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烙印爱意 “意意,宝
私人飞机启程前往Bakhuis的同时, 沈意也走出了那个房间,身后的水杯,撒了一地。
她没有喝下那杯混了B-utyacid的止痛药。
即便知道那药在临床上可以作为镇定和麻醉药剂使用, 她不能,也不会去触碰那条界限。
何况她也承受不起B-utyacid的副作用了。
性|欲失控攀升的亢奋和片段式的失忆都太致命了, 她必须在林末面前保持绝对的冷静和疏离, 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
手伤得太重, 没法扶着墙走, 只能抱着手臂用胳膊撑着墙面,一点点往走廊外蹭。
四通八达的幽深走廊, 被雨林的潮|热蒸烤得格外闷, 房子里冷气开的很足,以致于内外的温度差在玻璃上晕出了一层滢滢水雾。
光线不充足的情况下, 像一座巨大的迷宫。
和无处可逃的囚笼。
没看到一个守夜的佣人, 她只好摸索着缓步前行,直到院子里的雇佣兵完成两轮换岗。
一道女人声音终于刺破这死寂的夜色。
尖锐, 短暂,转瞬即逝。
沈意并没听出是谁的声音,只是本能地循着声源一步步靠近。
只是她走得太慢,所以靠近时,那女人的哭声逐渐从虚无转为清晰, 她才分辨出那是什么声音。
被人压住唇舌死死桎梏的靡靡哼吟, 却又和她认知中的缠绵悱恻不太像。
从前林越洲在情浓时,偶尔也会堵着她的嘴,但他的吻,总是带着极强的安抚意味,温柔有度, 缓解她的紧绷和不适,循循善诱。
可眼下。
她只听出了绝望,和反抗。
没有任何犹豫,沈意靠近了那个房间。
两扇虚掩的房门之后,是一扇制式很奇怪的暗门,无论是颜色还是花纹,都和墙面完美契合,融为一体。
如果不是敞开状态,在当下这个光线昏昧的情况下,她真的会忽视掉这扇门。
即使做了心理准备。
她还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无以复加。
久久说不出话来,极致的视觉冲击,完全冲淡了生理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厌恶。
大脑唰一下地空白了。
光影混乱靡丽的房间内,被无数根红色丝绸包裹,自然地垂落,随着冷气的风向飘动,半遮半掩,叫人看不清眼前景象。
四角打进墙体内的钩子,分别勾着四根腕粗的红绳,顶端悬于中央的床上。
视线一路跟随,直到看清绳子的尾端。
沈意瞳孔骤缩,不自觉地微张了唇。
悬在床上的,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人!
极致的害怕,人会自主做出逃离反应。
沈意下意识地挪动脚尖,小腿却像灌了铅一样,走不动半步,只是微微磨蹭了一下,就被房间内的两人精准捕捉到。
四肢被红绳束缚的女人,唇齿被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填堵,脑袋因为没有支撑,只能不受控地后仰。
天旋地转的眼前,突兀的闯入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渐强的哭腔,和细碎的哼鸣声混杂在一起,从夜明珠的缝隙中钻出,让人头皮发麻。
她求救,在向沈意求救。
哀求的哭声,使红绸遮挡之后的男人更加兴奋,他只要站在床面上,就能完全侵占她的一切。
逐渐凌厉的掠夺态势,像是泄愤,又像是欲望的转移,他把一切的变态占有都转移在了眼前这个无辜的女人身上。
居高临下的态度,病态偏执的控制欲。
女人犹如一只案板上难以逃脱的猎物,没有任何支撑点的四肢连带着四周牵扯的红绳,晃得越发凶狠。
满眼缭乱的猩红,满室旖旎的气息,无一不让人觉得恶心,空腹的酸涩感瞬间翻涌。
她弓着腰,整个人撞在门边的一侧,止不住的干呕起来,眼前发晕,脚下发软,身子也在一点点往下滑。
片刻后耳边的喘息和女人的哭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衣物的摩擦声,和慌乱朝她靠近的脚步声。
“意意!”
林末单膝跪在她身边,稳稳托住了她下坠的身体,看着沈意不可抑制地害怕。
眼色一沉,连喘息都还没平复下来,“你怎么在这儿?”
“我......”
沈意想说话,但却说不出来,极力克制着心中的一切情绪,强行镇定。
刚要抬头看向床面上的女人,林末就先一步用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
宽厚的背脊,把一切晦暗都遮挡在后。
可再如何遮挡,也掩盖不了扭曲的事实,更无法按下这满室的混乱和罪恶。
沈意只能极力压制心头的恶心,咬着下唇,顺势跪坐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把水弄洒了。”
她的声音太轻了。
轻得像示好,轻得像求饶,总之,她完全没了先前的咄咄逼人和针锋相对。
两极反转的态度,太过割裂。
林末一时愣在原地。
没反应过来,皱了下眉,显然思维还陷在方才狂欢的余韵之中久久未抽离。
没得到回应,沈意同样抬眸望去。
室内的光线并不明朗,他逆着所有光影,红色的诡光堪堪映在他的侧脸,衬得紧绷的面部线条和毫无情绪的五官更加阴冷。
尤其是他此刻皱着眉打量沈意的模样。
也不知道是演的,还是真的。
沈意搭在他手腕上的指尖一跳,像是被他吓到,整个人不受控地往后挪。
使不上力的手,和被他完全控制的身体,在逃离时都显得格外狼狈。
“没事,我来处理。”
林末的反应很快,拦住了沈意后退的动作,也松缓了语气和态度,甚至还掺杂了一丝兴奋。
像是错觉的兴奋。
“还认得回房间的路吗?”
沈意愣了下,随后乖乖点头,毫无攻击性的情况下,她那双眼太纯了,也太活了。
一眼就能看得对方缴械投降。
可她此时偏偏往床上不敢出声的女人身上晃了一眼,嘴唇微微一颤,雾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
不需要多说一句,林末就已经知道了她的意思。
他很轻的垂头笑了下,试探性的抬手想去揉她的发顶,可也只是悬在半空,确认沈意并不抗拒之后,才轻轻地拨了一下。
带着点好笑又无可奈何的味道。
“还和小时候一样,见不得任何人受苦,可怎么就不能...”
他这话没说完就收住了。
沈意抬了下头,“什么?”
四目相对。
林末只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面上始终带着很浅淡的笑意,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把沈意扶了起来,貌似心情还不错,慢悠悠地开口,“回房间去吧,我再让人给你做点吃的,一直打营养针,你身上都是凉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他却是先离开的房间。
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远去,直到走下台阶,沈意才嫌恶似地甩了甩头,把所有他的味道都甩干净才肯罢休。
她没直接离开房间。
而是一步一步往床边走,看着身无一物,奄奄一息的女人,那张形似学姐的脸。
眸光中皆是不忍,直接避开了视线。
她没见过那个东西,也不知道开关在哪,只能左手托着右手,忍着剧痛托起女人的后脑在她发间摸索。
后者也看出了她手腕上的伤,偏了下头微微仰起,无声而默契地把脑后的卡扣暴露在外。
咔哒一声,禁锢解除。
沈意随手就把东西扔在一边,想要去解开她手腕和脚踝的束缚,身后传来女人虚弱的劝阻。
“把我放了,你怎么办?”
她缩了下脚,避开了沈意的解救,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还在担心沈意的安危。
“你以为他为什么先离开?”
沈意很平淡地继续靠近,尝试寻找绳结上的松口,“他只是想试我。”
“什么?”
如果林末不说最后那一句话,或许沈意真会为了自保而放弃救她,可偏偏那一句“还和小时候一样,见不得任何人受苦”提醒了她。
林末要的,或许不是被林越洲影响过后的沈意,而是不受任何人影响,也不受任何人教养的她。
原原本本,至真至纯。
她身上任何一点林越洲隐忍克制的影子,对林未来说,都是致命的钢刀。
抽出了那根松扣,借背部的力量帮她站稳,沈意看着她自救,只觉得不安,“其他人呢。”
夏桐也不见了。
除了她以外的那几张熟悉的假面,都不见了。
假学姐摇了摇头,抬眼看向门口时,眼底掠过一丝茫然,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也不知道该去哪儿的无措。
“我不知道,我和她们是分开被关。”
其实沈意救不了她。
院子外的雇佣兵24小时不间断巡逻,加上全域信号屏蔽和热成像红外热感捕捉系统。
她走得出这个房间,也逃不出去这个地狱。
沈意在她眼中看到了绝望,没有再继续往下问。
-
刚到房间不久,林末就回来了。
他换了身齐整的睡衣,脸上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端着托盘,缓缓朝她走来。
很显然,他知道沈意救了那个女人,也知道那个女人没离开那个房间。
那个表情,是享受。
尽在掌握的爽感,掌控一切的胜利感。
“都是你小时候爱吃的,看看味道有没有变。”林末把东西托盘放到她面前,一一罗列。
还都是她小时候偏爱的菜式。
水晶虾仁,灌汤蟹粉小笼,鸽蛋圆子,八宝豆腐羹,刀鱼清汤面。
沈意的意外是真的,震惊也是真的,她有些不可思议,“这儿不是雨林吗?怎么会有刀鱼?”
这话问的有点危险。
林末有过犹豫,毕竟他不能确保沈意是真认命了还是在故意设局,替她布菜的动作一顿。
可在看向她那双浑圆的眼时,彻底松了口气。
“下午空运来的,这儿的菜式你未必吃得惯。”
他淡笑着把小碗递给她,话说得意味深长,“如果你吃得惯这儿的菜也不错,如果吃不惯......”
“家里也有中式的厨子。”
敢情他还规划好了以后啊?
沈意止不住在心里冷笑,只是面上不显露分毫,把注意力全放在面前的菜式身上,攒够体力活下去才有回家的可能。
指尖刚捏住勺子,难堪重物的手腕就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根本拎不起来一只勺子。
而林末坐在对面,只静静看着。
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只是在等,他又在等沈意主动向他开口。
但她不能。
极限的态度转变,本就惹人怀疑,过于急切的示好示弱,只会佐证这一点。
况且她和林越洲的二十年,没有爱也有情。
迫于形势的移情别恋,在她身上不成立。
勺子三番两次的掉回碗中,清脆的碰撞声,让人心烦,也让人无力,最后沈意还是松了手。
垂着脑袋也不说话,跟自己较劲儿似的。
“如果……”
她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句。
极度安静的环境下,对面人也足以听得清这个她的常用句式。
同样的情况,下午也发生了一遍。
当时沈意对他还是极致的憎恶和厌烦,眼下她的态度明显有了松动,他于情于理,都不会让沈意在无能为力中,自然而然地想到另一个人。
这是他的机会,也是沈意的变数。
“为什么,不肯向我开口呢。”林末终于开口,泛着红的眼尾,气息沉沉,压抑而偏执。
沈意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开口,“我……”
“明明现在你能依靠的,只有我,不是吗?”他手握成拳,咬着牙把语气放缓,试图索要答案。
“为什么你的第一选择,永远是林越洲。”
沈意看着他和林越洲有着三四分相似的眉眼,靠在椅背上,轻叹了口气。
“林末,小时候的我对你们是一样的,可现在,我和他有二十年。”
沈意说得很直白,“整整二十年。”
“更何况因为B-utyacid,我的记忆并不连续,所以我的世界里,只有他。”
五个字,带着极重的力量,压垮了对面那人的肩身,而最后一句轻飘飘的陈述,彻底击溃了他。
林末瞬间失语,眼底所有的强势尽数崩塌。
他是亲手毁掉她完整记忆、割裂她人生的罪魁祸首。
良久,他喉间干涩,低声吐出一句。
“对不起……”
-
林末一口一口喂她吃完了来到苏里南的第一顿饭。
她倒是没什么情绪起伏,很配合地一口一口嚼了咽下,继续凑近吃下一口,心态也够稳。
毕竟家里佣人小时候给她喂饭也是一样。
反倒是林末,连大气都不敢喘,呼吸都乱成一团,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想离她太远,浑身都绷得很紧。
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平和。
饭后他才端着一杯温水和一盒止痛药走到沈意面前,“意意,吃药吧。”
生活化的温柔自然,像是相处许久的恋人。
沈意刚要伸手去接,指尖却忽然顿了下,随即迅速收回手,清丽的眼瞬间布满警惕意味的戒备,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半个身位。
“不是B-utyacid......”
林末看穿了她的防备,轻声安抚,“就只是,止痛药。”
沈意知道。
但她必须害怕,也必须有所戒备。
因为时差和环境的关系,她不太容易在这个时候入睡,更何况林末始终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索性坐在轮椅上,让林末推着她在院子里打发时间,起初林末没打算同意,只是回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先看到的,便是那双带着期待的眸子。
他或许知道沈意只是想确认自己在哪儿,确认自己有无逃出去的可能,但他没有办法说不。
换做是林越洲,也同样不会拒绝沈意的任何要求,即便她只是想逃离自己,他也不会拒绝。
“好。”
他答应地有些勉强。
但沈意却没打算踏出家门,她只是摇了摇头,“外面太闷了,我找人的时候听到好像有鸟叫。”
眼底一闪而过的意外,带着审视。
林末甚至有些摸不清沈意了,搭在扶手上的掌心不由得攥紧了些,随即笑着答应。
“养了几只学人精。”
客厅横了几段高低错落的架杆,灯光亮起,几只雌雄异色的折衷鹦鹉便落在上头,红色背羽自带艳色,靛蓝的尾翼光泽剔透,眼眸灵动,温顺乖巧。
“好漂亮。”
沈意中肯地给了个评价,想要伸手去触碰,那鹦鹉就跟通人性似的,主动俯身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指节。
“哇——好乖。”
她没忍住低声惊叹了下,转头看向林末,眨巴了下眼,“它会说话吗?”
林末顺势扶着轮椅在她身侧蹲下,“当然。”
他手一伸,鹦鹉就自然地跳到了他的手指上,抖落了一下身上光鲜的羽毛,一副听候差遣的机灵样儿。
“意意。”
沈意单挑了下眉,看着一人一鸟互动,内心止不住地想笑,视线却不自觉地往房子外飘。
雇佣兵的耳机绿了又红,反反复复几次。
身前的小鹦鹉被林末几句教会,一蹦一跳地落到了沈意的膝盖上,红色的弯钩喙一开一合,“意意,宝宝。”
另一只还停留在架杆上的鹦鹉也跟着飞到了沈意膝盖上。
妇唱夫随,此起彼伏的重复。
“宝宝,意意。”
林末一怔,下意识看向沈意想解释,可再看到沈意眉眼弯弯时,一切都不重要了。
不再需要以余末的身份,低声下气地同她卑微相处,而是林末,和林越洲一样,和她青梅竹马的男人。
也是本该拥有她的那个人。
他对鸟没什么兴趣,但耐不住沈意喜欢。
最后只是陪着她,看着她逗那两只小鸟,偶尔插上几句话,对他来说,已经是毕生不可多得的闲散时光。
好景并不长。
沈意刚从中文教到英语,就听到院外一阵嘈杂声,急切的跑步声,还有子弹上膛的声音。
小鸟似乎感受到危险,想飞走。
可刚飞出几步,脚上的镣铐就扯着架杆前后乱晃,沈意本能后仰挡了下,面前却先一步落下一道暗影。
林末把她护在了身后。
不经意回头打量了眼沈意的表情,确认她也同样害怕和意外,这才收回视线。
把她挪到了一个更安全的位置后,大门就被一个体型壮硕的雇佣兵打开了。
沈意抬了下眼,眉尖微蹙。
这人她见过。
杭城机场外,那个接走傅景明的司机,探班时林末身边跟着的那个导演,都是他。
那道从眉毛贯穿眼尾的伤疤,太好认了。
他打量了眼沈意,面色无波,只是快步走到林末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离得很近,但沈意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甚至连口型都分辨不出来。
只隐隐约约地直觉出可能是林越洲的人。
她不能确定是不是,只是茫然的抬头,恰好撞上了林末那双阴鸷猜忌的眼,肆无忌惮地审度着她。
“怎......怎么了吗?”
沈意被吓得后缩了下,轮椅险些撞在身后的墙面上,被林末眼疾手快地护了下。
“你去把人和鸟都带上来。”
他没回答,反而是转头对那雇佣兵冷声下达命令。
沈意没来由地紧张,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一身的冷汗,眼眶通红,直直地瞪着林末。
像是一种无声的抗议,抗议他的猜忌。
很快,一人一鸟就被带入了客厅。
那是个身形高大的年轻混血男人,深邃立体的五官自带贵气,锐利的棱角凉薄无情。
手里拽着根绳子,牵着一只人高的蛇鹫,气场凛冽,野性十足。
被雇佣兵一推,连人带鸟踉跄着走到了两人面前,不到一米的距离,沈意看清了眼前的男人,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林末会对她目露凶光了。
眼前这个混血儿,不看眉眼的话,身高和体型都和林越洲高度相似。
苍绿色的瞳孔落在她身上。
只一眼,便熟悉到让人喘不上气。
沈意心口骤缩了下。
不会,不会是他。
他怎么会干出这种蠢事......
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似的,跳得飞快。
“Turn around。”
林末故意把手轻佻地搭在了沈意的肩上,单手比了个转圈的手势,高高在上地示意他转圈。
“Why! You have no right to command me!”
(凭什么!你们没有资格指挥我!)
流利标准的美音,懒散恣意,透着股自然的浪荡劲儿,沈意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尽管几乎可以直接确认,她还是不可置信地试图寻找一丝一毫足以推翻自己猜想的证据。
视线落在了他空空如也的中指指节上。
那里没有戒指,却残留了一圈戒痕。
长时间的飞行会导致人体轻微发胀,所留下的痕迹也更难消除,这才能让沈意确认。
“意意,你看着他,想起谁了?”
林末刻意俯身,冰凉的下巴蹭着她滚烫的耳垂擦过,带着玩味的语气,冰得她一激灵。
仰起脸往后一靠,径直靠进了他怀里,也对上了那双苍绿色的眼。
透过那苍绿色的瞳孔,她好像看到了那面皮之下的人。
“林越洲。”
沈意下巴一抖,直接说出了这个答案。
“Bingo。”
林末像是得到了心中所想的答案,奖励似的在她发顶落下轻轻一吻,又掀了掀眼皮,挑衅似的看向面前的男人,挑了下眉。
“那意意觉得,我应该怎么惩罚他呢?”
话音刚落,身后的雇佣兵已经把枪口对准了那个混血儿的后脑,迫得他举起双手。
他压根不是在询问沈意。
作者有话说:
美音,正确~身高,正确~体型,正确~
妹宝:脑子,不正确!!我哥不会干这种蠢事!!
洲子:……..这哪里蠢,计划的一环
妹宝:什么计划,我怎么不知道
洲子:我也不知道计划里有他喂你吃饭这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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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末和妹宝相处的时光,真假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这是他这一生中唯一安宁且平静的时光的,对他来说,是上天赔给他的公平也是他偷来的时光。
林末只教了鹦鹉说意意,但鹦鹉自己会说意意宝宝,大家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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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雷和营养液~谢谢大家~~真要把你们放在作话里感谢的程度了呜呜呜 我会继续努力哒~重要剧情大概就三五章就开始糖糖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