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小 中 大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蓄意上位[先婚后爱] 第49章 吵架【含文案章】孟叙白写给

金裕 · 言情小说 · 469 KB · 2026-10-13 20:34:18

第49章 吵架【含文案章】孟叙白写给

  两个人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还没开。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一瞬,暖黄色的光从头顶洒下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铺了一小片温润的光晕。

  倪夏弯腰换鞋的时候,把那本从云筵阁一路带回来的好心情也一并放了下来。

  她想着心里的计划,直起身,侧头看了一眼孟砚南,他正在挂外套。

  “我去书房处理一下今天没写完的东西。”倪夏说,语气是她自己听着都觉得自然的随意,“你先洗澡吧。”

  孟砚南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点了点头:“别弄太晚。”

  倪夏应了一声“嗯”,转身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比平时快一点点,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伸手推开了门,走了进去,然后轻轻把门带上了。

  门锁没有拧,只是虚掩着,怕孟砚南觉得她举动太异常而怀疑。

  书房里的灯被倪夏按亮,暖光铺满了整张书桌和书架。

  她在书桌前站了两秒,目光从桌面上扫过去,电脑、笔记本、一沓还没来得及归档的文件、一只笔帽没有盖好的签字笔。

  然后她转过身,开始翻书架。

  倪夏记得那封回信被她夹在一本书里,当时收到的时候她怕放在抽屉里会被阿姨打扫的时候发现,也怕夹在笔记本里被自己翻到的时候下意识地多看一眼,想来想去,她选择了一本书,一本她读了一半之后就没有再翻开的旧书。

  但后来倪夏渐渐忘记,那些书也在倪夏结婚后随着倪夏来到了御景,时间已经过去了,倪夏已经不记得放到哪本书了。

  她只记得是一本挺厚的书。

  倪夏将所有的厚书都抽出来看了一遍,最后在书架第三层,靠右的位置发现了。

  她伸手把那本书抽出来的时候,指尖触到书脊的布面,那本书比她记忆中要薄一些,封面是深蓝色的,上面印着一个她现在已经记不太清的书名。

  翻开书页,纸张的边缘有些泛黄了,翻到大约中间的位置时,两张叠在一起的纸从书页之间滑出来,落在桌面上。

  两张纸。

  一张是孟叙白写的,蓝色墨水的颜色和他微微倾斜的、带着一点点少年人锐气的字迹;

  另一张是她回的那一封,纸张比她寄出去的略小一些,是她随手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一页,边缘还带着锯齿状的撕痕。

  倪夏站在桌边,低着头看着那两张纸。

  书房里很安静,她看着那封回信上她自己几年前的笔迹,那时候她的字还没有现在这么稳,尾部的钩笔带着一点点不确定的犹豫。

  她伸手想把那两页纸拿起来,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纸面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敲了两下。

  倪夏还没来得及把那两张纸收起来,门已经被推开了。

  孟砚南站在门口,他的外套已经脱了,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衣摆自然地垂在腰线以下。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背后的书架上,又从书架上移回她脸上,最后落在她身后桌面上那本书摊开的位置。

  但她的身体刚好挡住了那两张纸,倪夏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

  “在找什么?”孟砚南问,声音带着随意。

  倪夏的手已经背到了身后,把那个深蓝色的书皮合拢了,连带着那两张纸一起藏在了身后。

  她的背挺得直直的,手指隔着书皮捏着那两张纸的边角,力道轻得像是怕捏出褶痕。

  “没什么,就是找一个之前用过的文件,一直没找到,可能当时没有带过来。”

  她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正常的。

  她对自己说,保持平稳,不要变调,不要说得太快。

  孟砚南点了点头,像是真的只是顺路经过,想起来顺口问了一句。

  他靠在门框边沿,没有走进来,只是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对了,我刚想换衣服的时候没找到之前那件灰色的西装外套,你有看到吗?”

  倪夏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件衣服的位置:“灰色的?你不是一直自己收拾衣柜吗?”

  “我翻了一遍没找到。”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可能是我忘了放在哪边了,你能帮我找找吗?”

  倪夏“哦”了一声,说好。

  她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忽然意识到手里还拿着那本书和夹在书页里的东西,停了一下,脚步顿在书房门口和过道之间,犹豫了大约一秒。

  孟砚南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落在了她手里那本深蓝色的书上。

  “找衣服还拿书吗?”他问,语气依然随意。

  倪夏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书,心跳在那个瞬间加快了半拍。

  她笑了一下,那种笑是她自己都分辨不清是自然的还是刻意的那种:“啊,我忘了,我放回去,等一下。”

  她转身走回书桌旁边,把那本深蓝色的书放回了书架上它原本的位置,手指在书脊上停了一下,确认它和其他书之间的间距和之前一样,然后转身走回门口,走到孟砚南身边的时候,她伸手很自然地拉了一下他的胳膊:“走吧,你刚刚都找过哪些地方了?”

  这是倪夏第一次主动拉着孟砚南,孟砚南也顺着她拉他的力道微微侧了一下身,朝卧室的方向走去:“就看了左边那一侧,右边是你的衣柜,我不太确定你会不会把衣服放到我那边的柜子里。”

  “一般是不会。”倪夏说,两个人并肩走着,她在心里想,没关系的,那本书放回原位了,他应该没有看到,等他把衣服找到了、洗澡去了,她再回来把那两页纸处理掉就行。

  进了卧室之后她开始翻自己的衣柜。

  孟砚南在看了几秒钟后突然说道:“你先找,我先去一下卫生间。”

  倪夏头也没抬的说好。

  她拉开柜门,从左边看到右边,从上面看到下面,认真地把那件灰色西装的可能出现的位置都过了一遍,不在她的衣柜里。

  她关上自己那边柜门,转向孟砚南那边的衣柜,拉开门,目光扫过去的时候停住了。

  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就挂在他那一侧衣柜最显眼的位置,外面套着防尘袋,悬挂的链子在柜灯下泛着柔和的银色光泽。

  它一直在这里,他进来就能看到,他根本不需要找。

  她盯着那件西装看了两秒,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卫生间门口的方向。

  孟砚南不在那里。

  她想起他刚才说“我去一下卫生间”,但她忽然意识到,他的“去卫生间”和她的“去书房找文件”大概是同一类借口,都是在把对方支开一小段时间,好去完成一些不想被对方看到的事。

  倪夏放下手里的衣架,转身快步走出卧室,穿过走廊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她推开门的时候,书房里的灯和她离开时一样亮着,暖光铺满了整张书桌和书架。

  桌上那本深蓝色的书已经被拿下来了,书页翻开着,摊在桌面正中央的位置。

  而孟砚南就坐在她刚才站过的位置,低垂着头,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里捏着那两页纸。

  他的目光落在纸面上,正在安静地看那封她多年前写给孟叙白的回信。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极低的嗡鸣声,和他翻动纸页时发出的极轻的沙沙声。

  她没有走过去,就站在门口,看着他的侧脸被台灯的光照亮一半、掩在阴影里一半,看着他的视线在纸面上慢慢地、一行一行地往下走,没有跳过任何一句。

  他看完了一遍,然后把那两页纸翻过来,像是在确认背面还有没有别的内容。

  确认没有之后,他把纸页合拢,放在桌面上,然后抬起头来看向她。

  两个人在书房安静的灯光里对视着。

  她站在门口,他坐在书桌前,中间隔着几米的距离和一台亮着的台灯。

  孟砚南开口的时候声音是平的,像是他已经把那些文字消化完了,现在正在用自己最稳定的语气来面对她:“所以你不想告诉我的是这个。”

  书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孟砚南又问道:“这是什么?”

  倪夏站在门口,手指还搭在门框上,没有完全走进去。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飞速地运转着,但每一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的紧张按下去。

  想解释、想把那两页纸拿回来、想说什么“这真的不重要”、想问他“你为什么要翻这本书”。

  但那些念头撞在一起,到底什么都没说出口。

  她沉默的间隙,孟砚南又说道:“是他今天说的情书和你的回信?”

  “你都听到了?”倪夏的声音比她预想中要小一些。

  “我不应该听到吗?”孟砚南把那两页纸放在桌面上,纸页落下去的时候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但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的时候,整个书房的光线像是被什么东西的重量压得更实了一些。

  倪夏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他面前,距离近了但她站立的姿态倒像是一个在老师面前等待批阅的学生。

  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开口的时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他今天说的都是疯话,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忽然提起这件事,如果不是他说我都已经记不起来了。”

  “记不记得了。”孟砚南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纸。

  那两页纸被保存得很好,纸面平整,边角没有卷翘,没有折痕,没有污渍。

  它们安静地摊在台灯的光圈里,像是一直被人小心地保护着。

  他看着那些,然后抬起眼来看着她,眼底那层平薄覆盖的自嘲的弧光顶了一下,“还能保存得这么好。”

  倪夏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那两页纸,解释道:“这个……只是当时写着玩的。”

  孟砚南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什么时候写的?”

  “大四那年的暑假。”倪夏小声道。

  大四的暑假,是她刚刚实习的时候,距离现在,也才过了不到两年。

  “两年。”孟砚南笑了一下,但那层笑意并没有浮到眼睛上,“两年了,还能这么珍重。”

  倪夏摆手:“我真的留着它没有任何意思,当时夹在书里,后来搬家的时候一起带过来了,我就……一直忘了它的存在,不是故意要留着的,也不是——”

  她顿了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为什么在餐厅我问你的时候你不说?”孟砚南的声音依然听着平稳。

  “我以为你没听到。”倪夏的声音小下去,“所以想直接把这两封信处理掉。”

  “怎么处理?”孟砚南看着她,像是在用目光描她此刻的姿态,“找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藏起来?”

  倪夏抬头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孟砚南会这么说,她解释道:“我没想藏,我想扔掉。”

  孟砚南低头,再次看向那两页纸。

  他的视线在纸面上停留了大约几秒,像是在重新确认它们的内容。

  倪夏伸出手想拿过来,“别看了。”

  她的手指快要碰到纸面的时候,他偏了一下手腕。

  “是你主动写的?”孟砚南问。

  倪夏的手停在半空中,她收回手,垂下眼:“不是,是他给我写了那封之后,跟我说如果我不回不公平。他看着我,我就写了。”

  孟砚南看着她的姿态,她的手指在身侧收拢了一下。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的时候轻笑了一下,那笑意没有抵达他的眼底:“夏夏,我了解你,你如果不愿意的事,没有人能逼迫你。你当时写下这封回信,也是喜欢孟叙白的吧。”

  倪夏猛地抬起头来。

  两个人在书房安静的灯光里对视着,她看到他的眼底有一层她平时不会看到的暗色。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她想说“不是”,但那两个字卡在了嗓子的某个位置,上不来下不去。

  因为她知道那两个字是不完全对的,她知道在很久以前她确实对孟叙白有过一些她自己也分不太清是依赖还是喜欢的感情。

  那些话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但此刻,当孟砚南用那种目光看着她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没办法在他面前说谎。

  她的所有似乎在孟砚南面前不能遮掩半分,直到此时此刻,倪夏才知道,眼前的孟砚南其实才是真正的孟砚南,带有极强的压迫性,他平时在她面前的温润,只是伪装。

  “我承认我确实之前对二哥哥比较依赖。”倪夏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在孟家,我和他说的话最多,所以也曾对他有过心思,但是……”

  “够了。”孟砚南忽而打断她。

  话音落下的时候,整间书房像是被按了静音键。

  他闭上了眼,像是在把自己正在翻涌的东西按进一个他暂时不想看到的位置。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她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和微微蹙起的眉心,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往一个她不知道深浅的方向沉下去。

  他睁开眼的时候,那层暗色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他道:“所以结婚之后,你留着这些,也是为了想他?”

  倪夏被他这句话问得整个后背都绷紧了,她立刻开口,声音比刚才快了一截:“没有,我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我不会在结婚的时候怎么样,也没有抱着那种心思……”

  “结婚的时候不会,”孟砚南看着她,“是不是离婚的时候就能有,我们还没怎么样呢,你已经在想着离婚的事了。”

  倪夏被他这句话彻底堵住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层正在慢慢变暗的光,忽然觉得她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在被他沿着一个她根本没想到的方向往下带。

  他的那些话不像是在指责她什么,更像是正在从她自己说的话里推导出一个他不想得到却正在靠近的结论。

  她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一层被逼出来的那种急促:“我没有想着离婚之后就跟二哥哥怎么样。我从来没那样想过。而且当初我们不是协议结婚吗?协议上写的是两年,那本来就意味着我们迟早会有离婚的那一天。这封信之前我就忘了它的存在,我不是故意要留着它的……”

  “那为什么我今天在你的书里看到了它?”孟砚南问。

  他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点,带着失控:“为什么我问你的时候你不说?”

  倪夏被他这句话问得自己心里也翻上来一阵急乱。

  她确实在餐厅里隐瞒了,也确实在回家的路上想着“先把这件事处理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些念头在她心里一个接一个地浮上来,每一个都站不太稳。

  倪夏的手指从桌面上抬起来,看着他:“因为我觉得那是以前的事,过去了,说出来只会让你多想,没有任何意义,我不是想骗你,我只是……”

  “只是从前的事为什么要留着?”孟砚南打断了她,“如果只是从前的事,它不会跟了你两年。你不会把它从孟家带到御景,夹在一本书里,放在你随手能拿到的地方。”

  倪夏的呼吸变重了一点点,她再次解释:“是,我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告诉你,我们结婚之后,那些东西对我而言就只是旧纸、旧字、旧日期,没有任何意义了,我今晚也确实是打算处理掉它的……”

  “你打算处理掉它,是在我问你‘没有别的要说了吗’之后。”孟砚南道,“你知道如果我不问,你不会在这个晚上想起来要处理它,你会让它继续待在书页里,像过去两年一样,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倪夏不理解为什么孟砚南就是不听她的解释,再开口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带了一点点被逼出来的锐气:“我承认没主动说是我的不对,但是当时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主动说?”

  “夫妻关系在你眼里是什么都不能说的关系?”

  倪夏的呼吸在那个瞬间短促了一瞬,她脱口而出:“只是协议结婚而已。”

  话出口的那一瞬间,倪夏就后悔了。

  她看到了孟砚南的眼神,那层他脸上始终维持着的、哪怕在最暗的时刻也没有完全碎裂的平稳,在她的那句话落进空气里之后,像是被人从内部敲碎了。

  他的眼底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地沉下去。

  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一种比那两种东西都更让她想要把自己刚才那句话收回来却已经来不及了的东西。

  像是有一盏灯在他心里正在被一盏一盏地、从最里面开始熄灭,熄到表面只剩一层薄薄的余温,然后连那层余温也在收拢。

  他的目光在她说出那句话之后渐渐变得暗淡。

  倪夏的手指在身侧蜷了蜷,她想伸手拉住他,想说“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但她最终只是撇过头。

  孟砚南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把那两页纸从桌面上拿起来,放在她面前的桌沿上。

  片刻后,他带着几分自嘲的说道:“我早该知道,在你眼里我们只是协议结婚而已,我竟然还在妄想……”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转过身,朝书房门口走去。

  孟砚南的步伐没有停顿,倪夏看到他了经过她身侧的时候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他的指节微微泛着白。

  他没有停步,没有回头,走廊里的脚步声朝着玄关的方向延伸过去,紧接着,大门处传来一声开合的声音。

  “咔嗒”声落在安静的走廊尽头的时候,整栋房子像是忽然空了一大块。

  倪夏站在书房里,膝盖碰到书桌的边沿,然后支撑她站直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抽走,她慢慢的沿着椅背滑了下去,坐在了椅子上。

  台灯的光还亮着,那两页纸还摊在桌面上,她低头看到纸面上自己几年前的笔迹,那些带着几分情意的话也刺痛了她的眼睛。

  倪夏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身体里某个她以前没意识到的位置开始往外涌。

  她低下头,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哭了出来。

  肩膀在安静的台灯光线里微微颤动着,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重,那些被她压了一整个晚上的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里漫出来。

  桌面上那两页纸被她自己的眼泪洇湿了一角,墨迹正在纸面上慢慢地晕开。

  作者有话说:

  解释一下!这里夏夏对孟叙白不是喜欢,站在夏夏的角度,只是当时因为刚刚进入孟家的时候因为孟叙白确实和她年纪相仿,两人有更多的共同话题,那时候的孟叙白确实风趣幽默一些,很会逗小姑娘开心,所以夏夏错把依赖当喜欢。但那些到孟叙白结婚真的没了,这个留在这本书里也是真的忘了,结婚的时候她所有的东西都搬来御景,也是下午听到孟叙白提起才想起来。站在孟砚南的角度,他确实陷入了牛角尖,但也是因为喜欢了倪夏五年,原本以为这阵子她的心也是有一点喜欢他的,结果发现自己喜欢的人一直留着和别人的情书,心里难受又怕吓到倪夏,索性离开。站在两个人的角度都没有错,要是有错都是孟叙白的错。不要骂他们惹,呜呜,要骂就骂我吧

本文共83页,当前第50页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50/83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蓄意上位[先婚后爱]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