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3/4)
妈咪只是病了吗?
黎糖哭了一会儿,察觉到裴寒聿没有哄自己,抬起湿漉漉的眼,悄悄看他。
她看见男人冷峭锋利侧脸微垂着,眉心冷蹙,似乎有阴翳的光落在他深邃的眼底。
黎糖心里莫名磕噔一下。
她下意识牵他的袖子:“哥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
裴寒聿抬眸,幽沉的目光看向她,眼底已经没了方才的阴翳,把她往怀里抱得更紧些,下颌抵在她发顶,低声说,“我只是想到你妈咪既然病了,我可以安排伦敦那边的心理医生,替她治疗。”
黎糖微微讶异抬眸,没想到裴寒聿会有这样的安排。
她知道裴寒聿的性格,他向来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
而刚才看他对她爹地妈咪的评价,显然,他们的事,在他那里就属于外人的闲事。
黎糖倚靠在他怀里,偷偷蹭掉自己刚刚哭出来的眼泪,轻声嗫喏,很乖的换了称呼,“可是我父亲不会答应的……”
“不用担心,我会说服他。”
只是安排心理医生治疗罢了,只要他们不会再牵扯着黎糖的注意力,这点小事,他不在意。
黎糖:“……”
好吧,虽然他猜裴寒聿其实根本不用‘说服’,他只需要直接安排指定好医生过去,爹地就不敢说一个不字。
可是不管怎么样,如果裴寒聿真的能安排心理医生给妈咪看病,那就太好了。
“哥哥,谢谢你,你真好……”
黎糖心情终于好多了,她又一次抱紧他,主动蹭着他。
裴寒聿揉了揉她柔软的脸颊,垂眸吻住。
……
黎糖被裴寒聿抱着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因为过度伤心,又哭了那么久,所以睡得很沉。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了。
伦敦那边的医疗团队,将诊断结果传了过来。
林月容虽然从楼梯上摔下来,但幸好伤的不严重,没有骨折危险,只是软组织挫伤严重,皮下血肿,加上她身体比较弱,后续还需要担心创面引起的低热炎症。
但不管怎么样,至少没有伤筋动骨,也不用做手术。
黎糖深深松了口气。
因为妈咪的那番话,她暂时不能去伦敦,但隔着网络,看到妈咪的病历详情,至少让她安心了许多。
夜幕降临,黎糖终于愿意出去吃晚餐了。
用完餐后,她甚至还去湖边散了散步消食。
但晚上回到房间,泡过澡后,她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怎么了?”
裴寒聿走到床边,摸了摸她的脸颊问。
他今天下午开始似乎就很忙,时不时就有电话打进来,但因为她窝在他怀里不愿意离开又睡着了,裴寒聿便将手机关了静音。
偶尔,只有很重要的电话,他才会接听。
但主要都是听对方说,他几乎避免发出声音,担心吵醒她。
“哥哥,我睡不着……”黎糖抱着枕头坐起来,有些烦闷往他怀里靠,“好像是白天睡过了。”
她下午被他抱着在沙发上,睡了3个多小时呢。
裴寒聿低眸看了看她,女孩子穿着吊带的丝绸睡裙,肌肤嫩白,脸颊泛粉,桃花眼莹润清澈。
他似乎看懂了她的意思,单手扯开那条暗红色的领带,“明白了,我帮你。”
黎糖却脸红羞赧地用两只手圈住他的腰,下巴就抵在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仰起头否认:“你明白什么呀,我没有那个意思……”
裴寒聿淡淡勾唇,“好,是我有那个意思。”
他修长的五指穿过她乌黑柔软的长发,正要弯腰亲下去,视线却落在她肩后吊带裙下,蝴蝶骨处,那一朵黑色的鸢尾花刺青上。
裴寒聿眼神微沉,“糖糖,这是什么时候刺的?”
男人的指腹摩挲过那朵鸢尾花刺青。
上一次他就想问了。
她身上竟然有这样一个,不属于他的印记。
“是18岁成年礼那天。”
18岁成人礼。
裴寒聿漆黑瞳孔愈发幽暗,成人礼那么重要的日子,他却不在她身边,还让她身上多了这样的一个与他无关的烙印。
正要开口让她洗掉,却看到小姑娘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跳动狡黠娇羞的流光。
“是为了哥哥纹的刺青。”
“为我?”裴寒聿微微皱眉,眸色沉了沉。
他目光深沉地看向她,似乎是在审视这句话后的真实成分。
他的糖糖嘴巴很甜,心情好的时候最会哄人了。
她18岁时,他们还没有太多交集。
裴寒聿沉着嗓音:“为什么会为了我,纹这样的图案。”
“因为这是鸢尾花呀,哥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一定还记得吧?”黎糖脸颊依靠在他要腹肌上,揪着他扯下来的暗红色领带,在指尖缠绕着。
裴寒聿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后来重复不断地听外婆提起过好几次。
但那时候,他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印象。
“我10岁那年要被爹地送去英国,但在机场抱住了你。那一天,我看到你,就像是看到了矜冷漂亮的鸢尾花,偷偷在心里喊你鸢尾花哥哥。再后来,我知道了你的名字,知道你就是裴家的大少爷……”
“你会记得我的生日,给我送贺卡,还送来那只兔子公仔,让我好好学习,好好生活。从那以后,我就喜欢上所有的小兔子,还养了宝妮。”
原来,家里那只她每晚抱着睡觉不愿松开的兔子公仔,是他送的吗?他竟然一点也不记得了。
宝妮,也是因为他养的。
从前他并不在意的那些事,都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他最宝贝的小姑娘的心爱之物。
他17岁时差点死在国外,伤好后经不住外婆的眼泪,回了港岛。那时落地港岛,见到的第一个人,竟会是她。
过分奇妙的缘分。
就好像他和糖糖,天生就该在一起。
血液好像都在血管里隐隐沸腾。
齿关痒意,有什么难以抑制的占有欲,又从心底阴暗地流动了上来。裴寒聿低眸看了看左手手腕那个Charon的刺青,提醒着自己,但没有太大的作用,想要彻底占有黎糖的想法从未有过如此浓戾。
“宝宝。”
男人修长的指节,忽然捏起她的脸颊。
“还记得,我们那晚的两个约定吗?”
两个约定?
黎糖想到他说的话……
那晚,为了让他给她念睡前读物,他们说好了,今后他想兑现的时候,她就要无条件的服从的两个约定。
裴寒聿指腹揉过她柔软的唇瓣,指尖微微往里塞一些,指节轻轻撬开她微张的小嘴。
“现在,我要你履约。”
“宝宝,你饿了,该吃东西了。”
……
微弱的声响在偌大的房间里响起。
是一些口腔里低咽的声音。
黎糖眼神迷茫坐在床上的时候,看到裴寒聿拉开了库链。
而后,巨大的怪物被释放出来。
她听到裴寒聿磁性低沉的命令,只是黯哑的一个音,“舔。”
鬼使神差的。
黎糖就听话的张开了小嘴。
再之后,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暧昧而粘稠,时间都像是只能缓慢流动了。
有时候,小动物也会忘了控制力道,不小心露出锋利的牙齿。
然后就被主人轻轻拍了拍pg。
“……糖糖,别用牙齿。”男人的声音过分沙哑。
小动物的主人真的很好,都被小动物弄得声音粗重的闷哼了一声,却会耐心的教导。
于是小动物也学会了收起利齿。
只是很乖地焓着。
很快,就得到了主人的赞赏。
“好乖。”
“焓的很舒服。”
“糖糖,再深一点。”
黎糖因为裴寒聿的称赞抚摸,身体忍不住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