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白日宣yin该伺候伺候
一句话落地,客厅里的气氛骤然一静。
孟砚南抬眸看向孟叙白,孟老爷子的目光也沉沉落了过去,声线带着长辈的威严:“这话,是你自己想问,还是白薇想问?”
孟叙白脊背微绷,应声笃定:“是我,替孩子问的。”
孟老爷子神色淡然,语气掷地有声:“我从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既然是你替孩子讨要,我就把当初许诺的股份,尽数转到孩子名下。”
“爸!”孟叙白猝然错愕,忍不住说道,“孩子才刚满两个月……”
他话音未落,便被孟老爷子冷声打断。
“我清楚你心里打的算盘。”老爷子目光锐利,直直看穿他所有心思,“今天家里长辈、旁人都在,我索性把话挑明。收起你这些年藏着的所有小心思。就算你手握孟氏全部股份,孟家、孟氏,也从来不会是你的。”
他字字清晰,不留半分情面。
“你若安分守己、本本分分,孟家保你一生衣食无忧、荣华顺遂。可你若是敢滋生异心、触碰底线,就别怪我不念半分父子情分。”
这番话,彻底戳破了孟叙白多年积压的不甘。
他瞬间情绪翻涌,眼底通红,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委屈与激动:“父子情分?”
“从小到大,您眼里永远只有大哥!对孟砚南是悉心栽培、全权重用,对孟徽舟是万般疼爱、肆意纵容,如今还放任他自主创业、随心所欲!”
“唯独我!”孟叙白胸口剧烈起伏,字句皆是怨怼,“您对我从来没有期待,没有重视,从不正眼看过我半分!既然如此,您当初为什么要生下我?!”
客厅死寂。
孟老爷子看着失控激动的二儿子,神色平静无波,语气凉薄坦荡,道出尘封多年的旧事。
“要你,从来不是我的本意。”
“砚南的母亲刚离世不久,你母亲是我的秘书。我不否认我有错,但她也绝非全然无辜。当年意外有了你,我让她打掉,她执意不肯,执意要用孩子当做攀附孟家的筹码。”
“所以你一出生,我便将你送走。这么多年我如何待你,你心里最清楚。你一辈子都在和砚南争、和他比,可我告诉你,若不是你大哥当年开口求情、心软让步,你这辈子,连踏进孟氏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孟叙白听得心口骤凉,陡然低低嗤笑一声,满是嘲讽与悲凉。
“说到底,不过是大哥的母亲出身名门、家世显赫,而我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秘书罢了。”
“在您眼里,从来只有门第权势,从来没有半点愧疚、半分亲情!我从小到大,您堂堂孟家老爷子,来看过我,不过两次!”
孟老爷子面色不改,淡淡开口:“你若是始终心存怨怼、满心不满,大可分家。从今往后,你带着妻子孩子独立生活,不必再困在孟家,也不必整日胡思乱想、贪心不足。”
这话一出,孟叙白瞬间慌了。
方才的戾气与倔强尽数褪去,他语气仓促慌乱:“我……我没有要分家的意思,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孟老爷子轻轻一叹,语气疲惫又严肃:“不想分家,就恪守本分,安分做人,别再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低头的白薇。
“白薇,你既已嫁给叙白、生了孟家的孩子,就踏实过日子。白家那边的事,别再插手掺和。白煜如今把白家打理得很好,你们白家若是不想彻底覆灭,就都安分守己,别做任何损害孟家的事。”
白薇脊背紧绷,垂首恭顺应声:“我知道了,爸。”
“行了。”孟老爷子摆了摆手,“没别的事,就都回去吧。”
孟叙白不敢再多言,抱着襁褓里的孩子,带着白薇匆匆离开客厅。
人一走,客厅瞬间空旷安静下来。
孟老爷子望着门口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身侧的孟砚南:“今晚留在老宅住,还是回去?”
孟砚南语气平静:“回去,明天都要上班,老宅太远,来回不便。”
老爷子没有强留:“也好,回去早些休息。”
孟砚南却没有立刻动身,抬眸看向老人,低声问:“您刚刚说让他分家,是认真的?”
“半真半假。”孟老爷子靠在沙发上,眉眼透着岁月的疲惫,“他若日后依旧执迷不悟、贪念不改,最后,也只能走到分家这一步。”
孟砚南沉默片刻,淡淡道:“没想到,您真的会做这个决定。”
孟老爷子缓缓靠稳脊背,目光悠远,像是坠入漫长的过往回忆,缓缓开口。
“孟氏能有今日,有你母亲一半的功劳,她走得早,我后来也常常后悔,当初没能好好待她、好好相守,你是她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所以我从前对你格外严苛,一心只想把你打磨成才,守住孟氏基业,守住孟家百年荣耀。”
“直到你年少时赌气跑回董家,我才慢慢醒悟,对你,确实太过严苛了。”
孟老爷子抬眸看着孟砚南,眼神复杂真切:“三个孩子里,唯独你最像我。也唯独你,能撑得起孟家的未来,延续孟家的荣光。”
顿了顿,他继续轻声道。
“至于叙白,他说得没错,我确实无情。每次看见他,我都会想起那段不堪的过往,想起他的出身,心底便生不出半分喜爱。当年若不是你松口让他进公司,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他踏足孟氏半步。”
“他这辈子,做个衣食无忧的富贵闲人就够了,往后,他若是敢损害公司、敢对你不利,不必顾念任何情面,随便处置。”
孟砚南安静良久,终是轻轻颔首:“好。”
“去吧。”老爷子挥挥手,语气倦怠,“回去休息。”
孟砚南点点头,牵过身侧的倪夏,一同缓步离开老宅客厅。
偌大的屋子瞬间寂静无声。
良久,孟老爷子缓缓起身,一步步踏上楼梯,走进昏暗安静的书房。
他站在书桌前,抬手拿起桌上摆放多年的相框。
相框里的女人身着温婉旗袍,眉眼沉静,笑意恬淡,定格在最年轻美好的年岁里,经年未变。
老人指尖轻轻摩挲着相框边缘,嗓音沙哑,带着半生无人知晓的怅然与悔恨,低声呢喃。
“小芝,这么多年过去,你依旧这般年轻好看,可我已经老了,今年,都六十了。”
“你看,我们的孩子,如今很好,很出息。”
“等我百年之后,下去见你,只求你……能原谅我这一生的过错。”
———
从孟家老宅回到御景别墅时,天色还是清亮的下午。
一上午的接待耗费了不少心神,倪夏身心俱疲,简单洗完澡后,便蜷在床上懒得动弹,浑身松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落进来,铺了一室温柔暖意。
孟砚南回来后,在客厅处理了两个临时的工作电话,语速冷静沉稳,寥寥几句便敲定事务。
挂断电话走进卧室,入目便是小姑娘懒洋洋瘫在床上的模样,眉眼松弛,透着几分倦意。
他缓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攥住她纤细的脚腕,掌心温热,力道舒缓适中,一点点替她揉捏放松,慢条斯理地替她缓解积攒一上午的疲惫。
酸胀感渐渐消散,浑身都舒坦下来,倪夏乖乖任由他动作,懒洋洋掀开眼皮,想起老宅那场争执,轻声开口:“感觉爸这次……好像是真的动怒认真了。”
孟砚南手上动作未停,嗓音低沉平缓:“因为白丰年的事,孟叙白私底下找过不少和孟氏长期交好的企业求情托关系。”
倪夏微怔。
“只是那些公司全都回绝了他。”孟砚南淡淡道,“爸心里一直清楚,只是从前从没有点破。”
倪夏轻轻咂舌,带着几分唏嘘:“他居然还偷偷去找别人帮忙……倒是真拼尽全力,不想让白家彻底倒台。”
“他与白家绑定姻亲,本就指望白家日后能成为他的助力。”孟砚南语气清醒通透,“只是他没料到,白家崩塌得这么快。”
他垂眸看向她,眼底带着浅浅笑意:“说到底,能彻底斩断白家后路,最大功劳在你。”
倪夏轻哼一声,坦荡坦然:“我只是看不惯白氏那些钻空子的做法,况且他们本身就触碰了法律底线,早该清算。”
孟砚南低笑一声,音色温柔宠溺:“嗯,所以我太太最正直、最厉害。”
安静片刻,倪夏心里依旧惦记着孟叙白多年的委屈与不甘,轻声感慨。
“只是我真的没想到,孟叙白心里藏了这么多年的不甘。”
孟砚南指尖缓缓摩挲着她的肌肤,说道:“从他知晓自己身世的那一刻起,他这一生,就活在执念和比较里。”
“当一个人打心底认定全世界都亏欠他,他便会理所当然地索取、怨怼,永远学不会知足。”
倪夏闻言沉默片刻,又问出心底最在意的问题:“那刚刚爸说的股份……真的要全部转给刚出生的小宝宝?”
“嗯。”孟砚南点头,语气笃定,“爸一向言出必行。”
倪夏蹙了蹙眉:“那孟叙白到头来,岂不是什么都捞不到?”
“他本就不该贪。”孟砚南侧眸望她,眼底温和却异常清醒,“孟家养他一辈子衣食无忧、荣华安稳,已经是给足了他体面。他心性浮躁偏执、贪念太重,若是真把股份交到他手里,不仅会毁了他自己,早晚也会拖垮整个孟氏。”
倪夏静静听着,瞬间全然懂了。
老爷子看似冷酷绝情,实则早已看透人心。
这看似分毫不让的决断,是惩戒,是敲打,也是最后的保全与底线。
倪夏窝在柔软的被子里又道:“说起来……我总感觉,爸好像不太喜欢小孩子。”
今天看着老爷子对待孟叙白孩子的态度,看似公允给了股份,却始终半分温情也无,让她莫名生出这样的感觉。
孟砚南低声耐心解释:“他不是不喜欢孩子。”
“他只是不喜欢孟叙白的孩子,若是我们生的,他一定会疼到极致。”
这话带着几分哄她的玩笑意味。
孟砚南说出这句话时,早已做好了倪夏害羞推脱、说自己还年轻、暂时不考虑的准备。
他本就是随口逗逗怀里的小姑娘,从未想过她会当真。
可下一瞬,怀中人微微抬眸,清亮的眸子映着夜色微光,认真又软糯地开口。
“那……今年忙完之后,我们要一个吧。”
孟砚南身形微顿,心口骤然一震。
他垂眸看向怀里的女孩,眼底盛满猝不及防的惊喜,声线都微微发紧:“你愿意?不会觉得太早了吗?”
在他眼里,她还太小,本该无忧无虑肆意几年,不必过早被孩子和家事束缚。
倪夏轻轻摇摇头,眉眼温柔,语气格外认真:“以前我也觉得自己还年轻,总觉得要孩子太早了。”
“但今天看着白薇怀里小小的婴儿,安安静静蜷缩在怀里的样子,我忽然就在想,如果我们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朋友,一定也特别可爱。”
软软小小的一团,是他们血脉相连的羁绊,是往后岁岁年年的温柔牵绊。
孟砚南望着她澄澈温柔的眉眼,心头又暖又软。
“你还太小。”
“我怕你怀孕辛苦,怕你受罪。”
他知道女人生育的不易,从舍不得让她半分吃苦受累。
倪夏闻言,仰头望着他深邃的眉眼,弯起唇角笑得温柔清甜,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贴紧他温热的掌心。
“不会的。”
“只要是你陪着我,我就一点都不觉得受罪。”
爱意可抵万难,相伴可渡所有辛苦。
孟砚南看着她眼底纯粹的温柔与坚定,胸腔被巨大的暖意填满,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眉眼:“好。”
之后倪夏没再说什么,静静的享受着孟砚南的伺候。
孟砚南的掌心始终温热,指尖耐心揉捏着她的脚腕、小腿,力道舒缓温柔,彻底熨平了她一身的疲惫。
揉了许久,他的手掌缓缓上移,顺着纤细的腰线轻轻覆了上去。
温热的掌心贴着柔软的布料,轻轻按压摩挲,带着让人沉溺的温度。
倪夏本闭着眼,浑身放松,正被他揉得浑身慵懒发软、昏昏欲睡。
可下一秒,那只作乱的手位置越来越偏,温柔的按摩渐渐变了味道,带着毫不掩饰的暧昧侵略感。
倪夏瞬间清醒,浑身一僵,慌忙伸手攥住他作乱的手腕,耳根发烫,抬眼瞪他:“揉哪呢?”
孟砚南抬眸,黑眸沉沉,染着细碎的笑意,语气慵懒又无赖:“不是说想要孩子,那就得从现在开始努力。”
“你……”倪夏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气,局促地别开眼,“现在还是白天呢!”
窗外日光明亮,明明是清朗下午,偏偏这人毫无分寸。
孟砚南俯身凑近她,呼吸温热扫过她的耳畔,嗓音低哑缱绻:“嗯,没事。”
“不行。”倪夏抿紧唇,小声抵抗,“禁止白日宣淫。”
男人低低一笑,眼底宠溺尽数化为深沉的占有,故意放缓语调哄她:“快到晚上了。”
话音未落,他俯身落下吻,精准堵住了她所有未完的碎语。
温柔又强势的吻骤然落下,碾碎了她所有的挣扎与辩驳。
倪夏浑身瞬间失了力气,原本绷紧的身子骤然一软,所有的倔强和抵抗尽数消散。
温热的吻缠绵缱绻,带着独属于孟砚南的气息,层层包裹住她。
她原本紧绷的四肢彻底瘫软在柔软的被褥里,整个人都塌在了他身下,浑身酸软无力,像是化成了一汪温热的水,任由他予取予求。
日光缱绻,吻得绵长。
孟砚南深谙她所有的软肋,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唇齿辗转间,一点点掠走她所有的呼吸,将她残存的细碎抗拒彻底碾碎。
倪夏睫毛颤得厉害,眼底慢慢氤氲出一层薄薄的湿意。
她浑身发软,指尖无力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原本抵在他胸口的力道,最后变成了软软的攀附。
整个人彻底陷在被褥与他的怀抱里,温温热热,发软发烫。
孟砚南稍稍抬离她几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沉,漆黑的眸子深邃得吓人,映着她泛红的眉眼。
“不是不让碰?”他低哑轻笑,语气带着纵容的戏谑。
倪夏脸红得快要滴血,不敢看他,埋着脸往他颈窝躲,声音又轻又糯,带着被吻出来的微喘:“你耍赖……”
明明说好只是按摩。
偏偏他贪心,不肯安分。
孟砚南抬手,指尖轻轻摩挲她泛红的耳垂,动作温柔至极,眼底的情愫却浓得化不开。
“只对你耍赖。”
他低头,落在她唇角的吻轻而细碎,不再强势掠夺,只剩满满的缱绻怜惜。
倪夏安静靠着他,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渐渐松弛下来。
她窝在他怀里,小声嘟囔:“你刚刚就是故意的。”
孟砚南低笑出声,揽紧她细软的腰,将人牢牢扣在怀里,一字一句温柔笃定。
“嗯,故意的。”
“累了一上午,该好好伺候伺候我老婆。”
午后暖阳温柔落满床榻,岁月安然,温存不尽。
明亮的日光透过纱帘洒落,铺满一室缱绻温柔,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揉成最缠绵的光景。
温存渐渐落幕。
倪夏本就一上午心力交瘁,又被他闹得浑身酸软、倦意翻涌,最后实在受不住眼皮沉重,依偎在他怀里,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沉沉睡了过去。
长睫安静垂落,小脸透着浅浅的绯色,睡姿温顺又软糯。
孟砚南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散落的碎发,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小心翼翼挪开身子,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替她盖好薄被,俯身轻轻在她额头落了个浅吻,才轻手轻脚转身离开卧室。
下午还有积压的紧急公务来不及处理,他换了正装,独自驱车前往公司。
等他高效处理完所有事务,再折返回御景别墅时,天色早已彻底暗沉,屋内只留着一盏柔和的落地暖灯。
卧室里安安静静,倪夏还维持着方才熟睡的姿势,半点没有要醒的迹象,睡得格外沉。
孟砚南放轻脚步走近床边,看着她睡得分外香甜的模样,无奈又宠溺地勾了勾唇。
怕是一整天疲累攒在一起,彻底累坏了。
他弯腰,指腹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嗓音压得极低,温柔缱绻:“还睡?不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吗?”
睡梦中的倪夏听见熟悉的声音,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怎么也睁不开沉重的眼皮。
意识迷迷糊糊,整个人还陷在困倦里,她凭着本能微微侧身,伸手软软地抱住走近的孟砚南,脑袋蹭了蹭他的衣襟,软糯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含糊不清:“不吃啦……我要睡觉。”
半点起身的念头都没有。
孟砚南被她黏人又慵懒的模样逗得心头一软,低低笑出声,温柔应声:“好。”
不逼她吃饭,也不吵她睡醒。
他褪去身上的外套,松开领带,利落脱下正装,轻身躺回床上,小心翼翼将熟睡的小姑娘拥进怀里,稳稳圈在自己温热的怀抱里。
怀中人温热柔软,呼吸浅浅落在他心口。
一室静谧温柔,窗外夜色沉沉,屋内暖意融融。
孟砚南收紧手臂,闭眼贴着她的发顶,卸下了整日所有的疲惫与商场的锋芒。
伴着怀中人安稳的呼吸声,心底满是踏实安宁,沉沉坠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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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假期转瞬即逝,节后返工,一切重回正轨。
休整充足,整个民生组全员状态饱满,精气神十足。
倪夏褪去了连日的疲惫,眉眼清亮,气色温润,整个人看着愈发从容柔和。
戚许一眼就看出她状态极好,侧身看她,笑着打趣:“看样子你这次确实休息得很到位,整个人都滋润不少。”
倪夏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弯唇浅浅一笑,顺势转移话题,利落切入工作:“我整理了一版山区采访的新闻稿,我们对一下细节,再打磨定稿。”
一提到工作,众人立刻收了玩笑心思,迅速进入状态。
几人围坐在一起,逐字核对内容、调整语序、确认素材,反复斟酌每一处细节。
身为民生新闻从业者,他们始终谨记肩头的责任,每一次落笔都力求真实、公正、落地。
此前冒雪深入山区实地采访,不畏严寒记录最真实的山区现状,为的就是让外界看见偏远山区的困境,让更多人关注到基层帮扶与山区建设。
稿件最终审核发布后,反响远超预期。
真实质朴的报道打动了无数网友,不少企业主动联系晚读新闻,自发捐赠物资、帮扶山区,切实落地了公益帮扶,真正让新闻产生了正向价值。整个项目收尾圆满,成效斐然。
另一边,孟氏集团的工作同样进展顺遂。
孟砚南与徐邵商联手推进的京沪港三方合作项目,依托三地资源优势联动,效率翻倍,流程推进行云流水,所有难题一一破冰,项目落地异常顺利。
元旦前夕,暮色深垂,顶层会议室依旧灯火通明。
几人刚收尾完最后一项对接文件,连日高压紧绷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
应洵合上笔记本,伸了个懒腰,率先开口提议:“明天元旦,正式休假。咱们也好久没凑一起聚聚了,趁难得的假期,聚一次?”
“没问题。”钟伯暄立刻应声赞同。
孟砚南指尖轻转钢笔,神色松弛些许,微微颔首:“可以,就明天,地点定金宸万盛?”
话音刚落,一旁的沈西禾笑着抬眼:“怎么不来我那?”
钟伯暄当即揶揄调侃,笑意盎然:“算了吧,我可听说你店里清一色帅哥跳脱衣舞,我们可不敢去,万一给我老婆勾走魂,我回家可交代不起。”
一句话逗得众人低笑出声。
沈西禾毫不在意,笑得坦荡肆意:“哈哈哈哈哈哈哈。”
氛围轻松热闹,连日加班的疲惫一扫而空。
应洵转头看向全程沉默沉稳的徐邵商,出声邀约:“一起?”
徐邵商抬眸,淡淡点头:“行。”
一场属于几人的元旦小聚,就此敲定。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