请进”,发现是岑见桉端着个托盘进来了,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晚饭。
对视上眼,岑见桉问:“放你书桌上?”
孟沅连忙走过去:“嗯,等下,我先垫几张稿纸在上面。”
三分钟后,书桌上垫好了两层的稿纸,托盘里是五个小瓷碗,三菜一汤,还有一碗白米饭。
孟沅坐在餐桌边:“你怎么说的?”
岑见桉说:“说你临时有工作会议,走不开,只有中场十分钟休息,可以闭麦吃。”
孟沅:“?”好一个正当的理由。
他这人扯谎,真的很理所应当,正经得让人不会对他生出一点怀疑。
明明是他这种男人,才最会骗人了。
“那你到外面吃?”
“嗯。”
等岑见桉走出去后,孟沅看着书桌上摆着的饭菜。
还蛮多,看着生怕饿着她似的,荤素均衡,不会真把她成只小猪养了吧?
到了晚上,孟沅洗漱完,换好了衣服,在镜子里前认真看了看,感觉好多了,因为刚洗完澡,脸色透着层自然的红润,显得她唇角那点小小的伤口,也没什么。
于是还是去阿公和阿婆房间,聊了好一会回来。
孟沅回来的时候,房间很安静,没人,本来岑见桉陪她回一趟安城,就是特意空开了工作行程。
能明显感觉到这两天晚上,他接电话的时间都久了点。
明天就要回临北,行李已经在洗漱前就整理好了,就放在墙角,顺手的位置。
躺到床上时,孟沅还有种这几天轻松惬意的生活,好像是种梦的感觉。
难得她大晚上头沾枕头,一时没睡着,可能是这几天在安城的心情很放松,也可能是今天给的刺/激性太大,血液里有股隐隐亢奋的因子。
反而是越躺,越控制不住是回想今天发生点事情,越回想,就越清醒不困。
不知道过了多久,孟沅还在出神时,听到了身侧有人上/床的声响。
岑见桉一眼就看到这姑娘背对着,局促到贴着墙边睡。
手臂一把捞过,孟沅被惊了下,很下意识地双手抱住了男人臂弯。
身后传来低沉嗓音:“我去旅馆睡?”
“别。”孟沅说完,觉得这话有点怪,又在沉默中,补了句,“不用。”
很突兀的沉默中,孟沅心想,每一对误打误撞激/吻到一起的成年男女,都会有这种说不清的气氛吗?
孟沅心跳打鼓了一小阵,发现她正抱着岑见桉的手臂,不撒手。
意识到了这点,她脸微热:“岑老板,你的手。”
“有没有麻?”
岑见桉说“有。”
孟沅顿了小几秒,把双手抱着的男人臂弯松开,转过了身,垂眸,手指揉过手臂,很轻柔又细致的力道。
离得近,岑见桉看着微卷的睫毛,被小夜灯笼成层暖白的透明色,颊边被乌黑微卷的长发蹭着,侧脸清冷乖巧,散发着好闻的淡淡玉兰的清香。
察觉到落在脸上的目光,孟沅仍旧是垂着眼,揉过了圈,才认真问:“现在呢。”
岑见桉说:“好多了。”
“哦。”孟沅把他的手推了回去。
岑见桉心平气和又问:“真不用旅馆?”
孟沅说:“您这话说得,就像是我赶您出去一样。”
岑见桉说:“没有这个意思。”
“我确实是没有这个意思。”
孟沅说完,床被下的脚尖没忍住微扭。
“早些睡。”
“嗯。”
孟沅默默又转身回去,面墙,被薄被裹着严严实实的,只留下颗后脑勺。
岑见桉看得出她现在有点不自在,只由得她暂时躲一躲。
第二天,启程回临北前。
孟沅一直没松口答应让阿公和外婆,送她和岑见桉。
聂美勤和孟将坚持也没用,知道家里的外孙女一直有自己的主意,倔起来,其实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孟沅说:“阿公和阿婆不要太忙了,我们家就是个开小面点的小本生意,每天有钱进账就好了,不要因为生意太好,就一直干,不休息,也不要太早起来了,阿公和您的身体吃不消的。”
聂美勤和孟将听着,家里这个外孙女,每次临走,都要很认真地说一遍。
其实都快背出来了,可谁都知道,她是关心长辈,也舍不得家里,也就让她说。
孟沅说完,觉得自己太啰嗦了,微抿了下嘴唇:“凡事,一定要跟我打电话。”
聂美勤和孟将被定定的目光盯着。
最先是聂美勤表态:“一定。”
孟将也说:“都听沅沅的,沅沅说什么,都是我们家的圣旨。”
孟沅有点被逗笑,一手拉着聂美勤,另一手拉着孟将:“阿公阿婆,想我了,就打电话给我,不要觉得会打扰到我工作。”
说了句,又没忍住撒娇:“要是没主动有电话,就默认是不想我了。”
聂美勤和孟将对视一眼,都在眼底看见了笑意,他们家沅沅长成个大姑娘了,可在眼里,还是那个没到腰的小姑娘。
聂美勤说:“一定想。”
孟将说:“一定想一定想。”
岑见桉就站在旁边,看着两老一少在牵手道别。
倒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反过来被叮嘱的场面,孟沅小老师又附体了,把阿公和外婆都衬成了需要关注的小孩。
去机场的路上。
孟沅一直都很沉默,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清淡。
其实她从没对别人说过,她真的很讨厌离别的这件事。
每一次回来安城,心情就会很好,可每一次离开,情绪都会持续低落一两天。
“沅沅,难过了?”
“岑老板。”孟沅微顿了下,没承认,“我没事,很好。”
“沅沅,过来。”
又是过来,孟沅小声说:“虽然您年纪比我大,不能老教育人。”
岑见桉看着她这副乖,其实内里是温淡的气人。
手指抬起。
孟沅又觉得很似曾相识,上一次岑见桉也是靠边停车,让她过去。
果然这次,孟沅也是不出意料地被男人有力手臂揽了怀里。
后脑勺落下大掌,他每次安慰人,都是这个很耐心的动作。
头顶也落下嗓音:“囡囡,没事,想阿公和阿婆,随时想回去,都可以回去。”
孟沅默默听着,脸埋在岑见桉的肩膀,没忍住地心想。
他讲话,明明是很心平气和的语气,可也是很简单的一句话,突然就让她好想哭。
孟沅试图讲话,转移点情绪:“哪能想回来就回来,还要看航班脸色。”
岑见桉说:“这不难,私人飞机送你。”
孟沅觉得又感动,又很资本的豪横,没再吭声了。
落在后脑勺的大掌,传来轻柔的力道。
岑见桉垂眸,就是稍稍低头,薄唇就能不经意挨到的蓬松发顶。
怀里像是窝了只猫,她连难过都要藏着掖着,失落也乖巧又安静,担心麻烦人,不习惯展露半点的脆弱。
回到临北后,孟沅第二天就销假,一连工作了好几天,昏天黑地。
这些天岑见桉同样也很忙,回来得比孟沅还要晚,没打扰到她睡眠,基本上都是在客卧睡。
好不容易等到周五下午,孟沅终于是闲下来了,一早就洗漱好,换上了舒适睡衣。
颜音打来电话,她最近在忙工作室,也是白天不见晚上不见,偶尔就私聊发发疯。
孟沅习惯她口嗨了,她每次压力大的时候就很爱八卦。
突然就聊起他们这次的蜜月,忘了姐妹这么多天,是不是浓情蜜意,天天都腻在一起?
孟沅说:“不是蜜月。”
颜音回答牛头不对马嘴:“哦,那亲嘴了吗?”
饶是孟沅习惯了好友的跳跃思维,也没控制住心惊了瞬。
心想她这嘴真是开了光,误打误撞,也能撞进她的心虚点。
就在沉默的这几秒内。
“孟沅沅。”
“你、有、鬼。”
孟沅说:“我没有。”
颜音不信:“吻技怎么样?”
这还是真是算问倒了孟沅,知道她和颜音认识这么多年,彼此间很了解彼此,干脆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
想了想又说:“把我亲晕了,算是好,还是不好?”
“哇。”那头的颜音相当内敛,整个人已经内心地震了,心想能从小正经的嘴里说出亲晕了,那得是多激烈?!
“所以你的塑料老公的吻技,是好,还是不好?”
孟沅觉得这话就特别有颜音的风格,揣着清楚当糊涂,明知故问,其实那股看姐妹热闹八卦味,一点都不遮掩的。
不过她哪知道好,还是不好?她也是第一次被这样亲。
想起那天他很凶,把她都亲懵了,让她的反应奇奇怪怪,咬破了她的嘴唇,还说她是小猪。
孟沅就有点反骨上来了:“老男人的吻技不好。”
说完,眼前视线撞进双黑色皮鞋,还有截笔直的西装裤腿,禁欲的性感。
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她抬眼,正撞上漆黑眼眸,目光落到了她的脸上。
坏了,孟沅顿时后悔了,哪有这种刚犯了点反骨,就被当事人撞见的尴尬场面。
下一秒,她佯装冷静地秒挂断。
然后反手给颜音发消息,有工作。
再对视间,男人眉目深邃,一身深色的西装,应该是刚从商务场合回来。
目前岑见桉没听到她刚刚那话的几率,几乎是等同于0。
孟沅还在犹豫,到底能说什么补救一下快要彻底死掉的氛围。
岑见桉当然是听清了。
塑料老公,老男人,吻技差。
孟沅想了又想,最后也只干巴巴吐出句:“岑老板,你回来了?”
反正是特别的没话找话。
岑见桉说:“要出差。”
孟沅问:“出差?”
岑见桉说:“今晚。”
孟沅说:“那您注意身体,路上安全。”
她第一次觉得出差这两个字,听得像是天降甘霖。
岑见桉说:“沅沅。”
“嗯?”
岑见桉说:“过一小时才会出发。”
“哦。”孟沅也发现自己刚刚,好像是有点太急切了。
岑见桉瞥她:“看着巴不得我走?”
孟沅被说中了,嘴上找补:“没有,岑老板,您别冤枉人。”
实在是她刚刚那句话,让她暂时没太办法面对当事人。
说完,她起身:“吃过了吗?要不要煮点清粥,垫肚子?”
岑见桉拉住她的腕:“吃过了,不用忙。”
“哦。”孟沅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讲话,就拉她的腕了,可还是任由他握着。
还是电话响起,岑见桉去接,孟沅才收回了自己的手。
修长指骨在腕间留下来的体温,还没有散掉,有点轻灼。
一个小时后,岑见桉出发。
孟沅坐在客厅沙发上,很轻地叹了口气,心想以后真不能嘴嗨,她百八十年才来一次,就受到了上天的惩罚。
默默地反思了会,孟沅接到岑雲柔的电话。
“喂。”
岑雲柔问:“嫂子,来玩吗?”
“我已经打听到了,大哥出差,不在家,嫂子,明天放假哦。”
消息不是一点快,孟沅其实晚上不怎么爱出门,可实在是难得想转移下注意力:“到哪玩?”
岑雲柔一听有戏,就特别卖力:“来我的别墅,这里没有一个臭男人,都是香香甜甜的姐姐们,就差你了,我的嫂子大仙女!”
半小时后,孟沅到了岑雲柔的别墅。
岑雲柔主动介绍:“这是枝雨姐,也是嫂子,斯聿哥的老婆。”
孟沅对陆斯聿最大的印象,除了是岑见桉的近友外,就是那位在外倨淡、眼高于顶的陆总,私底下见过少有的面,都能感觉嘴毒,促狭人的性子。
没想到太太是这种温柔甜妹款的,眉眼像烟雨画,讲话也温温柔柔,没有半点架子。
聊了几句,岑雲柔很得意地给她们看手机屏幕。
看到了编辑好的文案。
开头第一句话就是:公主们的Party!没有臭男人们!!!
宋枝雨问:“屏蔽了吗?”
孟沅也看着岑雲柔,说不清,心想这件事还是不让岑见桉知道为好。
岑雲柔打包票说:“当然了,我特意屏蔽了群列表里的男人们,嫂子们你们放心,尤其是我大哥和斯聿哥。”
宋枝雨这才安了心。
孟沅说:“嗯,好。”
……
此时,一辆迈巴赫在夜色里穿行。
朋友圈里岑雲柔的动态,一条接一条。
公主 Party!没有男人!!!
跟嫂子们的话题是帅哥才对,果然没有美女不爱身材顶的帅哥,小狼狗yyds!
配图是别墅的九宫格照片,没有人出镜,最中间那张,误拍了只手,骨架纤长,腕上有只翡翠白镯,衬得仙气。
下面评论有眼尖的问:哪位仙女,这手也太美了!想舔斯哈!!!
岑雲柔回:别想了,这是我嫂子!
又回:你这个女人,注意点影响,别吓到我仙女嫂子
那只翡翠白镯,是母亲前两天托人送给孟沅的礼物。
“有跟女朋友吵过架吗?”
看手机的袁秘书,顿了下,朝着游立看去,面面相觑间,谁也不知道老板这是在问谁?
可都在彼此眼里看出来不对:
明明才刚蜜月结束回来,难道老板是跟太太吵架,所以才被赶出来出差?
游立反应很快:“袁秘跟女朋友处了有几年了,对这个问题,应该很有想法。”
正打算汇报行程的袁秘书:“?”
两道目光看过去,袁秘书在饭碗和委婉之间,思索地说:“吵肯定是吵过,情侣之间磨合吵架,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不过吵架不是为了宣泄情绪,而是为了解决问题。”
岑见桉说:“我跟太太没吵架。”
游立:“?”零个人问了?
袁秘书:“?”零个人说老板和太太吵架了。
一时谁也没说话,岑见桉没再问。
离家前,孟沅那模样,过于地迫不及待他出差。
说完老男人吻技差,转头去别墅玩,聊身材顶的小狼狗。
岑见桉单手扯松了点领结,眉头微拧。
那天咬疼了她。
不知道她是不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