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饭饭回炉重造炒香)厚乳我吃吃吃吃……
马车在长公主府门前停稳时,夜已深了。
车帘掀开,展钦先一步下车,伸手去扶容鲤。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稳稳托住她的手腕,指腹不经意摩挲过她腕间的肌肤。
正巧有几匹飞马从长公主的车驾边纵过,扶云顿时蹙眉望过去,只想哪家的人这样大胆,竟敢从长公主府门如此驰马,那前头的人便远远抛来一句:“拜见殿下安,金吾卫办案,有急事在身,不便与殿下见礼,回头自来登门请罪!”
声音散在夜里。
展钦扶着容鲤的手微微一紧,容鲤便察觉到不对,往那一行人看去,几个人的身影已经远了,只隐约觉得有些熟悉。恰巧马上有个人似是回头望了她一眼,却实在间隔得有些远了,辨认不清。
若是平常,容鲤也不会将这种事放在心上,金吾卫为国为民,不过一点小节罢了。
只是见展钦似有所感,容鲤便借着灯笼昏黄的光看他一眼。
他却神色如常,只扶着容鲤的手往府内走去。
想必隔墙有耳,二人便也不再多说,只往府内走去。
一回到府中,容鲤便说自己疲乏,要去汤泉沐浴,扶云携月为她拆落了头上的礼冠,她卸去一身沉重的礼服,腹中喝的酒水也差不多消耗空了,此刻肚中空空,有些饥饿,便撒娇说自己要吃酥酪,要加上厚厚的乳在上头。
携月就先往小厨房做酥酪去了,只留了一个扶云在外头伺候。
容鲤没留展钦,不想展钦非要跟在她身后进了浴池。
长公主殿下皱着眉头看他:“你作甚的?上回抢了我的浴池,这回可不能了。”
展钦唇角微动,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反而什么也没说,只在长公主殿下明晃晃的质问眼神下,忽而将她身上的外衫件件除去。
“诶诶诶!你做什么!”容鲤心中警铃大作,连忙要去抓他的手,却只得了展钦一句轻声的“殿下得罪”,随后齐齐失守,被他将外衫抛落在地上。
“又发什么疯!”身上外衫骤然一空,即便是在热气氤氲的浴池畔,容鲤忍不住打了个颤,随后就要一脚踢到展钦腿上。
然而展钦只是顺着她踢过来的腿,握住了她的脚踝,顺势将她忽然抱起,往浴池之中去了。
扶云捧着更换的衣物推门而入时,正看见展钦将容鲤抱起。温热的水汽氤氲在浴池周围,长公主殿下的惊呼被水声吞没了一半。
“狗东西!”水汽之中,隐约可见容鲤正怒捶展钦肩膀,“你做什么——”
话音未落,展钦却已显然抱着她踏入池中了。
温热的泉水瞬间浸透了彼此的衣衫。
他将她抵在浴池边缘光滑的青石壁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扶云惊得后退半步,手中衣物险些掉落。
这可不是她能看的了,即便殿下不吩咐,她也不敢多留,只匆匆忙忙地将换洗的衣裳放下,随后快步走到外间去了,甚而贴心地将门带上了。
容鲤还想说什么,他却忽然凑近,呼吸几乎贴着她的唇——这是个将要亲吻的姿势。
容鲤不知他今日又发的什么疯,正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他却在最后一寸距离停住了。
他没有吻她,只是保持着这个暧昧至极的姿势,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殿下恕罪。”他低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臣有要事禀报,但恐怕府中隔墙有耳,唯有此处,水声能掩人声。”
容鲤一怔,随即明白过来,方才那番举动全是做戏。
她心中那点羞窘消了下去,有些恼意,但随即又想起来方才在府门外的事儿,疑心他发觉了什么要紧的线索,便顾不上和他计较这发疯之举了,只压低声音问他:“何事这般要紧?”
展钦稍稍退开些距离,但依旧将她圈在怀中。
从外头看,仍是耳鬓厮磨的模样,他的手指在她肩头虚虚搭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湿透的衣料。
“今日臣去接殿下时,”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要融进水声里,“在齐王府外,隐约察觉到一个内力极深之人潜入府中。那人轻功极好,若非臣曾修习过专门追踪潜行之术,几乎无法察觉。”
容鲤的眉头蹙了起来:“齐王府今日宴客,难不成是谁家的护卫——这也不对。”
“确实不像。”展钦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凝重,“那人潜行的路数,与京中各家府邸的护卫截然不同。更像是……专门培养的死士或暗探,身手甚至不在大内顶尖侍卫之下。”
他顿了顿,目光在容鲤脸上逡巡:“臣在白龙观这些时日,与不少大内侍卫打过照面,也见识过他们的武功路数。今日那人,走的不是宫中那一脉,想必也并非是陛下赐给齐王殿下的护卫。”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容鲤半晌无言,垂下眼睫,湿透的睫毛在氤氲水汽中微微颤抖。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池壁,水波一圈圈荡开。
“琰儿他……”她轻声开口,又停住了。“……无妨的。”
“殿下。”展钦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臣并非要质疑齐王殿下,只是此人来历不明,出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得不防。”
容鲤沉默良久,终于抬起眼看他。
她似是想说些什么,却还是欲言又止,最终只轻轻点了点头。浴池之中的水汽在她的眼睫上凝成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进池中。
“我知道了。”她说,“我心里有数,你不必担心。”
这话说得轻,却带着某种不容置喙的决断。
展钦看着她,知道她已有了计较,便不再多劝。长公主殿下性子如此,他就算心中还有疑虑,也不会在此刻继续言说。
正事说到这里,话已说完。
展钦松了手,准备退开起身,捧起她湿漉漉的发,正欲正经来侍奉她沐浴。
却不想他的指尖才将将挨上容鲤面颊,她却猛然一抖,脸色渐渐红了起来,却还浑然未觉地抬眸看他:“怎么不继续了?”
池水温热,氤氲的雾气在青石壁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又缓缓滑落,坠入水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那点熟悉的甜香,又在池水之中荡漾开。
展钦了悟,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见体温尚且不算滚烫,心下稍安,安抚道:“殿下稍候,臣去取凝神丸来。”
凝神丸……
容鲤的思绪已然慢慢粘稠迟缓下来,但她可记得,此物是个十分腥臭难闻的玩意儿,因此十分抗拒:“不要!”
她要发脾气,自然是十分痴缠的,不管不顾地赖进展钦怀中,湿漉漉毛茸茸的脑袋就往他怀里钻:“不要不要,不要凝神丸。”
“为何?”展钦耐心地拍抚着她的脊背。
容鲤在他怀中做出愁眉苦脸的表情来:“难吃。”
展钦看她这模样便知绝非作伪,更何况先前还在皇庄之中的时候,曾彻夜为她研磨凝神丸,自然知晓那丸子气味着实难闻,心头便是一软:“臣为殿下备下糖水,可好。”
长公主殿下的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
她已然尝过别的解毒方式了,谁愿意去吃那腥臭难闻的凝神丸?
因而她可怜巴巴地看着展钦:“你帮我。”
展钦尚且还在犹豫:“……浴池之中不妥,准备也不畅,殿下要受苦的。”
那些理智的话在此刻容鲤的耳中很是聒噪,她便踩在展钦身上,仰头将那双一张一合的薄唇一口吃了,满意地将那些无趣的声音皆吞下去了,待自己将要喘不过气来后才心满意足地缩回他怀中,闷闷地靠在他胸膛上:“……不要药,只要你。”
她的手正抓住了他的衣襟。湿透的绸缎贴在掌心,触感微凉,却压不住心头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半晌得不到展钦的回答,长公主殿下立即含怒抬头瞪他,却不知自己眼下模样,何等夭夭灼目。
怀中人是心上人,又这样地哀求,这样地望着他,如何可以呢?
展钦的目光暗了下来,只长叹了一声:“好。”
他向来是拗不过她的。
展钦将她抱起来,放在浴池边缘坐着,自己却微微半弯下身子,仍旧在水中。
她有些困惑展钦要做什么,想俯身将他从水中拉起来,却察觉到他带着薄茧的指尖落在她的膝侧,轻轻推开。
唇舌在她的膝上落在轻柔的吻,容鲤正想问问他又要做什么,却猛得止了声,腿侧的肌肉全崩得紧实起来。
她无能为力,只觉得眼眶之中不知是盛着浴池氤氲的水汽,亦或是不可自抑的泪,膝窝蹭着他的面颊,足跟在他背后崩紧着,在温热的浴池中擦出一圈圈荡出去的水波。
水波荡漾得越发厉害,直到骨血之中沸腾的热意渐渐消退下去。
展钦才站起身,将她轻轻搂进怀中,拍着她尚且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后背:“……殿下可有好些?”
容鲤带着鼻音地应了一声。
那毒好像皆被他吃走了。
想到这里,容鲤又有些羞赧,埋头在他怀中,又分明瞧见水波之下藏着的一团不可忽视的阴影。
容鲤面颊滚烫起来,刚想说些什么,展钦却已状若无事地走至一边,将沐浴用的刨花水与香胰子拿过来。
长公主殿下的理智渐渐回笼,才终于想到一桩她先前并不曾仔细想过的事儿——回回都是如此,他不……伤身吗?
毒性渐渐地褪走,容鲤有些怔怔地坐在一汪热气之中,望着展钦背影,见那双有力臂膀在水汽衣裳掩盖之下若隐若现,不由得吞了口气。
如此问题,越想越不得结果,反而勾起她前几日做的那个荒唐梦中的种种记忆。
那梦中可没有什么毒性驱使。
毫无疼痛,只余满足,她是极开心的。
容鲤不由得缩了缩身子,仿佛能将那从肋下蔓延开的心慌之意都先藏在心底。
分明那毒性已然退走,按照谈女医所言,暂泄去毒性之后,短时间之内是不会连续发作的,她却觉得心又渐渐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了。
她的理智分明不是一片浆糊,却清醒的很。
大抵无关毒性。
只是她也有些想了的。
容鲤望向展钦。
血液似乎在耳边汩汩跳动,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只是朝他走过去,在展钦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埋头在他怀中。
“殿下?怎……”展钦想要一问,却见她抓紧自己衣襟的那只手仿佛因为用力渐渐地有些泛白。
而另一只手,长公主殿下已然轻车熟路地寻到了专属于她的狗绳。
她拉握着,只抬头看他:“你不是也想的么?为何要如此?”
展钦不知说什么。
容鲤握着他衣襟的手用了更大些的力气,又往下按了按,凑上去看他:“总是你心疼我,我不会心疼你的么?”
“今日……不许了。”她把展钦未能出口的一声喘息吞入口中。
浴池之中,水汽仿佛愈来愈多,逐渐什么都看不分明了。
原本平缓的水声之中,似乎混入了旁的声响。
缓缓推向浴池池壁的涟漪,渐渐频繁起来。
缓慢的试探,小心翼翼的克制。
很快便土崩瓦解,化为阵阵侵袭。
容鲤的指尖在池壁上抠出白痕,却又在下一刻被展钦的手覆盖,十指紧紧相扣。
“展……展钦……”她断断续续地唤他的名字,声音有些支离破碎。
“臣在。”他应着,咬着她的耳尖,“殿下,臣在。”
水波拍打着池壁,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池边的青砖。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容鲤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片温热的水中时,外间忽然传来携月的声音:
“殿下,酥酪做好了,奴婢给您送进来可好?”
容鲤浑身一僵,下意识就要推开展钦。
可展钦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她紧紧握在怀中,惊得她差点叫出声。
“将那酥酪先、先放外头……”她强自镇定,声音却还是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我一会儿出来吃……”
“是。”携月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又道,“殿下,方才宫里送来了新的画卷,说是陛下让您挑几位公子入府相伴,万莫忘记。画卷奴婢放在书房了,您可要现在过目?”
这话一出,容鲤明显感觉到身后的展钦身体僵了一瞬。
也只一瞬。
很快比方才还要闷重。
容鲤闷哼一声,强自压着喉中颤抖,只分外艰难地回答携月,“不必……先随意收起来,明日……明日再说……”
“是。”携月终于应声退下了。
脚步声远去,外头渐渐安静下来。
展钦的声音在水汽之中显得有些沉闷。
他随着自己的动作,一声声地问:“什么画卷?”
长公主殿下只能在心中长叹,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是这时候,却也只能不住地摇头:“……母皇所赐,只能先收下了,你和那些画卷吃什么醋?”
展钦不语,只将容鲤眼眶之中的摇摇欲坠的泪先凿落了下来。
*
待月上柳梢星逢楼巅后,展钦怕她着凉,才将她抱出浴池。
宽大的软巾将累得动弹不得的人儿裹住,展钦只一一仔细擦干。
容鲤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伺候。
擦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大惊道:“酥酪……”
“已然化了。”展钦看了眼放在外间小几上的瓷碗,碗沿的厚乳已经化开,正滴滴答答地顺着碗壁往下淌,雪白粘腻极了,“臣让厨房再做一碗。”
这场面不知叫容鲤想到了什么,只能狼狈地避开眼去。
“算了。”容鲤打了个哈欠,只怕这几日都不想再吃酥酪了,“困了。”
展钦便不再多说,将她打横抱起,往寝殿走去。
经过外间时,那桌上果然放着一摞画卷,卷轴用明黄的丝带系着,一看就是宫里的东西。
哎!就是此物害人!
哎!!
长公主殿下无法,想怪罪于人又不知怪谁,只能收回视线,将脸埋进展钦怀里。
寝殿内烛火摇曳,熏香袅袅。
展钦将她放在床榻上,自己也躺下来,将她揽入怀中。
自从白龙观回来后,二人难得有这样温存的时候,彼此便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着,听着彼此的呼吸。
明明前几日还在择席失眠,可躺在他的怀中,容鲤只觉得安逸舒坦,不过一会儿便眼皮子打起架来。
却不想快要睡着时,展钦忽然开口:
“殿下。”
“嗯?有事便说……”
“今日在府门外,除了那个潜行之人,臣还看见了一件事。”
容鲤的睡意散了些:“什么事?”
“金吾卫纵马而过时,马上有人回头看了殿下一眼。”展钦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虽然隔着远,但臣认得那双眼睛。”
“谁?”
“沈都尉。”展钦顿了顿,“沈自瑾。”
容鲤离京去往白龙观的数月,沈自瑾在京中风头正盛。他在金吾卫办事有功,不似寻常混日子的勋贵弟子,已然升了一级。
“沈小将军?”容鲤有些不明白,“他看我做什么?”
展钦轻笑了一声,并未回答。
他只将懒洋洋地一点儿也不想动弹只想睡觉的长公主殿下揽入怀中,在半梦半醒的她耳边说道:“殿下可知,那送来的数张画卷之中,未必没有沈自瑾的画像。”
“有又何妨?难不成我要选他?”容鲤困了,心中的话随意地往外倒,“我不仅不选他……那画卷之上的,我一个也不选……”
说得黏黏糊糊的,容鲤已然抵不住疲乏,睡了过去。
展钦静静凝视着她依赖的睡颜,珍而重之地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
次日清晨,容鲤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
那大胖鹦鹉又在外头隔着窗户叽叽喳喳地叫:“殿下亲亲!殿下亲亲!”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展钦牢牢圈在怀里。
昨夜种种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容鲤的脸颊微微发烫。她试着动了动,想要从他怀中挣脱,却立刻被展钦收紧了手臂。
“殿下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晨起时的沙哑,听在耳中竟有几分撩人。
容鲤“嗯”了一声,转过头看他。晨光透过纱帐,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那双平日里锐利的眼睛此刻半阖着,眼底带着淡淡的倦意,却依旧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什么时辰了?”容鲤问。
展钦朝窗外瞥了一眼:“辰时初刻,还早。”
辰时……容鲤在心中算了算,自己竟睡了近三个时辰。这在往常是绝不可能的,自从白龙观回来后,她总是辗转反侧,一夜能睡足两个时辰已是难得。
“昨夜睡得好么?”展钦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低声问道。
容鲤点了点头,诚实地说:“好。”
展钦的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眼神柔软下来。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那就好。”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片刻,直到外间传来扶云轻手轻脚准备洗漱用具的声响,这才起身。
更衣梳洗时,容鲤透过铜镜看见自己颈侧的痕迹,不由得瞪了展钦一眼。展钦正帮她梳理长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故作不知地问:“殿下怎么了?”
“你说呢?”容鲤没好气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展钦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臣下次会注意些。”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容鲤的耳根微微发红。她别开视线,假装整理袖口,心里却想着,狗就是狗,喜欢咬人舔人。
待梳洗完毕,扶云已在外间备好了早膳。
今日的早膳颇为丰盛:水晶虾饺、蟹黄汤包、桂花糯米藕,还有一盅炖得奶白的鱼汤。容鲤在桌边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笼屉上——正是她昨日想吃的酥酪。
只不过这酥酪换了做法,不是昨夜那种厚乳的,而是撒了桂花蜜和坚果碎的。
展钦在她对面坐下,见她盯着酥酪看,便开口道:“臣让厨房换了方子,殿下尝尝看可还合口味?”
容鲤舀了一勺送入口中。清甜的桂花香在舌尖化开,混着坚果碎的酥脆,确实比厚乳那种腻人的甜更合她心意。
“不错。”她点点头,又舀了一勺。
展钦眼中笑意更深,自己也盛了一碗,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两人用膳时话不多,却并不尴尬,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便足够。
只是这时,外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携月略带迟疑的声音:“殿下,怜月公子求见殿下。”
怜月?
容鲤已然很久不曾见过怜月了。
作者有话说:感觉做的饭不香,所以怒修改了,大改!
辛苦宝宝们可以重看一下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