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071 久别胜新婚
和余也讨论过细节之后, 祝金栀在候机厅把剩下的步骤全部推导完成,新的数学模型已经重建完毕。
登机前,祝金栀把新模型发到了她们团队群里, 刚刚下飞机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发现群炸了, 新消息已经99+。
之前她没有把握, 一直都没跟团队里的其他人说自己在着手重建模型, 只跟关系最亲近的好友沈弥尔说了。现在, 团队里的所有人终于都知道了这件事。
“等我回去把论证过程详细写一下, 附上重启项目的计划书一起, 拿去给审查组看就行了。”祝金栀说得很轻松,但这个过程的难度跟完成一篇顶刊论文差不多。
宁兰呈温柔看着她:“那就好。”
“今天先去我那边住吧。”见祝金栀转头看来,宁兰呈附上理由,“你的房子空置太久,落了灰, 我今天才找人去打扫。等过两天清理干净了,你再搬回去。”
祝金栀没意见, 她心情不错:“好。”
宁兰呈口吻亲昵:“今晚想吃什么?给你做三文鱼排怎么样?”
这是祝金栀以前的最爱, 尤其是宁兰呈的手艺绝佳,祝金栀立刻两眼放光:“好呀!”
见她开心,宁兰呈也跟着弯起眼眉。
祝金栀想起什么, 朝哥哥的方向凑过去一点:“你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的吗?今天下班这么早,你公司里的员工会不会很惊讶?”
宁兰呈没有说自己来接她之前还去见了心理咨询师。看着妹妹离近的脸, 亲吻她的冲动异常强烈,但顾及到车里还有其他人,他按捺下去了,只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应该会很惊讶吧, 但我的员工不会在空闲时间跟我插科打诨,不太清楚。”
祝金栀“喔”了一声,撑着扶手托腮看他,目光透着审视:“你最近有好好吃饭吗?”
“有。”
“睡眠时间呢?”
“每天六个小时左右。”
“手腕呢?有没有去医生那里复查?”
宁兰呈笑而不语。
祝金栀顿时皱眉:“你怎么又这样?”
兄妹俩无声对峙一段时间,还是祝金栀先妥协了,微微叹气:“算了。约个复查时间,我陪你去。”
宁兰呈如愿以偿,露出更真心实意的笑容。祝金栀还是不懂,她总是这样惯着他,他当然不会老实地按时去复查。
余也已经不看窗外的风景了,从刚刚开始,就在角落里偷偷打量着他们。
兄妹俩聊了一会儿,祝金栀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我去你那里住,那余也怎么办?”祝金栀原本是打算让余也先住在她那里,之后等余也的学业有了着落,再帮她找学校附近的房子。
余也没想到话题会引到她身上,连忙道:“我住哪都可以的!”
“不用担心。”宁兰呈看向余也,微笑着说,“我让司机送余小姐去附近的五星级酒店,如果你有任何事,都可以直接联系我的助理。”
又对祝金栀说:“余小姐住酒店会更方便,如果住你那里,也是保姆照顾饮食起居。”
“你自己既不会做饭,也不勤打扫卫生,忙起来昼夜颠倒作息混乱,只怕她还要反过来照顾你了。”
被人揭了短的祝金栀:“......”
余也非常体贴地替她打圆场:“那也没关系!我住金栀那里,本来就该我做家务的,我来照顾她也可以!”
一番商量过后,还是维持原来的决定。送余也去了酒店,兄妹俩回了宁兰呈的住处。
开始交往之前,宁兰呈和祝金栀虽然经常上床,但祝金栀并不在他那里长住,她是在同意交往后才开始和宁兰呈同居。
自从二人分手,祝金栀就搬出宁兰呈的屋子自己住了,后面也鲜少过来拜访。当时的宁兰呈正处于创业关键时期,十分忙碌,经常需要去美国出差,也很少回家,她自己也是工作狂魔,天天泡在实验室里,两个人见面的机会都很少。
毕竟是住过两年多的地方,祝金栀对这里每一个角落都很熟悉。刚进屋,她就丢下行李,只提着一个随身的托特包钻进了宁兰呈的书房,开始起草论文的论证结构,电脑键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宁兰呈给她倒了杯热水送进去,见她专注,也没有出声打扰,回到厨房准备煎三文鱼排。
等祝金栀感觉到手指酸痛,香味也漫进了书房里。她渐渐坐直了,眼前的数据开始看不进去了,饥肠辘辘使她的学术意志开始动摇。
祝金栀将自己的注意力拽回来,硬是闻着三文鱼的香气又埋头写了一段,直到宁兰呈来敲门,“小昙,来吃饭吧。”
祝金栀立即把电脑关了,嗖地站起来:“来了!”
宁兰呈坐在餐桌对面,温柔地看着祝金栀狼吞虎咽,“好吃吗?”
“好吃!和之前一样的味道。”美味的食物令她大感满足,祝金栀猛点头,“我自己煎的总是没有你煎的好吃,什么时候有空,我跟你学一下。”
宁兰呈说好,心里想的却是她最好永远学不会,这样她就能一直吃他做的饭了。
屋内昏暗,只在餐桌点了一盏晕黄的灯。大平层的落地窗明净,起伏的楼群罩着云雾,万家灯火闪烁其中。
祝金栀吃完饭就打算钻进书房继续工作,却被宁兰呈从身后抱住腰。
她只能从他怀里回头看他,“怎么了?”
宁兰呈看着仿佛没有情窍的妹妹,无奈又爱恋的目光流连在她脸上,轻轻叹了口气:“......你要放着我不管,跑去工作吗?”
“可是计划书还没写完呢......”
宁兰呈见她是真的没有自觉,委婉提醒:“你团队里的其他人,他们不是摆设,适当地让他们替你分担一些工作吧。”
祝金栀还想说更多的可是,但宁兰呈已经俯下身,亲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唇。
她推拒不了他,亲着亲着就开始发晕,迷迷糊糊间被宁兰呈托起来,抱进卧室,身上的衣服也被他褪去,顺着后颈一点点吻下来。
忽然他的嘴唇停住了,祝金栀稍微清醒了一点:“怎么了?”
她躺在他的床上,屋内没有开灯,只有淡淡的月光照耀着他们。宁兰呈垂眸,静静看着妹妹背上已经快要消失的吻痕,浅浅的红色,却像血迹一样刺眼。
他的手指循着那痕迹磨擦,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它们从祝金栀身上抹去,没一会儿,细嫩的皮肤就被他来回折腾得通红。
祝金栀正为他的沉默感到疑惑,突然便想起温雪重前两天才按着她激烈地做过一次爱,当时留下的印子可深,现在可能还没消干净。
她连忙想坐起来,却被宁兰呈握住腰,又压回被褥里,动弹不得。
祝金栀僵着身体没再动,又开始隐隐不安,她哥哥向来是嘴上大度,心眼小过针孔。
宁兰呈却什么也没说,俯下身抱住她。祝金栀只觉得背上一重,他在她耳边吐出一口气,幽幽道:“你说你们分手了,对吧?”
“是呀。”
宁兰呈没再说什么,嘴唇贴着她的耳畔,慢慢吻她耳后的肌肤,“那就好。”
祝金栀以为这事过去了,正想松口气,又听见他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分手了还在这留印记,一条丧家犬。”
“最好他之后别再来缠着你,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整他。”
祝金栀趴在被子里,声音模糊又无奈:“你整他不就是整你自己吗?他是投资了你公司的大股东啊。”
“他出的那点钱,我还看不上。”
祝金栀更无奈了:“......行吧,随便你们。反正他应该不会来华国的。”温雪重和她分手分得这么难看,她不信他还会找过来跟她复合,那也太掉面子了。
宁兰呈也没问她分手的原因,按着她的腰慢慢进去,没一会儿便如鱼得水。
祝金栀身体乱晃,只能抓着被子,她声音发抖:“哥哥,慢、慢点......”
她被他托起来抵在床板上。眼前一阵阵晕黑,她只能握着他的肩膀求饶:“哥哥!哥哥!我想下去,不要这样......呃........”
宁兰呈扬起下颌,堵住妹妹颤颤的嘴唇。
她的腿也渐渐无力到勾不住,每次往下滑,宁兰呈又握住她脚踝重新搭上来,又是一阵哀哀切切的叫声。
月光西斜,情事方歇。祝金栀因为太累,快结束时睡着了。
宁兰呈抱着裹了浴巾的祝金栀走出浴室,将她放回大床上,线条流畅的肌肉白皙匀净,随动作舒张开来。祝金栀挨着枕头,浑然不知地闭着眼,宁兰呈直起身站在床边,几颗水珠顺着腰腹肌理滚下。他一边抬手,擦拭滴水的头发,一边静静看着熟睡的妹妹。
祝金栀的眼下还红着,分不清是因为方才的情.爱,还是因为过高的水温。
宁兰呈擦干净头发,将毛巾随手扔在地毯上,俯下身去吻那一片皮肤,细细地舔舐。温软的唇瓣一点点碾过去,祝金栀似是被搅了好梦,皱眉咕哝了几句,翻了个身又睡去,没多久又平缓了呼吸。
宁兰呈撑着手臂,看她散落在床榻上的长发。浴巾散开了,她光裸的脊背浸浴在月光下,散发着柔润的光辉,他留下的斑驳爱痕覆盖了之前的浅淡印记。
宁兰呈抬手,慢慢抚摸着她的脊背,眼神柔和。正享受着难得的平静和温情,床头柜上,祝金栀的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宁兰呈抬眸。
他起身走过去拿起手机,翻过来看屏幕,淡淡白光照亮了一双还带着薄雾的眉眼。
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宁兰呈盯着看了一会儿,接通了。
电话那头,一道脆亮的声音响起:“你之前是不是说今天的飞机回国?我刚拍摄完,怎么我给你发消息都没回呀,今晚你有空吗?要不要来我家住——”
宁兰呈握着手机,淡淡道:“她在我这。”
对面的声音顿时消了。
陆渐川的语气冷了下来,他磨了磨牙根:“你乱接她电话干什么?把手机给她。”
“她已经睡了。”宁兰呈说,每句话都冲着戳烂人心窝子去的,“她坐了一天的飞机,吃了我做的饭,和我做了三个小时,已经累坏了,睡得很熟。”
陆渐川怒道:“宁兰呈你无耻!!”
宁兰呈已经慢慢走到了卧室门外,反手关上门。听着话筒对面的咆哮,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久别胜新婚,她那么爱我,当然想我想得不行,急着和我好好交流一下感情呢。”
“至于你,她什么时候想起来再说吧。”
作者有话说:
老宁拿出正宫做派小陆气得嗷嗷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