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婚礼(4/4)
陈婉茵坐在主厅的长凳上,和贺聿铮的母亲闲聊,只笑着说,“谢三那点出息,全都搭在这丫头身上了。”
贺母也笑着,却会说,“这样好,阿铮也是一门心思在小晚身上,总好过圈子里今儿离婚,明个儿打小三,咱人还没入土,私生子都抱来了,你想想,多糟践人。”
陈婉茵低眸笑着,说是。
儿孙自有儿孙福,快乐幸福就好。
谢瑾焉尚不能理解这种只此一人的感情,却羡慕。
接了红包,和毕昊坤一同,把门敞亮的打开。
谢凛脚底快了两步,万宁拦的不及时,他已经站定在了叶醒醒的面前。
他的姑娘,簪花带笑,满眼爱意的看着他。
他长呼着一口气,就已经半跪在了她的面前。
“宁宁,我们结婚了。”
这次是真真正正的,他们就是一家人了。
叶醒醒笑着,说是啊。
“这么帅气的谢先生,以后就是我的了。”
“是,”谢凛毫不否认,“身心都只属于叶小姐一人,永生永世。”
万宁在旁边看着两个人甜的腻人的模样,坚决不肯定放过他。
“等等,娶老婆可没有这么简单的,来来来,小焉上水,要经历考验才能把人牵到楼下去的。”
谢瑾焉端着一盘子五颜六色奇怪的液体。
周惟安看着皱眉,“这玩意施宁弄过,上次老陆结婚我就喝了这玩意,妈呀,不行不行。”
谢凛伸手就把人揽了过来,杀着脖子,“我的婚礼有不行吗?”
周惟安立刻滑跪,“行,下刀子也行,谢三公子的婚礼,咱必须顺顺利利的给他过了!”
“我问你答,答错了喝,答不出来也要喝,挨个来,谁都不准躲!”
一得罪得罪一排的公子哥,万宁脖子缩了缩,也还是怕,拉了许岸过来,“我们许娇娇女士当裁判。”
一句话,刚刚还恨不能眼神刀人的周大少爷立刻蔫了下来。
又一个不能惹的。
谢凛第一个回答,万宁琢磨着,问道:“你什么时候对醒醒起了歹心的。”
“一见钟情。”
“妈呀,”所有人震惊,“那时候醒醒还是顾奕琛的女朋友。”
谢三先生今儿个本就从头到脚做了造型,俊廷的仿若p后的男明星似的。
现下脖子仰着,一脸桀骜,“但现在,她是我老婆。”
十足十的孔雀开屏,骚气的很。
万宁挥挥手,“过过过,”
谢凛身后站着的是赵令義。
赵家大公子手握实权,是个单看面相就不好相与的角色,万宁咽了口口水,问了个自认为还算温和的问题,“上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谁成想,赵公子脸色一变,冷着脸,不说话。
万宁瞬时闭了嘴。
叶醒醒想到了什么,笑着说了句,“阮小姐回国了?”
赵令義的表情越发的难看,干脆随手抽了杯喝的,仰头喝了进去。
谁成想,万宁下了狠手,酱油醋辣椒一窝蜂的加了进去,呛的他眼睛通红。
也不知道是这个话题触碰了他的敏感点,还是当真被辣到。
游戏过了三轮,一群人被玩的直呼救命。
谢凛得了机会,半跪在叶醒醒面前,就要把捧花递给她。
皮宝起了个大早新扎的,白色马蹄莲配银叶菊,用雾蓝色的桑蚕丝绳缠着手柄,和她素白的旗袍刚好呼应。
她刚要伸出一只手去接,万宁立刻探了个头出来。
“鞋呢?”万宁在旁边掐着腰问,“找不着鞋可接不走啊。”
屋里瞬时又是一阵笑。
西焦背着她那只蝴蝶结挎包站在角落,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只手护着包口,生怕被人发现。
谢彤在旁边看得分明,却笑着不出声。
谢凛的视线扫过满屋的人,在西焦紧紧捂着包口的姿势上停顿了两秒,然后嘴角轻轻一弯。
走过来但跪下,“西焦,没有鞋子,舅妈就不能嫁给舅舅了,怎么办?”
“给,鞋子,”西焦立刻鼓着小腮,猛地就把鞋子抽了出来,“要结婚,西焦和山楂还要送戒指。”
屋内笑声起,这婚礼前的热闹活动,总算落了个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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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的一切从简。
叶醒醒这边没有可以跪拜的亲人,于是改了仪式,
只新婚小夫妻两个人,持着彼此的双手,站着花架前。
主持人是京市来的名嘴。
惯来只能在新闻频道看到的人,现如今言笑晏晏,在花田绿地里,讲着两个人的爱情,三言两句,讲的简单,却涵盖着这七年来的所有转折。
谢秉义坐在最前排的太师椅上,一身深灰绸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往后一连排的竹节椅,笑容温柔。
“接下来,让我们请两个精灵小花童送上对戒!”
山楂和西焦手拉手,从桥边的花路走起。
乌亮亮的葡萄眼,把人羡慕的很。
谢凛握着叶醒醒的手,小声说道:“老婆,我们也要个小女儿好不好。”
叶醒醒笑着说好,“谢三先生要努力哦。”
谢凛眼睛冒着光,人凑上前来,不正经的说道:“春宵一夜,今晚我就努力!”
这话说完,两个小丫头已经站在了面前,一人手持一个锦盒。
西焦大些,长了几岁,话说的清晰,脆生生的说道:“祝舅舅舅妈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山楂有些茫然的问,“贵子是什么?”
“孩子。”
“哦,”山楂眼睛一亮,甜甜的说道:“叔叔阿姨多生孩子!”
顿时,全场爆笑,一度沸腾。
许岸挡着脸,当真是不想承认,这是她的宝宝。
陆临意则面露笑容,“山楂真是个机灵的人儿。”
谢凛听了爱听的,把真丝糖袋递了过去,“借我们小山楂吉言。”
主持者借着话头,自然祝了新人早生贵子的喜气。
即是没有给长辈奉茶的环节,也便改成了新人的誓言。
这个环节还是谢凛强行要加上的,叶醒醒觉得大庭广众之下说下情话羞人,他却恨不能昭告天下。
当下持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眸子,谢凛严肃认真的,仿佛是在做什么大型报告似的。
“宁宁,以前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想结婚,在纽约的时候,焦作年问过我一次,我说我这辈子不会把时间花在一张纸上。但遇见你之后,光是想你想到这件事,就已经想了很久了。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年,你回蔼苍里过的那个年,我就想,明年我一定要以合法的身份,和你过一个年,后来我们分开,我在胡同巷口,跟了你一整晚,那时候我也想,什么时候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边,现在,我终于等来了这一天。”
“我以前会觉得,这件事情好傻好丢人,可遇到了你,我却想告诉所有的人,我谢凛爱你,爱叶醒醒,爱蒲乔宁,爱你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模样,生生世世,永远不变,”
谁又能在这漫天的花海下,在蔼苍里的山和湖泊的见证下,在她所有朋友的目光下,抵抗得了这样一个人的深情告白。
叶醒醒的眼眶红着,嘴角勾着笑,她想,这辈子所有的不幸运大抵都是为了遇见他。
她说,“谢凛,这个世上,不论你贫穷富贵、丑陋美丽,我都会,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