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他握着她腰的手在抖, 她手背至身后,与他十指相扣,主动地往前, 将他推到沙发里。
对于她的主动,他感到惊愕,托住她的脸颊, 浅浅回吻。
一记绵长的吻结束,陈时则紧紧抱住俞歆,鼻尖蹭她的耳垂。
“陪我回房睡一觉吧。”
俞歆茫然地望着他。
他……不想做吗?
“对不起,我的状态很糟糕,可能会让你受伤。”陈时则颓废地躺倒,手盖在眼睛上。
俞歆眼神落在下方。
他, 明明有反应。
可为什么抗拒?
“你……有杏瘾?还是……恶心做这件事?”俞歆曾有过很严重的抑郁情绪, 了解过这类病有一些奇怪的症状表现。
抑郁轻重和中度阶段会产生强烈逃避现实心理, 情感麻木、求生欲极低, 为了刺激大脑,消耗多余体力, 杏成了唯一的宣泄口, 所以欲望强过一般人, 但治标不治本,频繁的杏生活容易使病情陷入恶性循环, 患上杏瘾,如果不积极配合治疗会变成重度抑郁,彻底对性失去兴趣,甚至厌恶。
陈时则喉间发出轻轻的笑音,弱声说:“我分不清。”
俞歆才发现他这段时间消瘦许多,身上的衬衫松垮, 皱巴巴的,后仰着脖子,露出锋利下颚线,头发长了不少,遮住深邃的眉眼,下巴冒出薄薄的胡茬,神色恹恹,但脸实在帅气,反而增添了颓唐的破碎美感。
“我可以继续吻你吗?”她凑近,呼吸喷洒在他脸颊。
陈时则唇角抿平成一条线:“阿歆……我害怕分不清,是受病情所控,还是真的想要你。”
这也是为什么发病他不敢见她,借工作繁忙躲开。
情绪混乱无法辨清欲望,躯体化导致无法自控身体。
他很想见她,非常想,几次偷偷回家都不敢进屋找她。
“不重要。”俞歆撩开男人额前的头发,拉下他的大掌,凝望他黯淡无光的黑眸。
陈时则掀开眼皮,深深看着近在咫尺的她:“重要。”
良知不允许他亵渎她,如果可以将所有抛之脑后,签离婚协议的那天就会和她睡最后一次。
可他的阿歆比玉还要洁白无瑕,不可以随意对待,谁都不行,包括他。
“那你,就当成我想和你做。”俞歆偏头,亲他唇角,“阿则,别想那些,就想我和你。”
陈时则死寂的心此刻猛烈跳动。
主动求。/欢的俞歆,他无法拒绝,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俞歆看到他神情动摇,加深了吻。
依旧吻得笨拙,但心无比虔诚。
前戏一直是他做,而这次换成了她。
她嫌长发总掉落,随手扎了低马尾,解开衬衫扣子,脱掉最后一件衣服,完全坦诚于他,动作停了几秒,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
从陈时则的视角看去,她的生疏别有韵味,令他心痒难耐。
“套,没有吗?”她面色羞赧,声音越来越小。
陈时则声音沙哑:“没有……要继续吗?”
她会停下吗?
他越想,心震得胸膛发麻。
“嗯。”她攀上他的肩,额角挂着薄汗,缓缓挪动上前,要进到下一步。
陈时则扣住她的腰,愠怒:“疯了吗?你的自我保护意识呢?”
俞歆蹙眉看向眼前的男人,充满不解。
她所有的性安全知识全来自于他,他没少给她上课。
要求她发生关系必须用BYT,而他也有许多次不想用,直接进来,理智将他拉回而已。
现在她允许了,他为什么要生气?
“我可以吃药。”她说。
“吃药伤身。”陈时则把她往外推了推。
俞歆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贴得更紧了:“是你,就可以。”
“别胡闹。”陈时则不知是在提醒她,还是警告自己,“谁都不可以。”
而他内心雀跃,唇角忍不住勾了勾。
他好喜欢在她这成为那个例外。
“那就不吃,如果中了,我们就结婚把他生下来,你不是说如果我们没有离婚,孩子年纪应该和央央一样大了。”俞歆学着陈时则咬她耳垂那样,轻轻含住,含糊说,“没事,做吧。”
陈时则感到小腹越来越紧,难受得厉害。
他抱起怀里的俞歆,阔步上到二楼的主卧,把她放到床上,从抽屉里拿出BYT,塞到她手里,“给我戴。”
包装被撕开一角,她不小心碰到,手掌变得黏腻。
她温吞地拆封,凭着感觉在黑暗中继续,而他热吻缠上来,吻得凶狠,恨不得将她揉入身体,拆吃入腹。
“戴……反了。”她手抖松开,发现没有办法往下套住。
因为碰到前端溢出的斤页,彻底报废,不能再用,否则和无T没有任何区别,也会导致意外怀孕。
“阿则,”她推开他,“怎么办……”
他不紧不慢地拿了新的,撕开,放到她手里:“只剩最后三个,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怕做太多次,故意的?”
“我没有!”俞歆红着脖子反驳。
吻再次落下,她差点后摔。
陈时则呼吸声音越来越沉重,拉过她的手腕,教她戴好。
他不忘开玩笑道:“阿歆,真的生疏了。”
不给俞歆还嘴的机会,粗鲁地扣住她的后脖子讨吻。
俞歆不习惯一开始就是上位,那容不下,进程十分缓慢。
可他没有换位的意思,愿意和她一起忍受磨人又刺激的过程。
他的手流连在她小腹,拇指摁了摁,“到这里了。”
俞歆天生小腹脂肪少,容易看出起伏,特别从下往上看。
自从他发现之后,很喜欢把手放在她小腹上,感受变化还不够,嘴里的荤话就没停下过。
她拉住他的手,怕他再使坏。
而双手交握反而方便了他,紧紧抵住肋骨,重重地凿。
被颠簸得厉害,她眼前的他模糊得看不清。
他无视她的挣扎,手摁在她的蝴蝶骨上,在肩膀咬下一个又一个牙印,吮出一片粉色花海。
享受着,和她拥入彼此的快乐。
“阿歆,你好甜。”陈时则鼻子在她颈窝嗅了嗅,“想把你彻底吃掉。”
“你知不知道,你主动提出要和我做,我就映了。”
她感受到他的变化,反而更兴奋了。
她微微仰头,大口呼吸。
他从身后掰过她下巴,恶狠狠地吻上。
“喜欢我亲你吗?”
“喜欢我查这个地方吗?”
“阿歆,说你喜欢。”
枕头被捏着不成型,上面湿了一片,全是她的生理眼泪。
“嗯……喜欢。”
她努力地去回应他。
而她的反应让他变本加厉。
……
当他压住她的耻骨,便知道要到最后了。
他喜欢以传教士的滋事收尾,闹着她摸摸腹肌下面的小鱼。
今日一反常态。
她主动地爱抚上那条游鱼。
他猛地顿住,狠。/凿几下:“别乱摸,差点交代在这了。”
俞歆不听,攀上他的肩膀,气都喘不顺,在他耳边轻声说:“陈时则,你是氧气。”
“宝宝,这么喜欢我吗?”陈时则撩唇笑说,“夸我氧气美男?”
他没有心软放缓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
“你是我的氧气。”俞歆吻他的薄唇。
陈时则你知道吗?
没有你,我不敢从孤独的海里走出来。
“我可以理解为你爱我吗?”陈时则唇角又上扬了一个弧度。
俞歆:“嗯,你是我活着的意义。”
陈时则心被勾得更澎湃了,扣着她脖子亲了好久:“乖,情话留着温存说,哥哥先好好享用妹妹。”
……
剩下的三个BYT全部用完,体力耗尽。
俞歆意外的,睡意特别淡。
身体和脑子都在告诉她该睡了,而她却睁着眼睛,思绪放空。
“不累吗?”陈时则替她扣好新换上的睡衣,低身亲她脸蛋。
俞歆靠过去,脸贴着他压在枕头的胳膊:“你不是要aftercare吗?我陪你说说话。”
暖色的灯光洒在她头发,头顶有着一圈淡淡的光圈,头发遮住半张红润的脸颊,刚从欲海出来,眼神迷离,妩媚勾人。
他低身在唇角轻啄一口,深吸一口她身上令他安心的馨香。
俞歆不喜欢他的狗子行为,抬手推了一下。
注意到他脖子痣上的吻痕和牙印,她……下嘴停重的,没有几天消不了,不好意思再看,讪讪地放下手。
陈时则失笑:“俞歆,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她哪次主动给过aftercare,清洗好沾床便睡着,他听到这番话感到受宠若惊。
“不需要吗?”俞歆背过身。
陈时则从身后抱紧她:“需要,和我说说话吧。”
俞歆往后靠,后脑勺紧紧地贴着他胸膛,舔舐唇瓣,吞吞吐吐问他:“所以……分得清吗?是被病症操控,还是真的想做?”
“重要吗?”陈时则鼻尖蹭她脖子。
俞歆感觉痒,缩着脖子躲开,转身怒瞪他:“重要,我不想你生病,想你好好的。”
“要对自己的魅力有信心。”陈时则拇指摩挲她的脸颊,“不是疾病所控,你无比吸引我。”
他从来不是对性上瘾,他只对她上瘾。
俞歆的脸就在陈时则的注视下一点点变红,在他戏弄说出那句你脸好红,她拉过被子盖住,缩进去。
陈时则被她傻乎乎的举动可爱到,抱到怀里,手隔着被子拍了拍她:“我不笑你,出来。”
俞歆不信,摇了摇头。
“说真的,再亲一会儿,我们睡觉。”陈时则拉开被子,一起躲进去,把她禁锢到怀里,不由分说地吻去。
俞歆感觉自己唇角破皮了,被他咬破的。
一气之下,她也咬破了他下唇,疼得他倒吸凉气。
“俞歆,明天我还要开股东会,别人如果带着诧异的目光看我,只能说是老婆咬的。”陈时则不恼,沾沾自喜起来。
俞歆更生气了,怎么还让他暗爽上了。
“别叫老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俞歆气不过,锤了他肩膀一下。
陈时则感觉力度和按摩一样,享受的闭上眼:“谁又知道呢,我还戴着你送的戒指。”
男人晃了晃骨节分明的左手。
俞歆把左手上的戒指摘下来,陈时则急得坐起身,脸色瞬间变了:“你干什么?”
“换个手指戴。”俞歆想换到中指。
陈时则把戒指推到指根:“不行,就戴无名指。”
俞歆笑了:“为什么总在意这些……名分?不喜欢别人错认你是我哥哥,不喜欢我和薛亦津走得太近。”
“小叛徒。”陈时则捏了捏俞歆鼻子,“不喜欢?”
俞歆眨着水眸看他,不接话。
“管你喜欢不喜欢,在我看到你抱着央央,她还叫你妈时,我恨不得揍薛亦津一顿。”陈时则眸子变得黑沉,“我以为你和我离婚后转身就嫁给薛亦津,还生了孩子。”
“我很在意,非常在意。”
“甚至认为你简历上的离异是指和薛亦津离婚,我从未在你的过往留下痕迹。”
这是他以前不敢表明的心理活动,此刻全毫无压力地宣泄。
俞歆收起戏弄的心思,握住他戴着戒指的那只手:“那段时间里,你想的都是这些?所以没给我好脸色?”
忽然理解那会儿他看到她总是脸色不悦,恶语相向。
换位思考,她也会心堵。
“嗯。”陈时则冷着一张脸。
俞歆轻轻靠在他肩头:“陈时则,我们重新领证吧。”
陈时则愣怔住,她给的甜头来得总是很突然。
“俞歆,你想得美!”他内心狂喜,差点脱口而出好的,“两次求婚都不正式,我不要。”
俞歆笑了:“不早了,睡吧。”
“阿歆。”陈时则抱紧她,“我会解决好所有的事,再等等我。”
俞歆低低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享受他温暖的怀抱,睡了这几天以来最好的一觉。
-
陈时则一大早赶去公司,全天安排了会议。
俞歆睡到中午,下楼遇到来打扫的家政阿姨,意识到自己只穿了陈时则的T恤,急急忙忙跑上楼。
“太太,今早陈先生让商场经理送来了当季新衣服,就在衣帽间。”家政阿姨叫住俞歆,微笑说,“先生让我转告您,吃完午餐再走。”
俞歆面红耳赤应了声好,低着头小跑进二楼衣帽间。
陈时则回国两年都住在梧院,衣帽间四季衣服齐全,空间也比小区的衣帽间大。
角落的一排衣柜放满女装,全是她的尺码。
俞歆今天腿。/根不舒服,只能穿纯棉料子的衣服,还得把锁骨和手腕上的吻痕遮住,挑选一套休闲套装换上,还不需要苦恼搭配。
阿姨熬了骨头粥,俞歆胃口大开,喝了两大碗。
吃饱后,她瘫坐在沙发上,不愿意再动,心想着要不再住一天吧,反正不着急回家,手机也能登录码字软件。
俞歆给陈时则发去消息:【我想再住一晚。】
陈时则回复迅速:【用完午餐好好休息,住哪都行,我晚些时候联系你。】
俞歆发去加油的表情包。
他学着她,回复一个白色小狗kiss手机的表情包。
俞歆笑着退出两人聊天框,给钱渺渺留言,打算下周正式开新文,中短篇,故事已经写一半了。
上班摸鱼的钱渺渺秒回:【我的天啊,我想放鞭炮庆祝了,我替你读者先开心。】
俞歆想起快长草的微博,心想要不要发条微博和大家说说。
二渺:【我也有好消息和你分享,《星辰》后面的三个主题文案全部写好了,这个月跑测和调试,不出意外,年底能正式开服。】
俞歆由衷地为项目组开心:【守得云开见月明,超牛!】
钱渺渺发来神秘兮兮的表情包,她问:【我最近听说江玉姐的前夫胡锦胥和《冒险星与海》制作公司有关系,他是公司的项目经理,真的假的?】
俞歆看到胡锦胥的名字,露出厌恶的表情。
于困:【嗯,他靠着偷陈时则创业的第一款游戏做投名状加入了至欢科技,第二个月他们新上了那款游戏,不过因为是半成品,故事设定也没摸透,后续做得太烂,第二年流水大跌,关服了,推出《冒险星与海》不过是故技重施。】
钱渺渺惊呼:【我记得那款游戏,风靡一时的《惊杀》,当年……我还下载玩过,前期的真的很吸引人,后期越做越烂,原来端上来的是半成品。没想到还是偷了陈总的劳动成果啊……】
如果不是胡锦胥偷走核心资料,陈时则也不需要花费大量精力修改游戏设定,尽可能地将损失降到最小,但因为市面上已经推出了《惊杀》,投资商把修改部分设定的游戏认为是同款,不愿意投钱,彻底失去商业价值。
胡锦胥的自私不仅害了陈时则,还让孟江玉被工作室的其他员工带有色眼镜看待。
二渺:【江玉姐和周总分手也是因为胡锦胥,对吧?】
俞歆想了片刻,惋叹:【江玉姐选择出国,一是因为情感问题。二是她一直很自责,认为是她害了陈时则又一次陷入危机。】
也害得他们的关系再次破裂。
钱渺渺哀叹:【她以为是她害得你们分手吗?】
俞歆许久才发出一个嗯字。
钱渺渺又问:【你也这样觉得?】
俞歆捏着手机看了片刻:【有原因,但不是全部原因。过去的事就过去吧,我们都没有选择,都在当下尽了最大的努力,做出了最优的选择。】
她确实感到惋惜,但如果总陷入过去的失意,那她会错过现在好不容易再次拥抱到的幸福。
钱渺渺认同:【你说得对,我们开心一些!再和你分享一个好事,我和霍垣领证了,搬到他家住了,就在你们小区的别墅区,有空过来吃饭,我亲自下厨。】
俞歆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们是行动派,说领证还真的领证了。
钱渺渺叹气:【不过有一点不好,霍垣多和我提了一个要求,我不需要陪同他出境,也会和媒体打招呼不要曝光我,但必要的场合我要出席,例如一年要去他比赛两次。好累啊,我只是想要结婚,一点也不想为对方付出。】
俞歆无奈地发出语音:“二渺,你最后一句话藏好,霍老板听到心要凉半截。”
钱渺渺丧丧地说:“我实话实说,本来我们也就是结婚关系,在家里有交集就好,出门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抱怨归抱怨,她还是会努力经营好婚姻。
俞歆看了眼时间,问:【今晚去你家吃饭?】
钱渺渺开心说:“好啊,老霍也在,我介绍你们认识。”
俞歆心想不妥吧。
虽然霍垣性子冷淡,也不爱与人交谈,但和陈时则莫名不对付,而她以前常以陈时则女友身份出现,估计会被他打为一派。
钱渺渺先发制人:【说定了,我已经在网上订了新鲜果蔬和食材,今晚七点不见不散。】
俞歆正好没有约,陈时则一整天的会,看手机时间少之又少,干脆去赴约。
家政阿姨下午四点离开别墅,俞歆补了一小时觉后才回的小区。
临走前给陈时则留言,约他晚上小区家里见。
温云音临时出差,俞歆到早教园把央央接回家,带着她一块赴约。
钱渺渺打开门见到笑得甜甜的央央,心软乎乎的,蹲下来摸了摸她脸蛋。
“阿姨多久没见囡囡了,又长高了。”
“钱多多阿姨你好。”央央双手奉上水果篮子,“这是我和姨妈给你挑的花,祝你新婚快乐。”
钱渺渺也不管还穿着围裙,抱起央央,笑说:“阿姨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芙蓉蛋。”
“阿姨你好厉害!”央央给足情绪价值。
俞歆彻底被忽视,手里提着礼物跟着进门。
心里琢磨着,央央拿捏长辈的这一套都是和谁学的,温云音嘴可没这么甜。
俞歆大致看了一圈一楼的构造,比原来的单身公寓大上许多。
她到厨房帮忙打下手,还没上手就被制止。
“最后一道菜,马上就能开饭。”钱渺渺推俞歆出岛台,“厨房杀手别乱来,我自己可以。”
俞歆陪着央央坐下,喂她吃水果,“霍垣呢?还没回来吗?”
最近没有比赛,应该会在京北。
“他刚健身回来,在楼上洗澡。”钱渺渺盖上锅盖,走到楼梯下面喊道,“老霍,你快下来,去附近超市买饮料。”
楼上冷冽的男声应道:“来了。”
一分钟后,寸头的霍垣出现在楼梯,穿着简单的白色运动装和工装裤,手插在口袋里,自带几分冷清的匪气。
他看向俞歆,颔首算问过好,接着眼神落在俞歆身旁的央央,薄唇抿紧。
央央热情地打招呼:“霍叔叔好。”
霍垣沉默几秒,语出惊人:“你和陈时则孩子都生了?不是离婚了吗?他抛妻弃子?”
俞歆被这番话吓愣在座位上。
听得出他和陈时则不对付了,开口就定了抛妻弃子的大罪。
钱渺渺急忙跑过去捂嘴他嘴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央央并不知道大人话的意思,大眼睛左边看看,右边看看,大口吃水果,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进食的小仓鼠。
“这是我和你说过的央央,小鱼妹妹的孩子。”钱渺渺把霍垣推出家门,“少废话,快去买东西,顺便带一瓶耗油回来。”
霍垣站在院子中间,神色淡然,伸出手:“给钱。”
钱渺渺想到他刚上交的工资卡:“你先去,我给你转100。”
“只有……一百?”霍垣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但不多。
钱渺渺:“少爷,耗油花不了几个钱,饮料不是仙露,一百元够花。”
霍垣一小时前刚表过心意,家里的开支全听她的,现在只能听从命令。
赶在霍垣,钱渺渺端着干笑进屋:“抱歉啊,他这人除了赛车有脑子,其他时候智商情商为零。”
俞歆也不在意,笑了笑。
央央和她确实长得像,被误会也正常,陈时则还误会央央是她离婚后和别人生的。
她有良心,没有曝光陈时则,给他留足脸面。
钱渺渺拿出手机给霍垣转账,划下消息列表被推送的热搜吓了一跳。
她脸色骤变,怒斥道:“神经病吧,什么叫《星辰》文案抄袭《冒险星与海》,还出了调色盘,恶心人吧!”
俞歆站起身,快步走过去,凑近看手机。
瞄到下面的两个词条,脸色一沉。
#沉鱼困抄袭#
#沉鱼困关系户#
-----------------------
作者有话说:[害羞]我们陈二也是吃到好的了,把他开心坏了!
或许明天能写到……陈二臭屁地向外界炫耀老婆!啊哈哈哈![狗头]
感谢bb们的地雷、订阅、营养液和评论,爱你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