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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雁回[京圈] 第93章 怀孕

喜粒 · 言情小说 · 444 KB · 2026-10-05 20:22:16

第93章 怀孕

  又一年的冬日。

  叶醒醒怕冷,十一月一过,徽明斋就开了地暖。

  园丁把干枯的草木做着清理,日日早上来,总要扫出不少的落叶。

  谢凛原是把他这些年的宅子拉了个清单,让叶醒醒挑一个合适的作为婚房,她却一眼都没看,只说满地界里还能有什么宅子抵得过徽明斋的位置和装潢。

  “这一套,”谢凛指着地址为小井坊的一套大平层,两百四五的面积,两个人住绰绰有余,“离你工作的地方的近。”

  叶醒醒睨了他一眼,小心眼的男人,到现在还在计较她把“遗·笺”搬了位置。

  却也不惯着他,故意顺着他说,“好啊,这样加班更方便一些,也不需要你接我,老公想的很周到。”

  甜腻腻的喊着老公,说出来的话却气人。

  谢凛低头封住恼人的嘴,手指捏过她最怕痒的腰间一层嫩皮肉,只两个手指腹轻轻摩擦,就惹得叶醒醒拦着他脖子要喊投降。

  偏唇被他封着,唔嘤声溢出。

  自从两个人结了婚,谢凛在这方面越发的没羞没臊。

  芳姨晚上也不再留宿徽明斋,而是把旁边一处胡同房做了整体装修,给芳姨日常居住。

  偌大的园子里只有他们两个,谢凛当真是毫不吝惜力气。

  想着法子的要让叶醒醒哼咛出来。

  头埋在她的身前,唇齿并用,叶醒醒就缴械投降。

  她这里最是敏感,谢凛方法又多,以至于折腾到最后,她人躺在床上,半迷糊着,谁还记得什么婚房婚车的。

  抬着手臂让谢凛把她抱走洗澡吹头。

  拦腰横抱,瘦瘦的一个人儿,肉都没有多少。

  倒是脸上会长,白白嫩嫩,现下染着红晕,像个迷人的粉桃子。

  谢凛冲的仔细,手指摸过她背脊的骨头,勒令道:“明天早上你再只喝一杯咖啡,吃个鸡蛋,我就让芳姨顿顿给你煲汤了。”

  叶醒醒眼皮都掀不起来,靠在他的腿上,敷衍着说好。

  又说,“早上喝汤嘌呤高,上次你也是这么放狠话,陆明川告诫过你的。”

  伶牙俐齿的小丫头,谢凛却拿她没有半点办法。

  但谢凛也不过是图个嘴上的痛快。

  徽明斋两个人住的熟,只是让人又重新收拾了下。

  这房子最初是他得了第一桶金的时候买的,那时候恰逢京市吴家被查封,金额之大,令人咋舌。

  徽明斋就是其中一项。

  只不过这房子从第一手的主人到吴家被查之时,都没有人住过。

  从政的人,在这样的宅子里出入,太扎眼。

  以至于谢凛的了它的时候,近乎全新。

  他也不在国内,房子的内里装饰都是委托了别人去做的。

  前些年决定回来前,才特意让沈默飞了一趟,按照他的喜好,做了整体的重装。

  但也不细。

  比如餐桌过大,两个人吃饭的时候,总要让人挪了四方桌出来。

  又比如外间的塌太硬,谢凛在那里与她做过几次,第二日,叶醒醒的腰身就一片青紫,垫了软垫不也作数。

  小姑娘一开始不同意更换,都是顶好的黄花梨木,真要是换了,她要心疼死。

  却挨不住谢凛的要求,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把这大木塌挪到了书房去。

  有时候工作的多,会在上面小憩一下。

  也算有所作用。

  外间的沙发就被换了个竹藤手编的,配了一部分的头层黑牛皮,内里的软垫用的棉花,坐的久了会塌,于是又找了专业的人咨询,填充了海绵和膨胀体。

  从设计到落地,都是叶醒醒自行设计的。

  以至于万宁后来来参观后嚷着,她不如再创业,去做家居用品。

  叶醒醒连忙摇头,“疯了,现在遗笺和蔼苍里两边跑我已经很累了。”

  是以进入了十一月,叶醒醒的懒劲犯了起来,就不想再跑了。

  每日睁眼趴在床上,门都不愿意出。

  一看到外面的低温,人就和霜打了似的,提不起一点精神。

  谢凛担心她的身体,让陆明川来看,也未有什么毛病,只开了点滋补气血的药物。

  不过陆明川和他多说了两句。

  “醒醒的病是内因,冬天容易诱发低潮情绪,她最近的无力和情绪有关。”

  从叶守诚去世,到结婚,叶醒醒除了回到蔼苍住了一段时间,就再未表现出过任何的一样。

  后来蜜月时两个人去了趟澳洲,正值炎夏,只有南半球尚且可以过冬。

  她爱上了滑雪,因而在那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

  再回来,很多滞留的工作需要处理。

  最多的时候她曾每个月都往返于京市和蔼苍。

  谢凛心疼她,却不会阻止她热爱的事业,只是让彭舛申请了长期的私人航线,方面她临时飞行。

  直到这次入冬。

  她人懒下来,不出门,不社交,工作都要被推着才能做。

  像是积攒了多年的情绪反哺,又像是从某一种生活里把自己抽离出来,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

  谢凛问陆明川要如何医治。

  “到不了要吃药的地步,只能尽量让她心里有个支点,我建议你们,”他顿了一下,“养个宠物吧。”

  他原是想说要个孩子,却又怕太冒昧。

  倒是巧的很。

  还未等让人送来宠物图集,京市落冬雨的第一日,就有一只小狗窝在门边。

  深灰色的,毛发中带着杂色,不像是普通的小土狗,倒像是哪家的雪纳瑞,混了旁的品种的串串。

  两三个月的模样,呜咽的趴在徽明斋的门槛里,小小的一只。

  眼睛却是乌亮的黑,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些初生的懵懂与好奇。

  芳姨率先发现的,又想到谢三那日提及过的,叶小姐情绪不算好。

  因而把这只狗抱了进去。

  本打算给叶醒醒逗逗闷,替它吹干毛发,再等雨停放走。

  没想到叶醒醒喜欢的很,把小狗放在掌心里。

  不大的一个,却是个会撒娇的,小爪子把着她的手掌,死死不放。

  像是找了个什么救命的稻草似的。

  叶醒醒轻轻替它擦拭了周身,又问了朋友,让芳姨熬了米粥先喂了两口,又让人去买了幼狗的干粮,泡软了一点点的喂给它。

  小狗像是生来就没有主人,粘人的很,贴着叶醒醒的手背,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胆子也大,喝了水,吃了粮,挨着叶醒醒的脚,她在工作,它在睡觉。

  她低眸看着不大的小丁点,轻笑着,手指轻轻滑过他的头顶。

  “可怜的小家伙,你就跟着我吧,以前我也和你一样,可怜兮兮的,生怕被人扔下。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给你起个名字,叫什么好?”

  她思忖了半响,突然笑了起来,“我叫你山山好了,三三,山山,嘘,咱们两个的小秘密,不要告诉爸爸。”

  是以谢凛回来,就看到了一人一狗,其乐融融的画面。

  下午叶醒醒难得乐意出门,趟了泥水出去,带它洗澡、打疫苗。

  明明早上还可怜兮兮的小家伙,摇身一变,精气十足。

  看到谢凛进来,还冲他嗷嗷叫了两声。

  声音不大,毫无震慑力。

  谢凛半蹲下,看着巴掌大的小家伙,伸了手指头过去,在小家伙面前打圈绕着,小家伙也跟着他的手指头,一圈圈的咬着尾巴似的跑。

  谁成想,许是太小,又许是当真倦了,十几圈下去,啪嗒一下趴到地板上,就耍赖皮似的再也不动了。

  谢凛这才起了身,看着叶醒醒眼底的那抹笑意,把老婆搂紧了怀里,“我听芳姨说了,自己跑来的?”

  “嗯,和我以前一样,是个小可怜虫,我就留下了,叫山山,大山一样强壮的意思。”

  叶醒醒越说越想笑,努力憋着,反倒是把眼睛憋的弯弯的,分外好看。

  谢凛上前吻了她的唇,说好,“要每天都遛的。”

  “这么小,园子都够它跑的了。”

  “哎,山山啊,”谢凛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你妈妈都不愿意带你出门,真是太可怜了。”

  “打住打住,”叶醒醒立刻捂住谢凛的嘴,好像山山真的能听懂一样,“我遛,我遛还不行,山山,妈妈爱你,不要听爸爸胡言乱语。”

  小狗机灵,眼看着谢凛和叶醒醒的亲昵,听不太懂爸爸妈妈的含义,却好像也知道,这是它另一个遮风挡雨的天。

  于是小步子跑到谢凛的拖鞋上,靠在了一旁。

  软软热热的一小个,让人心肠都跟着软了下来。

  谢凛说,宁宁我们要个孩子吧。

  “和山山一起长大,有个伴,这徽明斋,有点冷清。”

  “芳姨可以带小宝宝,我就是她看大的,若是你愿意,也可以送到谢彤那里。”

  自从西焦上了小学,就从半山台搬了下来。

  再顶富贵的人家,也要住在学区房,每日接送。

  许兆骞原是提议过小学去离港上,却被谢彤拒绝,说谢家的孩子,要经受国内的教育长大。

  许兆骞也不介意。

  许家倒的倒,垮的垮,斗的亲生父母都不来往,更别说旁枝亲戚,没有人置喙什么,这孩子也就一直留在了京市。

  寒暑假去港岛陪爸爸几个月,倒是随了谢凛的语言天赋,英语、粤语、法语,就连葡萄牙语也能说上一些。

  谢秉义得了空,会召集大家回老宅子种菜。

  西焦拎着桶冲在前面,和谢瑾焉配合默契,叶醒醒蹲在野地里,一个个的锄着草,就连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谢三,也跟在后面,一边替叶醒醒遮阳,一边用扇子拍打,防止她被蚊虫叮咬。

  倒比这些个干活的,还要忙活的累。

  日子过得平顺无虞。

  许是当真日子过得太平和,人在幸福之余,就会胡思乱想些。

  比如秋末落雨的日子,温度陡然降低,空气里泛着冷意和萧瑟,窗户起了霜,早上睁眼,是黝黑的天,和蒙蒙雾气的窗。

  叶醒醒会想到刚到京市的那几年。

  落脚的地方不好找,京市寸土寸金,哪里都贵。

  叶守诚有朋友在京里工作,给他们找了个狭小的地下室。

  秋末冬初的日子,唯一半个窗户会挡住所有的晨起的光,潮湿的、冰冷的、黝黑的。

  她会陷入到一种无名的情绪里,充斥着散不尽的悲凉。

  现在,她低头看着山山,把头靠在了谢凛的怀里。

  “好啊,我们要个孩子吧。”

  -

  孕前检查是陆明川做的。

  谢凛紧张,单子开得长,一长串做下来,也用了大半天的时间。

  两个人等待之余,坐在陆氏私人门诊的vip包间里,叶醒醒看着一旁的儿童城堡,偏问谢凛,“你觉得我们会生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无所谓男女的,都是我们的孩子。”

  “我以为你会说龙凤胎最好。”

  “才不会,”谢凛把人揽进怀里,头埋在她的颈窝处,“生一个已经很辛苦了,只有一个就好。”

  认识叶醒醒前,他其实从未想过孕育下一代这个问题。

  就连结婚也是认识她才有的冲动。

  这件事情太辛苦,谢彤生育西焦时,请的是全国最好的妇产科圣手,能用的先进手段全都用上,也还是挡不住的疼。

  从怀孕起就辛苦,直至西焦落地,人憔悴的哪里还是精致漂亮的谢二小姐。

  他见过,越发的没有冲动。

  但他知道宁宁想要。

  她需要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人来共享生命的延续。

  这种感觉,是他给予她再多的爱,都无法填充的部分。

  只不过这备孕和实操还是两个概念。

  年底“遗·笺”忙的脚不沾地。

  饶是叶醒醒目前已经将大半的策划业务交给工作室的策划团队去做,但每年的节礼、岁末答谢等都要考虑。

  甚至今年恰逢“遗·笺”十二周年。

  十二一个周期,难得的,“遗·笺”办了场年会。

  没有请所谓的客户,而是招待了这些年“遗·笺”的场地方、搭建方、供货商,以及尚在京市的非遗手艺人。

  活动做得精细,礼备的周全,人人都夸赞一句。

  叶老板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儿。

  谢凛也忙。

  公司的压力大,不再于盈利方面的压力,而是几个大型的国家项目落地。

  部委的大领导找到他,执意要他牵头。

  作为国家发展的先行企业,无疑要先蹚出一条明路来。

  这明路难,多方顾虑,多方牵制,更是多方博弈。

  蹚出来了,收益自然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至于蹚不出来。

  这种事情,不能蹚不出来。

  是以会开得多,部委的、公司内部的,就连彭舛都换下了新助理自己重新上任,为的就是随时交流沟通第一手的方案资讯。

  这一拖,也拖到了年。

  谢秉义不敢问的太过,旁敲侧击的说醒醒太瘦,要多吃点。

  又说谢凛太忙,顾家顾得少,这可要不得。

  婉转又焦急,叶醒醒笑着,甜甜的回他,“爷爷,已经在计划着了。”

  “哎呦,还是我们醒醒懂事,计划着好,计划着好。”

  是以当晚,就把人从半山台撵回了徽明斋。

  “办正事要紧!”

  逗得叶醒醒咯咯的笑着,手指尖从谢凛毛衣下摆探上去,滑过他的胸脯,“谢先生,要努力了。”

  谢凛哪里经得起她这样的挑逗。

  这一晚出奇的努力。

  -

  三月底的京市乍暖还寒,徽明斋池子的冰水化尽,鱼儿翻腾的厉害。

  这日头过得快,叶醒醒半蹲在鱼池边喂锦鲤,突然觉得有趣。

  好像他们重要的事情都发生在春天。

  春日相遇、春日定亲、春日结婚,一晃,竟然已经到了第九年。

  日子飞速前进,他们却仿佛还是最初的模样。

  许是蹲的有些久,站起来时眼前忽然黑了一下,脚下踉跄了半步,手扶住旁边的太湖石才稳住。

  山山立刻大叫了起来,围着叶醒醒不停的绕圈,焦急的很。

  谢凛原是在旁边的水榭里用小炉给她煨着汤,闻声快步走了过来。

  人蹙着眉,一只手扶住她腰另一只手探她额头,“怎么还晕了?”

  叶醒醒只以为是低血糖,没有放在心上,随手取了块巧克力,人却没了食欲似的。

  意识到了什么,抬眸看了眼谢凛,“陆明川现在方便吗?”

  谢凛哪里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一句话吓得他猛攥住她的手,“怎么回事,还要让陆明川过来?!”

  “你先让他来,没什么大事,”想了想又改了主意,“咱们过去吧,结果快些。”

  出了院门,谢凛就给陆明川去了电话,只说叶醒醒早上突然晕倒,要去做紧急检查。

  叶醒醒在电话旁边听着,简直要被他这副紧张的样子笑死,不由的插了句,“陆先生,我还有些食欲不振。”

  “懂了,来吧,”陆明川带了喜悦,人直接迎在了门口。

  余光都没有给谢凛一个,就直接把人领进了彩超室。

  叶醒醒的例假一向不太稳定。

  年轻时工作忙落了些病根,后来谢凛找了老中医调理,虽是好了大半,却也偶尔遇到压力大,工作多,也会这样。

  现下陆明川笑的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后去,“恭喜啊,快六周了,心跳很稳。你听。”

  他放开了声音,但其实开到最大,也还是非常薄弱的,需要用力才能勉强听到的细小震动。

  不强,像是最薄弱的细胞,做着最努力的挣扎。

  叶醒醒却愣在了那里,眼眶猛地蓄了泪水,是她自己都想不到的现象。

  她以为,至少要看到宝宝的那一刻才会有实感。

  却不曾想,这一秒,她听到那份咚咚的,有力的心跳后,会生出那样浓郁的,关于爱和生命的感动。

  泪水滑落,抑制不住。

  这世界上,终于要有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人了。

  她终于要拥有亲情,拥有一个和她流着一样的血液,和她分享着自己这个身子的幼小的生命。

  她突然有些慌。

  那日村子里的伯伯说她六亲缘浅,那这个小朋友,会不会和她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叶醒醒抚着肚子,它还是那样的平整,瘦到坐下也没有褶皱。

  现在她想,她要多吃些,小朋友才会长的更好些。

  她前几日不应该熬夜的,“对不起啊,让你跟着妈妈晚睡了。”

  她想,她的母亲怎么舍得放开她,现在她的手掌覆在小腹处,已经生出了,要誓死保护ta的心情。

  谢凛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检查单,愣了好几秒才转身推门进屋。

  抬头就看到小姑娘哭红了眼的模样,瘦瘦的一个人儿,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知道她心底的触动。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了她好一会儿。

  把她的手拢在自己掌心里,低头在她指节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他的声音有点哑:“什么时候发现的?刚才?”

  叶醒醒点头。

  他又问:“之前有没有不舒服?昨天你说腰酸是不是因为怀孕了?吃不下巧克力,还有别的吃不下的东西吗?恶心吗?现在想吃什么,我让芳姨做。”

  叶醒醒被他连珠炮似的问句逗笑了,伸手去揉他眉心那道折痕:“谢先生,你能不能先笑一下。”

  谢凛哪里笑得出,他现在紧张的很。

  是三十五年来,从未有过的紧张。

  他刚刚在外面时,已经努力梳理这几个月的工作,要如何全部交接给下属。

  叶醒醒的三餐需要他亲自打理,上班也必须要接送,小姑娘冒冒失失,若不小心磕了碰了,要如何是好。

  甚至他想,小井坊的那套大平层也不是不能住,让人收拾出来,好过徽明斋到处都是棱角。

  单单是园子里的石块,不小心磕了都会拌人。

  还有山山,要告诉它,妈妈有了小宝宝,不可以再夜里不睡觉,绕着床叫个不停,会影响她的休息。

  还有什么?

  谢凛蹙着眉想着,叶醒醒拢着他的脸,红红的眼睛里是笑意。

  她说谢凛,我们有孩子了。

  我有亲人了。

  她的声音那么轻,那么柔,不同于过往跟他说过的任何话语。

  谢凛把唇贴在她的手背上,眼眶也泛了红,“嗯,我们有孩子了,宁宁,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两个,你们是我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叶醒醒低下头,唇落在他的额头上,“你也是谢凛,你和宝宝也是这个世界上,我最最最重要的人。”

  我终其一生都在寻找的爱与安定,不论未来如何,至少现在,我很满足。

  谢谢你谢凛,谢谢你,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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