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俞歆应了好。
得到了承诺, 他握着她的手睡着了。
俞歆侧头,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夜景,不安的心高悬着, 她回握了陈时则的手。
不管会发生什么,这一次她不会放手了。
陈时则睡得很浅,她一动不动坐着, 腰和腿发麻也硬生生忍着。
半小时后,池助理过来敲了门,告知有跨国电话会议。
陈时则睁开朦胧的睡眼,不情不愿地坐起身,拿过随手放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穿好,伏身亲了一口俞歆:“我让杨秘书送你。”
“不了, 我开车来的, 自己能回去。”俞歆站起身, 差点摔倒在地, 被陈时则眼疾手快扶好。
“不舒服?”陈时则拉着她胳膊检查。
“我没事,没站稳而已。”俞歆挡住伸来的手, 将保温盒交出去, “电话会议不露脸, 偷偷吃一点没事吧?”
陈时则笑着收下:“和对方很熟,说一声就好, 可以吃。”
“我先走了,今晚早点休息。”俞歆走向在门口等候的池助理。
池助理还要准备会议材料,这通电话会议秘密等级较高,不好假手于他人,便派了秘书处的二秘去送俞歆。
总裁办公室大门合上,池助理操控设备, 进入到加密通话中,将传真收到的材料放在桌面上。
“先放那边,我要吃东西。”陈时则清空桌面,打开保温盒,鲜香的排骨味钻入鼻尖,还是熟悉的味道。
俞歆厨艺非常一般,但她汤炖得好,还是为了他特地学习精进,在他看来外面大厨炖汤手艺都没有她好。
池助理虽想提醒一句不太妥当,但陈时则忙了一天只喝了两杯咖啡,便没有出声,恭敬地鞠躬,先到门外等候,掐好时间,半小时后再进来。
有人进入加密电话,头像是黑的,用户名也是一串乱码。
许久不见应答,电话那头的女人问:“可以开始了?”
“你汇报吧,阿歆给我送了汤,再不喝就凉了。”陈时则还是没看一眼材料,专注地品尝佳肴。
电话另一头正是大洋彼岸的孟江玉,听到陈时则提俞歆的名字,顿了一下,笑问:“你们……和好了?”
陈时则浅浅地嗯一声,没有像以往那般大肆炫耀。
孟江玉识趣地不多问,直入主题:“你要我办的事情,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就等你这边了,随时可以支援。”
从提交辞呈,陈时则就没有私下约见过她一次,以为他真的生气了,不过也能理解会被连带责怪,若不是她和胡锦胥藕断丝连,公司也不可能遇到文案抄袭风波,差点葬送即将二测的《星辰》,还害得他和俞歆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降到冰点。
离开的当天,池助理亲自开车送她,下车前递给她一个u盘,将陈时则的话如实转告,里面有一些材料,等她到了国外查看后再行动。
孟江玉落地安定下来后,第一时间查看u盘里的密件,不由得笑出声,她还是低估陈时则的人品和能力。
他准备进行新一轮融资,为了稳固掌权的位置好为日后上市做准备,也是为了防止其他股东暗地里做局,需要她在背后做操盘手,用尽一切手段替他占到股份。
出国后这段时间,她一面假装背着画板游山玩水,一面私下准备好资产,等待陈时则的信号,随时入场支援。
陈时则不紧不慢地吞咽,眸色一点点下沉:“计划有变,先缓缓。”
“怎么了?有其他变故?”孟江玉说,“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
陈时则拿过手边的材料,翻开,飞快地看过一遍:“暂时不需要,你好好玩吧,出国这段时间应该都没好好放松。”
他们约定通话不超过十五分钟,差不多也到时间了,陈时则正要挂断。
在电话挂断之前,孟江玉出声道:“时则,虽然有点迟,还是想和你道个歉……也谢谢你还愿意相信我。”
“你在我这里有免死金牌,不用道歉,错误也已经纠正过来。”陈时则语气和神色都是淡淡的,揉了揉额角,百般聊赖地靠进软凳里。
孟江玉诧异:“免死……金牌,是什么?”
她从没听他提过。
“我和阿歆结婚第一年,谢谢你让我们有家可回,我们也真的把你当姐姐。”陈时则永远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只要孟江玉不背叛他,他都不会和她彻底决裂。
孟江玉失笑,当年的无心之举能为自己争取如今的局面。
不过功臣是谁,她心里一清二楚。
“阿歆生日快到了,我走前在珠宝行订了一套珠宝,你有空带她去取吧。”
提到俞歆,陈时则眉眼温和下来:“嗯,会转告她。”
“时间不早了,注意休息,我挂了。”孟江玉也不宜打太久的电话,事以密成,在事情没有成功之前,她都得隐藏好。
陈时则挂掉电话,用完晚餐给俞歆报备,接着又马不停蹄地朝医院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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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歆又过回原先的日子,除了接送央央便在家写新文。
第一章 改了三四遍,还没写到满意的剧情,她自嘲是文笔跟不上脑洞,就只能自己在脑子里互搏,势必要写出最满意的一版。
网上关于沉鱼困的热度已经下去了,可能是线索太少,大家并没有往深处扒,暂时没人找出她于困的马甲号。
不过也感谢这次的热度,她当年自娱自乐写的文完结也才一千左右的收藏,现在每天都有新读者来看书,收益持续增长。
她和陈时则有一周没见,中午和晚上两人时间碰到一起会聊会儿天,其余时间给他的留言几乎深夜才得到回复。
对这样的相处模式她习惯良好,他们结婚的一年时间里,他忙着创业,她忙着上课和写文,他们便是如今的状态。
她也喜欢两人各自为自己目标奋斗,让人感觉生活是有期待的。
剧组的制作人给俞歆发来私信,礼貌地询问她要不要到剧组玩玩。
俞歆有些犹豫,如果去了,岂不是会暴露身份,虽说是封闭拍摄,但狗仔和粉丝也不是吃素的,总会被拍到。
她委婉地拒绝,表示最近在准备新书,没有空闲时间。
这边拒绝完,另一边陈时缘发来消息问俞歆要不要来剧组探班,还傲娇地顺带说一句,可以带上温云音。
俞歆诧异:【你俩的关系,最近不错?】
陈时缘无奈说:【不得不错,我也是有良心的。上次我被下黑稿,本想第一时间澄清,但别人都把热度送来了,便计划顺带宣传一下最近的新戏,经纪团队第二天再发澄清,没想到她当天晚上开小号骂了对方百层楼,如果不是经纪人注意到不对劲,提前出手干预,无良的营销号就要开盒她,把私人信息挂网上了。】
俞歆只记得全网黑稿的第二天陈时缘工作室发了律师函和告黑微博,她也亲自发了一条微博说是家庭聚会,还晒出几张陈贝亿的做的一大桌子菜,以为到此就结束了,没想到短短的一晚上还出了这等事。
陈时缘抱怨道:【嫂子,温云音怎么一点儿都不像你,像随时会爆掉的炸弹。】
俞歆为亲妹正名:【她脾气一直不错,就是太护短了,只要是她想护住的人,帮出头吵架都是小事,还能做出尺度更大的举动。】
陈时缘:【行吧,你记得带她一块来。】
俞歆邀请温云音一块去剧组探班时,她还傲娇地说陈时缘还算有良心,对自己开小号冲锋陷阵的幼稚行为只字不提。
出发当天在地下停车场汇合,温云音提着两个大保温盒上车。
俞歆问:“你做了菜?”
“那些明星发出来的家人探班视频不都是给他们带吃的带喝的?”温云音拍了怕保温盒,“放心好了,是大小姐喜欢吃的,保证她不挑食。”
央央今天也跟着去,笑眯眯地问:“妈妈,谁是大小姐?”
“你别教坏小孩。”俞歆眼神警告。
温云音给孩子系上儿童座椅安全带,干巴巴笑说:“妈妈胡说八道,宝宝忘了啊。”
央央点头,信誓旦旦应好。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隔壁城区的拍摄场地,助理带他们穿过安保,去到房车。
陈时缘刚下戏,盘腿坐在沙发研究剧本。
前面拍了雨天的追逐戏,回来洗澡后穿着睡衣,头发只吹了半干,还为了贴合形象,这部戏她全素颜不带妆。
“你们来了……”她顿了一下,视线下移,好似看到了小时候的温云音。
牵着温云音手的央央惊呼:“妈妈,大小姐好漂亮,不愧是大小姐!”
温云音腾出手,捂住女儿的嘴巴,不停地眨眼:“你忘了妈妈和你说了什么?”
车上还应得好好的,怎么转头就把她出卖了。
陈时缘发出几声冷笑,恶狠狠扫过温云音,对上央央水灵灵的大眼睛,瞬间变脸,面带笑容,亲切问好。
央央走上前,大胆地用手摸了摸陈时缘的脸蛋,惊讶道:“大小姐,你和时则叔叔长得好像啊。”
“央央,叫时缘阿姨。”温云音走到央央身后,扯了一下领子,“要礼貌。”
“你就是十块钱吗?”央央眨着无辜的眼睛问。
温云音有一种想要捂住女儿嘴巴的冲动。
怎么可以出卖含辛茹苦将她养大的母亲!
陈时缘忍不住冷嘲几声:“亏我还觉得你人好,背后没少说我坏话吧。”
“坐下来吃点东西吧。”俞歆出来缓和两人即将要再次落入冰点的关系,“这是云音特地给你做的,试一试。”
陈时缘看了眼保温盒,面无表情说:“谢谢。”
“不客气。”温云音也不敢再呛回去,抱着女儿入座。
最近集中拍打戏,消耗能量大,没力气打出来的动作软绵无力,会影响一直以来营销的新生代第一刀马旦人设,经纪人允许陈时缘放开吃。
温云音抱着吃饱的央央出门散步,助理陪同他们参观剧组。
房车里只剩下俞歆和陈时缘。
陈时缘最近心情低落,又不敢和其他人聊起家事,俞歆来了,终于能将心里的苦水倒出。
“我明天还要去医院,有点烦。”陈时缘塞了一口饭,闷闷不乐说,“本来妈住两天就能回家,因为父亲来了,要求妈住到康复才能走,小题大做,浪费医疗资源。”
她出现在医院如果被不小心拍到,可以预想到各种版本的通稿全网飞,但她答应陈贝亿隔天会去看一次她。
“时缘……方便问问为什么你父母不住一起吗?”俞歆一直想问,但谈到家庭陈时则总是一副深沉的表情,便不好意思深问。
陈时缘咬住筷子,一脸为难。
“不方便就不说了,多吃些。”俞歆给她夹菜。
陈时缘特地起身将房车的门合上,叹了口气:“他们的事只有陈家老一辈知道,家里的雇佣全部换过,我也是从老管家那听说的。当年母亲贪图陈家的富贵,不愿意联姻,所以爬上父亲的床,有了我哥和我,得到想要的一切后,她到别的国家逍遥快活,我哥交给奶奶抚养,而我被父亲养在身边。”
俞歆手里的筷子掉落,砸在桌上:“妈是……陈家的养女?”
一直以为是巧合,父母双方撞了姓氏。
“嗯。”陈时缘扯出一抹苍白无力的笑,“按辈分来说,妈是爸的侄女,应该和我同辈。”
俞歆震惊,说不出话。
“放心好了,妈是姑妈故友的女儿,意外去世后便收养到名下,改了姓氏,他们是在妈的成年礼上遇见,她选中他跳开场舞,那以后他们的往来变多起来。”陈时缘嗤笑,“可他们的不伦之恋在陈家看来,还是荒唐了些。”
“你……相信他们的说法吗?”俞歆问。
陈时缘蹙眉:“谁都不会相信自己的母亲是贪慕虚荣的人,可……我和哥就是被她抛弃了啊。”
他们一家人从没在一张桌子上好好吃过饭,母亲唯一提出和父亲见面还是为了帮她争取回华国念大学进娱乐圈。
别人都诟病母亲不知检点,她不能说,虽然从小得不到母亲的照顾,但她为了她能实习演员梦争取过。而且在有限能见到母亲的时间里,她对她爱护有加,并不像传闻中的那样。
“抱歉,和你聊这些。”俞歆将筷子放到陈时缘手里,“别想了,先吃东西吧,陈时则会解决好的。”
陈时缘低着头扒饭,眼泪从下巴滴落:“嫂子,我小时候可羡慕你了,能一直和我哥哥待在一起,有他陪。”
“我不是怪你的意思。”陈时缘抬头,眼睛红彤彤的,“只是随口说说。”
“我理解你。”俞歆也觉得自己无比幸运,能在贫瘠的童年遇到鲜活的陈时则,驱赶笼罩在她头上的阴霾。
陈时缘小声叹气,喃喃自语:“爸和妈……怎么就不能和解啊。”
俞歆没接过话。
只能心疼她,同时也忧心陈时则的状况。
晚上央央还有兴趣班的课程,温云音带着她先走一步。
俞歆留下来陪陈时缘拍戏,和助理候在场外,怀里抱着下戏要穿的外套。
不是以作者的身份来探班,不过看到笔下的人物将以另一种方式呈现,有点骄傲,还有点惶恐。
武术指导老师设计的动作偏难,陈时缘一遍一遍打,直到导演拍到最满意的一版,她也会自己看一遍,如果不满意会要求重来。
一场戏下来,拍上半小时也正常。
中场休息,俞歆将外套披到陈时缘的肩上,她喘着粗气和导演复盘刚才的镜头。
眼看着也快晚上九点,今晚还排了夜戏,下班遥遥无期,俞歆便先回家了。
或许是被陈时缘感染到,一遍又一遍地打,膝盖都乌青了还在拼命,回家后俞歆闷头在书房修改新书的第一章 。
门铃声响起,俞歆猜到是谁,拿出手机发去语音。
“陈时则,自己开门,我不想动。”
书房到玄关,距离并不近。
陈时则没有回复,门铃响第二遍。
俞歆只好起身去开门。
“都知道密码了,自己开门不行?”俞歆拉开门,露出凶巴巴的表情。
陈时则上前抱住她,也不顾她矮了她二十厘米,头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深吸一口气,“活过来了。”
已经快到凌晨,本不想打扰她,但一周没见,还是想多和她待一会儿。
她嫌弃他呼吸落在脖子上太敏感,缩了缩,伸手推但推不开,“先回去洗澡。”
“你陪我。”陈时则似乎没了骨头,赖在她身上。
俞歆带上自家的门,走到他家门前,催促他解锁。
“和你密码反过来。”陈时则下巴搭在她肩上,没有动手,“试试。”
俞歆输入完成,门解锁弹开。
她抖了抖肩膀:“陈时则,你还是把密码改了吧,小偷进到我们这层楼都要大丰收了。”
“要改也是你改,我才不改。”陈时则拉住俞歆的手,放到指纹感应区,给她录入,还不忘说酸话,“我都给某人录指纹解锁了,可我都住某人家这么多次了,都没有同等待遇,我好惨一男的。”
俞歆动了动肩膀:“好好说话,不准内涵。”
陈时则:“阿歆,你知道什么叫情感上的偏爱吗?”
“嗯?”俞歆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说。
“抛开所谓的对错观,我就是对的。”陈时则声音柔下来,“我的想法都会满足。”
俞歆才不会轻易踩坑:“你有什么想法?”
“我们住一起吧。”陈时则头埋下,鼻子抵着她的肩,呼吸透过纯棉料子的睡衣,打在肌肤上,“像以前一样,回家敲门,你就会给我开门,抱着你,烦心事也不烦人了。”
“现在不是也可以吗?”俞歆说,“刚刚我们和你说的没有区别。”
“阿歆,你就不能偏爱我一点吗?你就不能多对我表达些喜欢吗?”陈时则挨近,咬了一口她脖子,吓得她推开他,快速进了门。
陈时则将门带上,开始脱衣服。
外套、领带、袖口、皮带……一一解开,一步步朝她逼近。
“打住,进……浴室再脱!”俞歆站在墙边,背对着。
陈时则手撑着墙,俯身贴近:“又不是没见过,害羞了?”
俞歆不接话。
“阿歆,还记得那年你放国庆吗?”陈时则咬住她的耳垂,“我们三天都没穿过衣服,在家里每个角落都……你也很喜欢,对不对。”
俞歆捂住脸:“不记得了,都不记得了。”
她压根不敢回想那混乱又荒唐的三天。
“你还记得你身上有多少颗痣吗?”陈时则自问自答,“二十七颗,每一颗我都吻过,我最喜欢腿心那颗。”
“陈时则,你再说我就生气了!”俞歆耳尖红得要滴出血了。
“你呢?还记得吗?”陈时则握住她的手腕,“快说话,趁着我还好商量,乖一点。”
俞歆磕磕巴巴:“三……三十一颗。”
这是他强迫她数的,她视为恶趣味,而他认为这是情趣。
“喜欢哪颗?”陈时则低笑一声,“你知道我喜欢哪个答案。”
她记得,因为被罚过。
俞歆闭上眼:“锁骨痣和脖子痣。”
“我们小鱼,好乖。”陈时则摩挲着她的脸颊,“哥哥应该给什么奖励?”
“不是说累了?还有精力开我玩笑啊。”俞歆背对着他没有安全感,转过身子,“快去洗澡吧,我还有事要忙。”
陈时则没有要结束的意思,手环到她腰后,钻到衣摆里,沿着脊骨往上,没摸到bra。
他挑眉问:“没穿?”
俞歆脸颊酡红:“拿开!”
“别忙了,今晚就陪陪我吧。”陈时则手掐住她的下巴,贪婪地汲取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唇瓣慢慢贴上,“一周没做了,就不想我吗?”
他的话变得含糊不清,吻着她,不给任何回答的机会。
舌尖粗鲁地撑开牙关,往里探。
想克制又无法战胜生理的渴望,撕咬研磨,直到能暂时填满心底的欲壑。
她双腿支撑不住,差点要摔倒。
他单手抱起她,分开双腿,环上他的劲腰。
他们贴得太近,更清晰感受到腹肌隐藏的野蛮力量。
她被带进浴室,被迫站在花洒下、镜子前,看着他是怎么拥入她。
膝盖的旧伤才好,还差点撞上浴缸。
俞歆以为只是边缘行为,但在他从抽屉拿出一盒新购入的计生用品,她感觉今晚会格外漫长。
他蛮横地塞到一只到她手里,贴在耳边说:“给我戴。”
俞歆手抖了一下,没拿稳。
“是不是都生疏了?”他亲着她耳廓,声音沙哑低沉,“哥哥教你。”
“不要在这个时候提哥哥这个称呼……”俞歆心跳加速,呼吸差点出卖了她的反应。
陈时则手不老实地探到某处,痞里痞气地轻笑一声:“不喜欢吗?可你有反应啊。”
俞歆还没躲,他便预判到了她的动作,抓住脚踝,拉到身下。
拇指抵住她的唇角,尝到了他指尖海风的咸味。
“你的味道,很甜。”他伸出舌头,缓缓舔过拇指。
俞歆背后浮了一层薄汗,察觉出男人是故意做出色气诱人的动作。
他伏身下来,耐心地带着她渐入佳境。
她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头发,却被扯开手。
他含糊地说了什么她全听不清楚,只清晰感受到两个牙印烙在腿。/根。
生理反应侵占她的理智,无助地哭了。
“宝宝,喜欢吗?”陈时则伏身过来吻她,分享品尝到的咸甜味。
……
“抬高。”
她听不懂他的指令,笨拙地挪动。
肩膀忽然被压下去,脸埋到枕头里。
“躲什么?嗯?”
“这里也敏感?”
他轻哼地笑出声。
……
他拿过床边柜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别急着,再等两分钟。”
控着高,明明快到临界点了,又停了下来。
俞歆拉过他的手腕放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口。
他闷哼一声。
猛然地,加快了。
俞歆身子不受控地仰起,嘴里发出令她羞耻的娇呼。
还未从余韵回神,左手无名指忽然被冰冷的小环套住,接着被男人十指相扣。
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耳边。
“宝宝,生日快乐。”
“宝宝,我好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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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请品尝二狗别样的庆生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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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分手内情,不是写他们分手,大家不要误会我这个甜文写手[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看,我这不是给大家发上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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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支持呀,这章发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