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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止是朋友 第43章 薄唇 你拿你自己

是嘉 · 言情小说 · 430.61KB · 2026-10-07 22:04:23

第43章 薄唇 你拿你自己

  楼悦抬眸的瞬间, 周劲枭的视线已经落在她身上,平静无波,却像镜子似的照出她此刻的局促。如果说最不想让一个人知道她在国外如何, 这个人非周劲枭莫属。

  她没有理会手机那头贺凛呈的逼问,果断而又迅速地挂了电话,退回到她该退回的位置,蜷缩在后座的小角落,看着窗外,不愿让他看见自己有一丁点的狼狈。

  这通电话让车内的氛围冷到极点,谁都没有开口打破沉默, 倒是司机解释了一句刚才急刹车的原因, 他话音刚落,静默因子重新占领车内,没有人再开口。

  周劲枭回忆着刚才听到的内容,包厢里对楼悦嘘寒问暖的贺凛呈像是戴了一张面具, 将绅士和尊重展现给外人看, 私底下的样子唯有楼悦本人最清楚。

  他本可以不参与,却还是开了口:“这种婚姻是你想要的吗?”

  她搭在膝上的手忍不住攥紧了衣服褶皱。她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往事历历在目,周弘毅的话如同鬼音, 曾在无数个夜晚袭击她的梦。楼钰林和王薇琦惨死的样子让她每每从梦中惊醒,醒来后后背的衣服湿得快要浸出水来。

  “沈老师还在大学教书吗?”楼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要不要先联系他?贸然过去万一他……”

  她纤细的手腕被牢牢桎梏, 一回头, 撞入周劲枭阴沉的目光中。那双眼仿佛可以窥探出她的谎言和强装的镇定。

  楼悦挣扎两下:“放开我。”

  他的指腹轻柔地摩挲她的手腕,丈量她的寸寸肌肤,“告诉我实话, 这段婚姻是你想要的吗?”

  他说这话时,桎梏她的力道加重了些许,好似对她接下来回答问题的提醒,让她考虑清楚再作答。

  楼悦的耳边忽然亮起贺凛呈说的话:你在为谁守身如玉?

  她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人,从来没有变过的那个人。心交付出去了,身体也不愿妥协。她的身与心都刻着“周劲枭”三个字,无人可以代替。

  “那是我的事。”楼悦用另一只手尝试掰开他,见无果,瞪他,“你再这样我下车了。”

  她越如此,周劲枭胸口的火便止不住地烧起来,用力一扯,攥紧她的手腕把人直接打横抱进怀里,全然不顾她现在已婚的身份,凭自己心意来。

  楼悦被他一系列行为吓到了,等到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他腿上,腰上的那只手撼动不了分毫,将她禁锢在他的范围里。

  “周劲枭,你是不是疯了!”她尝试离开他,浑身的力气用尽,肢体渐渐发软,进展却少得可怜,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在这一刻给楼悦上了一课。

  他抱紧她拥入怀中,下巴搭上她的肩膀,不愿松开一下,沉磁的嗓音藏着诱人的饵:“为什么选择他?”

  楼悦一怔,心却因他的问题狠狠动了一下,咬紧贝齿,她回得坦荡:“不为什么,喜欢就结婚,不爱就离婚。”

  一套看透婚姻的说辞却让周劲枭低声笑了一下:“你不爱他。”

  笃定的口吻让楼悦抵在他胸口的手僵麻了两秒,“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不爱他,难道爱你吗?”

  “是。”周劲枭自信应下,“楼悦,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想知道,大学的时候我说过,如果你敢不辞而别,再回重江,我不会放过你。”

  大学……

  楼悦下意识抬眸,撞进他冷厉的目光里。回来后,每一次的相遇她都会避开对望的可能,在这一刻,她才看清,他的眼底再无大学时期温柔的底色,更像是一个掠夺者,在咬住猎物的前夕,他的视线不会有一刻松懈。

  而她现在就是他眼中的猎物。

  “周劲枭,你什么时候对有夫之妇有兴趣了?”她故意嫌弃,“你不是有洁癖吗?结了婚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同床共枕几年的女人,你确定你要吗?”

  她的话攻击性很强,戳中了他的敏感点,那双冷厉的眼眸看向她时添了几许火星子,禁锢她腰身的手蓦地收紧,“楼悦。”

  连名带姓叫她,足可见他已经在不悦的边缘,她懂,可她没有任何收敛,抵在他胸口的手缓缓来到他肩膀,歪着脑袋看他:“我和贺凛呈亲过抱过做过,喏,你瞧这儿。”

  她故意把衣领扯开让他看到贺凛呈的杰作,“刚才在酒店他生气了,怀疑我对你余情未了,气不过就咬了我,如果不是别人打断,可能我们就……”

  楼悦断话的地方很暧昧,不用说完,任谁都能联想到她接下来要表达的意思。

  周劲枭舌尖抵了抵内腔,眼底的冷意快要将人冰冻三尺,那双手的力道越来越重,恨不能掐断她的腰。

  楼悦心里闪过一丝痛快。为过去那段无疾而终的暗恋,为周弘毅所做的种种。纵然知道这些话会让他不舒服,她还是不管不顾地说了。

  她从来都摸不准周劲枭的心思,他说的每句话究竟是真心还是男人自尊心作祟,又或是看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心中气不过,偏要横.插一脚,让她长长记性。

  楼悦不想再体会过去患得患失,心酸的感觉,她也不认为周劲枭会接受一个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女人。他可是周劲枭啊,天之骄子,身份矜贵,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手到擒来,怎么可能会要她这样一个有夫之妇?

  简直可笑!

  失神之际,唇上剧烈的痛意将她的思绪拽了回来,乌木香萦绕在她的唇边,慢慢吞噬她的气味,完完全全属于他。

  “唔——”

  她伸手去推搡,两只手被迫抵在腰后。

  楼悦快要疯了,从未设想过的情况毫无预兆发生。周劲枭咬住她的唇瓣轻轻拉扯,痛得她偏头躲开他的靠近。

  他有的是法子治她,将她换了个地方,整个后背抵在车窗上,强势的吻不容她有任何的退缩。

  比起贺凛呈会降下隔板,周劲枭更加肆无忌惮,他无视司机,更无视她的那些话,扯开她的衣领,指腹摁在她锁骨上,即便不看也能精准找到她锁骨上的咬痕,用力摁下去,痛的她快要飙泪。

  呜咽声在唇齿相依中慢慢消散,他的吻和他人一样,雷厉风行,不允许有一丁点的反抗。

  他不再拘泥于唇上的占领,细密的吻沿着脖颈一路蔓延,轻咬她不明显的喉结,但摁住她伤口的手却不曾离开分毫。

  “不要……”她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她根本没有赢面,只要他想,在重江市她就是他的阶下囚,他用行动告诉她,此刻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低磁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出现,一字一句都是对她刚才那些话的回应。

  “只要我喜欢,你就是今天结婚我也让你结不成。”周劲枭摁住她咬痕的手猝然捏住她的下颚,阴鸷眼眸落在她红润的唇上,“就算贺老爷子出面保你,我不同意,他也得让他孙子乖乖把你送到我身边。”

  周劲枭轻咬住她的下颚,听到她不受控地嘤咛,唇微扯,扣住她手腕的右手来到她平坦的小腹,单手解开第一颗金属扣。

  微凉的指尖接触到肌肤的那一刻,楼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还在慢慢向下靠近,去触碰温热地带。

  她用力摁住他作乱的手,咬着唇向他摇头。

  周劲枭却并没有进前一步,将她重新抱进怀里,拂去她脸颊上的碎发,盯着她看:“是不是

  以为我会?”

  她没有说话,看他的眼神却承认了。

  “我确实想做。”周劲枭没有隐瞒,情.色.之语从他口中说出来好像再普通不过,“尤其刚才吻你的瞬间,我恨不能现在就要了你。”

  楼悦伸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司机还在,他堂而皇之说出这些话,她根本招架不住。抬眸看了眼车窗外,才发现去的地方越来越偏僻。

  “这是哪儿?”她松开手,仔细打量窗外的景色,慢半拍反应过来,“你根本不是带我去见沈老师!”

  周劲枭应得坦荡:“谁大晚上去拜访人?”

  楼悦懊悔不已,她当时在想什么,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傻乎乎地跟着他走,被吃干抹净就不说了,现在还不知道被带到哪儿去。

  “周劲枭,我要回去。”她尝试从他身上起来,掌心无意间摁上他的腹部,她听到他低沉地嗯了一声,臊得她恨不能开车门跳下去,只得苍白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车子缓缓停了下来,外面的一切陷入黑暗中,只有窗外的一栋楼亮着刺眼的光芒。

  一栋欧式建筑的别墅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曾在莫斯菲见过当地首富的房子,内外装修极尽豪华,但眼前这栋楼,让她再一次看到奢靡二字不是书上所记,而是真实存在。

  楼悦从车上下来,一排佣人等着迎接他们。她记得周劲枭以前喜欢安静,就连打扫的阿姨也多是他不在的时候才去清理家中卫生,而今,他的住处有太多人。女佣,保镖,抑或是其他还未出现的人。

  程凯从客厅出来,朝楼悦点了点头,走到周劲枭身旁低声道:“事情安排得差不多了。”

  周劲枭轻嗯一声,转身回到楼悦身旁,“酒店的房间已经退了,今晚你住这儿。”

  她听着这些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周劲枭就这样安排了她的住处,完全不同她商量就办了。

  “我为什么要住这儿?”楼悦抿了抿唇,“贺凛呈他……”

  “怕他找你?”周劲枭来到她面前,替她整理了下领口,“他现在自顾不暇,没时间管你。”

  “什么意思?”楼悦不相信短短时间周劲枭会针对贺凛呈。

  “什么意思?”他轻笑,弯腰逼近她,“你不是和他结婚了吗?怎么贺老爷子在荔皖市给他介绍相亲对象的事没告诉你吗?”

  周劲枭的唇很好看,微微扯出一抹弧度时,却极具讽刺,叫人看得脸臊得慌,说不出几句谎来。

  楼悦眼睫轻颤,不打算回应却又迫于他视线的压迫不得不回:“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一把攥住她手腕,“那你听好了,贺凛呈连夜回去相亲,你要是想去荔皖市看看,我也可以安排人送你过去。”

  贺老爷子对她的存在是知道的,至于她和贺凛呈之间的事只有他们彼此最清楚。周劲枭这么一说,她总算明白在车上贺凛呈那通电话打来为什么会暴躁成那样,贺老爷子的话他必须听,听了就意味着她会独自一人留在重江市,对掌控欲极强的他来说,这是他受不了的事。

  见她不说话,周劲枭攥住她手腕的力道蓦地加重,把人扯到面前来,垂眸看她平淡的脸,哂笑:“听到自己丈夫和别的女人相亲,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婚有意思。”

  她知道他在挖苦,偏要和他对着干:“我对他有信心,不劳周总担心了。”

  难得摆脱贺凛呈,楼悦没有拒绝周劲枭说让她住在这儿的安排,主动问及今晚住的房间让女佣带她进去。

  望着前方渐行渐远的背影,程凯指了指书房方向,周劲枭明白他的意思,点头示意他跟上。

  二楼没有客房,是一个完全打通的状态,集会客和办公为一体的书房,使用面积空阔,以至于纪廷序每每来此都会感慨一句,戏称周劲枭现在是“土皇帝”。

  他坐在沙发上,背对书房门,听到身后动静,右手撑在扶手上,侧脸过去瞧了眼走进来的周劲枭。

  “才刚回国就把人带回来了,周总能力是越来越强了。”纪廷序看着周劲枭径直走向办公桌前,倚着桌沿双臂环抱看着他,“你要的东西在桌上了。”

  纪廷序放下手,倾身向前给自己端了杯水喝,杯沿快到唇边时,他提了一嘴:“虽说没有登记,不过莫斯菲承认事实婚姻,两人同居四年是事实。”

  “四年?”周劲枭解开文件袋上的密封绳,“还有吗?”

  “说来也是奇怪,贺凛呈的小姨贺纭将自己的儿子留在莫斯菲,但她本人却没有照顾孩子。”纪廷序示意周劲枭看文件袋里的东西,“我的人去学校询问过,接送孩子的人不是贺纭,而是楼悦。”

  周劲枭看着手里的照片,那是几张楼悦来到学校参加亲子活动的照片,照片中她抱着孩子,贺凛呈站在她身旁,三人在一起,倒真有几分幸福家庭的味道。

  “劲枭,贺纭自己不照顾孩子,反倒交给贺凛呈,这件事怎么看都怪不是吗?”纪廷序喝了口水继续分析,“这几年贺纭并没有出现在国内,身在国外把孩子交给别人,诡异得很。”

  周劲枭没有应,一双眼眸在照片和调查的文件上反复查看,给出结论:“人死了,自然就没法照顾孩子。”

  他说这话时语气太过轻飘,纪廷序放杯子的动作停在半空,转头望着周劲枭。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有些事渐渐明了。

  “这么看来没有登记就说得通了。”纪廷序沉默片刻,“不过这事和楼悦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和贺纭关系不错,所以照顾她的孩子?”

  周劲枭把东西放回文件袋里,“她不会,照顾孩子她可以,但绝不会和贺凛呈牵扯婚姻关系,没有登记已经说明问题。”

  纪廷序盯着周劲枭笃定的神情,不怕死地挑事:“话也不能这么说,万一是楼悦自己不想领证呢?”

  回应他的是周劲枭锋利的眼刀直直飞向他。

  纪廷序双手微抬投降:“不管楼悦和贺凛呈如何,你该考虑的是你和楼悦接下来如何,就算婚姻不存在,不代表她会接受你吧?”

  这句话不轻不重地落在周劲枭心头,他放下手里文件袋,绕回办公桌坐下。

  纪廷序不疾不徐来到周劲枭面前,语重心长同他分析:“我知道这些年你玩命地让自己强大起来,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护住她,可你别忘了,周叔做的那些事即便你没有参与,你的身体流着周叔的血液,你是周叔的儿子,仅仅这一个身份,足够让楼悦却步。”

  纪廷序把调查的那份文件袋拿在手上,“作为朋友,你一句话我帮你调查,可作为兄弟,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别逼得太紧,给她点时间。”

  “我给她五年的时间还不够吗?”周劲枭靠向椅背,“我给得够多了。”

  纪廷序叹了口气:“劲枭,你戾气太重会吓到她的,这五年我看着你没日没夜的工作,从最初被拓界怀疑到现在老古董们对你报以期望,一步一步斩杀你父亲留在公司的人脉,谋划算计这几年,你已经被这盘棋所影响,难道你感觉不到你现在行事为人太狠了吗?有时候我看你处理公司那些人都会害怕,更别说和我们五年没有联系的楼悦,你现在的样子和她记忆中的周劲枭毫不沾边。”

  “那又如何?”周劲枭扯了扯唇,“如果你是来当说客的就不用再说了。”

  “劲枭……”

  重力球摆件掉落在地的瞬间,纪廷序呼吸一滞,看着一颗又一颗金属球砸在脚旁,他知道周劲枭生气了。

  “来这儿之前你见了谁,需要我挑明吗?”周劲枭缓缓站起来,抽走他手里那份文件,“你父亲曾在贺老爷子身边待过几年,为了这点情谊你来当贺仲德的说客,我该说你是蠢,还是你以为凭借我们的关系,我会放贺家一马?”

  果然,没有周劲枭不知道的事。

  纪廷序没有隐瞒:“是,我父亲从来没有那么低声下气求我办事,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你,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机会。”

  敲门声打断了谈话,程凯手上拿着手机走进来,掩住听筒,小声道:“周总,是贺老爷子。”

  周劲枭瞥了眼还在通话中的手机屏幕,沉声道:“你觉得我有时间?”

  拒接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程凯重新接回电话,公式化的口吻为周劲枭不接电话推托。

  楼悦过来时,程凯站在走廊的尽头,低头说着话,声量很小她听不太清,倒是看见了未关严实的门,里头透出一丝光线来。

  她走过去,借着缝隙看到了久违的朋友,纪廷序居然在这儿。想来两人要谈工作上的事,要不她还是等会儿再来吧。

  “劲枭,贺凛呈没有能力接管贺家的生意,再说贺老爷子为贺凛呈张罗相亲的事就是为了向你表态,两年前你为贺家设的局,导致贺家生意受损,险些让贺老爷子……”

  “险些什么?”楼悦推门而入,看着他们两人完全不同的神色,不禁追问,“贺家怎么了?”

  纪廷序及时止语,扬起笑意,“楼悦,好久不见。”

  她没有理会这句为了岔开话题而存在的招呼,走到办公桌前,看看他又看看周劲枭:“你对贺家做什么了?”

  纪廷序察觉到楼悦一直追问的意思,怕惹恼周劲枭,笑着解释:“嗐,说的是拓界一位股东,姓贺。”

  “你当我聋了吗?”楼悦推开挡在身前的纪廷序,来到办公桌前,双手用力拍下桌子,死死盯着面无表情的周劲枭,“你到底想做什么?”

  “劲枭他……”

  “让贺家倾家荡产,贺凛呈一无所有,就这么简单。”周劲枭没有丝毫避讳的意思,看了眼她用力拍桌子的手,皱了下眉头,“我让程凯……”

  楼悦看着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不平静的话,恍惚间,贺纭照顾她的样子浮现眼前,温柔地安慰她,在她生病的时候,寸步不离守着她。而现在,周劲枭要毁了贺家。

  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迎上周劲枭冷厉的眼眸,一字一句警告:“你敢动贺家,我会和你拼命。”

  纪廷序怔然,下意识去看周劲枭。他的脸色黑了下来,沉如墨渍,却没有对楼悦说一句重话。

  “你拿你自己要挟我?”周劲枭像是听到了极大的笑话,自胸腔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那笑容很快从他的脸上消失,阴鸷般的眼眸牢牢锁住面前威胁他的女人,抬手拂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是回应也是对她的提醒,“别再有下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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