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视频想象着我平
倪夏说完那句话之后,屏幕两端都安静了一小会儿。
窗外的初冬暮色已经沉到底了,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小片偏冷的暖黄色。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倪夏低垂的睫毛上,她侧着身子靠在床头,等着那边的人开口,拇指沿着手机边缘来回地划着。
过了一会儿,孟砚南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过来。
他的语速比刚才放慢了一些:“一共几个人去?”
“十个人。”倪夏道,“除了我和戚许,剩下的都是老前辈。他们带着我们走,路上有人带队,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孟砚南靠着椅背,微微偏了一下头:“京市的雪最近一直下,山区那边的路况应该比城里差很多。很有可能造成山路阻塞,如果赶上连续的降雪,你们可能会被困在那边很长时间。”
倪夏点点头:“我知道的,但那边的人需要有人能看见他们的状况,我会注意自己安全的。”
孟砚南沉吟片刻,最终说道:“你去吧。但每天都要给我发一条消息,要不然我会担心。”
倪夏眼底的笑意浮了上来,她甜甜的说着:“嗯嗯,我会哒,老公你真好。”
孟砚南的眉目在那一瞬间松下来一些,看着她屏幕里那副笑着的样子,自己也跟着弯了一下嘴角:“这就觉得好了?你以为我会阻止你?”
倪夏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说着甜言蜜语:“怎么会。我知道我老公是担心我,也理解我的想法。我能去这里做我想做的采访,正是因为我身后还有我老公守护我。”
孟砚南听着,眉目间那层被会议和距离打磨过的疲惫正在慢慢变淡。
他已经过了会被甜言蜜语动摇的年纪,但她在夜里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这些的时候,他的胸腔里依然会涌起一种他描述不出的温热。
“这次我确实保护不了你。”孟砚南笑道,“但京市那边还有人。如果你在山区那边遇到什么困难,立马跟我说,我叫人过去帮你。”
倪夏的声音更软:“嗯嗯,我知道分寸的。亲亲老公。”
自从两个人把话说开之后,她撒娇的频率比之前高了。
之前那些无意识的依赖偶尔会在她困了、累了、走神的时候冒出来,现在因为心意相通,她会在醒着的时候也主动把它拿出来,十分自然的去说这些甜言蜜语。
孟砚南十分享受她那些正在慢慢展露的依赖,同时也尊重她的独立。
他是他的丈夫,她是他的妻子,丈夫生来就是要保护妻子的。
他会保护倪夏,而不是限制她。
“明天几点出发?”孟砚南又问。
“上午八点多就要走。”倪夏说,“现在昼短夜长,去晚了怕到山区天黑了赶路不方便。”
孟砚南点点头,像是一个正在用翻着行程表上的那些页边的家长,问道:“东西都收拾好了?”
倪夏点点头:“嗯,下午回来就收拾好了,带了很多保暖的东西,暖贴和厚衣服都拿了很多!”
孟砚南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屏幕里的光线在他侧脸上铺了一小片正在被夜灯和窗户的轮廓慢慢修饰的亮色。
他已经不是在逐一确认她的行装了,他只是需要再听一遍她的声音。
倪夏也在看他。
两个人在各自的城市里、各自的时间表里、各自被初冬的夜色和路程填满的间隙里,隔着一道正在被他们的声音和沉默慢慢填满的屏幕,安静地对视着。
倪夏第一次觉得距离这个东西比她预想中要重一些,想见面,想明天一早推开房门就看到他靠在门框上朝她笑,想他的行李袋还在玄关那里没有收走。
孟砚南也是。
他看着屏幕里她靠在自己枕头上、被子拉到下巴、头发散在枕面上的样子,像是她在用自己最放松的姿态来覆盖他港城这间办公室窗外的夜色。
孟砚南到港城的那天,空气里带着一层被海风和霓虹浸润过的湿热,和他刚从京市出发时裹着大衣、踩过薄雪的体感完全不同。
他和徐邵商从机场通道走出来的时候,出口处已经站着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看起来姿态松弛得像是在自家客厅等人。
他五官深邃,眉骨平直,唇形偏薄,嘴角天生微微上扬,但那双眼睛不是真正在笑,是一双标准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你总觉得他在看你的时候带了几分笑意的光,但当你试图从那种看似温和的视线里找出一丝可供琢磨的间隙时,会发现那道水面的下方是一道不会主动让人看清深浅的底。
来人正是谢知珩,谢家的太子爷。
他迎上前来,目光在孟砚南和徐邵商身上落了一下,然后他伸手和孟砚南握了握手,力度正好,掌心干燥,温度比港城这个月份的平均气温略高一些。
他开口的时候带着港城本地人特有的发音偏圆润的普通话尾音:“孟总,徐总,一路辛苦了,这边请。”
车子是一辆深色的商务车,车身线条流畅低调,没有过多的装饰,看起来十分低调。
谢知珩坐在前排副驾驶座,偏过头来和后排的两个人闲聊,话题从“京市的雪下得大不大”到“港城今年入冬比去年晚了一些”再到“酒店附近有一家早茶不错,明天可以试试”,语气随和得像是在接两位来港城旅游的朋友,而不是正在谈一笔涉及两城三方的合作。
孟砚南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车窗外的港城街景正在从机场高速过渡到更密集的楼宇之间。
霓虹灯牌交叠着铺展在夜色里,繁体字的招牌在暖色的光线下层层叠叠地堆成一片。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地方倪夏会喜欢,有时间的话要带她来。
然后在前排谢知珩和徐邵商正在聊港城近年商业地产格局变化的间隙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新消息,他锁了屏,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接下来的两天,谢知珩没有安排任何一场正式的业务会议。
谢家是上世纪就扎根港城的望族,根基深得像那些老区楼宇底下的桩,表面看不见,但内里根系交错。
港城还没回归的时候,谢家的先辈就开始跟着外商做生意。
从码头边的货栈和报关行起家,在英资洋行之间穿针引线,渐渐把自己也变成了港城商网里一个绕不过去的节点。
那些年里谢家的生意像是藤蔓一样从码头延伸到仓储、延伸到航运、延伸到地产,四代传下来,每一代都在这座城市的版图上添过几笔。
到了谢知珩这一辈,谢家的声势没有丝毫折损,反而在他手里被整理成了一套更系统、更不容易被外界风吹草动撼动的体系。
他接手的时候,港城已经有很多新贵冒头了,但谢家的名字依然稳固地占据着那些最老、最深的位置。
港口的地皮、中环的写字楼、离岛的私人码头和山顶的几栋老宅,都是谢家名下的资产,在谢知珩手里翻新、整合、重新定位成符合这个时代需求的形态。
谢知珩本人也成了这一代港城富豪里最会谈生意的那个人。
他的谈判风格和他那双桃花眼很像,看人的时候带着温度,像是真的在认真考虑你的每一个提议,但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秒是什么决定。
他习惯在正式会谈之前先花两天时间带人吃饭、上船、看夕阳,把所有桌子上的内容都铺在非正式的场合里先过一遍,等他觉得双方之间那道用来缓冲的间隙已经被他摸透了,他才把真正的条件放到桌面上,那个时候他通常已经有了足够的把握。
因此他才有余裕说“不急,生意是要讲究缘分的”,却在他认为时机成熟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把所有的数字推到对己方最有利的位置上。
像是一个已经把整盘棋的轮廓在心里走过三遍的人,他唯一需要等待的,是对方在他选定的那一格落子而已。
对待孟砚南和谢知珩也是如此。
第一天上午他亲自带他们去了港城最老牌的茶楼,坐在临窗的位置,窗外是正在缓慢移动的渡轮和码头边被海风微微吹动的旗帜,桌上摆满了蒸笼和碟子,虾饺的皮薄得透光,烧卖顶上点缀着橙红色的蟹籽,凤爪在蒸笼里被酱油和豆豉浸透了,边缘微微卷起,露出底下被蒸得酥软的胶质。
谢知珩坐在靠里的位置,熟练地替孟砚南和徐邵商斟茶,动作流畅,嘴里说着“这家虾饺是我从小吃到大的”,一边把蒸笼往两人手边推了推。
下午他带他们上了私人邮轮,船身线条修长,在港口午后的水面上被阳光镀了一层流动的白光。
甲板上摆好了茶点和水果,还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舱门旁边待命,姿态笔直。
第二天安排的是直升机俯瞰港城,螺旋桨转动的声音在高空中被风压成了一个持续的低频背景音,谢知珩坐在前排,侧头指着下方某片正在被阳光切割成明暗块面的区域,声音被耳机过滤之后带着一层电流的薄边:“那片是我们谢家最早拿下的地,上世纪六十年代时候的事了。”
下午他们在谢家的私人马场待了两个小时,看了一场练习赛,谢知珩在马场边沿的遮阳伞下坐着,手里端着一杯冰茶,姿态松弛,目光落在赛道上那道正在被马蹄扬起的细碎尘土和夕阳的斜光切割成一段一段光带的半弧上。
整段行程里,谢知珩身边始终跟着一个年轻女人。
她叫温宁,话不多,大多数时候安静地站在谢知珩旁边,偶尔侧过头听他说一句什么,然后微微弯一下嘴角。
谢知珩带她上游艇、上直升机、去马场,姿态从容自然。
有一次他们在甲板上看日落的时候,徐邵商正在和谢知珩聊港城近年政策调整的事,温宁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杯喝了几口之后没怎么动过的饮料,之后似乎是不想喝了刚要放在一边,被谢知珩自然而然的拿过去喝了起来,用的同一根吸管。
这两天,孟砚南和徐邵商是见过谢知珩洁癖程度的,现下能做到这样两人都是微微一愣,但没有展现出来。
后来才知道,这人是谢知珩的女朋友,走哪都要带着,宝贝的不行。
此刻坐在办公室里,孟砚南更是格外想念倪夏。
于是孟砚南忽然问道:“夏夏,你想我吗?”
倪夏靠在床头,被子拉到下巴,手机架在枕边,屏幕的光把她的脸照得很清楚。
她听到他那句话的时候,耳廓先开始变热,然后那层热度顺着耳垂的边缘漫向脸颊。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声音放轻了一些,诚实的说着:“我想呀。”
孟砚南在听到那两个字之后停了一瞬,然后他开口,那抹低沉的神色被夜色中蔓延开来:“那你想看看我吗?”
倪夏的目光在屏幕上微微眨了一下,弯了一下嘴角:“我这不是正在看着?”
她说着,眼睛还带着被他的声音逗起的笑意。
但孟砚南却道:“不是这种看。”
说着,他的手指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已经搭在了自己的外套纽扣上,动作不紧不慢的。
先是那颗扣子被解开,西装外套从他肩头滑落,搭在椅背上。
然后他的手指落在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上,过程中始终保持着一个均匀的速度,似乎在用这个动作来延续那道正在被距离和夜色拉长的连接。
暗沉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落在她的脸上,像是正在用自己的视角确认她看着他的模样。
随后微微侧了一下身,用指腹沿着第二颗扣子的边缘轻轻旋开。
倪夏被那道声音和那个慢条斯理的动作烫得往被子里缩了一寸。
屏幕里的他正在用那种她越来越熟悉的节奏,配合着窗外的夜色,展现出无边的诱惑。
倪夏磕磕巴巴的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孟砚南道:“这么久不见了,怕你忘记我的原始的样子。”
倪夏瞬间缩在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从布料后面传出来:“没忘没忘。”
孟砚南靠在椅背上,衬衫已经完全解开了,前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从锁骨延伸至腰线的轮廓。
港城办公室暖色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将他肌肉表面的度成一层偏暖的亮面与阴影。
他看着屏幕里那团鼓起来的被子,带着一种诱惑力的的笑意说道:“那你说说,是什么样的?”
那团被子动了动,像是里面的人正在调整角度,但依然没有要露出来的迹象。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含混的、像是正在被自己的羞赧和想回答的念头拉锯着的语调:“就是……就是那样。”
“哪样?”孟砚南侧了侧身,让自己肩部的线条更完整地落在屏幕的取景框里,让它能更完整地映出他自己的轮廓。
被子被掀开了一条缝。倪夏的眼睛从那道缝隙里露出来,她的目光在屏幕里落在他肩部那道被灯光勾勒出的弧线上,那道光已经从他的肩膀边缘开始延展,沿着他的腰线向下落去。
倪夏顿了一下,又把被子拉高了一些,盖住自己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截泛红的鼻梁:“你这是在办公室,这样不好,万一被人看到……”
孟砚南的目光没有从屏幕上移开,说道:“我已经把门反锁了。”
倪夏的眼睛眨了一下,慢慢亮起来的神色正在沿着他肩线那道正在被灯光和距离接住的轮廓,羞涩的说道:“你早就准备好了……用美色诱惑我。”
孟砚南看着她,声色更加低沉:“那你被诱惑了吗?”
说话间,他上半身的衬衫已经完全敞开了。布料顺着他的肩线滑落,被他随手搭在椅背上,露出从锁骨一路延伸至腰线的完整轮廓。
腹肌的轮廓在呼吸的起伏下微微浮现又平复。
倪夏慢慢从被子里探出来。她先露出额头,然后是眼睛,然后是鼻梁和嘴唇。
屏幕的光在那道从被窝里探出来的过程中一段一段地照亮她的轮廓,她的脸颊泛着一层浅淡的粉色,她看着他,目光沿着他腹肌的轮廓慢慢地、像是第一次见到一样慢慢地往下落,又抬起来,声音带着一层微微的颤:“……你。”
孟砚南看着她从被子里慢慢探出来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他开口,极具诱惑力的说着:“夏夏,让我也看看你。”
倪夏慢慢地掀开被子,动作不快。
被子边缘从她锁骨的位置滑落到腰际,露出她身上那件睡裙的轮廓。
浅色的,吊带很细,布料轻薄,锁骨下方有一圈极细的蕾丝边。
她躺在床上,手指微微蜷着,垂着眼,目光落在屏幕边缘某个自己也没在看的点上,耳廓边缘那层正在沿着她颈侧和领口上方蔓延的粉色正在缓慢地扩散,沿着领口边缘和肩线慢慢铺开。
孟砚南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过来:“好夏夏,老婆,按我说的做,好不好?”
倪夏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她的声音在开口之前先停顿了片刻,紧张的道:“怎……怎么做?”
孟砚南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屏幕上。
他的姿态没有变,但他看着她那副样子呼吸慢慢加重,说着:“就像我平时做的那样。”
“我平时先碰你哪里?”
倪夏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手指沿着自己的衣摆边缘慢慢滑到锁骨下方,动作很轻,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触感的边界,又像是在沿着一条她自己正在重新熟悉的路径一步一步地试探。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屏幕边缘某个她也没有在看的点上,然后她的指尖停在了自己领口边缘那道极细的蕾丝边上面:“……这。”
孟砚南的目光在她指尖停驻的位置停留了片刻,他的声音落下来更加沉:“对。”
随后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说道:“想象着我平时的方式,老婆。”
倪夏的手指沿着那道蕾丝边慢慢滑了一下,然后她垂了一下眼,呼吸在安静中微微变深了一些,正在沿着她自己的指尖和她自己正在慢慢放平的温度向四周扩散:“嗯……”
孟砚南看着她,浮现出满足的笑意:“好宝宝,真聪明。”
他看着她垂着眼、正在沿着他自己记忆中的轮廓慢慢移动的指尖,继续指挥着:“真是老公的好宝宝。再往下一点。”
倪夏这时候的思维都被孟砚南带着走。
她的手指沿着那道正在被她自己的体温和夜光慢慢铺展的路径向下滑了一些,停在腰线的位置,布料在她指尖之下被微微压出一道浅痕,正在沿着她自己的轮廓和她正在慢慢变深的呼吸落定的一枚水痕。
“老公……”
倪夏喊他的时候,孟砚南正看着屏幕,正在用那道“再往下”的边界,陪她一起走完剩下的路。
“感受到了吗?”孟砚南的声音带着沙哑的质地,“想象一下我平时在对你做什么。”
倪夏闭着眼,睫毛在屏幕的光里颤了一下,手指停在自己正在触碰的位置上,没有移开。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然后声音从嗓子里慢慢滑出来:“嗯……”
孟砚南那边也带着喘:“好宝宝,让我再听听你的声音。再大一点。”
倪夏的手指在那一刻微微收拢了一下,正在沿着她自己正在放平的边缘落定的印记。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道细碎的慢慢出来,之后再也无法抑制。
她正在按照他说的那样,把声音放出来了,比刚才更清晰一些。
孟砚南与她同时沉浸其中:“嗯,好宝宝。”
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用他自己的轮廓和他自己的声音,陪她一起走完那段她自己正在延展的路径。
“好,再大一点——”
他的声音隔着屏幕,鼓励着:“宝宝,真棒。”
倪夏的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回平缓,她没有睁眼,再度羞涩的藏回了被子里,成功赢得了孟砚南的轻笑。
窗外远处的风正在穿过城市的夜晚,屏幕的光在暗下来的房间中静静地亮着,映出她那层还没有完全褪去的沿着耳廓和颈侧铺展的粉色。
屏幕那头,孟砚南的目光依然落在她身上。
他靠进椅背里,衬衫已经重新拢上了,但最上面两颗扣子依然敞着,露出一截正在被港城夜灯的光照亮的线条,笑着说道:“脸还红着。”
倪夏抬起眼来,哼了一声,撒娇似的道:“你还好意思说。”
孟砚南意有所指的看着她:“那以后多看看,看习惯了就不红了。”
倪夏撇过头:“谁要看!”
孟砚南笑了起来:“我宝宝真可爱。”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