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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雨新婚 第49章 负债:欠下了多少吻?

一枚柚 · 言情小说 · 470 KB · 2026-09-19 19:39:40

第49章 负债:欠下了多少吻?

  孟沅晚饭是回酒店吃的,晚上有场线上会,她几乎是吃完,跟伍姨道别后,就回了公司定的房间。

  临睡前,孟沅盯着手机屏幕,发了小几秒的呆,最后发出条:【岑老板,晚安】

  第二天大早,孟沅去了楼上房间,伍姨已经提前做好了早餐。

  醒来的时候,她大致扫了眼消息,昨晚她睡后十分钟,岑见桉回了她消息,也是句晚安。

  吃过了饭,孟沅问了句:“伍姨,我这几天胖了吗?”

  伍姨连忙说:“谁说你胖了?我看你应该还瘦了几斤呢。”

  这句话一出,孟沅都有点怀疑自己,难道真的又瘦了?

  伍姨又问:“真有人说你胖了?”

  孟沅说:“没有,我就随便说说。”

  伍姨说:“说了,沅沅你也别信,你这个年纪胖点好看,有福气。”

  孟沅看大早她心情就很好:“伍姨,是有什么好事吗?”

  伍姨说:“昨晚睡得好。”

  孟沅应了声,又说:“伍姨,我今天中午不回来吃。”

  伍姨笑吟吟说:“知道,都记着呢。”

  孟沅看到伍姨满脸的笑容,就觉得别有深意,她这几天如果没回来吃顿,伍姨都会担心她在外没吃好。

  可她又实在想不到任何原因。

  出发去会议现场。

  路上,孟沅看资料时,还在心想。

  也不知道岑老板说的回去上秤,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她这几天明明就吃了很多,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反而会瘦。

  上午的工作结束,孟沅进了空置的会议室,就在半小时后,有场公司的会议。

  看了好一会资料,发现还有三分钟,趁着没开始,孟沅跟岑见桉发消息。

  【听说今天来了新的集团高层,好大的派头,会议特意延迟二十分钟】

  就在几秒后,岑老板:【是么】

  孟沅快一星期外地出差,此时打工人的怨气冲天:【一屋子坐着的人,都在等,官僚主义不可取】

  岑老板:【小朋友,觉得该怎样?】

  反正聊天不犯法,孟沅过了把瘾:【严肃批评某些领导高层】

  消息刚发完,会议室封闭的大门,从外被打开。

  在场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打头的男人,眉目矜贵深邃,深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括,漫不经心瞥了眼手机上新发来的消息,唇角微勾了勾。

  身旁侯忆南顿了下,这位业内不近人情出了名的大老板,从刚刚碰着面,就会时不时看眼手机,莫非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而坐在会议长桌,不起眼位置的孟沅,在看清所谓的集团高层,就是岑见桉本人的时候。

  就特别地想穿越回去,管住自己的手,别乱发不该发的消息。

  她刚刚都发了些什么?

  好大的派头。

  官僚主义不可取。

  严肃批评某些领导高层。

  过了会,坐到主位的男人,往下随意地扫了眼。

  孟沅垂头,比谁都快,指甲没忍住微掐了下指腹。

  会议结束,有同事问她,要不要一起到外面随便找家吃的。

  孟沅刚好看到消息,心跳悄悄加速了一小阵。

  岑老板:【小朋友,过来】

  抬眼,她保持面上冷静:“不用了,你们去吧。”

  等四周人都走散得差不多了,孟沅才去了岑见桉发来的地址,在顶层,是层高档休息室,要刷卡才能进入,还是游特助接她了一趟。

  进了休息室,里面空间很大,像套房。

  孟沅走进了客厅,一眼看到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身上的衬衫少有几分褶皱,顶上纽扣被解开了两颗,喉结冷白凸起。

  深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了沙发扶手。

  对视间,岑见桉起身。

  孟沅跟着他后面走,到了餐桌边,看到一桌丰盛的午餐。

  岑见桉说:“沅沅,去洗手。”

  孟沅应了声,到了旁边的开放式厨房去洗手。

  重新回到餐桌边,孟沅在岑见桉对面坐下,这会她才后知后觉。

  ——难怪大早上伍姨听到她中午不回去吃饭,还一改常态,一脸的笑吟吟。

  敢情伍姨和岑老板早就对上好消息,就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吃饭的时候,孟沅异常沉默,刚刚看到岑见桉发来消息的那点雀跃,变成了在想岑老板是不是来找她算账的。

  岑见桉看她,一直埋头吃饭,她进食一向不急,很秀气的吃饭习惯,胃口不错。

  也没开口,只由得她先好好吃饭。

  吃完饭,孟沅拿纸巾擦嘴。

  岑见桉察觉到时不时就飘到他脸上的目光,抬眼:“有话要说?”

  孟沅挪开目光:“没有。”

  岑见桉说:“小朋友,那换我来说。”

  孟沅尝试打商量:“能不能不说?”

  岑见桉说:“不是说,要严肃批评我。”

  孟沅说:“我哪敢批评您。”

  岑见桉说:“看表情不像。”

  “心里不少批评我的话。”

  孟沅觉得冤枉,微抿了下嘴唇:“哪有您这样钓鱼执法,让别人直接栽坑里的。”

  岑见桉说:“小朋友,讲点道理,是你先起的话头,只是顺着你说而已。”

  确实是孟沅先起的话头:“可您也没告诉我,那个集团高层是您。”

  岑见桉说:“都讲派头大了。”

  “不得提供点实质证据,好让你严肃批评么。”

  又转回了严肃批评,孟沅感觉岑老板这样就是故意的,逮到她一点错处就不放。

  岑见桉没再继续逗她:“中午能休息多久?”

  好不容易话题被岔开,孟沅连忙看了眼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

  岑见桉说:“睡一觉再走。”

  孟沅“嗯”了声,跟在岑见桉身后,走进了卧室,味道干净好闻,是张大床。

  等躺了下去,孟沅手指尖揪着被子:“岑老板,你不午休吗?”

  岑见桉看了她眼,从另外一边床侧,也躺了上去。

  孟沅分了点被子过去。

  这张床很大,躺他们两个成年人很绰绰有余。

  那点被子,又被岑见桉给挪回来,修长指骨伸过来,还给她掖了掖被角。

  孟沅没闭眼,有些没忍住问:“岑老板,你怎么来了啊?”

  今天见着面的时候,她完全就没想到。

  岑见桉说:“工作,顺道来看眼。”

  “看起来养得还不错。”

  孟沅说:“您这话,就特别像来看小猪的饲养情况。”

  岑见桉说:“我没说过这话。”

  孟沅说:“您没说,心里是这样想的。”

  岑见桉说:“那就算我有这样想。”

  孟沅说:“您本来就是这样想的。”

  岑见桉说:“如果这样想。”

  “又想严肃批评我了?”

  孟沅微抿了下唇角,觉得岑见桉现在实在是太坏了些,微抿了唇角。

  “岑老板,我还是不睡了,留下来,也是要一直被您打趣的。”

  说着,伸手就要掀被角下床。

  却被,手臂捞过腰身,刚微起的身子,就重新栽了回去。

  她这会像小孩,闹点小脾气,就急,搂住腰那段的纤薄弧度,像是拢着一掬水月。

  “囡囡,别闹,好好睡觉。”

  孟沅腰被男人手臂箍住,肩膀和后背都抵进了他的胸膛,感觉那一侧耳朵的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好几秒。

  低音炮离得越近,杀伤力就越大。

  孟沅反应了好几秒,伸手拉开岑见桉搂在腰身的手臂,转身。

  “岑老板,我没闹。”

  对视间,岑见桉看她:“嗯,没闹。”

  孟沅凑近了一点点:“那你不许再说我是小猪了。”

  她把男人的沉默,自觉当成默认。

  “严肃批评,这个词不好,你也不准再说了。”

  近在眼前这张清冷漂亮的脸,透着层生动的活气,她这副发小脾气的模样,像小猫哈人,没什么威胁力。

  她色厉内荏,每说一句,头都要涨气势似的,往前凑近一点。

  反倒把自己越送越近。

  两道呼吸的气息,渐渐交融。

  察觉到男人的目光落到她脸上。

  气氛好似在无声地攀升,一寸又一寸泛灼的温度。

  孟沅心跳在打鼓,下意识闭上眼眸,乌黑的眼睫微微颤着。

  平常只要离到这种距离,岑见桉都要亲她很久,直到舌头都发麻。

  大掌却落到了后脑勺,温和又强势的力道,把她的脸按到了肩窝。

  孟沅一时间还有些发懵,鼻腔里满是清冽的雪松气味,很好闻。

  是那种让人忍不住依赖的味道。

  指尖落在衬衫的褶皱上,传来孟沅有点闷闷的嗓音:“岑老板,你还没说话。”

  岑见桉说:“听你的,这个词不讲了。”

  “嗯。”孟沅嗓音已经带了困腔,也不知道岑见桉是不是身上有什么催眠气体,不然她为什么总是在他身边,很容易就犯困。

  没过会,怀里姑娘的呼吸就渐渐平稳。

  她像猫,蜷在怀里的时候,尤其的乖,又香又软,散发着股好闻的玉兰淡淡清甜味。

  指尖还轻攥着他的衬衫,下意识很依赖的动作。

  孟沅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岑见桉怀里睡着的,心里觉得不好意思,脸热,可醒了,还是不想挪窝。

  大掌落到后脑勺的时候,孟沅下意识就闭上了眼眸。

  那股让她很喜欢的清冽雪松气息,丧失了视觉,在鼻腔里的那股存在感就更强了。

  等孟沅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岑见桉在怀里给叫醒的。

  “岑老板,几点了?”

  她感觉睡了很久,嗓音都是沙沙哑哑的。

  岑见桉说:“囡囡,该起来了。”

  “睡久了会头疼。”

  “嗯。”孟沅应了声后,被岑见桉放开。

  岑见桉刚掀被下床,就看到孟沅又偏过头睡着了,侧脸埋进了他的枕头里。

  一副睡得很晕晕乎乎的小猫模样。

  岑见桉有点颇为无可奈何地看了眼,走到另一侧床边,掀开被子,躬身,把这姑娘给拦腰抱到了怀里。

  她醒了点,还在半梦的迷糊,两条细长的手臂已经很自觉地环上男人的颈。

  带到了浴室,用温毛巾擦了脸,孟沅坐在盥洗台上,才彻底醒了过来。

  岑见桉颇为无奈看她。

  “真成小猪了。”

  孟沅脸红了个透,哑口无言,心想她怎么真的就睡晕睡沉了这样。

  结束出差,回到临北。

  当天是周末,孟沅守着那个小明星有个直播。

  直播间里没什么人,一会跳舞,又一会唱歌,她没有用那些博眼球的流量密码,而是很尽力地完成粉丝的愿望。

  她身上,有很认真在生活的那种感觉。

  岑见桉陪着她看完:“放心了?”

  孟沅说:“虽然知道不会有什么事,可还是看眼,才会觉得安心。”

  又没忍住问:“岑老板,那段录音你拿去怎么用了?”

  岑见桉说:“过些天,你就知道了。”

  孟沅心里清楚,只要岑见桉愿意出手,这件事就会尽在掌握中地完成。

  周一孟沅照常去上班,她的调休安排到了周中,跟岑见桉回一趟老宅。

  出发前,孟沅给岑见桉系领带,她现在系习惯了,很熟能生巧。

  比往常都要更快地能系好。

  系好,孟沅一时没动作。

  直到身前落下道男人的低沉嗓音:“不想去上班?”

  “没有。”

  又连忙说:“岑老板,我先去上班了。”

  孟沅走开时,整张脸冒着飞红,发觉自己竟然习惯了,每天早上给岑见桉系完领带后,他会搂腰,再吻上来。

  所以她刚刚是站在原地,等他来吻她吗?

  孟沅到了公司后。

  贝桐凑过来:“孟沅姐,你回来了啊。”

  孟沅说:“嗯,回来了。”

  其实贝桐挺担心孟沅的,虽然她知道一些内情,也知道蔡立博不是什么好人,可他毕竟是经理,在临北这些年很有势力。

  侯副经理,再怎么说都是副的,还是刚从海外回来,官大一级都压死人,更别说在临北方面她的根基还不稳。

  现在孟沅有转向的意思,蔡经理心里肯定会很不舒服。

  领导要是想针对谁,给谁穿小鞋,那可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孟沅看得出她的想法:“别担心,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你别多想,好好准备转正的考核。”

  贝桐“嗯”了声,她挺盲目相信孟沅的,听她说没什么事,心里也放松不少。

  坐会回到工位,孟沅打开文档时心想。

  侯忆南很有野心,也很有决断力,有机会她肯定会想方设法把握住。

  如果她没猜错,这两天侯忆南就会有所行动了。

  临北已到夏季,昼长,六点多外头还亮如白昼。

  游立进办公室汇报:“太太的录音在侯副经理手里,递送高层的途中,牵扯到其中的利益,有人在挡。”

  修长指骨握笔,签了份文件后。

  岑见桉慢条斯理地解下腕表,咔哒声,银色表盘折射锐利的冷光。

  “那就想办法,送到该送到的人手里。”

  -

  转眼到了周中。

  第二天就是调休,孟沅有些杂活,都堆积到了今天做,她不怎么习惯把活留到放假回来再做。

  临时通知了加了个小班,有个临时会议。

  等到结束的时候,孟沅看了眼窗外,天色暗了下来,天边的乌云翻滚,路上加塞,到处都在堵车。

  孟沅上岑见桉的车时,比原先约定好的时间要晚了快一个小时。

  “抱歉,岑老板,让你等太久了。”

  岑见桉问:有没有淋到雨?

  “还好。”

  孟沅听着,平白等了她那么久,可他的语气,没有任何的不耐烦,也没有责怪,只是关心。

  岑见桉问:“饿不饿?”

  孟沅说:“有点。”

  岑见桉说:“先吃块蛋糕。”

  孟沅接过蛋糕,是块戚风蛋糕,岑见桉对甜食是无所谓的态度,从前也没见过他的车里有什么食物,更别说是蛋糕了。

  多半还是给她准备的。

  岑见桉看了眼:“袖口怎么了?”

  孟沅看了下,那片染上的污渍明显:“就是刚刚在路边,有辆电动车打滑,就在我旁边,差点就撞上了。”

  岑见桉拧了眉心:“有没有事?”

  孟沅说:“还好,她摔了跤,没伤到,旁边的车避开,幸好没撞上去。”

  岑见桉说:“没说车,问的是你。”

  孟沅说:“我没事,就是帮忙扶人的时候,不小心蹭了下。”

  修长指骨伸来,握住她的小臂,另一手把袖口撩起,看到微微透红的破皮,她的皮肤白,所以看起来还挺明显。

  “岑老板,就是点擦伤而已。”

  岑见桉说:“看着不像个毛躁的性子,小朋友,还是不会照顾好自己。”

  又问:“疼不疼?”

  孟沅看着,男人浓黑的眼睫垂着,查看她手腕的情况时,很专注的神情,就有点鬼使神差地说:“岑老板,疼。”

  说完,才意识到一点——

  她好像现在变得,忍不住想跟他撒娇了。

  到了老宅,岑见桉先把她带回了房间,拿点碘伏给她消毒。

  医用棉签上,是冰冰凉凉的触感。

  孟沅坐在沙发上,岑见桉半蹲身前。

  她低着头,岑见桉帮她消好毒,抬头,一时间距离就很近。

  房间里很安静,孟沅甚至听到了自己有点喉咙吞咽的声音。

  又是这种近的距离,以前这种时候,她经常是不知道怎么,就被吻得晕晕乎乎了。

  岑见桉收拾药箱,起身:“囡囡,袖口别放下。”

  孟沅微怔了小几秒,也跟着起身说:“岑老板,我换件衣服。”

  岑见桉知道这姑娘爱干净,只由得她。

  关上门,孟沅换衣服的时候,还在出神地想。

  好像是有点奇怪了,不是她的错觉。

  岑见桉应该是在避开跟她接吻这件事。

  所以男人就容易一时兴起,试过了,觉得腻了,就没意思了吗?

  孟沅换好了衣服,开门,看到岑见桉在门口。

  岑见桉问:“好了?”

  “嗯,好了。”

  孟沅看着男人的神情,很随常,依旧是从容、游刃有余。

  岑见桉要进来拿东西。

  孟沅挪了点位置,就在高脚柜边。

  “阿柔和可可来了,在外头那间。”

  “岑老板,你是不是……”

  两道声音交错在一起。

  孟沅自觉失言。

  岑见桉眉心微拧:“是什么?”

  孟沅说:“没什么。”

  却在下一瞬,被男人握住腰,抱坐到了高脚柜上。

  孟沅一时不察,眼睫微颤了颤,想伸手推,有力手臂却撑到了她的身侧,挡住了她的退路。

  岑见桉目光落到了她脸上:“小朋友,说什么?”

  孟沅当然不可能说:“真没什么。”

  岑见桉看着她,只有她不知道,她现在的神情,又多欲盖弥彰,尤其是刚刚看他的那眼神,盛着点受伤的委屈,可怜巴巴的。

  外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漂亮仙女,你还没有换好衣服吗?大舅舅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呀!”

  是纪可可小朋友的声音。

  这里离门很近,仅仅是一墙之隔,只要小朋友现在伸手开门,就能看到她此时被男人困在高脚柜的模样。

  这种姿势也太不雅了,孟沅小声:“岑老板,你别这样。”

  岑见桉说:“你乖点说,就放你走。”

  敲门声还在响,孟沅情急,破罐子破摔地说:“我就是想说,你是不是腻了,所以不想接吻了。”

  岑见桉冷白喉结上下微滚,沉声:“我有些事,要跟你嫂子谈,带可可先走。”

  很快门外就清净了。

  孟沅显然刚刚是病急乱投医了,这会整张脸都冒烟,红透了的生动漂亮,一副想咬舌自尽的娇憨神情,有些埋怨地盯着人。

  岑见桉说:“沅沅,我们谈谈。”

  “…谈什么。”

  孟沅算是发现了,在岑老板面前,她哪就有谈判的筹码?压根就是谈不过他。

  他现在真的坏得特别不正经,哪就有这么欺负人的。

  岑见桉说:“走之前,我说过什么?”

  孟沅微顿了下,这话算是问到了她。

  岑老板现在真这么小气了?她就是出差前讲了他句老男人,注意作息规律而已。

  “说你老男人。”她还有点不乐意,刚刚他还故意欺负了她。

  岑见桉说:“这个下次再算。”

  孟沅:“?”这算什么,不动声色把她给诈供出了另一个由头?

  岑见桉说:“出差前,太太担心夫妻之间的和睦相处。”

  “约好,吻的次数欠着,回来补齐。”

  孟沅想起来了,可那明明就是上上次出差,他讲过的话,怎么能移花接木到这次?

  岑见桉沉沉眸光落到她脸上,颇为慢条斯理地问:“小朋友,有数过么,欠下了多少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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