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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意上位[先婚后爱] 第58章 出事他有别的女

金裕 · 言情小说 · 469 KB · 2026-10-13 20:34:18

第58章 出事他有别的女

  孟砚南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很久。

  而后他伸出手,把她的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手指沿着她的指缝慢慢扣进去,然后握着她的手放到了中控台旁边那个他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

  “那以后有紧急的事,要记得打。”

  倪夏偏过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也弯了一下嘴角,扣着他的手指轻轻收拢了一下:“嗯,记住了。”

  车子缓缓驶出白氏置业大楼的地面停车场,拐上主路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好从侧面照进来,在车厢里铺了一小片暖融融的光,倪夏靠在座椅上,手指还被孟砚南握着,搁在中控台旁边那个位置。

  她侧头看着窗外退后的街景。

  梧桐树光秃的枝丫在蓝天里画出细密的线条,路口的行人在红灯前面停下来又走过去,那些日常的画面正从车窗外面一段一段地流过。

  她收回目光,落在孟砚南的侧脸上。

  孟砚南正在开车,目光落在前方路面上,姿态和平时一样从容,但她注意到他的嘴角那个弧度已经挂了一路了,从他上车之后就没有完全收回去过去。

  “感觉你这几天的笑容好像比以前多了。”倪夏道。

  孟砚南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回前方的路面。

  他没有否认,直白的说道:“因为我得知自己也在被夏夏喜欢,所以觉得很幸福。”

  倪夏坐在副驾驶座上,听到他说“很幸福”三个字的时候,那种语气让她微微顿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着他,然后微微倾身过去,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

  孟砚南的嘴角在那个触碰之后明显弯得更深了一些,但他没有转过头来看她,目光依然落在前方路面上,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在她坐回去之后又轻轻收紧了一下。

  车子在路上又行驶了一小段路,穿过一个路口之后路况变得通畅了一些。

  孟砚南在前方的绿灯亮起来的时候踩下油门,车速平稳地提起来,然后说道:“槐树胡同那边,结果已经下来了。”

  倪夏偏过头看他。

  “政府那边的批复是前两天下来的,”孟砚南说,“批复的内容不光是槐树胡同十七号这一栋楼,是那整个片区的旧改框架。十七号的安置被单独列为了第一优先级,因为那栋楼的危房鉴定报告的累积年限最长,住户的平均年龄也最高。这个结论也是你之前那篇报道里提供的材料起了很大的作用,那几份历年的鉴定报告和住户的口述记录被直接附在政府的复核材料里,没有那些东西,流程不会走这么快。”

  倪夏坐在副驾驶座上,安静地听着。

  她能从他的语气里感觉到他不是在转述一个他刚刚听说的消息,他应该是已经看过相关文件或者和相关负责人有过直接沟通,才能把那些程序和时间线说得这么清楚。

  “安置的地点已经定了,”孟砚南继续说,“在城北新建成的一个保障性住房项目,离市中心不算太远,公交和医院都在步行范围内。每户的面积和户型也都按实际人口做了调整,王奶奶那边分到了一套一楼的房子,带一个小院子,街道办那边有人专门去问了她的意见,她说过想继续种点东西,章师傅的那间铺子,他们额外申请了一笔专项补贴,可以在新小区附近租一个门面,他自己去看过,觉得可以接受,签了意向书。”

  倪夏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动了一下,她没想到孟砚南能把这些事记的这么细,这几个人都是当时她在餐桌上和他仅仅提过一两次的人。

  她想起王奶奶坐在天井里择豆角的样子,想起章师傅裁缝铺子里那台缝纫机发出的嗒嗒声,想起小陈搬走之后那扇门上贴着的“已搬离”的白色纸条。

  如今这一切,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了。

  趁着红灯间隙,她又凑过去亲了孟砚南一口,道:“谢谢你,他们知道一定会很高兴。”

  “白氏那边,”孟砚南转头看着倪夏说道,“已经开始被查了,不是槐树胡同一个项目,是过去几年里所有那些流程走不完的地块。审计的牵头方是市里的一个联合工作组,住建、税务、市场监管都有参与。你之前整理的那些材料,产权变更记录、规划方案、资金往来明细,都已经进入他们的核查范围。白煜那边给出的几份内部文件也被列为佐证材料。”

  “查到什么程度,要看工作组那边的进度。但程序已经启动了,不会再有人能把这些东西压下去。”

  倪夏靠在座椅靠背上,看着前方被午后阳光晒得微微发亮的柏油路面。

  车子正在穿过一段两侧有行道树的街道,光斑从树影之间漏下来,在挡风玻璃上画出一道一道流动的光影。

  她在那片光影中说道:“那今天的采访发出去之后,希望后续得到的都是好消息。”

  “会的。”孟砚南说。

  ———

  车子靠近御景的时候,倪夏正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养神,窗外那些已经熟悉的街景在她半阖的视线里慢慢流过。

  倪夏快要睡着了,忽然听到孟砚南微微放慢车速的声音。

  她睁开眼,顺着他的视线方向往前看,目光落在自家门口的时候忽然顿住了。

  门口那道台阶上坐着一个人。

  缩成一团,整个人蜷在门口的台阶边缘,膝盖抵着下巴,两只手臂环着小腿,姿态像是已经在那个地方坐了很久。

  偏西的光线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拉成一道细长的蜷缩着的轮廓。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长裙,帽子的毛边耷拉在额前,看不清表情。

  车子停稳之后孟砚南没有熄火,偏过头来看了一眼倪夏,然后他看了看门口那道身影,低声说了一句:“是安鲤。”

  倪夏没有听完他的话就已经推开了车门。

  她蹲到安鲤面前,膝盖碰到台阶边沿,伸手轻轻拨开安鲤的帽檐,露出了那张被泪痕浸透了的脸。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红肿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鼻尖冻得通红,嘴唇微微发抖,像是已经哭了好一阵子。

  “鲤鲤,你怎么在这儿?怎么了?”倪夏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

  安鲤在看到倪夏的那一瞬间,那层她撑着的一直没有完全碎掉的壳在倪夏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关切的面孔面前终于彻底松了。

  她整个人往前扑过去,手臂绕过倪夏的肩膀,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过之后特有的沙哑和颤抖:“夏夏……呜呜呜呜……”

  她哭得比刚才更凶了,肩膀在倪夏怀里抖得厉害。

  倪夏能感觉到她抓着自己后背衣料的力道正在微微收紧。

  倪夏抬起手贴住她的后背,掌心隔着裙子一下一下地拍着,力道不重但很稳:“没事了,我在呢,怎么了?我们先回屋说好不好?”

  安鲤在她肩窝里点头,眼泪蹭在她外套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倪夏扶着她站起来,安鲤的脚步有些发软,由着倪夏半扶半带地把她往门的方向引。

  孟砚南已经提前推开了大门,他侧身站在门口没有多说话,只是在她们经过的时候顺手接过了倪夏快要滑下来的包,然后无声地退后一步让出通道。

  他走进客厅之后没有坐下,只是偏头朝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走过去,给倪夏和安鲤留着充足的私人空间。

  玻璃门推拉门被他带上一半,隔出了一段既不会让安鲤觉得有人在听她说话、又不会让倪夏觉得找不到他的距离。

  客厅里,安鲤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缩成一小团,手边放着一盒已经被她捏扁了的纸巾盒。

  倪夏坐在她旁边,给她递了一杯温水。

  安鲤接过来的时候手还在微微颤着,她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开口的时候声音像是嗓子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沙纸在磨:“我和秦川吵架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停顿了一下,然后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带着自己也收不住的哽咽:“我不想和他过了,夏夏,我要离婚。”

  倪夏坐在她旁边,目光落在她通红的眼尾和鼻尖上,没有立刻接话。

  她只是伸出手,覆在安鲤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上面,掌心贴着她的手背,安静地覆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放得很轻:“怎么了?他惹你生气了?”

  安鲤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的眼眶在那一瞬间又红了一圈,那层刚被她压下去的潮水又涌上来了一些。

  她抽了一张纸巾攥在手里,指节泛白:“他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被我看到了,我亲眼看到的。”

  倪夏的眉心跳了一下。

  她端详着安鲤的表情,她没有立即说话,等着安鲤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才问了一句:“你看到了什么?”

  安鲤哭了一会儿,抽了几张纸巾把脸上的泪痕胡乱地抹了抹,然后捧着那杯温水。

  她低着头,声音从杯口的热气里传出来,比刚才稳了一些:“上次跟你聊完之后,我想了很久,我发现自己应该是真的喜欢他的。以前我老觉得他烦,觉得他那个人没正形、吊儿郎当的,跟谁都能聊到一块去,看着就来气,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忽然想明白了,如果他不在,那些我之前看不惯的事情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了。”

  倪夏坐在她旁边,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那时候安鲤就想,既然她想明白了,那她就试着跟他好好过。

  安鲤观察了秦川一阵子。

  秦川确实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出门会帮她拉椅子,冷了会把他外套脱下来给她,随口说想吃什么他下次就买回来,比以前贴心多了。

  他这样,安鲤也觉得应该主动一点。

  她从小到大没怎么进过厨房,但那阵子她专门去找人学了煲汤

  安鲤想着秦川在公司忙一天,能喝口热的应该会好一些。

  第一次煲汤,手被烫了一下,起了个小水泡。

  秦川看到了,问怎么回事,她说学煲汤的时候弄的。

  秦川当时没说什么,但第二天他回来的时候带了一盒烫伤膏放在茶几上,又和安鲤说以后不要进厨房了,说娶她回来不是让我去做这些的。

  他只要和安鲤以前一样就好,该什么样就什么样。”

  “我们好了一阵子,挺好的,就是……那种两个人都在往一个方向走的感觉。”安鲤说道,“然后就是前两天了。”

  安鲤那天原本心情很好。

  她想着秦川说中午有个会,开完就能下来,她正好可以给他一个惊喜。

  安鲤记得他前几天提过一句“楼下那家下午茶好像出了个新款蛋糕,下次去试试”,就提前下了楼,在秦川公司楼下那家甜品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茶和一块蛋糕,打算等他开完会经过的时候,装作偶遇的样子。

  她甚至还在想要怎么开口,“好巧啊你也来这家”太假了,“我正好路过”更假。

  安鲤想着想着自己都笑了,觉得秦川看到她坐在那里的时候肯定又要说“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但嘴角一定压不住。

  然而喝了一口茶的间隙,再抬头看向窗外的时候,目光忽然定住了。

  窗外不远处,隔着一段人行道和几棵行道树,她看到秦川正站在那家甜品店侧门外的小圆桌旁边。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大衣,侧身对着她的方向,旁边有一个人。

  一个女人。

  坐在圆桌对面的椅子上,正低着头,肩膀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哭。

  秦川站在她旁边,微微弯着腰,正在对她说什么。

  安鲤的手指在茶杯边沿慢慢握紧了,她告诉自己,也许是工作上的事,也许是合作方出了什么问题,他作为负责人需要安抚一下对方的情绪。

  那个想法还没有完全落地,她看到那个女人忽然伸手拉住了秦川的手,手指攥着他的手腕,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攥得紧紧的。

  秦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攥住的手,他的手动了动,像是想要抽回来,但没有用力。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会儿,任由那只手攥着。

  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放到了那个女人的头顶上,轻轻拍了两下。

  那个动作,安鲤见过很多次。

  在她被噩梦惊醒的时候,在她因为家里的事不开心的时候,在她蹲在地上哭得喘不上气的时候,秦川就是这样拍她的头的。

  而现在他在拍另一个女人的头,在她面前。

  在安鲤不知道的时候,他在用同样的方式安抚另一个人。

  安鲤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手里的杯子被放回了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碰到了桌沿,那块蛋糕在碟子里滑了一下。

  走出甜品店侧门的时候步伐没有放慢,高跟鞋在人行道上叩出一串短促而清晰的声音。

  安鲤走到那张小圆桌旁边站定,目光先是落在秦川身上,然后落在他正在收回的那只手上,最后落在他对面的那个女人脸上。

  那个女人长得很纤细,眼睛哭得红红的,睫毛湿了,看起来确实像刚刚经历过什么令她非常难过的事。

  “你们在干什么?”安鲤问。

  秦川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手指从那个女人的头顶上迅速收了回来,他侧过身,脸上短暂地掠过一种复杂的表情,但在他开口之前,安鲤已经从那短暂的无措中读出了熟悉的信息。

  她认识他太久了,从穿开裆裤到现在,他每次心虚时那种微妙的表情变化她都能精准辨认出来。

  “你怎么在这?”秦川问。

  安鲤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弯了一下,讥讽道:“怎么?看来是我来得不巧,打扰你们了?”

  秦川看着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们没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还没说完,那个女人就站起来了。

  她个头不高,骨架很细,站起来的时候手指还攥着桌上那张纸巾的边角。

  “这位就是安小姐吧,”她说,声音带着一层哭过之后特有的柔弱的沙哑,“对不起你误会了,我和秦川真的没什么。我就是……最近遭遇了一些事,心里很难过,所以找他说说话。”

  安鲤看着她。

  她的目光在对方脸上停了一拍,没有立刻说话。

  “我在跟秦川说话,你插什么嘴?”安鲤的语气依然是锋利,“这位小姐,你这么爱诉苦是没爹还是没妈,跑来和别人的老公诉苦?”

  她的话刚说完,秦川的声音就在旁边响了,带着一丝他平时不太会用在她身上的严肃:“安鲤,不能这么说。”

  安鲤转过头看他。

  她看到他眉心微微蹙着,下颌线比平时紧了一些。

  她的眼眶在那个瞬间忽然热了一下,但她忍住了。

  安鲤眨了一下眼,把那些涌上来的东西压了回去:“秦川,你为了一个外人吼我?到底我是你妻子还是她是?”

  秦川揉了揉眉心,他伸出手,想要拉住安鲤的手:“回家我再跟你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的手指还没有碰到她的手腕,安鲤已经把手收回来了。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能现在说?”她的嘴角那层微弱的弧度还挂在脸上,“哦,你是不是还没编好?所以想先稳住我,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秦川的眉心拧得更紧了:“安鲤,现在不是说话的地方,我没想编什么。”

  那个女人在旁边轻轻开口,带着看似恳切的语调:“是啊安小姐,真的只是老朋友叙旧。”

  安鲤转过头看着她,嘴角那个讽刺的弧度加深了一些。

  “老朋友?我怎么不知道秦川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一位‘老朋友’。”安鲤偏了偏头,“是老朋友,还是老情人?嗯?”

  秦川的声音在那一刻抬高了一点:“安鲤!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不了解全貌就咄咄逼人只会让事情变得更——”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安鲤看着他,忽然笑了。

  安鲤看着她,带着讽刺:“我任性?我咄咄逼人?”

  她的眼眶终于没有忍住,那层她一直在压着的东西正在从眼角滑下来,落在脸上,划过她此刻弯着的嘴角,“秦川,我问你,今天要是我抱着一个你不认识的男人哭,你也能心平气和地和我说话吗?”

  秦川看着她,张了张嘴,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而破碎。

  她看着他沉默的样子,觉得那层一直撑着她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下塌。

  声音在落下来的时候带着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颤音:“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却来怪我咄咄逼人。秦川,我真是傻,才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说完,安鲤转身走了。

  她没有回头看他的表情,没有等他追上来。

  秦川站在原地,那只曾经放在别人头顶上的手此刻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目送着那个身影穿过街道,在那个拐角处被暮色淹没。

  安鲤走的时候没有回头,秦川不会知道她转过身之后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撑住自己不要往下塌。

  安鲤在倪夏的安抚下慢慢停住了抽噎,但眼眶还是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整个人窝在沙发里,蜷成小小的一团。

  倪夏把茶几上那杯已经半凉的水换了一杯温的,塞进她手里,安鲤接过去捧在手心,没有喝,像是借着那点温度让自己慢慢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来。

  倪夏坐回她旁边,安静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说的那个女人……会不会是什么亲戚,或者合作伙伴?”

  安鲤“哼”了一声:“我也没有那么傻。我回去之后把她调查了个底朝天。”她吸了一下鼻子,“结果被我查到了,我那天说的还真是对的,他们就是老情人。”

  倪夏微微一愣,身子坐直了一些:“老情人?”

  安鲤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说道:“秦川以前在国外上的大学,那个女人是他常去的那家中国餐馆的服务员,据说是有一次她被几个美国人为难,秦川帮她解了围,后来他们就好上了。他当时还想把人带回国,但不知道为什么没带回来,给了一大笔钱,之后那女人跟别人结了婚,秦川回国之后再也没有提过。”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微微绷了一下,“但现在那个女人的老公打她,她就偷偷跑回国,顺着秦川之前给她的旧地址找了回来,呵呵,真是好一出戏。”

  倪夏听完之后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问了一句:“偷偷跑回国?如果她在国外的丈夫总是打骂她,那她的护照和证件应该很难拿到手。她是怎么回来的?”

  安鲤愣了一下,眉心微微皱起来,顺着倪夏的话往下想:“……那是怎么回事?”

  倪夏看着她,没有急着下结论,只是说道:“你调查的那些信息应该都是真的,但也许还有一些你没来得及查到的部分,不过不管那个女人是什么情况,你和秦川之间的问题是你们自己的事,那个女人只是让问题浮出水面的那根线。”

  安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道:“我知道,这几天我也想了很多,或许我和秦川原本就不合适,我们行事作风完全不一样,过去的二十多年一直是针锋相对的状态,是我被这几个月的生活迷了眼,以为能和他好好过一辈子,到头来原本都是自欺欺人。“

  倪夏宽慰:“倒也别说这么绝对,他对你的好可能是真心的,且看看过几天怎么做吧。”

  她说这话不是相信秦川,而是相信孟砚南的交朋友标准,如果秦川是那种滥情,孟砚南也不会和他要好这么多年。

  “对了。”倪夏忽然想到,“他知道你来这吗。”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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