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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被恨孕男包围了! 第240章 摩斐斯又在

马桶上的小孩 · 武侠仙侠 · 1.41 MB · 2026-08-23 22:35:55

第240章 摩斐斯又在

  小家伙在床单上虚弱的爬了一会儿,开始原地慢吞吞的打转。

  摩斐斯好奇的伸出手指,想要摸一摸它蓬松的白色毛毛,他小声道:“这也算是遗传了万时的发色?我的天呐,它长得太像是发白霉了。”

  没想到小家伙被摩斐斯吓了一跳,立刻发出叽叽咕咕的尖锐声音,原地跟陀螺似的转了两圈,然后慌不择路的直接蹦老高跳下了床,朝对面行李架下方缝隙钻进去!

  两个男人吓得俱是叫出声来,海因茨立刻弯下腰,摩斐斯更是直接趴在地上往缝隙里看:“你孩子进缝里了怎么办!”

  海因茨脸色铁青:“你吓它做什么?!”

  摩斐斯抱头:“我就想看看是雌是雄啊,谁家孩子刚出生能蹦这么高,还能往缝里钻?!这要是在产房,都能跳到医生头上了!你是不是生了个弹簧!”

  海因茨真的很想掐死摩斐斯。

  可两个男人趴在地上对着缝隙呼唤了不知道多久,白毛小蜘蛛就是不肯出来,甚至挤在缝隙里睡着了。

  他们俩也不敢挪行李,这么小这么软的蜘蛛万一被行李压伤了怎么办?

  海因茨焦虑的眉头紧皱,摩斐斯还是从打蚊子的生活里总结出了经验,出主意道:“咱俩就安静点装睡吧,说不定一会儿它就爬出来了。反正没开门呢,它也跑不出去。”

  海因茨感觉操心的都要呕血了,但又没办法,叫了好几声“宝宝”都没用,只能躺回去装睡。

  不一会儿,海因茨又听到了叽叽咕咕的声音,从缝隙中传来,他强忍着一动不动装睡。

  它的毛毛蹭在缝隙上发出细微的声音,海因茨渐渐能感觉到一小团精神力靠近,然后在床下盘旋了会儿,甚至还在拖鞋上趴了片刻,然后就轻盈的跳上了床。

  海因茨能感觉到它身体很轻,毛茸茸的节肢爪子踩着床单。

  它试探着,想找到自己在蛋里时睡的位置,但又似乎有点怕热,不想太靠近海因茨,就窝在他手臂边不远处的床单上,慢慢趴下来。

  不一会儿,海因茨就听到了夹杂着唧唧声音的安稳呼吸声。

  他缓缓睁开眼睛。

  它把自己的八条腿蜷起来,像个小毛球似的睡着了,大眼睛安静的闭着,脸几乎要压在床单上。

  海因茨嘴角慢慢勾起来。

  ……虽然是蜘蛛,但就像是万时变成小蜘蛛一样可爱。

  他竟然能从小家伙的模样里看出秀气。

  一定是个女儿。

  他偷偷打量着它,胸口也暖融融的涨起来。

  而在上铺的摩斐斯也翻身往下看,盯着白色的小毛球,比口型道:“你想好名字了吗?”

  海因茨其实早就想过好几个备选,但他又觉得最应该让万时给这个孩子起个名字。

  虽然她可能见到孩子直接就吓晕了——

  海因茨只是摇了摇头,轻声道:“还没想好。”

  说话声只是让小家伙抖了抖腿,但它似乎太贪睡疲惫,还是趴在原地没动。

  摩斐斯咧开嘴,压低声音道:“那叔叔先给起个小名,就叫毛毛吧。”

  海因茨:“……滚。”

  摩斐斯:“毛毛不好听,那就茸茸。茸茸挺可爱的,我一直也觉得万时的脑袋总是毛茸茸的。”

  海因茨听到后半句,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她的头发细软而蓬松,有时候睡梦里蹭到他手臂的时候,非常柔软,他总是忍不住伸手摸一摸。

  茸茸,还不错。

  摩斐斯还挺喜欢小孩的,盯着小蜘蛛看了半天,忽然目光挪到海因茨身上,皱起眉头:“海因茨,你喝水弄身上了吗?你胸口怎么湿了?”

  海因茨愣了愣,低下头去。

  两团水痕的位置就在他的……附近。

  他忽然想到什么,不可置信的挣扎着起身,尽量不要碰到孩子,但又有些踉跄的冲向了浴室。

  摩斐斯啧了一声:“你还有这么邋遢的时候啊。”

  不过摩斐斯又在空气中嗅了嗅,总觉得闻到了一股甜丝丝的奶味。

  海因茨藏了什么吃食吗?

  而浴室里半天也没传来水声,只有许久之后才有海因茨震惊与不可置信的一声闷哼。

  ……

  星环舰离开弗令星已经将近一个月。

  平稳航行的过程中除了要避开层出不穷的暗空间风暴,其实算得上有些无聊。

  而在舰岛和军事层的官员当中,最爱讨论的还是跟万时公爵有关的八卦。

  从一开始刚刚登舰,传言都在说布尔维尔这个外室生了公爵的第一个孩子——

  当年跟过扎赫兰的旧部军官,也说起什么布尔维尔当年劫持神人胚胎离开星环舰的往事。

  有人说神人阁下其实恨透了他,但又有了孽缘,所以绝不会给他身份;有人说是神人阁下出生后见到的爱过的第一个男人,所以才让他第一个生孩子。

  这些闲着无聊八卦的男女官员果断分成了外室派和真爱派,工作之余老是喜欢关注万时和布尔维尔的互动,以及——涅玻耳的反应。

  至于涅玻耳为什么不在八卦中心。

  主要是这些将领官员见过太多政治联姻,大家都懂这种能面上装客气都不错了,怎么可能有感情——

  而且涅玻耳深居简出,基本不会单独在指挥舰桥上露面,出来也都是跟在万时身边,导致大家没什么可聊的。

  不过事情很快发生了变化。

  先是有人发现万时不怎么再去布尔维尔那边看孩子了。

  有几个跟布尔维尔当年就很熟的军官,还去他房间里看过孩子。

  那孩子都快三个月大了,在小床上眨着黑漆漆的眼睛,小脸完全就像是人类,只有两个跟他父亲如出一辙的鬣狗耳朵,脸上有些小雀斑,怎么看怎么可爱。

  而且眉眼很明显像万时公爵,纯净度又看起来很高,几个军官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万时会不怎么来看孩子了。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布尔维尔生过孩子之后失宠了。

  甚至还有军官给布尔维尔偷偷塞了些药片,压低声音道:“我当年生了孩子之后也有大半年都起不来,差点就离婚了,这个药真的管用,你放心吃!”

  布尔维尔:“……”

  他没好意思说,就在前几天,万时还让侍从把孩子抱去隔壁,说要给布尔维尔检查身体恢复情况——

  布尔维尔一开始还没明白,心想之前不久医生不是刚检查过了吗?

  等到后半夜,万时拿羽毛笔在他腰上的几道墨迹后面多划了一道,笑嘻嘻的托腮笑说:“年轻就是好,生孩子也没什么影响啊,反而比之前更敏感了嘛。”

  布尔维尔手背搭在眼睛上,画着墨迹的腰腹激烈的起起伏伏,失神的说不上话。

  ……这要是再吃药他就真要被玩死了。

  从他怀孕到现在,两人有很长时间没有这么亲密了。

  但布尔维尔还是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万时非常小心,只有在他用唇舌的时候才会用精神力碰他;而到真正进入的时候,她就会把精神力收拢在身体里,绝对不会让藤蔓碰到他。

  可但凡体会过精神力与身体多重交融的状态,谁都会上瘾。

  布尔维尔为了求她用精神力,都恨不得跪在床上把她抱在大腿上弄,万时腿被他压在臂弯里满脸是汗,也没中计。

  布尔维尔弄完了之后都委屈的想哭了,沉默半天还是没憋住问她:“是涅玻耳殿下不允许吗?”

  万时正在穿衣服,被这句话惊得转过头去,拿起软枕往他脸上砸了一下:“布尔维尔你什么宅斗脑回路!你就没想过你有多容易怀上吗?医生可是说你孕囊还很完整,又很年轻,再怀孕的概率非常高!万一没过三年,五个孩子趴在你身上叫爹,那该怎么办!”

  布尔维尔拿手臂挡住脸,面颊涨红,半晌嚅嗫道:“……也不是不行。好几个小孩在一起也好养。而且,你不是还没有女儿吗?”

  万时:“……”

  布尔维尔你不要一边当工作狂亲卫长,一边想当八胎爹了好吧!

  但总之他明白万时是关切自己的身体之后,又腼腆的笑了起来,低下头把万时的手放在他的耳朵上,凑过来亲吻她的时候小声道:“……我的耳朵,要比小丘的更好捏吧。”

  等中途小丘在隔壁哭了,布尔维尔去哄了哄孩子,再回来的时候万时果然已经走了。

  布尔维尔抱着人型化时间越来越长的小丘,叹气的摸了摸孩子的脸颊:“你都没发现你变成人形之后,妈妈都不怎么抱你了吗?等你长大就知道了,说不定恨不得天天变成小鬣狗跟妈妈玩了。”

  布尔维尔倒是不在乎自己“失宠”的传言,前些天的“检查身体”也证明万时还是喜欢跟他相处,他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这些。

  但布尔维尔渐渐听说了关于“涅玻耳殿下才是真爱”的传言。

  似乎是瓦南里舰长撞到万时公爵跟涅玻耳殿下在书房里锁着门“共襄国事”。

  消息不胫而走,开始有一堆人分析当年的求婚视频,又说什么万时没少跟涅玻耳殿下同房,关于“正宫才是真爱”“爱他就给他最高规格的待遇”的传言,慢慢扶摇直上。

  虽然达达米亚公国的底层士兵不太喜欢涅玻耳,但军校出身的贵族军官们对于涅玻耳都很熟知。

  而且涅玻耳参与过几次星环舰上的管理会议,他对大型远征舰的资源循环和人员管理都很有建树,改掉了星环舰上很多野路子的做法。

  因此贵族军官们都相当看好这一对,甚至开始赌他们第一个孩子什么时候出生了。

  但那天在书房里,其实不是她主动的。

  而是几个人随口聊起小丘的时候,司奈问她要不要跟小丘一起拍照,因为孩子长大速度太快了,不勤于记录就会错过成长阶段。

  万时说可以叫上布尔维尔一起拍个合照,就让司奈找个摄影师安排。

  结果没想到司奈刚走,涅玻耳就走过去锁上了门。

  万时以为要聊什么关键的军事情报,往后靠在椅背上,结果涅玻耳走过来之后,手扶住了公爵座椅的皮质扶手,单膝跪地半蹲下来。

  万时:“……”

  ……某人非常在意她要抱着孩子和别人拍全家福啊。

  上次俩人聊到海因茨的孩子,万时并不赞同他的想法,拒绝了说要“让海因茨把孩子打掉”这件事。

  万时本以为涅玻耳会跟她发生争执,却没想到涅玻耳安静的坐了片刻,忽然说:“万时,其实你是很好的母亲和妻子。”

  万时被他突如其来的这句话吓得不知道该怎么接,被酸的脸颊发麻。

  涅玻耳就说了一句让她更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的话:“而且海因茨能够遇见你,他很幸运。”

  万时坐在原地,两只手故作繁忙的找兜找了半天,最后只能把手尴尬的坐在了屁股底下。

  涅玻耳难得笑了起来,他好想知道她会是这种反应,但就是要说出来。

  不过总之,她和涅玻耳本来就挺“破裂”的政治炮友关系,并没有因为这件事的意见不合而发生矛盾。

  反而涅玻耳更加主动了。

  万时也不太明白——他都知道自己弟弟已经怀了她的孩子,怎么还能这么有激情?

  但从生理上来说,她挺喜欢涅玻耳主动的。

  万时以前以为自己不喜欢涅玻耳这种类型,但身份高贵的皇太子殿下穿上衣服就当优雅自律、注重脸面的贤内助,脱了衣服在床上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万时觉得谁都不可能有意志力拒绝的。

  最近这段时间真没少做,虽然俩人每次做完都有点相对无言、淡淡尴尬——但这不影响过程中涅玻耳很投入,万时也很满意。

  甚至有几次做的太过头,万时的精神力几乎要把他弄个半死,激情之后,涅玻耳甚至手臂和腿兽化了。

  整个右臂变成了羽翼丰满的翅膀,胸口有层层叠叠的厚重柔软羽毛,腿脚甚至出现了类似鸟爪的尖利外形。

  涅玻耳自己都被吓到了,他立刻躲进被子下头,精神力翻涌着想变回人形,半晌都不肯冒头,也死死压着被角不让万时看。

  万时洗完澡发现他还没恢复,又想起他之前重伤虚弱的时候兽化过,有些担心的强行把被子扯下来。

  涅玻耳羽化之后没有手指,争不过她,藏身的被子被拽走,他只能将脑袋埋在宽大的翅膀下装死。

  万时站在床边大笑:“涅玻耳,你回头孵蛋的时候也会变成这样吗?”

  对涅玻耳这样从小被盯着一举一动的皇太子而言,兽化带来的羞耻感估计跟当众裸奔有的一拼了。

  他最引以为傲的血脉,结果现在像是一只怪鸟似的在床上——

  却没想到浑身湿漉漉的万时,竟然挤上床,往他羽毛底下钻,两只手摸索着他的胸口绒羽,把自己蜷成一团。

  涅玻耳面部没有兽化,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万时抱着自己的膝盖,脸上还有洗澡热气的泛红,咧嘴笑道:“你把我当一颗蛋,先孵化我吧。”

  涅玻耳呆呆望着她说不出话。

  他有时候真的会恐惧跟她做爱跟她相处,因为他总会有这种小事、这种细节,让他跟有瘾症似的总想贴着她,一次次头昏脑涨的爱上她。

  涅玻耳最后还真的在万时的要求下,压着她蜷成一团的身躯,用翅膀搂着她。

  万时用力嗅着他羽毛的气味,手还不老实。

  “你好烫呀,变成鸟之后体温这么高吗?咦,这里怎么没羽毛,好奇怪——”

  涅玻耳要是有鸟喙真的想啄啄她脑袋,但最后只是用额头轻轻撞了撞她的脑壳,低声道:“这里要贴着蛋孵化,所以才没有羽毛的……”

  万时不知道想什么,竟忽然笑了一下:“有种回到之前客船蜜月房里的感觉了。”

  涅玻耳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难道,万时也觉得那些天很美好吗?

  她也记着那时候的相处吗?

  万时没得到他的回应,转脸看向他:“你不觉得吗?”

  涅玻耳躲开了她的目光,只将脸埋在羽毛下,闷闷的“嗯”了一声。

  涅玻耳本以为他们两个人关系修复,需要某个重大的时间点,需要他确认她到底是不是“邪神”,可真丢人——他又在看似冷淡的面目下,自顾自的融化成一团。

  以至于后来在书房里的胡闹他也有主动地成分,某些说他很受宠的传言倒也顺理成章。

  星环舰就是在和谐之中,行驶到了距离距离自由港几十光年的中立星域。



第一集 团军的部分军队还未完全到达,索兹里公爵的远航舰队也约在这里跟她见面。

  各个公国与帝国核心划分星域的时候,多以恒星质量超过1太阳质量的稳定星系为点位进行划分,就像是以城邦为点的疆域。

  而在自由港附近一百多光年的范围内都没有能超过太阳质量的稳定星系,各个边境都距离这片星域遥远,所以被称为中立星域。

  当星环舰在前哨舰的保护下到达约定会面坐标,万时已经能从舷窗往外看到悬浮在黑暗中的索兹里远航舰队。

  如果说星环舰看起来像是一座移动繁复宫殿,索兹里远航舰队看起来就像是一柄镶嵌着护手的狭长宝剑。

  金银色镜面的外观,反射着远方爆炸中子星的绚烂光芒。

  两艘远征舰保持着目视距离,会面则在停靠在两方正中间的一座无武器的防卫舟上进行。

  万时考虑到安全的问题,并未带上涅玻耳,而是让他远程参会,她只带上了瓦南里、班达、伍尔西等人。

  在这艘看起来像是银色甜甜圈一样的圆形防卫舟上,万时在会客厅等待着索兹里公爵。

  瓦南里和班达都显得有些沉默戒备,只有伍尔西跟万时低声聊着索兹里公爵相关的情报。

  一旁的投影中,涅玻耳端坐了片刻,似乎有些身体不适暂时离开。

  就在这时,大门打开,一台大型六足机器人发出齿轮转动的噪音,脚步沉重的压在地毯上,走进了会客厅。

  六足机器人背部的宽大座位上,坐着一个身躯庞大且年长的男人,他黑绿色的发顶几乎快碰到了天顶,正向下睥睨着万时。

  男人身躯上可能有些张牙舞爪的兽化特征,但被掩盖在水绿色的绸缎长袍下,万时隐约能看到他鳄鱼皮一样的小腿,与带着骨质鳞片的粗壮尾巴。

  他的皮肤垂耷苍白、略显病态的挂在过去或许还很优越的骨相上,像是晾晒浆洗棉布的架子。可他眉眼却没有虚弱,明黄色花纹虹膜中竖起的瞳孔,显示出这个男人警觉狠厉的模样。

  他身高很可能超过了两米。

  而班达看着索兹里公爵的模样有些震惊,低声喃喃道:“……难道那时候真的受了重伤?”

  万时猜测至少在二十多年前,索兹里公爵还不是这种要瘫在机器上行动的身形。

  那时候两米多高的雄性鳄鱼的压迫力足以想象。

  而在他瘫软肉身的巨大座位旁,还有个对比之下像是儿童座椅一样的软包小座位。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瘦弱女孩坐在那里,她棕色的长发被编在身后,发辫长及脚腕。

  而女孩还带着点婴儿肥的面孔上有些稚气,嘴唇面颊略凸,让她有种乡野孩童般的天然。

  女孩紧靠着索兹里公爵的方向,泛粉的手指搭在索兹里公爵形如枯槁的大手中,索兹里公爵虚握着她的手指。

  两个人大小对比强烈的手放在一起,就像是一朵小花落在大石头上。

  这应该就是传闻中几乎没有对外露面的“托莉雅阁下”。

  但万时很快注意到,托莉雅眼瞳上蒙着一层白膜,应该是有某种先天视力不全。而且她裙摆下的两只脚也过于内八,尺寸很小,甚至一只脚是畸形扭曲的。

  显然她还有一些脑病导致的天生残疾。

  其实不怪神人的寿命都很短。

  因为除了万时这样的特例,或者是阿里那样的人脑数学师——很多神人阁下都是托莉雅这样的发育不全、体质过敏或者畸形,因为贫穷、大脑疾病或者年纪太小无法进行义体化。

  其实在赛博时代的贫富差距与重度污染下,这些人恐怕也活不了几年。

  但眼前的托莉雅,算得上神人阁下中比较长寿的,万时记得资料显示她已经在出生三十多年了。

  索兹里公爵和托莉雅所乘坐的大型六足机器慢慢放低身体,蜷起六条腿,盘踞在地毯上。

  但就算这样,万时也要仰望着两个人。

  索兹里公爵居高临下的望着万时,声音沙哑,听不出来是平淡还是倨傲:“万时公爵,百闻不如一见,感谢数个月前你提供的情报,让我收回了曾经割让给帝国的数个星系。叫我冈特就好。”

  万时微笑:“冈特公爵,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我当然要拿出合作的诚意。”

  索兹里公爵轻哼一声:“听说你雇佣了班达之后,我以为你绝不会跟我合作。”

  班达攥紧了手指不说话,只是偏头看向托莉雅。

  万时笑了笑:“我很感谢班达,是她让我更了解你,也让我知道我们可以合作的关键。”

  万时看向班达,班达硬挺着脊背,半晌后才微微一颔首,冷漠道:“公爵,多年不见。”

  托莉雅抬起眼睛,惊喜的开口道:“班达?真的是班达来了吗?”

  班达犹豫片刻,走上前去踮起脚尖亲了亲坐在高处的托莉雅的手背:“托莉雅阁下,您还好吗?”

  不同于班达怀念又柔和的态度,在万时的另一侧,瓦南里死死攥着沙发扶手,咬紧牙关死盯着托莉雅。

  索兹里公爵开门见山,开始探讨起双方合作的条件,万时也坐回沙发上,不着痕迹的按住了瓦南里的手臂。

  瓦南里镶嵌着金属面具的面上表情抽动,但还是慢慢平静下来,低头望着手中的文件。

  本来万时没打算带瓦南里,但她向万时恳求,说自己一定要见到托莉雅阁下。

  万时:“你第一次求我。这总有原因,跟我说说。”

  瓦南里却不愿意说:“万时公爵,你别问了,我绝不是背叛,只是想——见见她。”

  万时只好道:“瓦南里,其实在扎赫兰离开之前,特意跟我嘱咐。他说会见索兹里公爵的时候绝对不要带你。你如果不说出真实的原因,我为了规避风险,是绝对不会带你的。”

  瓦南里安静许久,终于下定决心,从万时的酒柜里拿了瓶烈酒,倒了大半杯才道:“……阁下,我见到你的时候,对你态度很不好,并不是因为你这个人,而是我对神人有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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