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火花安稳落地, 触碰冰冷的地面,啪得消失,距离他们还有很大一段距离。
姜溶手里举着冰糖葫芦, 愣了好一会儿, 忍不住笑起来:“小青糖,你胆子好小哈哈哈哈哈。”
萧青棠将她往后拽了拽,无奈瞥她一眼, 什么也没解释, 心里暗骂几句。
他自己倒是不怕, 还不是怕她出什么事儿?没心没肺的东西。
姜溶还在笑,耀眼的火星下,被糖色染过的唇格外闪亮。
“别傻笑了,当心呛着。”
话音刚落, 她立即咳嗽起来,靠在他胸膛上, 喘了好几口气:“你乌鸦嘴!”
“行行, 都怪我都怪我。”
“肯定怪你。”她应和一声,又继续跟着人群里的一堆小孩怪叫去了。
一声比一声响,跟在比赛似的, 吵得人脑子疼。
萧青棠赶紧将人拉回来:“行了行了,再喊嗓子要破了。”
“可是好漂亮,我想喊。”
萧青棠没说话,等了几息:“好了, 结束了, 不用喊了。”
姜溶气得在他胸膛上捶一拳。
他笑着接下:“走了, 别人都在往回走,咱们不走容易被踩着。”
“噢。”姜溶哼一声, 别开脸。
萧青棠弯身轻声问:“人多,夫君抱?”
“嗯!”她仍别开脸,但张开了双臂。
萧青棠笑着将她抱起,轻松往上抛了抛,大步走在人群中。
人是多,摩肩接踵,还有的被踩掉了鞋子,她抱紧萧青棠的脖子,抬眸认真看着他。
“为何要用这样的眼神我看?”
“就是,突然觉得。”她靠在他的肩上,笑弯了眼,“觉得有夫君还挺好的嘛。”
萧青棠笑笑没说话。
他们的马车停在大道路口,不走多久便抵达,他抱着人上了马车,还不待马车行驶,便咬住了她的唇。
姜溶眨眨眼,没有挣扎。
“早想尝尝甜不甜了。”萧青棠掌住她的后脑,和她额头相抵。
“我问你了呀,你说不吃的。”
萧青棠笑着在她嘴角啄吻:“傻子,不是尝糖葫芦,是尝你。”
“我不是傻……”话没说完,她的嘴就被堵住了,衣领也被剥开,冷风往脖颈里灌。但好在萧青棠热气腾腾的,暖和得很,她没有拒绝。
萧青棠却住了手:“你不推我吗?”
她都已经准备好了,这会儿有些茫然:“不是要生宝宝吗?为什么要推你?”
“这是在马车上。”萧青棠将她的衣领整理好。
“噢。”她还是不明白,“所以呢?”
“外面还有人呢,你没听见?这是在外面,被别人知晓了不好。”
她似懂非懂:“可你的大棍子已经戳到我了。”
萧青棠忍不住笑,将她搂进怀里:“不急在这时候,回去再说。”
“噢……”
“这是很私密的事,不能在外面做,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否则别人会轻视你,记住了吗?”
“好。”她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记住了。”
回到府上,夜色已深,萧青棠将她从浴池里捞出来,径直去了卧室。
“你在上面?”萧青棠拿了长巾将她擦干。
“可以吗?”她眨眨眼。
“可以。”萧青棠顺势躺下,“来。”
姜溶不知怎么办,她还没有用手碰过那个东西。她慢慢爬过去,抬着眸看着萧青棠。
萧青棠牵住她的手扶住她,慢慢引导:“来,莫怕,慢慢来。”
她双手撑在他腹部结实的肌肉上,蹙着眉小心翼翼慢慢吞吞。
“对,就是这样。”萧青棠扶着她晃了晃。
她兴奋晃晃,头上随意卷起的发包乱颤:“像骑小木马!”
萧青棠轻轻拍了拍她:“把我当玩具了?”
“嘿嘿。”她眉头舒展开来,忍不住哼哼着讨吻,“亲亲。”
萧青棠将她垂在脸侧的青丝挽起,轻轻触碰她的唇。
“二郎,二郎……”她埋头在他颈窝,止不住地唤,“喜欢二郎。”
萧青棠轻轻抓捏她的软肉:“二郎也喜欢溶宝。”
没多久,她气喘吁吁,瘫软趴着不动了:“累。”
“那你躺着?”萧青棠蹭蹭她的脸。
“不要,我要骑木马。”
萧青棠双手反扣住她的肩:“那你可别哭。”
“我不哭。”
她信誓旦旦,片刻后却连连尖叫起来,眼泪不自觉就出来了,在萧青棠肩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
牙印太深,几乎要渗出血来。
萧青棠没有理会,抱她去清洗。
“为什么每次都要弄出来?”她没什么力气了,却还是好奇地扭头看。
萧青棠没有敷衍她:“留在里面可能会有宝宝。”
“噢。”她好像明白了,“要这个在里面才会有宝宝是吗?”
“嗯。”
“好神奇!”
萧青棠给她擦干净,又抱着她回到卧室。
她正在兴头上,手软腿软还要折腾:“是从哪儿出来的,你能不能让我看看?”
萧青棠急忙用手挡住:“不许看。”
“为什么?”姜溶一脸委屈看着他,却还在掰他的手,“你不让我看,以后我不让你戳了。”
他笑弯了腰,将手挪开:“行行,你看你看,我只是觉得不好看。”
姜溶看他一眼,垂下眼,用指尖轻轻戳了戳,真情实意道:“没有啊,我觉得还挺好看的。”
“嘶——”他倒吸一口冷气,“你看就看,别乱摸。”
“可你不也这样摸过我吗?”姜溶又戳两下,“咦,好像变大了。”
萧青棠有些语塞,咬着牙道:“你再摸一会儿又要戳你了,你别不肯。”
姜溶立即认怂,给他拉上被子,自己也钻进被子里,轻轻拍了拍他:“糖宝,睡吧睡吧。”
“棠宝?”他挑了挑眉,侧身捏住她的脸颊,一口咬上去。
姜溶胡乱推拒:“不要了不要了,要睡觉了。”
“现在说要睡觉了?晚了?”萧青棠垂首,咬住她心口的软肉。
她委屈瘪瘪嘴:“真的不要了。”
“这回暂且饶过你。”萧青棠给她掖好被子,“来,抱着睡。”
她混过去,枕在他肩头,混混沌沌睡着了。
天气冷,被子里暖烘烘的,醒了也不想起床,在帐子里玩了一会儿,外面传话,说让萧青棠进宫,侍女们有条不紊进门服侍。
萧青棠坐在床边穿靴子,姜溶还在被窝里,从身后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怎么又要你去?”
“这几日是上元节,他叫我去也是正常的,前些年也都叫了。”他扭身摸摸她的脸,“去不了多久,下午就回来了。”
姜溶松开,看着他起身更衣,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坦,不冷不淡应:“噢。”
“每回去都能捞着许多好东西,你等着,我带回来给你。”他穿好衣裳,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口,简单洗漱一番,大步出门,临走前不忘叮嘱侍女一句,“看好夫人。”
汀荷微愣,及时回神应下。
夫人……往常哪儿唤过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