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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开门,朕是驸马 第35章

妤熹 · 历史架空 · 249 KB · 2026-09-09 21:25:15

第35章

  陈承衍一动不动的瞧着王显, 出声道:“王显,朕对你不薄, 你为什么会转投陈承瑢这个废物?朕死了,陈承瑢就算登上皇位,也呆不安生。”

  “还是说,你效忠的也根本不是这个废物?”

  “不过,这个人是谁呢?让朕猜一猜?”

  “安王?”陈承衍转头看向已经昏睡如猪的陈承安,摇了摇头,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要什么。”

  “褚秀清?”尚书令也已经趴在桌案之上,不省人事。

  “和你是个同谋还差不多。”

  “哦,那朕知道了。”陈承衍似乎笑了下, 对着他比了个口型,激得王显脸色巨变, 手中长刀瞬间挥起, “陛下, 这些您只能去阴司再问了。”

  “住手!”

  没有人停手, 甚至没有人回头看是哪里发出来的声音。

  白光闪过, 却不见丝毫血光之色。

  陈承衍抬手夹住男人落下来的刀锋, 指尖内劲一个用力, “咔嚓”一声, 长刀断为了两半。

  就在王显愣神之际, 陈承衍带着手中半截刀身一转,正刺入王显咽喉。

  王显瞳孔一缩,鲜血瞬间涌出。

  陈承衍却始终淡淡道:“王显, 你被他骗了。”

  “扑通”一声,王显整个人朝后倒去, 双目圆睁,带着死不瞑目的狰狞。

  所有人都惊住了。

  逍遥王也跟着愣住了,下意识带着吕婕妤后退一步:“你怎么会没有中毒?”

  陈承衍慢慢站起身,冲他扯了个不太善意的微笑:“也许......这个对我没什么作用。”

  逍遥王咬了咬牙,不再说一句废话:“杀!”

  左右卫的人面色有些迟疑,紧了紧手中刀剑,彼此对视一眼,再次看向陈承衍。

  “杀!!!”

  逍遥王揽着吕婕妤往外走,还未出殿门,侧面一道劲风径直朝着逍遥王脖颈刺去。

  逍遥王带着人仓促躲过,回身看了过去,是个完全陌生的宫女,但是手下出招迅速果决,明显也是个暗卫出身。

  “白前?”吕婕妤愣了一下,紧跟着顺着白前扑来的方向看到了陈引章。

  为了处理陈引章,她特意送了盆蛇尾水仙过去。单单这一盆水仙无毒,可若是在花蕊之中滴上几滴玉露香,那就成了不声不响的杀人利器。

  用不了半个月的时间,人就会彻底萎靡下去,如同失了水的花儿一般消亡殆尽。

  果然,在第三天的时候,就传出了秦美人病重的消息。她只做不知,每日里仍旧各种补品送过去。但是病重的消息一日多过一日,她曾着雪衣远远瞧过,确实是要不行的样子了。

  可如今再瞧见秦美人,哪里还想不通这是故意在做样子给她看。

  陈引章也已经看到了吕婕妤,不过瞧了一眼,就撇开头去看白前天冬二人行动。

  这段时间以来,陈引章被拦在清思殿,消息闭塞。但是,政治上的敏锐性让她冥冥中感到,危险正在悄悄来临。尤其今天一开始,她的心下就产生了莫名的不安。再加上白前天冬频频阻拦,更加意识到今晚前殿必然出事。

  所有的理智都告诉她,此时留在清思殿才是安全的。

  但是,若没了皇弟,她再安全又有什么意义?因此点清了暗卫数量,就带着人过来了。

  兵变发生之后,左右卫的人持刀进了殿,她这个已经宠爱褪尽的美人就被两个卫士看在一角,等着事毕之后处置。

  陈引章主仆三人佯装被俘,实则安静等待时机。

  方才就是陈引章不自觉的出声,可除了守在近前的卫士,根本无人理会她。惊险一刻之后,陈引章重新放下心来,如今眼瞧着逍遥王从身旁经过,若要逆转局势,是最好的时机。

  不过瞬间,天冬扫过身旁的两名卫士,紧跟在白前之后直逼逍遥王。

  二人出现突然,可以说是打了个措手不及。一左一右全无防御,可以说是拼着重伤也要将逍遥王在一息之内制住。

  可与此同时,陈引章这里就没了保护。

  吕婕妤心头辗转了几个来回,忽然大叫一声:“抓住秦美人!”

  逍遥王在躲避的间隙,跟着一愣:“秦兮云?”

  他还在愣神的瞬间,陈承衍已经空手夺过一把长刀,朝着二人方向冲来。男人手起刀落,就连一双氤氲凤眸都带起了凛冽刀锋。

  瞧见陈承衍这副模样,逍遥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哪怕面临生死危机,逍遥王非但没有惊恐,面上反而带了些许的兴奋之色:“拿下秦兮云......”

  话没说完,一粗一细两道声音同时出口。

  “放下!”

  “停手!”

  只见场中局势陡转,天冬扼住了吕婕妤。而左右卫中一人,抓住了陈引章。

  陈承衍染了一身鲜血,周围空出一米多宽的间隙,所有人空围着不敢再往前冲了。到底是在沙场之中历练出来的悍将,这些几乎没怎么见过血的长安卫士如何是他的对手?

  陈承衍薄唇紧抿成一线,双目死死盯住了陈引章,不知在想些什么。

  逍遥王也死死盯住了吕婕妤。

  方才,就在最后一刻,逍遥王将手里吕婕妤推了出去,自己撤到了包围之外。如今,男人冠发微散,右侧脸颊上都划过一道血红伤痕,异常狼狈。

  吕婕妤不过愣了一下,面色重新恢复平静:“王爷,带着秦兮云走。”

  天冬手下匕首用力往内压去,声音发冷发沉:“吕婕妤,你自己的性命不要了吗?”

  吕婕妤双目痴痴的望向逍遥王:“王爷,臣妾死不足惜。切不可为了臣妾一人,而误了大业。”

  天冬笑了:“吕婕妤死不足惜,你肚子里的孽种呢?也死不足惜?”

  吕婕妤眼中顿时盈出泪珠:“他......他也会愿意为了他的父亲以身赴死。”

  逍遥王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宛如,本王不会抛弃你,更不会抛弃本王的孩子。”

  吕婕妤眼角泪珠顺着脸颊滑下,感动不已:“王爷......”

  逍遥王认真扫了两眼秦兮云,而后慢慢看向陈承衍:“一个换一个。”

  陈承衍呵了一声,干脆利落:“换。”

  陈引章:......“不换!”

  陈承衍凤眸瞬间眯起。

  陈引章笑道:“逍遥王成亲近七年,府中妻妾成群,外头红颜知己更是数不胜数,可只有这么一个吕婉如有了孕。陛下,无论是吕婕妤,还是吕婕妤肚子里的孩子,对于逍遥王来说都是至关紧要的。”

  “带着她总会找到一线生机,臣妾不过区区一个美人......”

  陈承衍之前所有的慵懒似乎都消磨殆尽了,声音冷冽:“废话说完了?”

  陈引章:......

  逍遥王冷笑一声:“皇兄,你的美人可真会替你着想。”

  陈承衍:“俘虏没有说话的权利。”

  逍遥王抬了抬下巴,示意抓着陈引章的卫士松手。

  就在卫士松手的瞬间,陈承衍往前走了一步,围着他的卫士跟着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逍遥王脸色难看的转向天冬:“松了婉如。”

  天冬跟着顺手将吕婕妤往逍遥王的方向一退,趁着混乱,同白前一起跃回陈引章的身边。

  这个时候,陈承衍已经抓住了陈引章,低着头看她:“谁叫你来的?”

  自从那日不欢而散之后,两个人足足有半个月没有见面。

  陈引章没理会他这个问题,压着声音道:“陛下的人呢?”

  陈承衍重又问了一遍,声音沙哑沉厉:“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都什么时候了,还纠结这个?陈引章咬着牙道:“那陛下呢?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那陛下以身作饵,难道不危险吗?”

  陈承衍凤眸死死的盯着她,如同海底在一瞬间卷起风浪,波涌不息。

  陈引章转过身去,不想再看他。

  逍遥王抓住吕婕妤的瞬间,二人继续朝外退去,同时下令道:“都杀了。”

  就在令下来的当场,一道劲风径直朝着逍遥王后心刺去。

  这一回,逍遥王躲避不及,伤了肺腑。

  出手的男人,正是刚刚挟持陈引章的卫士。

  “王爷!”吕婕妤惊呼一声,一把扶住逍遥王。

  身边左右卫顿时大惊,连忙出手,可是那人身子却如泥鳅一般,滑到了陈引章的身侧。

  陈引章目视前方,头都没有回:“若陛下刚刚没有昏了头,今日这闹剧就应该结束了。”

  “昏了头?”陈承衍盯着她的肩头声音幽幽,“朕将你换回来是昏了头?”

  陈引章抿着唇道:“臣妾已经和暗卫沟通好......”

  话没有说完,陈承衍一把攥住女人手指,跟着手上用力直接将人入拉了怀里:“沟通好?你就能肯定暗卫能在靠近之时制住逍遥王?”

  “你就能肯定自己不会受伤?”

  陈引章被他箍得心头发慌,只觉得今晚可能要发生什么她最为不想见到的事情。

  陈引章没有说话。

  陈承衍眸色瞬间暗了下去,声音跟着更加阴冷了几分:“说话。”

  陈引章被攥得生疼,抬头看了眼他的下颌,干净温润,锋利如刀:“九成九的把握。”

  陈承衍呵了一声,重复了一遍:“九成九?”

  他慢慢低下头去,凑到女人耳边,字字喋血:“皇姐,便是一分一厘的冒险......”

  “朕都不能看着你去做。”

  “咚”地一声,陈引章觉得自己的心跳跟着停了下去。

  天地也随之一静。

  这么些日子以来,她一直担心皇弟会知晓的秘密,终于在这一天被揭开了。

  刀剑相逼之间,血流成河之中。

  他就这么轻飘飘的喊出了皇姐。

  陈引章重重咽了口唾液,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男人凤眸深邃,如星河鹭起波光流转,一个对视,几乎就将人吸了进去。

  有那么一个瞬间,陈引章意识到:他或许很早之前就意识到了。

  或许是第二次演戏,也或许是第一次见面......

  陈引章无法再想下去,她下意识转过头去,几乎没什么力道的反驳了一句:“陛下在胡说什么?”

  话没有说完,身后扑通一声吓了她一跳。还没转过身去,紧跟着是“扑通扑通”一连串的倒地声。

  陈引章顿时有些懵了。

  她眨了下眼睛,看看陈承衍,又看看那些倒地的卫士:“怎么回事......”话没说完,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惊呼出声:“香!焚香?!!”

  陈承衍凤眸氤氲出一片雾气,望着她缓缓道:“朕还是昏了头吗?”

  陈引章撇开眼,不再说话了。

  逍遥王被剩下的左右卫搀扶着,他明显感觉到身上所有的气力都在一点点减弱。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明白陈承衍究竟为什么有恃无恐了。

  “哈!老五,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本王的宿羽营大军已经进了城门,马上就到行宫,你逃不出去的。”

  话音落下,殿外跟着响起了浓重的厮杀声。

  逍遥王长笑一声,精神大震:“来了!!他们来了”

  “出去!出去!”逍遥王几乎声嘶力竭的喊着。

  左右卫扶着逍遥王往外赶去,可是一出殿门的瞬间,他尖叫一声:“欧阳奋?怎么是你?!!”

  欧阳奋呵了一声:“勾结突厥,联合乌蛮,截杀西南道通信,今日还想着图谋造反......逍遥王,你难道以为这些日子以来的行动,陛下都不知道吗?”

  “陛下不过是将计就计,只等着将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罢了。”

  逍遥王仍旧不可置信:“宿羽营呢?方齐呢?”

  欧阳奋冷笑一声:“杨将军去处理了,想必一会儿您就能看到他的首级了。”

  陈承衍慢慢从殿内走了出来,冷眼望着逍遥王:“说吧!卞潜在哪?”

  逍遥王慢慢回过头来,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饱含恶意:“他在哪?他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看着你!盯着你!”

  说到这里,逍遥王仰天长笑:“想杀就杀吧!”

  “本王死了,还有他......不会放过你!”

  “陈承厌,阴曹地府,九曲黄泉,本王等着你!!”

  陈引章跟在陈承衍身后,听着他这个笑声冷不丁泛起一阵凉意:卞潜?这是谁?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陈承衍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已经昏迷过去的吕婕妤:“听说两个月的孩子已经成形了?”

  逍遥王笑声一停,眼中的凶光顿时一滞:“你想做什么?”

  陈承衍仍旧打量着道:“朕还听说,这一胎是个男孩?”

  逍遥王彻底被他抓住了命脉,声嘶力竭道:“稚子无辜,何况还没出生的胎儿?”

  陈承衍施施然的理了理衣袖:“他的父亲犯上作乱,难道你还想朕饶了他?然后,再等二十年后,重来你这一幕?”

  斩草除根。

  今日胜的若是他,只怕他也不可能留下任何隐患。

  逍遥王颓然的闭上眼睛:他盼了这么多年的孩子,才不过几个时辰......等等!

  他重新睁开眼睛:“你想知道卞潜在哪里?”

  陈承衍慢慢摇了摇头:“准确的来说,朕要知道他如今是谁。”

  逍遥王突然冒出一串诡异的笑声,听得陈引章头皮发麻。

  “本王不可能会说,说了之后,就算你放过婉如......他也不可能放过她。”逍遥王仰头望着他,如同已经望到了他的结局,“老五,你不可能对付得了他。”

  陈承衍面色不变:“那就是朕的事了。”

  逍遥王冷笑一声,慢慢道:“你想知道他是谁?他在哪里?”

  “本王告诉你,他在这深宫之中的每一处,每一个角落。任何一双望向你的眼睛,都可能是他。”

  “陈承厌,没有人能对付得了他,也没有人能杀了他。”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了,变得恐惧、颤栗,如同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一般。

  陈引章立在陈承衍身边,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到底是谁?”

  逍遥王听到陈引章的声音,猛地看了过去,就好像鹰隼一般追逐猎物。

  陈承衍挪步挡住了他的视线,耷拉着眼皮:“别装神弄鬼的!不想说,朕就送你上路。”

  逍遥王瞧瞧陈承衍,又瞧瞧陈引章漏出来的一半身子,哧哧笑了起来:“没想到啊!真的没想到!!”

  “陈承厌,本王不可能再说了。”

  “本王只能说......他一直就在你的身边。”

  “只等到哪一天,他腻烦了这场游戏,然后......就会彻底结束这一切。”

  说到这里,他目光似乎眷恋的望了一眼吕婕妤和她的肚子:“早晚都逃不过的!本王的孩子,就随了本王一起去吧。”

  陈承衍摆了摆手,示意欧阳奋将人带下去。

  陈引章却重新从眯着眼站出来:“你的孩子?逍遥王只怕如今还不知道自己没有生育的能力了吧。”

  逍遥王大笑的动作一僵,慢慢扭头看了过去:“你说什么?”

  陈引章不疾不徐的继续道:“元和十七年,先帝的贤妃为了大皇子,将你们这些一众皇子都绝了根。”

  逍遥王呆了半响,才回过神来骂道:“胡说八道!老四当年还生了一对双胞胎,老三的孩子更是......”

  除了老大,老三也是贤妃所生。老四那个......当年谁不知道他那个王妃同亲哥私通。

  为了兵权,老四也是捏着鼻子忍了下去。可没想到,就连孩子都不是。

  私通这个念头一灌进他的大脑,逍遥王脸色变了几变,踉跄着一把抓住吕婕妤,一巴掌就将人给打醒了过来。

  吕婕妤懵懵然的醒过来,睁开眼睛的瞬间就对上了怒气冲冲的逍遥王,甚是茫然道:“王爷?”

  逍遥王咬着牙道:“贱妇,孩子是谁的?”

  吕婕妤更懵了:“孩子不是您的吗?”

  逍遥王双目几乎喷火:“本王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这个孽种如何还能是本王的?”

  吕婕妤:???

  吕婕妤顿时慌了,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王爷,除了您,臣妾没有让别人近过身子。”

  逍遥王用力甩开她,望着她一字一顿道:“听说吕婕妤连续三晚在紫宸殿伺候?”

  吕婕妤望着他双目通红,泪水涟涟:“可陛下都是让臣妾磨墨,弹琴,根本没有碰......”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

  逍遥王望见她这一停顿,越发疯癫:“你想起了什么?哦,对!本王也想起了什么......两个月前?两个月前!!那时候陈承厌还没有回京呢!”

  “那个人是谁?宫里的侍卫?这么些年,你一个人在这深宫之中是不是早就寂寞了?早就忘了本王?”

  “你们想得倒好!同奸夫生的孽种,还想当本王的孩子?”

  “做梦!!吕婉如,本王真是错看了你!”

  吕婉如整个人呆住了。

  过了一会儿,女人没有再解释,只是安静的望着他:“王爷,臣妾这么多年对您的心,就得了这么一个结局吗?”

  逍遥王望着她平静神色,也跟着慢慢安静下来。

  吕婉如即便顶着半边红掌印,仍旧是个出挑的美人。长眉细目,温柔如画,一身蓝灰色撒花窄袖裙,腰间系着条素色丝绦,鬓边仍旧悬着最初时候的那只白玉海棠玲珑簪。

  “王爷,臣妾百口莫辩,只能以死来证清白了!”话音落下,猛地转身脖颈碰上了卫士的长刀之上,深入寸尺,鲜血顿时淋漓一片。

  逍遥王整个人也跟着怔住了。

  他慢慢往前过去,蹲下身子,将人抱起来,声音发颤,一声一声的喊她:“婉如......对不起,婉如......”

  陈引章说出那话的原意,是想刺激一下逍遥王,进而找到突破口。却没想到,事情发展了如今这样,一时心头复杂,抿住了唇,不再说话。

  陈承衍却说话了:“吕婉如她,没有怀孕。”

  逍遥王哭泣的声音一顿,猩红着眸子抬头看去:“你,说什么?”

  陈承衍没什么表情的将事实说了出来:“朕让薛正仪配了些药,放在了她的饮食之中。不过几日就会出现孕相。”

  逍遥王顿了一会儿,仰头又哭又笑:“好啊!真好啊!”笑到最后,男人猛地收声,目光狠戾的望向他,“陈承厌!!本王作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落下,他一把抓过长刀,同样刎颈自尽。

  死的时候,双目圆睁,似乎带着最恶毒的诅咒。陈引章瞧了一眼,眼前一黑,陈承衍已经抬手将她的眼睛捂住了:“别看了。”

  陈引章抿了抿唇:“我原本想刺激他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可能找到那个人的踪迹。”

  陈承衍嗯了一声,撤回手突然将她拦腰抱起,惊得陈引章一跳:“你做什么?”

  陈承衍凤眸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双臂将她高高举起,面向大军:“美人秦氏,救驾有功,着——升为正一品贵妃!”

  陈引章双眸顿时大睁,仰头望着沉沉黑夜,大脑一片空白,想说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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