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纯阳16(加更):青城派,灭!
“尔等所中之物名为生死符,这天底下只有我能解,我可以一年给你们一颗解药,压制着生死符,只是你们必须为我办事。”
黄县令与管家不敢耽搁,忍着剧痛跪在地上,哐哐就开始磕头,“尊者光耀寰宇,小人定为尊者马首是瞻,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李昭昭挥手往两人身体打入一道真气,暂且压制了生死符,“且派人去长春馆接人,请大夫为他们医治,再将本县有哪些作恶多端的江湖门派,一一写下来,你们二人分开写,若是有包庇,呵呵。”
李昭昭冷笑了一声,黄县令和管家俱打了个寒颤,再次回忆起了刚才的疼痛来。
两人不敢耽搁,立刻派捕快去长春馆抓人接人,吩咐完后,黄县令和管家便一人一间屋,开始写起了这县中作乱多端的江湖势力,连带他们倚靠的势力都一一写了下来。
其中大部分都是靠着青城山,还有一部分是日月神教。
不仅如此,两个聪明人还标明了这些势力分别在何处,方便李昭昭动手。
李昭昭提着吞吴便出发了。
残阳如血,正是杀人的好时候。
湛蓝色的剑气笼罩着宅子,哀鸣声不断,李昭昭信步其中,她给自己套了一个坐忘无我,铺完了气场后,抬手便是生死符大批发。
此时此刻,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巫行云这么爱用生死符了,因为真的好用。
生死符之下,恶人平等,没有一个人敢私藏说谎,乖乖招供,此时此刻,他们只觉得哪怕是死亦是一种恩赐。
“xiu~”
李昭昭清理完一处,便将手中的信号弹放出,很快空中便出现一朵焰火,黄县令和管家看到后,便会立刻带人赶过来,将尚且还活着的那几个领头的抓起来,投入牢房,第二日拖到菜市口问斩。
不过一晚,这不大的县城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江湖势力全都被李昭昭一人给掀了,李昭昭的等级从八十多变成了九十五级,武器也从吞吴变成了九十五级的大橙武周流星位。
小小一县便有如此多的恶人,等级不高,造的孽却足以令李昭昭连升十多级。
次日,菜市口人头滚滚落地,血流成河,黄县令领着管家大声宣读着被斩首者的罪名,而后将那些抄没来的钱财,一部分入库,一部分归还给了受害者,田地也俱都分给了被迫害的百姓们。
一众百姓并未见过李昭昭,却知晓,向来敲骨吸髓的黄县令会突然做这么多的好人好事,同一位女剑客有关,他们只听说这位剑客姓李,眉心有一点朱砂痣,剑法高超,甚是年轻,旁的便不知晓了。
百姓心中感激,私底下偷偷的为这位李娘娘立了长生牌位,只求这位李娘娘能够千年万岁,好令那黄县令一直保持如今的模样,不会再欺压他们。
而此时,李昭昭已经到了邻县,这邻县的刘县令是黄县令的同年,曾给黄县令送重礼,请黄县令为他和余沧海牵线,黄县令并未答应,却收了厚礼,又允他可以借着青城派的名头行事。
李昭昭本以为这位刘县令连那余沧海的面都未见过,无甚靠山,理应更谨慎,会作恶更少才是。
可是来到了此处却发现并非如此,这刘县令的可恶尤在黄县令之上。
刘县令暗中投靠了魔教的一位舵主,那舵主好食人肉,尤爱食那襁褓中婴儿的心头肉,刘县令便令人假扮盗匪去百姓家中抢了婴儿给那舵主送去。
李昭昭利用生死符审出这些事后,便没有了给刘县令压制生死符的意思,任由这刘县令活生生疼死。
“今日发生了何事?”李昭昭看向屋中唯一还活着的中年男人,男人姓王,为本地富户,亦是本县的县丞,众人之中,他仗着家世,早有将刘县令取而代之之心,屡次破坏刘县令交好那魔教的舵主,因此才在李昭昭手下活了下来。
“哐当!”王县丞对着李昭昭行了一个叩首大礼,十分诚心,一个头磕下去,脑门上都流血了,“今日县衙被魔教贼子突袭,王某幸得李女侠相救,侥幸捡回一条性命。”
“那刘县令呢?”
“罪人刘彰,勾结魔教贼人,却因分赃不均遭其杀害,某定当将其恶行上书陛下,昭告全县。”
能当官的就没有几个蠢的,不必李昭昭多言,便明白了李昭昭的意思。
李昭昭收剑,没有再理会王县丞,足尖一点,消失在了屋中,王县丞一直跪着,直到一盏茶后才慢慢起身,只是身体依旧不住地发抖。
四川一百多个县,李昭昭信奉除恶务尽,她也不着急离开了,就这么一个县一个县的清理过去。
李昭昭的等级并不高,但是这些人的等级更低,最高的也不过六十多级,在李昭昭的面前根本不是对手。
因为有生死符,个个都守口如瓶,尤其是在请了大夫却无济于事后,这些人便越发乖巧,压根不敢向外泄露,那样的滋味,他们不想再遭受第二次。
到了秋日的时候,李昭昭已经升级至一百一十级,她自己都未能想到,竟然升得这么快,足以说明这些人到底造了多少孽。
一百一十级,不仅解锁了紫霞功,商店中也刷新了一批新装备。这些新装备为双心法可用,即装备上后无论是紫霞功还是太虚剑意都可以用,不过装备所需要的侠义值也是单心法的两倍。
双心法可用的武器还能够自选外观,切换外观还不用额外支付费用,虽然本体是个剑纯,但李昭昭还是选了松间云鹤作为武器外观。
松间云鹤,紫霞功即气纯110级大橙武,长四尺二寸,重四斤。剑鞘描绘群鹤于松间起舞之景,剑身纯洁似鹤羽。听着很美,但李昭昭觉得这玩意像东北大板,不过比起深色的二十斤重的玄鹤唳天,东北大板就东北大板吧。
提着东北大板,一百一十级的李昭昭便血洗了与刘县令勾结的魔教分舵。
“你这妖女,有什么招数尽管对我使来,大哥,你快走,我来拦住这妖女!”
“妖女?”李昭昭不由摇了摇头,“你们掳来婴儿做饭食不觉自己可恨,亦不觉自己是妖魔,尚且有脸口口声称他人为妖女,真真是可笑至极。”
李昭昭不再同这些人废话,下了生太极后吞日月后,抬手便是紫霞功的招式,五方行尽、三才化生、六合独尊,俱是群攻技能,用在此时再方便不过。
剑气凝成的湛蓝色剑随着松间云鹤而挥动,穿梭在场间,所过之处,皆会带起阵阵血雾,血雾在李昭昭的真气中化作冰,血冰没入这些人体中,霎时间,求饶声一片。
只能说,天上童姥的权威性仍在上升,这些个嘴硬之人,在面对生死符时,再也不复方才的硬气,皆是跪地求饶。
李昭昭却视而不见,盘腿开始打坐调息,紫霞功好用是好用,就是太耗蓝了一点,尤其是她还要凝结生死符,这内力损耗就更多了。
好在打坐是个神技,不管损耗多少内力真气,打坐不过片刻,就能全部恢复。
李昭昭将信号弹发出,打着坐,等着同样中了生死符的官员领兵而来,收拾残局。
待官府的人来了,李昭昭便回客栈洗漱休息一晚,而后紧接着立刻去下一个分舵。
如今魔教的分舵,有一个算一个,全杀了,都不会有一个错杀。
四川的魔教分舵不过一月内皆被李昭昭所灭,却没有露出丁点消息,因为收尾极好,官府的动作极快,除了当地的百姓无人知晓这些分舵已经被灭了。
而百姓之所以知道,不过是官府之人有意拍李昭昭的马屁,大肆宣扬李昭昭的功绩。其中还有一些不服气的人,想要借着这些吹捧,尽快将李昭昭的名声传扬出去,好让那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知晓,来一招借刀杀人,也正好看看有没有机会夺得生死符的解药。
李昭昭自然能够猜到这些人的打算,却不准备阻止,这些人送上门给她杀,总比她一个个找过去的省时省力。
不过,在这之前,李昭昭还有一桩事情要解决。
“余沧海!”附着着内力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青城山。
余沧海正在松风观中练剑,忽的听见这么一声在耳边炸响不由一惊,提剑召集一众弟子下山,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敢这般大胆。
到了山门口却只见一位少女提剑站在那里,那少女约莫十五岁左右,身量颇高,端的是一番好相貌。
这样的年纪,这样深厚的内力,深知自己儿子秉性的余沧海立刻就瞪了余人彦一眼,只觉得定然是这个不孝子不知何时在外头招惹了人,惹得人家打上了门来。
余沧海并非什么好脾气的人,尤其是见这姑娘如此年轻,还不讲江湖辈分,在山脚下直呼自己的大名,更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你是何人?来我青城派有什么事?”
“在下李昭昭,今日前来,只是想问这些事,余观主可知晓?”
一本蓝皮册子直直飞向了余沧海,余沧海伸手去接,却被那册子上的内劲震得连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当即面色又一变。
这样高深的武功,各派二代弟子,未曾闻之,难不成是魔教弟子?
心中有所猜测,面上却不显,当他翻开那蓝皮册子后,却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蓝皮册子中记录着青城派弟子的诸多恶行,其中又以余沧海的亲子余人彦及四个亲传弟子作孽最多。而余沧海这个当掌门的,一心练武功,倒是不如他的儿子弟子造的孽多。
“足下是何意?”
“青城派到底传承百年,松风剑法和摧心掌亦是青城派绝学,我不忍前人心血断绝,我给你两个时辰的时间,你可将青城派绝学记下,令青城派不至于断了传承。”
李昭昭虽然不觉得这青城派有什么武功好传承的,但是当年青城派的长青子与华山派交好,李昭昭身后还有华山派,她也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青城派,因此便有了给青城派一个不断传承的机会。
奈何,余沧海被这话气炸了,“你竟敢窥觊我青城绝学!”话未落音,他便拔剑向李昭昭攻来。
李昭昭现在一百一十多级,打九十多级的余沧海那叫一个有手就行,一个三环套月使出,余沧海已然浑身是血,瘫倒在地,不过一招,余沧海便落败于李昭昭手下。
李昭昭就地取材,给惶恐不安的青城派弟子们一人一个生死符。
能被李沧海带下山的都是核心弟子,这些人的姓名李昭昭都见过,全是在那些个经验包的嘴里,而如今,他们也成了李昭昭的经验包。
“师父,救救我,师父!”
“爹!爹!”
青城派势力大,瘫倒在地的青城派弟子个个都很是有些出身,家中也颇有些势力,与那些交择校费进华山派的外门弟子差不多,只是华山派的外门弟子岳不群还要考察其家庭与个人品行,而青城派则是有钱就行。
“既然你不想,那也不用再留了。”李昭昭抬头,看着枯黄的树叶,秋天到了,她该回华山了,得尽早解决了才是。
血液凝成了薄冰,打入了余沧海的体中,李昭昭放出了信号弹,盘腿调息。
从此,这个江湖再也没有青城派,而四川的诸多江湖势力,就此彻底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